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野渡 > 第251章
  “可以,我找一个设计师,把房子好好设计一下,给奶奶盖一栋好房子。”
  两个人说着,吹了一会儿风,这时候就到了雨荨要去工作的时候了。
  晚上还有接近五十桌的宴席。
  两个人正要站起身,这时候,来了一个服务员,她端着托盘,托盘里放着两杯茶,还有糕点。
  她走过来对雨荨和季明泽说道,是这家的主人让她送茶点过来。
第525章
激烈的吻
  季明泽抬头看一眼,正好看到首富和一个客人站在人工湖对面,此时看到季明泽看过来,于是笑着朝他挥了一下手。
  季明泽对他点点头,然后从托盘上端了一杯茶给雨荨,自己也端了一杯。
  他们聊了一会儿,正有点口渴。
  谢过服务员,两个人把茶喝了之后茶杯放回托盘,表示糕点不用了,再次谢过,服务员说不客气,就端着茶水下去了。
  雨荨和季明泽也走回来。
  两个人边走边继续聊着。
  雨荨说:“哥,等以后我还是想回A城发展,因为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在那里,还有季氏集团总部也在A城。”
  季明泽说好。
  雨荨这样的安排他很欣慰,毕竟偌大的季氏集团,如果搬迁到帝都,那是一个浩大的工程。
  两个人正走到主屋这一边,突然雨荨感觉身体变得很热。
  她停住了,季明泽立即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怎么了,雨荨。”
  “我….我也不知道。”
  雨荨说,感觉身体里似乎有一阵阵的热浪直冲天灵盖。
  而这时候不久前的那个服务员又出现了,她问道:“是不是不舒服?快到房间来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们找家庭医生。”
  说着,她给两个人带路,把两个人带到了一个房间。
  “雨荨,你怎么样?”
  只是一瞬间,雨荨的脸都已经像苹果,红红的了,而她的额头也出了汗。
  她只感觉全身热的不行,眼前模糊,脑子里也昏昏沉沉,甚至连她自己
  也没有意识到,她在伸手解自己的衬衣衣扣。
  “雨荨?”
  季明泽惊住了,眼看着雨荨要把衣扣解到第三颗,就要露出胸衣了,季明泽连忙上前摁住。
  而他这一摁住她的手,就被雨荨把他的手抓住了,她说好舒服!随即躺在了季明泽怀里,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季明泽只觉得自己脑子里轰的一声,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涌上来一阵燥热,这热几乎是在瞬间就席卷了他的全身。
  茶水有问题。
  这是季明泽在失去理智前最后一秒想到。
  而下一秒,当他低头看到怀里的雨荨时,理智就全飞了。
  “荨荨。”
  他喊出了在心中喊了无数遍的这个亲密的称呼,然后,唇就盖了下来。
  而几乎是在他唇碰上的瞬间,雨荨的嘴唇就张开了。
  季明泽长驱直入,两个人很快就缠绵在一起。
  而当两个人的唇舌碰在一起,只觉得这样舒服。
  季明泽尝到的是满满的清甜的味道,雨荨感受到的是满满的男性气息。
  在药物的作用下,彼此都对这种味道着迷。
  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吻的也越来越急,季明泽一把抱起了雨荨,把她抱到床上。
  这期间,两个吻并没有停,很快,雨荨呼吸不畅了,季明泽松开她,只让她喘息了两秒,就又迫不及待吻上来。
  而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季明浩站在门口,看着在床上吻在一起的两个人。
  然后,他关上门,失魂落魄的离开。
  床上,季明泽和雨荨依旧吻得难分难舍,他们根本不知道刚刚有人来过。
  现在,吻已经不能满足了,就在季明泽要把手伸进雨荨的衣服里时,这时候雨荨的手机突然响了。
  “妈妈,接电话了,妈妈,接电话了。”
  曜辰奶声奶气的声音。
  雨荨独特的手机铃声在这一刻,在安静的屋子里回响。
  让雨荨在混沌中终于恢复了一点儿理智,她睁开眼睛,认出了季明泽,连忙推他,季明泽松开她的时候,她立即喊:
  “哥,哥,是我,我是雨荨,我是雨荨。”
  然而她不说还好,雨荨这两个字在这个时候却比春药还要猛烈。
  季明泽的唇瞬间又盖了下来。
  雨荨几乎又要陷在这样的吻里面,季明泽的吻那么热烈那么舒服。
  但她把指甲掐进肉里让自己保持一点清醒,她凭着最后的理智,摸到床头柜的花瓶,用力砸在了地板上。
  噼啪!
  声音巨大,让季明泽也愣了一下,雨荨趁机用力推开她,她急促的喘息:
  “哥,我是雨荨,是雨荨。”
  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季明泽看着她的眼泪,愣怔了,然后他用力把自己的身体从雨荨身上拉起来。
  “雨荨。”他双目赤红。
  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扑上去要了雨荨,可是仅有的一丝理智让他额头暴着青筋下了床。
  他跌跌撞撞走向洗手间,一拳砸在墙面上。
  鲜血直流。
  “啊!哥?”
  雨荨看到了,立即就要走过来。
  “不要过来!”
  季明泽几乎是一声吼,“快离开我,雨荨!”
  否则我无法控制自己了。
  砰!
  他用尽全力将门关了,哆嗦着从衣兜里拿出手机,拨了电话出去。
第526章
掘地三尺
  十分钟后,终于,房子的主人来了,一同赶来的还有家庭医生。
  一个小时后。
  雨荨和季明泽都已经打了针,吃了药。
  “明泽,这是今天所有的服务员和礼仪小姐,都在这里了,你们看看,看是谁给你们送的茶水。”
  所有人都被叫了来,此时,服务员,礼仪小姐站了一走廊。
  然而,雨荨和季明泽把这些人都看过,没有找到他们要找的人。
  实际上,今天给他们送茶水的人,他们当时并没有注意看,现在回想,当时那个人戴着口罩,一直低着头,根本也没有注意她长什么样子。
  “没有吗?”主人也很惊讶,“难道是其他人?明泽,你放心,我今天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人给找出来。”
  于是,屋主就要大张旗鼓的安排下去,而这么大动静引得一些宾客也朝这边看。
  这时候雨荨开口了:“陈先生。”
  她一开口大家就都看她。
  首富更是一眨不眨把雨荨看着,雨荨说道:“宴席快要开始了,您先招呼客人吧。”
  陈生看看她又看季明泽,把季明泽看了又看,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然后说道:
  “好好好,叶小姐,谢谢你,明泽,谢谢你。”
  说着,他对雨荨鞠了一躬,对季明泽抱拳感谢,感谢他们给他留了面子。
  然后领着人走了。
  他们走了之后雨荨看季明泽,喊了一声哥。
  季明泽嗯一声,对雨荨点头,他理解雨荨,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能因为他们搅了局。
  “哥,你的手没事吧。”
  季明泽的伤口已经包扎了。
  白色的纱布几乎将手整个包住。
  “不要紧。”季明泽说,“雨荨,那时候…..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
  雨荨说道,提到那时候,两个人脸上都有些不自然。
  虽然那时候两个人是被药物控制,但是记忆并没有消失。
  “哥,那我先走了,去看看他们准备的怎么样。”
  “嗯。”
  雨荨立即就森*晚*整*理走了,季明泽跟着走出来,在后面看着雨荨走到那个院子,看着她进厨房。
  随后,他想着不久前发生的事情,为什么在这个地方竟然有人给他们的茶水做手脚。
  在这里,并没有他商场上的对手。
  难道是有人知道他对雨荨的心思,所以自认为助他一臂之力?
  那只能是熟人。
  季明泽朝员工们看去,没有找到可疑的人。
  雨荨进了厨房就没有心思再想,她不在的时候倒没有人找她,因为大家都知道她是和季明泽走开的。
  对于他们两个人,其实大家都挺支持两个人在一起的。
  而现在雨荨回来了,很多人就又来问问题了,雨荨便又开始忙得脚不沾地。
  晚宴后宾客们都走了。
  屋主陈先生让雨荨和季明泽随他来主屋一个房间,在那里,一个女生被两个保镖看管在那儿。
  “明泽,叶小姐,人已经抓到了,就是她,你们确认一下。“
  季明泽和雨荨把人看过,然后点头。
  陈先生说道:“这根本不是今天的服务员,而是从外面进来的,今天人太多,所以被她混了进来,实在不好意思。“
  随即,他问这个女生为什么要这么做。
  女生哭着摇头,说她只是走在外面,有一个人给了她一大笔钱,然后给了她衣服和药,让她冒充服务员给季明泽和雨荨送茶水。
  因为季明泽和雨荨长相显眼,她一下就找到了两个人。
  “找你的那个是什么人?长什么样子?“
  陈先生继续问道,可是女生依然摇头,“她全程带着口罩,眼睛都遮住了半只,说话声音也是变音的。”
  人其实已经找不到了,保镖早就审问过,现在只不过是给季明泽和雨荨一个交代。
  那个人是在监控的死角,监控都看不到人。
  而今天首富嫁女儿,来的宾客何止几千,除了下了请柬的宾客,还有不少来观看的路人,行人,而首富今天高兴,路过的也允许今天进来吃一杯茶,吃点糕点和喜糖。
  所以今天来往的人特别多。
  事已至此,只能算了。
  陈先生一再对季明泽和雨荨表示歉意。
  雨荨和季明泽也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随后,陈先生给雨荨的团队结了账,给他们安排了车。
  员工接近一百人,安排了两张大巴车,雨荨和季明泽则由他本人亲自送到酒店。
  离别的时候,陈先生再次表达了歉意,并且表示欠季明泽和雨荨一份人情,以后只要有需要,赴汤蹈火。
  之后陈先生离开了,雨荨和季明泽对这件事情没有再提。
  因为提起来就会想到那个吻,雨荨甚至感觉季明泽的呼吸和炙热仿佛还残留在自己的嘴唇上,这一夜,雨荨失眠了。
  季明泽同样。
  第二天一早,员工们回去A城,雨荨和季明泽继续留下来。
  他们要去给新公司选址。
  两个人在大学里面租了一栋楼房,房子够大,谈拢了价格,签了合同。
  随后季明泽带雨荨去见了学校的校长,还有几个教授,请他们吃了饭。
  下午,季明泽去了一趟分公司,并把雨荨公司装修的工程交给了分公司总经理。
  总经理见到季明泽特别恭敬,说季董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给您监督到位,到了时间您来验收就可以了。
  事情都安排好,季明泽和雨荨晚上搭了回A城的飞机。
  回到A城后雨荨又接了几个大单。
  于此同时,姑姑和姑父在季明泽的帮助下,顺利拿下了批发市场,成为家乡县城今年最大的赢家。
  而雨荨给奶奶盖的房子也已经开始动工。
  米国,芝麻哥。
  叶楚楚来这里已经两个多月了。
  新鲜感早就已经过了,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她读的这个学校,就是野鸡大学,完全没有听过名字的。
  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她英语烂的要命,别人讲话完全听不懂,老师讲课就更加不用说了。
  讲话都听不懂还上什么课,每天都是难熬,一开始米国同学还因为她是华人对她有点感兴趣,但是很快跟她沟通不了,也没有人愿意跟她交朋友了,她被孤立了。
  今天,她又逃课了。
  自打第一次逃课一点事儿没有,她就几乎不上课了。
  现在是上课时间,她走到洗手间,然而一进去就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