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我们结婚吧 > 第59章
  【有没有富婆刷大游艇!该死的好想看他扭!!】
  严白:“……”
  卓裕:“……”
  “你,你要不说点什么吧。”严白颇为紧张,直播半个月,第一次见这流量阵仗,总算能完成林乔生布置的考核指标了。
  “我,我说什么?”卓裕也有点懵。
  弹幕:
  【哈哈哈哈!以为是高冷帅哥,没想到是个呆逼。】
  姜宛繁进来的时候,被场面彻底镇住。
  镜头前,严白依旧绣枕头。
  前边多了个支架,架子上夹着一张白纸,上面是马克笔手写的高数题。卓裕严谨讲解,“解题步骤听懂了吗?……这么容易,竟然没人算出正确答案?那看什么直播,还不回去上数学课!”
  他的墨绿金闪西装是深V设计,里面不能穿衣服。
  空心西装,嘎嘎乱杀。
  穿成这样讲解高数,证明不是呆逼。
  连续一小时直播讲解,卓裕嗓子都快冒烟。也不顾还在上涨的观看人数,不耐烦地下了播。严白仿佛找到完成Kpi的制胜法宝,真诚邀约:“晚上还有一场,你一定要来。”
  卓裕:“……”
  客房里,姜宛繁双手环搭,要笑不笑地等着他。
  “直播这种事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卓裕反手关上门,抹了抹额上的汗:“我原谅你给别的男主播刷火箭了。”
  姜宛繁搂住他的腰,眼神克制不住地往那敞开的胸腹上瞄。想到被那么多人看过,她心里忽然不爽,似嗔似怨,“卓老板,擦边了啊。”
  卓裕闻言低头,将人圈搂更紧,直逼向前,直至她的背抵靠门板。卓裕若有似无地贴了贴,无辜问:“……哦,擦到了吗?”
  作者有话说:
  100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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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缪力同心
  chapter54
  这男人,
摆明了就是故意的。对话里有话、弦外之音、发散思维格外有天赋。毕竟是在学庄,况且严白特意嘱咐男女不同房。尽管是合法夫妻,但越矩之下,
总有种偷情的心虚。
  不用严白汇报,
在学的学生都关注了直播号,
林乔生已经知道卓裕这一波无心插柳柳成荫。卓裕原本死活不肯再直播,但林乔生说了句话。
  “姜宛繁是我的学生,她叫我一声老师。你是她丈夫,
怎么能不听老师的话?除非你不是她丈夫。”
  卓裕给绕晕了,
怎么能不当她丈夫呢,
刀山火海也得去啊。
  晚8点,
卓裕上线。
  【你的真空西装呢??快把绿战袍穿上!】
  【我一脚把牛踹开,自己耕完100亩地】
  【目测腿长8848米】
  卓裕迅速出好线性代数题,被迫营业的不耐表情,“算题!报答案。第一个答对的……”
  页面弹幕狂飘:
  【拿到你的第一滴血!】
  【哥哥我不会,
惩罚我吧!】
  【夸阿姨美,
阿姨给你买套房。】
  “……第一个报出正确答案的,
送一把刺绣蒲扇。”卓裕一本正经地说:“答错的,
送《五三天天练》《黄冈密卷》。”
  直播间人数涨了两千。
  一个穿真空西装的帅哥,沉迷讲解高等数学,
身后还有一个文质彬彬,
专注刺绣的严白。这种混搭二人传,让人十分上头,
传统与现代相结合的意境十分自然。
  这一晚,林乔生的庄园号涨粉三万。
  他直呼姜宛繁这个老公找的好,
旺财,
吉利。
  这话似曾相识,
卓裕无意中听到卓悯敏也说过。她找高僧合算八字,卓裕年柱有财,命理极好,无论做什么事业,都能顺风顺水,四时如意。他不愿把人往坏里想,但每每卓悯敏或卖惨,或打感情牌,自以为无人知晓的方式对卓裕施压时,他很难不多想。
  姜宛繁和林乔生谈论太专业的东西,卓裕听不太懂。阅览藏品时,甚至许多晦涩生僻的字他都不认识。姜宛繁捧着一只长方形木盒出来时,嘴角堆着笑,该是收获满满。
  “有灵感了?”卓裕问。
  “差不多吧,老师送了一盒他的珍藏宝贝,比赛的时候用的上。”姜宛繁说:“比赛那边打来电话,后天下午开会。明天没事,你想不想去附近转转?”
  卓裕神色平静,“甘林好像离这不远。”
  “对。那边有个瀑布峡谷小有名气,秋天去景色正好。”
  姜宛繁从严白那借了辆车,其实甘林和霖雀挨得很近,隔着一个山头。初高中时,姜宛繁也时常来甘林。但时间太久,变化日新月异,她还特意问了严白一些更新的攻略。
  可到甘霖地界后,她发现,卓裕似乎比她还熟悉。
  “往右五百米,第二个红绿灯再左转,县道开个五公里就到峡谷了。”
  姜宛繁脑子飞速运转,忽然一顿。她猛地看向卓裕,依然认真开车,侧颜淡漠,眉宇平得像死湖。
  姜宛繁想起那日找到的《辰市日报》。
  而甘林,隶属辰市。
  甘林峡谷瀑布的高低落差并不大,雨水季水流湍急,瀑布距程短,但一整面衔接下来,像流动的珠帘,很是好看壮观。卓裕找了个草坪停车,领着姜宛繁一直往前走。
  他虽沉默不语,但气场低压。
  秋日草黄,落叶凋末,及膝深的野草渐渐枯萎,卓裕每走几步,都会有意识地将草拨到一边,空出一条小道方便姜宛繁通过。
  穿过灌木草丛,是一片宽阔的敞坪。
  经过几次泥石流,乱石横生,依稀可辨马路的模样。前面,是新修的石墩当护栏,再前进两米,临崖陡壁,数百米深山被茂密的大树遮掩。
  “这里以前也是一条进景区的小道,后来出了事,政府便把它封锁了。”卓裕站在护栏前,山风吹开他的发,露出饱满的前额,五官完全展露,眼底游荡的情绪沉且闷。
  他注视山底,目无一物。
  姜宛繁站在后面,心悬不定,甚至害怕他会纵身而下。
  “老卓在这里吊着的时候,他肯定酒醒了。”卓裕目光垂落于摇曳的树尖,又送远至连绵的群山,“你说,他酒醒的那一瞬,后悔吗?”
  姜宛繁走过去,一根一根撑开他不自觉紧握的拳,然后扣紧手指,拽回他游离的魂魄。卓裕咽了咽喉咙,低着头,神色平缓。
  “这些年我唯独不想来这里,我怕我恨他。”
  事发现场带给他的冲击太大,卓钦典那么谨慎的一个人,这又算什么?严于律人,宽以待己吗?他能说那么多大道理,有板有眼地谈人生,为什么偏偏在自己的事情上拎不清?
  卓裕点燃一根烟,烟嘴朝下,他用两块石头固定住,然后自己也点了根。
  千宵凌云,秋日阳光如溶金,在天高云阔视野里,也变得没有存在感。一支烟的时间,卓裕摁熄烟头,弯腰拣起一块石子,将地上的那根埋盖住。
  “就陪你到这了,走了。”
  卓裕起身将走时,姜宛繁忽说:“等一下。”
  她跑回草丛边,很快折返,手中多了一束野花。她将野花放在方才盖烟的石头上,“希望您记得回家的路。”——偶尔来您孩子的梦里看看他。
  从甘林出发,两人顺便回了一趟霖雀。
  姜荣耀和姜弋还互杠着,姜弋走了这么久,父子俩从没联系过。卓裕也有心,录制了很多姜弋在俱乐部的视频。
  祁霜戴着老花镜,捧着卓裕的手机看得可起劲,“阿弋变勤快了啊。”
  向简丹念叨:“扫把不好好拿着,当金箍棒呢。哦!这是在训练吗?”
  “对,我教他滑雪,这是进阶的一个动作,叫八字刻滑,立刃小回转。”卓裕耐心解释。
  “哪个是他啊?”祁霜微眯眼睛,手机拿近了些。
  “妈,这个,这个穿蓝色滑雪服的。”向简丹开心道。
  婆媳俩津津有味地讨论。
  姜宛繁笑着说:“爸,小弋现在滑雪滑得很好了,都可以当助教了。”
  沙发上板着脸的姜荣耀哼声,“好不好跟我没关系,爱教什么教什么去。”
  向简丹可不惯着他这么冲的态度,阴阳怪气道:“那你别竖耳朵啊,偷听算怎么回事?”
  “你你你!谁偷听了!是你们声音太大!”
  卓裕在楼下陪大人,姜宛繁去楼上房间找充电器。
  不多久,祁霜走进来,“怎么下午就要走啊?”
  姜宛繁放下手中东西,迎上去扶着她慢慢坐在椅子上,“明天比赛那边要开会呢。”
  “哦哦,还顺利吗?”祁霜关心问。
  “还行吧,估计之后会比较忙,奶奶,我有空就回来看您,您要买什么,就跟我和卓裕说。”姜宛繁犹豫半晌,欲言又止。
  祁霜始终耐心等着,目光平静包容地看着她。
  姜宛繁渐渐定心,问她:“婶婶伯伯们,还需要我帮他们卖绣品吗?”
  祁霜叹了口气,“没听说了。”
  “哦。”姜宛繁点点头,展颜一笑,“没事,恰好我最近也忙。”
  这是亲孙女,祁霜从小看她长大的,哪能看不出她在强颜欢笑呢。人的善心与好意,其实是个特别虚浮的东西,当有更好的选择后,便无人记挂,如烟消散了。
  可能是上了年龄,祁霜越来越舍不得离别。这一次,姜宛繁和卓裕走的时候,奶奶左右手各牵一个,送到车边,老人家忽然就哭了。
  边掉泪边催着他俩上车,不许他们问,自己背过身偷偷抹眼泪。
  姜宛繁难受了一路。
  卓裕宽慰道,“等比赛结束,咱们接奶奶来城里住,天天让她瞧见。”
  这边。
  向简丹看着老太太依旧沉闷,便主动陪她出去遛遛弯。
  “您也别太难过,真舍不得,我和老姜明天就带您去姜姜那,您想去了,随时都行。”向简丹不擅长安慰人,磕磕巴巴说得生硬。
  祁霜叹气,“行了,我没事儿,我就是觉得,小年轻都不容易。你看姜姜,一路磕磕碰碰地长大。孙女婿呢,家里情况那么复杂,一定没少煎熬。但两人的奔头劲儿,从来没颓废过,多好的孩子啊。”
  向简丹心有戚戚地附和,“两人有善缘,在一起合适,人都是互相的,所以变得越来越好。”
  “这就对了。”祁霜斜睨一眼儿媳,“你就该这样说好话,多夸夸姜姜。总怪责她跟你不亲近,你个当妈的不夸她,怎么搞得好关系。”
  向简丹挠挠头,笑得憨。
  到了二桥头,祁霜累了,便坐在石墩上休息。
  桥前边也坐了很多人,闲聊扯谈叽叽喳喳。
  蓦地,听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