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文月皱起眉头,不想被他莫名其妙地纠缠。
以前顾言盛对她从不上心,那和关系不亲密的老乡又有什么区别?
现在又在这里发什么疯?
“你是哪个区的同志!请尊重这位女士。”
傅西州穿着他们厂里的制服,胸前还有个人介绍。
厂跟厂不同,傅西州他们整体的级别比这边高,顾言盛不得不低头。
“顾同志是吧?下不为例!”
板着脸的傅西州面容冷沉。
“是!”
他们骑马离开时,顾言盛还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看着不远处毫不留情的背影,等不到一个施舍的回头。
他握紧了拳头。
还是不相信......只是过去短短几个月的时间
相恋几年的未婚妻就这么抛弃这段感情。
至少......人现在已经找到了。
这一次不愉快的偶遇,很快就被谭文月抛在了脑后。
她继续全身心地投入到小麦种子培育的工作中。
傅西州也会抽空过来帮忙,一来就是手脚麻溜地下地干活。
拔草、施肥、松土、捉虫,他没有一样是不会的。
谭文月和他闲聊时才知道,傅西州曾经出国进修过农业,种田干活那是常事。
难得有点休息时间,研究员们的碎嘴子压不住了。
“傅厂长真不像个管着几千人的领导,撸起袖子就往地里踩,一点也不含糊。”
“我不信他对谭姐没意思,咋处了这么久还没啥具体进展啊。”
研究员们还在嘀嘀咕咕。
他们一抬头,看到实验田不远处站着个同样一身制服的男人。
还是个生面孔。
谭文月正埋头记数据,耳边传来熟悉的询问声。
“文月,我下地种田更有经验。”
“让我来帮你吧。”
她皱着眉,头也不抬地冷淡回话。
“不必了,研究所的人手够了。”
“顾厂长还是去忙自己的事吧。”
疏远又果断地拒绝。
态度避如蛇蝎。
第17章
边上看热闹的研究员们面面相觑。
气氛有些凝滞。
他们还没见过谭姐冷脸的样子。
那眉头死皱着,就差把嫌恶写在脸上了。
这位顾同志得是做了什么坏事啊......
顾言盛殷勤的一颗心被浇得冰冷,他局促地僵在原地。
明明前一秒,还在和那个傅厂长有说有笑。
一看到他,立马冷了脸。
就非得这么狠心?
顾言盛默不作声地撸起袖子,咬咬牙。
他也一脚踩进了实验田里。
埋头就开始拔起了杂草,火急火燎的样子像是在和谁竞争。
他的功利心太重,干活急得很,把田里扯得东一块西一块。
甚至误伤了几株小麦幼苗。
谭文月低头记着数据,本来不想搭理他,眉头却越皱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