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我瞳孔骤然一缩,再次看向陆旷泽。
男人也直直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还有什么不懂。
天牢四年的折磨,我早已没有任何羞耻心。
只要他们能放过我,怎么样都可以。
于是众目睽睽下,我俯身跪地:“二姐,我错了,望您宽恕。”
周围达官显贵的公子小姐们,再次讥笑。
“真的好像一条狗啊!”
“说跪就跪,她是软骨头吗?”
“哈哈可怜虫……”
讥笑和嘲讽像潮水般涌来,我不为所动,羞耻心和屈辱感比不上活下去。
见我说跪就跪,陆旷泽似是有些不敢置信。
他吐出冰凉的四字。
“真没骨气。”
骨气?我眼中看不到一丝光。
因为我的骨气早在四年的打骂凌辱里消失殆尽。
我在众人嘲笑声中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角落。
这时,一只大手落在了我的身上!
诗会气氛正浓。
隐秘的角落里,我却在忍受极大的羞辱。
萧临羽坐在我的身侧,大手落在我的后背处,那双眉目传情的桃花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好久不见。”
温柔的语气仿佛恶魔低语。
说着,萧临羽常年带兵拿剑覆着薄茧的手越过我的衣襟,向肌肤深处一路探去。
“我求您,不要在这……”
我害怕地浑身战栗。
我不敢想象,这一幕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萧临羽却不顾我的求饶,熟稔地解着我内里环环相扣的绳结,阴恻恻道。
“你敢拒绝本将军?是想回天牢了吗?”
闻言,我再也不敢反抗。
我的贴身衣物被褪去,萧临羽将其收在怀里。
我窘迫地佝偻着身体,不敢挺身。
这时,身处诗会中央的陆旷泽不经意间看了一眼我,见我满脸通红站在萧临羽前面,眼底浮现一抹异样。
却没理会。
终于诗会结束。
我回到相府,刚进门就被一左一右两个奴仆押着来到正堂。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押着跪在地上。
丞相贺崇言,主母李沐烟和贺洛荷都高坐在正堂。
“知卿妹妹,你怎能在诗会上做出与人苟且之事呢?”贺洛荷口蜜腹剑。
主母李沐烟当即怒斥道:“来人,将她里衣给我好好检查一番!”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结,脸上毫无血色。
李沐烟身旁的李嬷嬷随即上来一把掀开我的外衣,露出未着寸缕的裸露肌肤。
“下作的贱人!”
贺崇言气极将手边的茶杯一把砸向我。
正中眉间,我的额头瞬间鲜血淋漓。
贺洛荷见状满脸虚伪。
“妹妹,你太让人失望了。皇后娘娘让你进宫侍奉皇上,你这样不知检点,若是被皇家发现可是要被抄家灭族的……”
听到抄家灭族四个字,贺崇言额间青筋暴起。
“给我拉出去狠狠地打,长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