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骁骑将军府内。
“你来找我所为何事?不是警告过你不要暴露我们的关系吗?”萧临羽一双桃花眼透出冷意。
我望着他,大着胆子道。
“十日后我便会入宫侍圣,我已是不洁之身。到时候,将军也难辞其咎……”
“你在威胁本将军?!”萧临羽蹙眉。
“奴婢不敢。”
我已经是将死之人,可我不想死在皇宫里面。
萧临羽这才叫来了下人,拿来了一颗丹药,递给我。
“这是西域的秘药,吃后自会如处子般落红。”
我看着通体透红的丹药,没有任何犹豫,接过后一口吞下。
“多谢将军。”
我这才踉跄着起身,朝着将军府外走去。
可我不知道,我走后没多久,将军府的管家问萧临羽:“将军,那不是毒药吗?服用后,不到十日便会死……”
萧临羽狭眸微眯:“只有她死,本将军才能安然无恙。”
我并不知道这些,我一步步走出将军府,只觉五脏六腑如同沸腾般炙热难耐。
我虽不知那药是毒药,却也懂,萧临羽不会轻易帮我……
“贺知卿。”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闻言,停下脚步,抬头就看到镇北侯陆旷泽坐在马车上。
他掀起了轿帘。
“本侯要去相府,你上来,和本侯一同回去。”
我闻言,只能遵从,坐上马车。
马车内。
我始终低着头。
陆旷泽深邃的眼眸望着我,不由问:“听说你要进宫侍奉皇上?”
“是。”我如实回。
陆旷泽神情微变:“你是自愿的?”
自愿……
我一愣,半晌才回过神。
我望向陆旷泽熟悉英俊的眉眼,撒谎了。
“是。”
陆旷泽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片刻后,他道:“本侯今日去相府,就是准备娶洛荷。”
我听罢,一时间说不出一句话。
说不伤心难过,怎么可能?
我是真的从小就心仪陆旷泽,把他当哥哥,也当做爱慕之人。
如今这个哥哥要娶别人了……
不知道是吃了那秘药的缘故,还是过于难过,我的鼻尖一热,鲜血止不住的涌出。
陆旷泽看到这一幕,伸手过来:“你怎么流鼻血了?”
他的手还没触碰过来,我本能的躲开了。
我笨拙地擦拭着鲜血。
“我没事。”
陆旷泽的手僵在了半空之中。
他发现了我自从从天牢出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好像很怕他的触碰。
“贺知卿,在天牢里的这四年,你果然是学乖了。”
从前的我,虽为庶女,却活泼好动,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现在的我,和其他闺秀千金一样。
到了相府,府邸满目红绸。
我先下轿,一眼就看到了这喜气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