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秦桥就会被往上顶一下,龟头的棱角重重碾过骚点,阴茎颤抖,像是要尿出来,他努力挺起身子,催促洛景:“走快点啊...快出来了...”
淫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滴落下来,啪嗒啪嗒打到地板上,流了一路。等终于到了厕所,秦桥如释负重,想让洛景把他放下来,没想到整个人却被转了个圈,双腿大开朝着马桶,呈现大人把尿小孩的姿势,性器还插在女穴里不肯出去。
“老婆,尿吧。”这个姿势终于能让洛景接触到秦桥的后颈,看着这片皮肤,他不由自主地吞咽,用舌头舔了舔,虎牙发痒,想在这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放开我,我要自己来。”都二十四岁的人了,居然还被当成小孩一样把尿,秦桥不干了,这太过于羞耻,“你出去,不要在这里。”他左右晃动,剧烈挣扎。
哪知洛景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挺腰,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快速又剧烈的大幅度动作。这个双腿折叠的姿势本就压迫着小腹,体内的庞然大物还要来掺一脚,秦桥的肚子被顶起来,龟头偏偏朝着膀胱的方向顶弄,快感和尿意一齐向他袭来,让他的大脑无法分辨。
“不要...不要...”秦桥摇着头,指甲陷进洛景的手臂里,他用力憋着尿,不想在别人面前出丑,脸都有些涨红。
“老婆...”洛景朝着秦桥的耳朵吹了口气,声音沙哑,太阳穴旁的青筋凸出来,亦在高潮的边缘,“老婆...我要在你的子宫里面成结,把精液全都射给你。”
成结?
因为是个Beta,所以秦桥在上生理课的时候大部分都在走神,课本上的知识几乎和Beta无缘,多数都是在讲另外两种性别。他只知道成结是是Alpha标记Omega的方式,但他是个Beta,怎么可能承受Alpha的标记呢。
不行的不行的想反驳,快感却已经占据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连说话的精力都没有,只能张着嘴娇喘呻吟。随着子宫高潮喷出热液,再也无心管控其他,只能感受到电流一样的刺激,听到马桶里洒下的水声。
秦桥全身无力,被洛景放下来一条腿,另一条腿还被抬着。他还没有从颤抖的感觉中抽离出来,体内的性器就又开始加大马力冲刺起来,刚高潮过的穴肉无比敏感,一个小小的摩擦都是放大好几倍的刺激,“啊啊啊...不要...我..唔...还在高潮...呜呜...”
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阴茎上暴起的血管划过宫颈口,剧烈跳动。秦桥被死死锁住,只能被动挨受Alpha无节制的操干。后颈那片皮肤也湿湿的,洛景在舔他的脖子,就像是医生要打针之前涂抹碘伏一样,他对接下来所要面对的充满恐惧,却被操的上气不接下气,一点抗议的举措都做不到。
Alpha的气息变得愈发沉重,双眼都有些发红,在秦桥短时间内被迫达到二次高潮的时候,露出尖牙,刺进猎物的要害,将信息素源源不断地输入进去。与此同时,粗大的性器也操进子宫,龟头顶着子宫壁,迅速膨胀变大,秦桥的肚子肉眼可见的鼓起来。
“好胀...好胀...要撑爆了...出去啊...”秦桥哭了,他觉得自己小腹的膨胀已经超出了能够接受的范围,然而那个东西还在不停地变大,突破他的心理极限,后颈也被咬破了,又麻又疼。
“乖,老婆乖,马上就好了。”洛景将嘴下皮肤溢出的血珠舔干净,嗅着上面沾满了他信息素的味道,发出满足地喟叹,绝对没有比现在更美妙的时刻了。他用手指轻轻摩擦秦桥腹部凸出来的皮肤,有些心疼。这是洛景第一次成结,他也没想到这个过程居然如此漫长。
直到那个结变成猎物再也无法逃脱的尺寸,储存在里面的精液开始不停地喷涌出来,像水柱一样打在子宫壁上,又热又多。秦桥被烫地一颤,捂住肚子小声地哭,“肚子要炸掉了呜呜呜...”
秦桥发誓,自己从未哭过这么多次,被霸凌的时候没哭,父母说要忍的时候没哭,为了家庭放弃自己想要继续研究学术理想的时候没哭。直到遇到洛景,这是第二次了,他已经被操哭两次了。
想抽自己两巴掌,为什么总是脑一抽做出这样的决定,他好像一直在做错事...然后为自己做的错事买单...
这么一想眼泪更控制不住了,像流水一样淌下来。洛景慌了,看着老婆哭的这么厉害,有些手忙脚乱,他轻轻地调整两个人的姿势,将秦桥转过来,抱起来,回卧室。
洛景坐斜靠在床头,背后垫了几张枕头,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人,抬起他的头,将嘴巴印上去,“很痛吗...我也不知道会射多久,这个姿势有没有好一点?”
阴茎还在缓慢地射精,一股一股往外溢,不是很痛,就是胀的难受。秦桥什么都不想搭理,陷在自己的情绪里,是一种非常虚无又悲观的状态。有些莫名其妙,但偶尔有时候就是会这样,只能通过忙碌的工作将这种负面能量通通麻痹掉。
可他现在不能工作,只能承受Alpha的成结,射精。秦桥抬头,看着洛景一脸心疼地抚摸他的头发,眼睛也湿湿的,好像他再不搭理他就要哭出来。突然有些想笑了,难道Alpha都这样?把谁都能认成自己老婆?
他侧耳听着洛景一下一下震颤的心跳,开口:“我帮你渡过易感期,这下我们真的两清了,说起来这次还是你欠我的,易感期结束你可不要再找我的麻烦了。”
洛景皱着眉,将秦桥搂紧,“不要,你可是我老婆,我怎么可能会找你麻烦。”
Alpha易感期时的体温烫的吓人,秦桥全身都暖呼呼的,听到洛景的话,终于忍不住笑出来,没有回他,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困,毕竟也折腾了一晚上。他在洛景轻柔地拍打下闭上眼睛,睡着了。
等到结消除,阴茎终于抽离出来,精液堵不住,哗哗往外流。洛景从浴室里拿了一条浴巾,将秦桥泥泞的下体清理干净,又换了一床新的被单。做完这一切,把老婆搂紧怀里,亲了几口之后,一起睡了。
两人的呼吸交错缠绵,月光透过窗帘打进来,安安静静。
几个小时之后,床上的Alpha醒了。房间里信息素的味道已经开始消散,体温也回到了正常状态,他靠着那点月光看清了身边的人,摸了摸自己有些被红绳勒疼的脖子,拿过桌上的烟和打火机点上。
薄薄的烟雾弥散开来,洛景眯着眼回想,时不时看看缩在一旁的人。等一支烟抽完,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开始无声地笑,嘴角扬起来,露出虎牙,甚至眼泪都笑出来了。
将五指轻轻覆到秦桥脆弱的脖颈,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指下的血管在缓慢地跳动,一下一下充满活力。手指摩擦两下这根血管,洛景缓缓收力,直到秦桥的脸开始变红,呼吸急促,他才放开。
脸上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面无表情,洛景下床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抑制剂,朝自己的腺体里注射进去,又要升温的身体像被冷泉冲过一样骤降下来。他又点上一支烟,看着秦桥睡的嘴角流口水。
真没意思,他想。
第6章
下雨天
睁眼的时候秦桥还是一阵恍惚,不同于上次身体的粘腻,这次倒是挺清爽的。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他利索收拾好自己。客厅也安安静静,茶几上摆着几瓶酒,还有那张沾满精渍的照片。
秦桥不动声色地将这张裸照撕碎了放进口袋里,犹豫半响,弯腰想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的照片。
洛景一进来就看到秦桥撅着屁股跪在地上,看到他周边散落的照片,笑了,“睡醒了?”
开门的声音把秦桥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起身,就先听到调笑的声线。看来这个小混蛋易感期结束了,说话的调调又变成了讨人厌的样子。他回头,洛景手上提着几个塑料袋。不知道在他睡觉的这段时间去哪了,额头划了道小口子,正在往外冒血。
昨晚的一幕幕像电影放映般重现,被吻,被口,被舔,被把尿,被成结标记。秦桥往后退一步,不敢看他,但还是鼓起勇气将预设过好几遍的话吐出来,“这些照片我拿走了,手机里你也不要发出去。我也有你的照片,你发的话,我也会发的。”声音越来越小。
“哦,发呗。”洛景耸耸肩,凑过来,开始自说自话。
“昨天我的蠢样你为什么不录下来,要不要我再配合你多拍几张?到时候就发给记者或者报社,某个人看到我的裸照上新闻估计要气疯了吧,他要是气死了,我一开心,说不定就把你的照片给删了。”
血顺着那个伤口流下来,淌过眉中,粘到眼睫毛上。秦桥突然发现洛景笑起来都是嘴巴咧开,呈现恰到好处的弧度,眼睛却带动不起来。单独遮起来下半,绝对发现不出来这个人是在做开心的表情。
与易感期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昨晚好歹是能感觉笑得时候是抵达心底的。不过秦桥不想探究这话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意思,不想多管闲事,只想赶紧斩断和眼前人的所有联系。他把照片都揣兜里,看看他的伤口,“我想说已经都说完了,你现在还是赶紧处理一下额头吧。”
想走,洛景却拉住了他的胳膊,“买了早饭,吃了再走?”
秦桥摇头,只想赶快离开,“你自己吃吧,还有去年的外卖我真的还给你了,当时给你发了短信,不知道你有没有收到,你可以再查查手机,我走了。”
这下人是真的走了,洛景靠着门看着人走进电梯,背朝他的时候还能看到颈部留下的咬痕。Beta不能被标记,虽然现在全身都是信息素的味道,但是用不了几天就全都消散了。
他用纸随意抹了两下额头,想到刚刚在医院里他爸一脸怒气朝他砸花瓶的样子,按压伤口的力度变大,白色纸巾上面洇红了一片。洛景掏出手机,翻找联系人,找到沈时卿,拨通。
“......阿洛?”电话那边的人还没睡醒的样子,声音沙哑。
“我去年给你点的外卖不是被人偷了,后面那人还给你了没有。”洛景直奔主题,余光扫到地上的一枚黑色的小纽扣,捡起来用手摩擦。他去年点外卖挂的是自己的名字,手机号却是沈时卿的。
“.......”沈时卿没想到洛景会问他这么久远的问题,愣了,努力回想,“忘了,好像是还了吧。”
外卖刚丢的时候,洛景就跑到他学校翻找监控,记住偷外卖人的样子之后每天来他宿舍蹲点。虽然他觉得不至于,但是自己的朋友就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反而那段时间比他平时散漫的样子更有活力,就随他去了。
沈时卿记得当时在路上碰到过那个偷外卖的人,洛景就在后面跟着他,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他一直摸不准好友的兴趣,以为洛景看上人家了,还拿这事揶揄过他。没想到一个月之后洛景就没再来过了,和他说觉得没意思了。
“还给你发短信了?”
“啧,我哪记得,给我发短信的人多了去了。”沈时卿清醒了,起身穿衣服,“对了,下周末我弟来我这过生日。小孩挺喜欢你的,记得来啊,整天给我念着呢,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嗯。”洛景漫不经心答应着,摁掉手机,靠在沙发上,看了纽扣很久,最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火速回家换了身衣服,卡着点进公司,秦桥庆幸自己没有迟到。经历了一晚上的性爱,早上还没有吃饭,身上多少有些疲惫。
不过今天同事们集中在他身上的视线实在过于频繁,秦桥坐立不安,不知道为何都拿异样的眼光来看他。难道......照片?想到这,他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头冒冷汗,想问,却不敢开口。
他只能求助和他距离稍近的肖寒。
肖寒看着Beta疑惑不解又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知道怎么说,他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重了,Alpha的信息素几乎把他全身都包裹了起来,从头到脚,霸道又充满戾气,稍微一靠近就会被刺到。原本花系的信息素一般是比较柔和的,这位的却十分嚣张,并且毫不掩饰。
怪不得秦桥昨晚不来参加聚餐,原来是陪自己的Alpha渡过易感期去了。肖寒挺惊讶的,没想到这位沉默寡言的Beta已经有主了,原本他挺有好感,自己的取向就是安静、内敛的人。而且秦桥很会做饭,有时候会蹭他带的盒饭,比公司餐厅的饭好吃多了。
“你身上全是Alpha的信息素。”
秦桥不解,嗅了嗅自己身上,什么也没闻到,“没有啊...”
“你是Beta闻不到,味道蛮大的。我这有信息素贴你要吗,贴在后颈上可能会好一点。”肖寒从抽屉里拿出来,没想到这玩意有一天会给一个Beta用,试探着开口:“你的Alpha也太霸道了,生怕你被别人抢走。”
听到“你的Alpha”,秦桥一僵,知道了...肖寒肯定知道了,不止肖寒,还有公司里的其他同事也知道,昨晚他和一个Alpha在一起渡过了易感期。
“我没有Alpha...”他无力地接过信息素贴,不知如何辩解。这个小混蛋......明明都已经结束了,信息素还不放过他,给他添乱。“反正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看秦桥闷头捣鼓半天,宛如泄愤一般用力摆弄,都快把手里的物件戳烂了。肖寒若有所思地从抽屉里又拿出一张,撕好,“转过去,我给你贴上,那张已经不能用了。”
意识到做了什么,Beta迅速脸红,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不好意思点点头。肖寒忍不住笑出声,用信息素贴将那个有些深的牙印完完全全盖住,末了还偷偷用手蹭蹭秦桥的发尾,有些软,摸上去触感很好。
“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我们不是朋友吗?”肖寒低声道。
朋友?这个词新鲜又充满诱惑力,他有些被砸晕了,“谢谢你啊,肖寒。但是...”但他还没有做好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的准备,或许他一辈子也不会说。
肖寒看出眼前人的犹豫,岔开话题,“我知道有一家火锅店很好吃,今晚去吗,”
秦桥松了一口气,很感谢肖寒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点点头,神情有些兴奋。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人一起出去吃过饭了,看向窗外的时候感觉今天的天气都得更变好了。
只是雨来的很急,午后刚过就开始变天,黑压压一片,一滴滴像大豆一样砸在地上,也砸在秦桥的心上。毫无预兆地把他稍微燃起来的小太阳给熄灭了,留下一地干枯的柴火,一踩就碎。
他湿了一身,雨水顺着发丝往下流,怔怔地看着医院的地板,医生的话在脑里循环,“癌细胞转移”、“转到腋下的淋巴结”、“手术”、“化疗”。
秦桥在接到父亲电话的时候,心情还是洋溢的。电话那边支支吾吾很久,最后像挤牙膏一样艰难蹦出一串字。
“桥啊,你妈...你妈她现在医院里,医生说是癌细胞转移....”
时隔两年,秦桥又一次切身体会到什么叫晴天霹雳,整个人浑身颤抖,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在倒流,眼前止不住地发黑,看不清前面的东西。肖寒察觉出人不对劲,想扶,对方却挤出一个笑,摆摆手,说自己没事。
从出租车里出来冲进医院的时候,雨变得更大了,哗啦哗啦的,打在身上真疼,秦桥想。
第7章
纽扣耳钉,下药
连续几天都是阴天,陆陆续续小雨接大雨,偶尔才会冒出来太阳,整个世界都灰黯黯的,像加了一层暗调的滤镜,压的人心慌。
此时某个Club包厢里的氛围却完全不同,吵吵嚷嚷,震耳欲聋。一堆少年少女聚在一起,玩的热火朝天。
俊美的Alpha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电子烟,漫不经心吸两口,看着桌上一堆散乱的牌,周遭投来几个紧张的视线。他笑了笑,将自己手里的牌扔下去。一堆鬼哭狼嚎的声音响起,纷纷抱怨自己的牌太差。
坐在洛景旁边的Omega撅起嘴,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洛哥,今天是我的生日诶,你就不能让让我吗?你再这样我不跟你打了。”嘴上这么说着,还是把牌拢起来乖乖洗牌。
洛景没有说话,勾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耳。沈羽捕捉到他的动作,视线顺过去,几个月前这里还是空荡荡的,现在耳垂上面多了一颗黑色的耳钉。款式圆圆的,小小的,中间有四个孔,孔里镶了四颗小钻石,看起来像袖口上的纽扣。
“洛哥,你打耳洞了?你这个耳钉在哪买的呀,我没见过这样的款式。”他一边说一边将手伸过去,想摸一下。即将碰到的时候,对方却一斜身子,闪开了。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沈羽的笑脸一下子垮了。
“哼,洛哥真小气。”
沈时卿看自家弟弟漂亮的小脸皱起来,没忍住笑了。他家有三个孩子,他和他大姐都是ALpha,只有沈羽是Omega,所以一家人都很宠他,甚至有些宠过头了,宠了一身臭脾气。只有在洛景这里才会反复吃瘪。
“你笑什么笑,信不信我把你网恋被骗钱骗感情的事情告诉爸爸和爹地!”看亲哥脸一下子绿了,沈羽的心情瞬间变好,从果盘里拿了颗葡萄。
“话说我今天碰到一个好晦气的家伙,是个Omega,长得人模狗样的吗,但超级变态,就喜欢玩Beta的后面,你们要是碰到了千万要小心点,上次我贴了信息素贴,他以为我是个Beta,跑过来给我递酒,鬼知道里面下了什么东西,闻着可难闻了。”沈羽郑重其事地朝他的Beta朋友们说。
沈时卿听完眯起眼睛,朝他脑袋扣了个板栗,“没有大人,你敢自己一个人偷着出来玩?”
“我...我现在都成年了我为什么不能出去玩!”
见兄弟俩又要掐起来了,洛景看了看自己手机上他爸的未接电话,起身,拿上烤烟和打火机,“我去上个厕所。”
等人走了,俩人安静下来,沈羽悄悄问:“哥,洛哥和洛叔的关系还是很差吗?”刚刚洛景手机隔不久就会有一通电话进来,到最后直接反扣扔一边,很少见他脸色这么阴沉。
沈时卿摇摇头,插起一块蛋糕放进弟弟嘴里,“大人的事,小孩少问。”心里却在腹诽:岂止是差,已经是非常差的地步了,都害怕父子两个人做出什么极端的举动。
送完最后一单外卖的时候,秦桥全身几乎都已经湿透了,即使披了雨衣也毫无用处,雨水顺着衣领渗进去。还好是夏天,不算太冷,但晚上还是有丝丝的凉。
已经晚上十一点多,这周他都没怎么休息,公司,医院,外卖,三点一线。手术费和后续的化疗不是一笔小数目,秦桥只能一刻不停地压榨自己,他甚至想在半夜都找一份兼职。拿出手机,想接下一单,抬头却发现所在地正好是市里最好的Club。
从小到大从未来过这里,即使是大学,舍友喊秦桥出去玩,也都被他推脱了。这里晚上会招兼职吗?
一个念头一但产生就会无限放大,秦桥犹豫几分,还是摘下头盔,看着青春洋溢的人不断走进去,给自己催眠。只是进去看看,如果不行的话,就马上出来。
Club的大厅的五光十色,耀眼的灯光闪来闪去,舞池里的人伴着强烈、有节奏感的声音肆意扭动。秦桥一进来,看到大家穿着大胆的衣服,有些人甚至腰身都要贴在一起,才发觉自己和这个环境有多么格格不入。他几乎瞬间打消了晚上在这里兼职的念头,转头就想走。
胳膊却被人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