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灼安的步数过万后,雷亚斯就在辰幸的内裤边插上了自己的卡,顺着这个姿势,从后面插了进去。
“救命,不行了……啊,啊——”
辰幸躺在雷亚斯的身上,被颠簸成了一条小船,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崩溃地胡乱呻吟着。
“要高潮了……放过我吧,太深了……呜呜……”
辰幸的大脑被快感和连续不断的交合声音冲击得眩晕不已,被迫卸力,酥软得任凭雷亚斯为所欲为。
封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用勃起后粗硬的阴茎拍打着辰幸哭红的脸,像是不断抽在他脸上的耳光。
他用手强迫辰幸把头转过来,为自己口交。
他钳着辰幸的后脑,不准他后退,更不准他把肉棒吐出来。
但他的肉棒太长了,辰幸根本吃不下,在两个男人暴戾的控制下,他从雷亚斯的身上跌落,跪在床上,雷亚斯从后面再次进入他,封阙则掐着他的脖子,试图寻找他深喉的极限。
辰幸两颗乳头上的珍珠随着雷亚斯顶操的频率晃动在空气中,被应灼安用手拉扯蹂躏。
封阙的肉棒好像插到了辰幸的喉咙,堵住他所有求饶。
口涎混合着封阙的精液抑制不住地从他的嘴角溢出,濒临窒息的感觉让他忘记用鼻子呼吸,瞪大惊恐的双眼,连干呕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不受控制地缩紧后穴。
“嘶——宝贝,好会吸。”雷亚斯长舒了口气,被他湿软的小穴裹得舒服极了,“应灼安就会放屁,什么贱货,我们阿幸明明是个骚货。”
应灼安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地点了根烟,一边看活春宫,一边吞云吐雾。
辰幸发丝凌乱,凄惨得跪都跪不住,连呼吸都被控制在他们手里,淫荡得好像真的是个骚货。
封阙和雷亚斯仿佛找到了配合的默契,雷亚斯往前操的时候,封阙正好顺势将自己的肉棒顶进辰幸的嘴里,兴致上来了,就让辰幸深喉,深喉时辰幸难以呼吸,会本能地夹紧后穴,让雷亚斯爽翻天。
只是苦了辰幸,来这么几遭,两个人射完后,辰幸也被折磨得快不成人形了。
辰幸呆滞地瘫软在床上,前后两张小嘴都缓缓溢出白色的精液,小腹上还有自己射出来的一滩,整个人湿哒哒的。
屏幕上,封阙和雷亚斯的运动步数成直线上涨,应灼安依然稳排第一。
雷亚斯酸得“啧”了一声,他还想操辰幸的肉穴,但刚刚封阙被辰幸口的神魂颠倒,让他又怀念起了辰幸小嘴的滋味。
他打开主页,看到他们三人的组群下面竟然有很多评论。
这个芯片记录活动已经很久了,发展到现在,功能已经很完善了,可以隐藏组群数据和成员,但显然,第一次成立组群的应灼安没有设置隐藏的意识。
帝国继承人、上校和议长三人一同“夜间运动”的事情就这样暴露了出去。
评论里,大家的回复都很积极正派,根本没有人敢想象,这样位高权重的三人会明目张胆地卖狗悬夜还漫长。
雷亚斯来了兴致,开始逐条查看评论。
“殿下正在休息吗?议长大人马上要超过您了。”
雷亚斯抬眼看去,自己的卡被人扔在一旁,辰幸的内裤里正插着封阙的卡,他侧躺在床上,被封阙从后面进入。
辰幸觉得自己像个性爱玩偶,内裤边被拉开,再弹回腰间,“啪”的一声,辰幸就被“启动”了。
他看着屏幕上封阙运动步数在不断加一加一加一,下面的评论都在不明所以地叫好欢呼,辰幸心中升起了一股被人视奸的恐慌。
他又开始哀求,开始哭叫,“求求你们了,关掉那个吧……他们万一发现了怎么办……”
应灼安捻灭烟头,坐到床边,拨开他的发丝,问道:“你不喜欢这样吗?”
辰幸好像找到一点希望,连连否认:“不喜欢不喜欢!哥哥……”
“好啊,既然你说你不喜欢……”应灼安勾起唇角,指尖缓缓向下滑动,最后捏着他流出腺液的龟头,沉声道:“那如果一会儿你射了,我就割掉你这个没用的小鸡巴,听懂没有?”
辰幸一怔,突然感觉有一股湿热的淫液顺着身体从穴口里涌出,快感也没有消退。
封阙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轻笑一声。
他们都知道辰幸的性癖,他喜欢粗暴一点,刺激一点的性爱,不适合被人温柔地对待。
嘴上叫着不行了要死了受不了了,但流出来的东西可不必他们少。
这种天生的骚货,有什么值得怜悯的呢?
辰幸脸上潮红,小穴湿软多汁,封阙和应灼安交换了个眼神,应灼安不动声色地移到了辰幸的双腿之间。
封阙的阴茎在他的肉穴里抽插着,深色的肉棒沾着白色的黏液,把穴口弄得汁水四溅。
小穴被撑得很满,看起来像是一点都吃不下了。
应灼安不信邪,在淫水最多的地方蘸了蘸手指,揉弄着被塞满的穴口边缘,企图再撬出一个口来。
下一秒,应灼安用力,将中指挤了进去。
“啊——”辰幸痛呼,惊恐地看着应灼安。
“出去,好痛……”辰幸吓傻了,慌乱去推应灼安。
但不会有人听他的话。
封阙困住他的双手,应灼安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狠心将食指也插了进去。
温热的穴肉紧紧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似乎是真的到极限了,辰幸的大腿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不行,不行……求你们了,哥哥……”辰幸崩溃地摇着头,“叔叔,叔叔你救救我,你们一个一个地操我好不好?”
辰幸剧烈地挣扎起来,这让封阙不得不停下抽插的动作。
“求你们了!哥哥我不躲了,我给你口好不好,你插我的嘴……不能一起进来,太痛了,我真的会坏掉的……”
这边闹得正欢,雷亚斯也不看评论了,上了床,三个人才压制住垂死挣扎的辰幸。
“不要——我给你们操还不行吗……呜呜……”
卧室里,辰幸卑微又崩溃地哭泣求饶,他怎么也想不到,应灼安和封阙居然想一起进入他。
应灼安被他哭得心烦意乱,但箭在弦上,哪还有放过他的道理?
长痛不如短痛,应灼安把两根手指抽出来,封阙也配合着从辰幸的小穴里抽出一截。
正当辰幸以为他们怜悯自己的时候,应灼安把自己的卡片插在他的内裤边上,没有任何缓冲,挺身将龟头塞进了他的后穴。
辰幸傻了,不可置信地张开嘴巴,所有的痛呼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嗬……嗬……”
雷亚斯眼里闪烁着疯狂的炽热,“啊,宝贝深呼吸,不怕,不怕——”
“嗬——”辰幸哆嗦个不停。
应灼安忽略他濒临死亡的痛楚,拍着他的屁股,“放松。”
辰幸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在他和封阙同时进入自己的瞬间,他觉得自己已经痛得死掉了。
撕裂的疼直接窜到了他的头顶,下一刻,辰幸嚎啕大哭。
“疼!疼——出去!我要死了!裂开了,真的坏掉了!”
雷亚斯舔了舔嘴角,试图寻找一个把鸡巴塞进辰幸嘴里但不会被咬断的时机。
“啊——放开我!救命……”
小穴太紧了,辰幸又极其不配合,应灼安被夹得寸步难行,封阙也不上不下的,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穴里的软肉被两根肉棒彻底撑开,辰幸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眼前一片片地闪过白光,抖得像是秋天挂在树枝上的枯叶,马上就要坠落。
……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性事才进入正轨。
双龙的刺激让两人硬得发烫,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操弄他。
两根肉棒抵死抽插,碾压着辰幸的敏感点,一个人从他身体的最深处退出,另一个人立刻深入,他的嘴巴里又被时不时地插进一个硕大的龟头……
三个人毫无节制。
这样恐怖的性事里,肉穴发出的水声不断,“噗呲”的声音把三人交合处弄得异常泥泞。
辰幸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神早已涣散,喘息也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