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爹爹书房里藏着的娘亲画像了,我娘亲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你合该是我娘亲!”
沈念给她喂着葡萄,笑容温柔和廖卿尘对视一眼。
廖卿尘也难得脸上露出几分笑。
“果然孩子也喜欢你,念念,当初我违背阿姊也要娶你当平妻的决定没错。”
我远远看着。
他们才像是一家人。
察觉到我的目光,廖卿尘身体僵硬了下,就连脸上的笑都褪去了。
他语气居高临下。
“平芜,你真该跟念念学学,该怎么教孩子。”
我自嘲一笑。
我既没有沈念和她亲娘一模一样的相似容貌。
又没有沈念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心机。
当然不会得廖书蓉喜欢。
不过,喜不喜欢的,都不重要了。
我问他知不知道,我被廖书蓉推进湖里,孩子没了。
他愣了愣,很快嘲讽讥笑。
“本来就不该生的孩子,没了就没了,有什么可惜。”
言语间却还是欢喜的哄廖书蓉开心,提起我的孩子,就好像是什么不该存在的阿猫阿狗。
我苦笑。
孩子,你不来是对的。
若是你平安降生了,知道有一个这样的父亲,你会失望。
心底最后一抹希望也消失殆尽,我点了点头。
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反正还有最后六天,我就要永远离开上京,让所有人都找不到我。
我闭门不出,把自己关在房间好好养病。
都已经两个多时辰了。
帮我煎药的丫鬟还没回来。
我刚要起身,就看到如玉全身狼狈,裙角全都是暗黑色的药渣,一双眼红肿得像核桃。
我一惊,“如玉,这是怎么了?”
她哭着跪下来,说清楚来龙去脉。
“夫人,我刚刚按照张太医开的方子抓的药,全被小沈夫人的贴身丫鬟清月给故意打翻了!”
“我跟她理论,她还打了我好几巴掌!”
我凑近一看。
如玉的脸果然红肿了。
我带着如玉去给她撑腰,抓到清月就扯着她头发狂扇好几巴掌。
她人被打懵了,还全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可是小沈夫人的丫鬟,打狗还要看主人,我又没做错事,你凭什么打我?”
平常丫鬟都被我管得服服帖帖。
可自从沈念入府之后,整个国舅府混乱得不成样子。
我冷笑。
“既然有小沈夫人替你撑腰,那从今以后,你的月银全扣,让你小沈夫人去给你贴补吧。”
那丫鬟闻言脸色慌乱,可我刚转过身,她又趾高气昂的议论起我来。
“什么狗屁夫人,装什么装,以后的国舅夫人肯定是小沈夫人,她跟我们先夫人长得多像呀,国舅爷又宠她,哪里能是沈平芜那个女人能比的……”
“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被赶出国舅府!”
“天天摆着个死人脸一样,不受宠的女人呀,就是老的快,哪有我们小沈夫人年轻娇嫩,又得宠。”
我坐在南厅,等着沈念来找我。
她来的时候还带着廖书蓉,一副诚恳带孩子的模样,柔柔弱弱跪在我面前。
“姐姐,不知道妹妹犯了什么错,深夜要我来这里,我正跟蓉儿讲睡前故事呢。”
廖书蓉一脸敌意的望着我。
“你这个坏女人,自己得不到我爹的宠爱,就想折腾念姨,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