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烟跟随着他一齐来到贺洛荷的院子。
“嘭!”一声,陆旷泽一脚踹开贺洛荷厢房的大门。
“贺洛荷!”他怒气冲冲,形似鬼煞。
却见屋里空无一人。
“给我搜!”陆旷泽一声令下,他手下的侍卫便立即在相府各处搜寻起来。
许久,侍卫来报:“侯爷,相府没有贺洛荷小姐的踪影。”
陆旷泽闻言,微眯双眼,看着侍卫喃喃道:“没有踪影?”
这时,李沐烟将贺洛荷院中的丫鬟叫来问话。
李沐烟道:“二小姐,去哪了?”
丫鬟畏畏缩缩,胆怯地回道:“奴婢不知,早些时候二小姐就慌慌张张地出府了,不知去哪了。”
李沐烟担忧地看向陆旷泽踌躇着开口道:“这,侯爷这该怎么是好,洛荷……”
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个是自己疼爱多年的养女。
见李沐烟优柔寡断的模样,陆旷泽却有些怒气道:“贺洛荷陷害知卿,如今还想下毒杀她。你问本侯如何是好,我恨不得将其杀之而后快。”
“如果不是本侯在东陵村设下防备,不仅仅是知卿,整个东陵村百姓都要死于贺洛荷之手。”
“她这般狠毒,作下种种恶行,夫人莫不是还想要包庇她?”
陆旷泽怒目而视。
“我,我只是……”李沐烟低下了头,眼里酝酿着纠结折磨的眼泪。
“来人立刻在京城搜寻!务必将贺洛荷带到本侯面前!”陆旷泽沉声吩咐道。
于是,陆旷泽的手下以贺洛荷下毒害人之罪名在京城中大肆搜寻。
不少百姓围在贺洛荷的悬赏通缉令下议论纷纷。
“这不是相府二小姐吗?”
“下毒害人?真是蛇蝎心肠啊!”
“可惜了样貌生得这样好,心肠却坏!”
“她毁容了,你们不知道吗?之前相府一场大火……”
此时一个黑色的身影躲在暗处,默然听着那些刺耳的话语。
正是贺洛荷。
她紧咬着牙关,眼神阴鸷可怖。
心里想着这一切都拜贺知卿所赐,自顾自地将过错都算在贺知卿头上。
贺洛荷转身隐入黑暗中,现在的她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无处可去。
她来到联络杀手的黑市。
“我要的人呢?”贺洛荷问道。
她面前买卖杀手的黑市商人对着她身后微微抬手。
只见贺洛荷身后旋即出现一排身着黑衣,掩盖面目的杀手,个个手握利刃。
贺洛荷冷笑出声道。
“很好。”
贺洛荷带着一群杀手连夜来到了东陵村。
他们潜入夜色中,伺机而动。
像是夜晚捕食的虎豹,收敛杀意,静静等猎物上钩。
东陵村内。
阿卿近来总没由来地心不安宁,眼皮轻跳,似乎会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
她轻轻揉捏眉间,试图放松神情。
“阿卿姑娘。”柳相泽轻声唤她,打断她不安的失神。
“你怎么来了?相泽先生。”阿卿客气地问道。
“阿姐常常念你,她很喜欢你绣的花布。”柳相泽羞涩道,“她想请你去家里做客,不知阿卿姑娘愿不愿意。”
阿卿莞尔一笑:“当然愿意,正好我新绣了些花样。”
说着,阿卿便带着精美的绣布跟着柳相泽一齐去往他家中。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陆旷泽就带着侍卫赶到了阿卿的小屋。
陆旷泽见屋内空无一人,心中惶恐,疑心是贺洛荷已经下手了。
“知卿!知卿!”他在四周呼唤,都无人应答。
陆旷泽脸色惊恐,心中害怕再次失去贺知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