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师尊他以身饲狼 > 第47章
  几位掌门又商量好了具体围剿魔域的时间对策,这才带着人御剑回去。
  看着他们来去匆匆的身影,顾何轻轻叹了口气。
  上一次共同议事还是因为凤阳城那个渡劫期的神秘人,一转眼,神秘人没有踪迹,萧翊他却先入了魔。
  顾何轻轻叹了口气,踏着步子去了沧澜峰。
  朝芜睡的很沉。
  一双桃花眼阖着,眼尾微微上挑,多了份意兴阑珊的味道。
  他本该快快活活的待在沧澜峰炼药,或者出去云游四方,说到底是自己害了他,顾何心中有愧。
  夏其越踱着步子进来,“掌门师弟,你也在!”
  顾何点了点头,“师兄。”
  夏其越坐在床榻上,替朝芜顺了顺鬓角的长发,“溪之,你说,朝芜他还会不会醒过来……”
  “当然会!”
  顾何回答,“几位医修都说过,情况稳定有好转,一定会醒过来的。”
  夏其越收回了自己的手,面上永远温和的笑着,“那就好。”
  “掌门师弟,有一件事刚刚几派掌门还在,我没好意思提及──”
  夏其越转过脸,直视顾何,“之前尹掌门说门中弟子被害,是因为对你不敬。那么……萧翊当晚,是不是来寻了你?”
  顾何点了点头。
  夏其越目不转睛的看着顾何的神情,“萧翊他……来不归山是要做什么……他有没有说什么话?”
  顾何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要来做什么,当时他见灵儿在烟云台,上来就与我吵了一架,后来不欢而散,离开了。”
  夏其越心底一松,“那就好!师弟,那小子他居心叵测,你一定不要被他给蒙骗了!”
  “况且,因为他我们沧浪阁处在了风口浪尖,几大仙门都盯着呢!今天他们的态度师弟你也见到了,要是放在以前,他们哪敢这样和你说话!”
  “师弟……我们不能再让人抓到把柄了!下次如果那小子再来,你可一定不能手下留情了!”
  “师兄放心,我心里有数。”
  话音落下,屋内静悄悄的一片。
  “师兄,既然你在,那我就先回烟云台了!”
  “好!”夏其越对着顾何颔首,“我就不送师弟了!”
  听着顾何远去的脚步声消失在沧澜峰正门外面,夏其越望着朝芜,皱了皱眉。
  “你会醒吗?可是你不能醒太快的……”
  说着拉起锦被,盖住朝芜下半张脸。
  床上平躺着的人犹如戴了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一旁的夏其越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就更像了……”
  “这身红衣,这个神情……尤其是这双眼睛……简直是一摸一样……”
  夏其越颤抖着伸出手,指尖隔空勾勒出朝芜的面部线条,眼神中竟带了一种毛头小子的期待与惶恐……
  他轻轻开口,语气温柔,眼眸里都闪闪发光,像是看着一生挚爱,声调里虔诚的能透出蜜来——
  “师娘……”
  ……
  顾何回了烟云台,走到正殿时停住了脚步,转了方向朝着偏殿走去。
  里面的陈设还是自己当初布置的样子,床椅桌凳都分毫未变。
  当初……当初那个孩子……就是在这样一墙之隔的地方,偷偷的修炼了《天机魔息录》,自己还不知情吗?
  想到这里,顾何面上一动,快步出了偏殿,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从书架上摸出《天机魔息录》,顾何再次翻开。
  翊儿他说自己只是练了渡障……那渡障是谁给他的?
  况且……渡障这个心法摆在一众嗜血肃杀的功法里面……怎么就那么格格不入?
  如果忽略掉《天机魔息录》来看,它简直就像是一本再正常不过的仙门心法……
  顾何摇了摇头……这太奇怪了。
  每种心法都和创作者自己的思想性格息息相关,那些喜欢走捷径的,研究心法的方向也在朝着省事儿走;那些努力的,研究心法也总是不辞辛苦!
  每种心法都是能从一定程度上反应出创作者的性格,而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
  渡障出现在天机魔息录里面,就像是大鱼大肉的宴席里面摆出了一碟咸菜,怎么看怎么突兀。
  而渡障本身在《天机魔息录》里面只有寥寥数语,是自己想多了,还是这里真的又古怪?
  还有萧翊……
  明明他以前是再善良没有的一个孩子,就算……就算他进了魔教……怎么就突然开始残暴嗜杀了?
  还有上次,他的那些话……那些行为……真的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萧翊他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远在魔域的人打了个喷嚏。
  男子一袭黑色劲装,正抽着手中的剑,从一个前来刺杀他的剑修胸口拔出来。
  不得不说,那条消息传出去之后,前来刺杀他的人更多了。
  这些人嘴里喊着为民除害,然后奋不顾身冲向自己的样子让萧翊觉得可笑。
  为民除害?
  他可从来没有杀过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为民除害?嘴上冠冕堂皇,为谁除害?怕是为了让自己扬名,为了自己的宗门吐气!
  不过没关系,萧翊一脚将人踹倒在地。
  毕竟他就怕没人来。
  他回了峸阳殿。
  峸阳殿后有一方密室,最适合用来打坐静心。
  而自己也确实需要静心。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杀的人太多,每每深夜,他总会陷入噩梦中,休息不好。
  而且,很多时候,治下仿佛都能感受到自己心底浓厚的杀意,它在自己腰间蠢蠢欲动,似乎在牵制着自己去杀更多的人,不管不顾,只去杀杀杀!
  作者有话说
  今天也是忙炸的一天~
  溜了溜了~
  明天翊儿又要摸上美人师尊的床了~
  biubiubiu~
第70章
这些天……我很想你……
  好在这些天他的灵力确实提高的很快,而且他隐隐觉得,渡障功法本身似乎也开始有了变化,它不仅仅引导着自己吸收自然界的灵力,很多时候,他自己有种感觉,只要他想,他可以试着去吸收别人身上的灵力。
  但萧翊不敢用,他也不敢试。
  境界提升太快了,他心底没数,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四派联手围剿魔域的消息已经传过来了,听说是师尊带队。
  萧翊皱了皱眉,这些名门正派确实不要脸的很,哪次不是推出来师尊!
  师尊……不知道师尊他这些天过的怎么样……有没有想自己?
  应该……不会吧,毕竟他只爱画像上那个男人……
  况且上次没控制住自己,没顾忌他的感受,又强要了他,他……应该恨自己了吧!
  萧翊心底泛起一丝苦涩,原来有些时候,就算自己费尽心思,也得不到他那颗完完整整的心啊!
  将近年底了,虽然有四派联手的消息不断传过来,魔域里面依旧一片欢腾。
  祭夜月是个谨小慎微的人,带着一众魔修伏低做小惯了。
  尤其是二百年前的仙魔大战后,魔教更不景气,他们也都夹着尾巴做人。
  现在换了新的魔尊,一上任就敢跟几大仙门叫板,境界进步之快实属罕见,比当年的沧浪阁顾溪之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时间魔教众人群情激愤,只觉得重振魔教基业指日可待,底气都足了几分!
  所以也更不把四派联手放在眼里,反而偏要来个新年新气象,去去陈年积下的晦气。
  除夕夜。
  峸阳殿的祭坛里插入了祈福用的长香,小孩腰身粗细,成盘龙卧柱状,上面星星点点的亮着灯笼大小的光。
  峸阳殿里设宴,一桌桌案几整齐的排列着,酒香四溢。
  徐言良坐在萧翊下首,他有从龙之功,很得萧翊器重,日子过的越发滋润,眼角眉梢都写满了扬眉吐气。
  下面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脸,热闹是热闹。
  热闹而孤独。
  热闹是别人的,孤独是自己的。
  萧翊面无表情的站起来,下面吃酒的众人放下了杯子。
  这一任魔尊厉害的很,也冷淡的很,谁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生怕一个不留意就惹怒了他。
  徐言良跟着起身,“尊主有什么吩咐?”
  萧翊摆了摆手,“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灯火把他的身影拉的又细又长,映在黑沉沉的石板上孤独的很。
  他沿着走廊出去,遥望着北方,轻轻开口,“师尊……翊儿想你……”
  治下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意,在腰间震荡个不停。
  萧翊甫一抬手,治下就从腰间溜出,飞到他面前。
  剑锋指着北方不停抖动,示意他上来。
  萧翊垂了垂眼眸,“我好像又办错了很多事……他应该不愿意见我了……”
  治下倏忽飞到他身侧,剑柄不断的撩着他的袖子,似乎是在拉着他往前走。
  萧翊咬了咬唇,像是对治下说,又像是在说服自己,“那我就去看一眼,看一眼我就走……”
  治下闻言,剑身下滑到萧翊腿侧,萧翊凌空而上,带着他像北方飞去。
  峸阳殿的石柱后出来一个身影,赫然是徐言良,他看着萧翊远去的方向皱了皱眉。
  魔尊他对那个人太看重了!
  而一个有软肋的魔尊,一个有牵挂的魔尊,怎么能成就大业?
  魔尊,不应该有任何牵绊,也不能有任何弱点。
  魔尊他太年轻了,所以更需要一个成熟的人来为他做抉择。
  徐言良注视着萧翊消失的方向,以后,你会感激我的。
  到了烟云台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萧翊推开大门,从飘摇的凤凰花树中走去。
  夜深了
……他应该睡了吧……
  推开正殿的门,拐了个弯向内间走去。
  他睡熟了,可能是天冷,软软的缩成一团,发丝乖巧的落在他胸前紧紧抓住的被子上,呼吸清浅。
  萧翊脱下外衣,他这一路御剑赶过来寒气太重了,怕一会儿走过去冻到了师尊。
  顾何感觉房间里有人,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翊儿……”
  听到熟悉的声音,萧翊眼底酸涩,“师尊,是我──”
  顾何双眼迷蒙的看着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眨了眨眼,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对方在脱衣服,顾何脸上一红,“你混蛋!”
  萧翊瞪大了眼睛,“师尊,我刚到!什么也没做?”
  “你还想做什么?”
  “你来不归山,就是做这个!萧翊,你拿我当什么?”
  顾何红了眼眶,半个多月没见,他日思夜想,怕他一个人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
  听说他做了魔尊之后,很多人眼红,去刺杀他的人更多,又怕他出了意外……
  这倒好,一睁眼他来是来了,又要做这档子事!
  “师尊——”萧翊呐呐开口,“我不是——”
  “别叫我师尊!”
  顾何半垂着睫毛,嗓子里一片涩然,“萧翊,你拿我当什么?你想了就来找我,你拿我当勾栏里的妓子不成?”
  “我好歹……我好歹这些年尽心尽力的教你……你现在就连最后的体面也不给我?”
  “师尊——”萧翊小心的上前几步,跪在他床边,“你别生气……你不想见我,我马上就走……”
  他手指小心的摸上握着锦被的那只手,“我……我这些天很想你……我就是来看看你……”
  “我御剑过来的,外面霜气太重了,我怕冻到你……”
  “师尊——”
  萧翊拉过那只手,放到嘴边亲了亲,“你不让我叫你师尊,我叫你什么?”
  “要不然……我叫你夫顾何瞪了他一眼,抽出来被他握着的手,扯开被子躺了下去。
  萧翊跪在床边,看着师尊背后闪着的一大片空床,脱了外裤,扯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将背靠自己的人轻轻拢进怀里,小声问,“师尊有没有想我?”
  怀里的人没理他,他自顾自的说,“我很想师尊,每天都在想,每时每刻都在想……想师尊在做什么……想师尊有没有在生我的气……”
  “我想师尊一定很讨厌我了,等到过了年,师尊就该来抓我了……”
  “师尊……”萧翊吻了吻他的头发,“师尊会杀我吗?”
  “不会。”
  萧翊眼睛一亮,“师尊会怎么对我?”
  “幽禁终生。”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