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很久,点头答应了。
我换上了她的大红嫁衣。
替她去和亲。
如果是霍如羿还在,他一定也会赞成我这样做的。
……
我离开的第三个月,廖卿尘肉眼可见地憔悴了。
他从前以为我是图谋国舅夫人的位置。
才让若瑶难产而死。
他多次谩骂我不配做若瑶的手帕之交,我这样的恶毒女人,将来也不会有善终。
我解释过很多次。
可他从来不信。
甚至为了恶心我,纳了一房又一房妾室。
成天出去眠花宿柳。
可如今,他只觉得很溃败,原来这一切看似惩罚的举动,对我都是无效的。
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廖卿尘把自己灌醉,对着我的画像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沈平芜,你是不是在怪我,所以才跟阿姊商量好了,要离开上京,你是想让我去找你吗,没门!”
“你嫁给我十年又怎样,我爱的人,从始至终只有若瑶!”
他这样嘴硬。
可眼泪却流了下来。
最后泣不成声。
一次又一次的醉倒,就连沈念都不愿意再见了。
因为前些日子的调查结果出来了,暗卫亲口告诉她,在皇后命人放那场大火之前。
沈念去了暗室。
满地的血。
是沈念对她的亲姐姐动用了私刑。
他立马跑去跟皇后求证,得到的答案和暗卫所说一致。
“若是再不放沈平芜离开,恐怕她就要被你那位新宠给折磨死了,弟弟,你可别低估女人的嫉妒心啊。”
也是从那以后。
廖卿尘意识到了沈念并不是如他所见的小白兔那样,单纯无辜。
甚至更有心机。
自从沈平芜走后,他总觉得国舅府哪里都怪,就连自己的女儿都怪。
往常意气风发的廖书蓉,最近变得畏畏缩缩。
经常看到沈念就害怕的闪躲。
廖卿尘觉得奇怪,就把女儿叫到书房里,抓住她的胳膊刚要抱住坐在大腿上。
忽然廖书蓉疼痛哀嚎一声。
廖卿尘顿时变了脸色,“蓉儿,怎么回事?”
“爹爹,我……”
她支支吾吾不肯说。
廖卿尘意识到了什么,他强硬地撸开廖书蓉的袖子,才发现上面满满都是鞭痕和伤口。
“怎么会这样?”
廖卿尘大惊失色。
然后翻看她的后背,全身都是这样的伤口。
他气疯了,“谁干的?是不是那个丫鬟欺负你,你告诉爹爹,爹爹为你做主!”
廖书蓉可是若瑶留下的唯一一个女儿。
往常沈平芜在的时候,把她当成宝贝一样疼,就连一个伤口都不曾有。
可现在这些日子,自己太忙了,疏于关心,自己的宝贝女儿居然伤成这个样子!
他发誓要找出那个恶奴,将她碎尸万段!
可是廖书蓉却胆怯地拽了拽他的衣袖。
“爹爹,不是丫鬟,是……是沈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