我终于知道了芷凝的新家地址。
那天,我兴冲冲拿着花去找她时,却意外看见了薛枫。
他拿着更大束的花,神情黯然地站在楼下。
怒意瞬间从我心中涌了出来。
如果不是他的诸多参与,我和秦霜根本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薛枫,自始至终扮演了一个促使我一步步迈向深渊的角色。
原来,他对芷凝一直存了这个心思!
我扔了花,怒吼着冲了过去。
他似乎也很愤怒。
我们纠缠在一起。
我落了下风。
当他一拳拳向我挥来时,秦霜突然出现,拿起一个石块,朝他的头狠狠砸了下去。
秦霜这段时间总来找我。
她说既然已经离婚,不如我们干脆在一起。
我无情地拒绝并怒斥。
她却痴痴看着我。
某个时刻,我突然觉得她有些可怕。
我无比惊恐地意识到一件事。
看似飞蛾扑火似的痴恋,本质上是一种绑架和胁迫。
一旦心有分神,就将深陷其中,死无葬身之地。
「神经病!」
我发自肺腑的,骂出来一句。
薛枫醒了,
却瞎了只眼。
他愤怒之极,还爆出一个惊天内幕。
秦霜的非洲主题获奖作品,
是出自当地一个十八岁天才少年之手,因为贫穷,
20
万买断。
他在网上抛出了大量证明材料,甚至有
20
万的付款凭证。
秦霜完了。
不仅身败名裂,遭受网暴,还要面对薛枫的人身伤害起诉。
而我,因为筹办这场虚假的摄影展,对美术馆造成了恶劣的声誉影响,被股东们以工作重大过失解聘。
我坠落到了人生的最低谷。
但我没有放弃。
芷凝成了我全部的精神寄托。
我想凭我的能力,
一定能东山再起。到时我再去找芷凝,她应该也生完气了吧。
一年后。
我在面试回来的地铁上,
看见了一个视频,
市宣传部工作人员正对城市宣传规划答记者问。
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芷凝穿着得体的黑色西装,胸口带着国徽,
大方又自信地讲述着。
声音沉稳,
吐词清晰,思路敏捷。
我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