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第一次,被谈序吻得溃不成军。
……
翌日清晨,谈序开车送姜漫回到池月那儿。
临别时,他叫住她,又提了一次婚房的事。
“你尽快决定好,我好联系人画图、装修。”
“尽量在婚礼前把婚房装好,婚礼后一起住进去。”
谈序站在副驾驶车门外,堵着姜漫下车的道。
姜漫解了安全带,点点头:“知道了。”
婚房和婚礼的事,昨晚在影音室里,谈序在她耳边提过。
那时候她被亲爽了,以为这个小插曲就到此为止。
谁知谈序转头就把她按在了沙发上,说是要她陪他饭后运动一下。
……
后来深入浅出时,谈序在她耳边说起了婚房和婚礼的事。
姜漫零零星星听了些,大致了解了他的打算。
按协议,他们婚后要同居,所以需要一套房做婚房。
婚礼以后,两人一起住进去,定居。
谈序名下房产无数,京北市内就有十几二十处。
他昨晚和姜漫说了几处他比较中意的,让姜漫从中挑一处当婚房。
还说要把婚房重新装修一下。
“谈总,我得上楼了。”姜漫被他堵在车里,又不自在起来。
仿佛穿上衣服后,她和谈序之间的距离又悄无声息地拉开。
她依旧没想好,要如何在他面前自处。
谈序知道,她上午还有两节课。
是该回去收拾准备,赶往学校。
但他也知道,昨天那张结婚证并没有实质性地改变他和姜漫之间的关系。
在姜漫心里,他俩的关系和之前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多了一张结婚证,合法了而已。
离了床,他们的距离,依旧很远。
他思忖着,应该如何快速有效地缩短这段距离。
但想了很久,也没能得出答案。
“嗯。”谈序应了声,思绪终于回笼。
他朝姜漫伸出手,“下来吧。”
姜漫犹豫片刻,搭上他手掌心,下了车。
抽回手时,却被男人握住,“谈太太,下次见面什么时候。”
姜漫看向他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我落了很多功课,这段时间要好好补一补。”
理智告诉她,要少和谈序见面。
但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不做的话……随时可以。”
姜漫说完就后悔了。
以她和谈序的相处模式,不做的话还见什么面。
又没别的事情可以做。
就在姜漫还想说点什么找补一下时,谈序低首过来,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嗓音沉沉嗯了一声,“那就说好了。”
姜漫呆滞,满眸错愕看过去。
谈序已经退开,也松开了她的手,语气如常:“上去吧。”
姜漫甚至没有看清他的脸,男人已经两手揣进风衣口袋里,转身去看单元楼门口那棵海棠树。
“那树海棠开得不错。”他淡声。
姜漫缓缓回神,觉得额头微微有些发烫。
视线朝海棠花树落了一眼,有些茫然。
树上的花,明明已经开败了。
“漫漫!”
池月的声音蓦地从后方传来。
姜漫的思绪被分走,全然没有注意到谈序的背影明显松懈下来。
池月拎着早餐小跑过来,满眼放光,刚想说什么,却眼尖地注意到了边上的谈序。
八卦欲顿时收住了,池月赶紧跑到姜漫身边,小声:“我还以为你不回来,直接去学校呢。”
她挽住了姜漫的手,朝谈序那边偷瞄一眼:“其实我还在想,你今天会不会爬不起来。”
姜漫捂住她的嘴,生怕池月再说些什么,被谈序听了去。
“谈总,我们先上楼了。”姜漫拉着池月急匆匆朝单元楼里走。
谈序点头,目送她们。
后来又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vinson给他打电话,才驱车离开。
星野传媒有个早会,由谈序主持。
由于谈序在工作上是出了名的严厉,所以一大早,会议室里的气氛就格外冷沉肃穆。
大家神经紧绷到会议结束。
谈序前脚离开,后脚会议室内响起整齐的松气声。
“还以为又要挨骂呢,没想到谈总今天竟然什么也没说。”
“是啊,我们的广告方案有问题,谈总也没骂人。”
“还真是,谈总今儿是怎么了?”
“……”
大家小声议论起领导的不对劲。
就在这时,vinson带着外卖员送咖啡进来,还给每个人都发了一盒糖。
会议室里的氛围顿时被炒热,大家忍不住好奇心翻涌。
“文特助,谈总这是唱哪出啊,您和我们透个口风呗。”
“是不是咱们公司哪个艺人要接咖啡代言?”
“咖啡可以理解,毕竟我们是牛马嘛,谈总请我们喝咖啡,是让我们打起精神努力工作。但这盒糖是什么意思?”
“怕咖啡太苦,吃点糖甜一下?”
“……”
vinson派发完东西,冲大家笑了一下:“别瞎猜了,喝完咖啡吃完糖,都好好工作。”
“谈总说,这个月奖金翻倍,各位努力吧。”
vinson送完东西传完话便离开了会议室,一想到不仅奖金翻倍,下个月还要涨工资,他的心情就美滋滋。
果然啊,谈总幸福,公司上下都会幸福的!
-
傍晚,谈序回了老宅,参加一月一次的家宴。
每个月家宴都是两位老人家提前定好时间,老老小小,都得回老宅吃饭。
这一天,谈家老宅总是最热闹的,人也齐。
今天的家宴,通知得很突然。
谈序中午才接到老爷子的电话。
回到家里,管家成叔便给他透了点口风:“今天一早,沈老爷子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说您昨天去民政局了。”
沈老爷子是谈序的外祖父。
沈家世代从政,老爷子虽然退下来了,但民政局那位,曾是他老人家的门生。
谈序心下了然。
他去局里登记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人家肯定要知会外祖父一声。
外祖父又把这事告诉了祖父,这才有了今晚的家宴。
理清了思绪,谈序进了书房。
书房里,祖父和父亲正在下棋。
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谈序走近后,棋局上的紧张氛围才悄然瓦解。
坐在左侧的祖父端起茶喝了一口,朝他睇了一眼,“小序回来了。”
父亲谈霆也朝他看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谈序淡然走到父亲身边,替他看了眼棋局,应了老爷子的话:“您老亲自给我打电话,再忙也要赶回来的。”
话落,他惯例问了一下老爷子的身体情况。
老爷子放下茶盏,“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你不用担心。”
“倒是你,一个人回来的?”
这话一出,谈父坐不住了,扭头瞪着谈序:“你小子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结婚了?”
“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和我们商量一下?”
谈序被劈头盖脸一顿质问,情绪很稳,“上次您不是说,让我把人娶回来给您看。”
谈父:“……”
谈序从西服内兜里拿出红彤彤的结婚证,递给老父亲:“爸,这是结婚证,您掌掌眼。”
谈父接了证件,认真翻看,一副肯定有诈的表情。
谈序笑道:“民政局正规流程办的证件,不会有假。”
一旁的谈老爷子并不关心这些,毕竟谈家没有家里包办婚姻的规矩。
他只问谈序:“怎么也不把人带回来吃个饭。”
谈序淡声解释:“这次家宴太突然了,怕她紧张。”
“下个月,我一定带她回来。”
第30章
婚
在车上。
进入六月后,
气温明显攀升。
姜漫连续上了三周课,挑灯夜战,总算把之前落下的课程都补上了。
六月中,
姜漫有个试镜的行程安排。
是之前顾蔚然邀请她的那部戏。
试镜前一天,
陈沁给姜漫打了个电话。
“虽然顾蔚然是新人导演,
但她背后有顾家,
家底厚。”
“《明珠》这部戏有顾家投资,资金方面一定是充足的。”
“顾蔚然作为导演,肯定也会全心全意对待自己的第一部作品。”
“从多方面考虑,你若是能参演这部戏,一定大有裨益,
百利无害。”
陈沁说完这些,顿了顿,
接着道:“如果你是因为谈总,怕和顾小姐相处尴尬,
心里有所顾虑。”
“那不妨找个机会,
和顾小姐开诚布公聊一下。”
“不要因为个人原因,错失这次机会。”
姜漫豁然开悟,
郁结于心的那点顾虑,渐渐烟消云散。
她最后提了下和华梦解约的事情。
陈沁:“我支持你去星野,也愿意和你一起去星野。但我建议你等到10月,等《金玉奇缘》最后那部分片酬到账,再解约。”
姜漫明白她的意思,也觉得这样妥当些。
但她还有别的问题,
“沁姐,你觉得以我和谈总现在的关系,真的适合去星野吗?”
华梦这边,
她肯定是不想呆下去。
公司不肯给她工作,像翠羽明珠试镜的机会,都是陈沁自己联系品牌方帮她争取来的。
但陈沁一个经纪人的权力有限,帮不了姜漫太多。
她和华梦的合约还有三年多才到期,不想继续耗下去。
只是离开华梦去星野,真的合适吗?
陈沁思忖片刻,淡声道:“你和谈总现在已经领证结婚,按理说,他的资源、人脉、金钱、地位,都可以成为你今后事业上的倚仗。”
“但你既然想靠自己,那你和谈总隐婚的决定就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