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他满心期待地打开礼物盒,等来的是祁幸的忿然作色。
祁幸眼圈登时就红了,“你为什么要送裙子给我,我是男的!你把我当什么?你把我当满足你变态性癖、随便你打扮的情人吗?”
应灼安脑子瞬间嗡得一下,想赶快解释什么,却发现舌根已经麻了。
祁幸重重地扣上礼物盒,甩手而去。
祁幸房间里——
应灼安眼眶红得比祁幸还厉害,听完他的话,立刻把裙子撕了,丢在地上。
“不是这样的,我这么喜欢你,真的……我、我想做你的男朋友,我怎么可能把你当情人看待呢?”应灼安声线巨颤:“我真的不会这么想,我也不敢啊!”
祁幸一言不发,看他的眼神让人感到陌生。
应灼安更慌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这个,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敢买这种东西了……”
道歉、乞求、承诺……
祁幸明明什么都没再说,但应灼安却陷入了一种噩梦般的恐慌。
“可不可以原谅我……”应灼安迟迟等不到回答。
他眼里的恳求化为实质落下来,随着他的膝盖一起砸在地上,“说句话吧,小幸……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有把你当成可有可无的情人,我想和你过一辈子的。”应灼安像是被魇住了似的,好像穿越到了上一个世界里,他刚刚犯下错误的时候。
应灼安的双手从祁幸的手上移到他的衣角,又从他的衣角移到他的裤腿。
身形高大的男人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
任凭谁来看这幅场景都会觉得可笑。
一条短裙而已。
这不过是个暧昧期间无伤大雅的玩笑。
也值得应灼安恐慌成这样?
祁幸终于舍得看了他一眼。
应灼安听到祁幸冷淡的声音从他头顶上方响起,“你还买了什么?”
应灼安瞬间肌肉绷紧,抬头道:“没、没有了……”
给应灼安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把顺带着买的那些情趣用品说出来。
祁幸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应灼安神色不定,膝盖往前挪了挪:“真的没买了。”
他屏住呼吸,在祁幸的眼神里慢慢低下头。
祁幸淡淡道:“拿过来。”
半晌,应灼安默默起身回到房间,把衣柜里的一个箱子搬了过来,不敢看祁幸。
突然,祁幸一只手直接扣在他的脖子上,掐着他走。
“啊……”应灼安猝不及防,喉间一阵剧痛,身体歪着,脚步凌乱地被他扯到床边,最后被他扣到床上。
“小幸……”应灼安声音沙哑。
他感受到了祁幸的不悦,顺从地躺在床上任他宰割。
祁幸打开箱子,在看到箱子里五花八门的情趣用品时,平静的脸终于裂开了。
他忍住想打人的冲动,干脆又利索地从盒子里拿出手铐,回到床上,一把攥住应灼安的手腕。
应灼安双手被举过头顶,拷在床头。
“小幸,嗯哼……”他低声喘着,心脏又活了起来。
他喜欢祁幸这样对他。
应灼安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心痒难耐,性器微微勃起。
祁幸注意到了他的下半身,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嫌恶地离远了点。
被嫌弃了……
应灼安心里惶恐又失落,他并上腿,想把微勃的地方遮住。
下一秒,祁幸面无表情地一掌隔着裤子扇在应灼安的性器上。
“啊——”性器被伤害的恐惧,本能地让应灼安缩了一下。
接着,他的裆部在祁幸的眼皮子底下慢慢鼓了起来。
祁幸愣了一瞬,嘴角缓缓抻平。
疯子!
变态!
随地发情的畜生!
他绷紧下颌,不去看他,可耳根子却渐渐变红。
应灼安手臂肌肉绷起,青筋凸出。
他的手腕不安地磨来磨去,留下几道红印,“对不起,我忍不住……”
祁幸恼羞成怒,扯下他的裤子。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震动式的飞机杯,套在应灼安的性器上,打开开关,然后扑上去,恶狠狠地掐住应灼安的脖颈。
应灼安一口气没喘匀,当时呛咳了起来。
他全脸胀红,上半身窒息的痛楚和快感喷涌而出,下半身却沉浸在情欲里不可自拔。
祁幸微微松手,让他喘了一口气。
应灼安被逼出了哭腔:“小幸,别走,我爱你……”
下一秒,祁幸双手骤然用力。
应灼安当即滞住:“嗬啊——嗬——”
祁幸左腿跨过他的腰,整个人骑在应灼安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他双眼布满血丝,闪着遏制不住的兴奋恶意。
“咳——”,应灼安指尖泛白,双腿止不住乱蹬,生理性泪水滚落,眼里没有一丝反抗的意味。
祁幸松手、施力、松手……
应灼安嘴角溢出口水,整个人被祁幸掌控,陷入狂热扭曲的欢愉。
“咳咳咳……啊……啊……”,空气乍然灌入鼻腔,应灼安胸膛剧烈起伏喘气:“我错了,咳咳——原谅我吧……”
祁幸坐直身体,一手绕到身后,把他阴茎上的飞机杯拿掉,亲手帮他撸动。
“嗯啊……好舒服,小幸别走。”
应灼安双眼沉醉,嘴巴张张合合,企图得到祁幸一个怜惜的吻。
下一秒,他就被一巴掌抽在脸上。
应灼安吃痛,被打偏了头。
他听见祁幸一字一顿道:“得寸进尺。”
“呜呜……对不起……”应灼安除了道歉,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不要走,小幸……”
祁幸又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冷声道:“闭嘴!”
应灼安闷哼一声,在祁幸手心射了出来。
祁幸手心黏腻,嗤笑道:“真贱啊,就这么喜欢我打你?”
应灼安疯狂点头,“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错,你打完就原谅我好不好,小幸,我好爱你……”
祁幸将他的哽咽当做背景音,把精液蹭在他身上,下床洗手洗脸,顺便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应灼安半睁着双眼,瘫在床上……
他还被锁着,衣服破破烂烂地挂在身边,脖子上是青紫的手印,两边脸都被扇肿了。
他又做错了。
他被小幸骂了这么久,连一个吻都没有得到。
身上的痛楚比不上心里酸涩钝痛的千万分之一。
祁幸收拾好自己,从衣帽间出来,看见床上的应灼安还是那个姿势躺在自己床上。
他的性器垂在腿间,还没有疲软下去,看起来依旧狰狞。
祁幸眨了眨眼,眉宇间神色复杂,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就这样看着神志不清的应灼安,原地站了一会儿。
接着,他把手铐的钥匙塞进应灼安的手里,不疾不徐地往飞机杯里挤满润滑液,重新套到了应灼安的阴茎上,按动了开关。
还处在不应期的阴茎被刺激得并不舒服,应灼安艰难地皱眉,发丝被汗水浸湿。
“小幸,我不想要这个。”应灼安恳切道:“求求你……”
祁幸充耳不闻,神情有些微妙地拿出应灼安的手机,用自己的指纹解锁,点进通讯录,给自己的号码设置了自动接听,最后把手机放在应灼安枕边。
应灼安不明所以,迷茫地看着祁幸。
祁幸抬了抬下巴:“好好享受你买的这些东西吧,等我电话,你就可以自己打开锁离开了。”
应灼安喃喃道:“小幸……”
祁幸歪了歪头:“当然,你也可以不等我的电话,反正钥匙就在你手里。”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祁幸刚走两步,就遇见碰巧回来的封飞絮,被他一把拽住了胳膊。
祁幸心情好得很,像是早有预料似的,笑道:“回来了?”
封飞絮沉声道:“你来封家,到底想要什么?”
“我能要什么?”祁幸失笑反问道:“不过是我没有住的地方罢了,你在担心什么?”
“我确实不担心,我叔叔和应灼安都不是傻子,你以为你住进封家就能怎么样吗?”封飞絮语气不善道:“很多东西不是你努努力就能够得到的。”
祁幸敛眸,默默地自言自语道:“你说得对,他们想要的东西,不是努努力就能得到的。”
封飞絮喉结动了动,祁幸已经住进了半个月了,他原本以为他会使什么小手段作死,但祁幸什么也没做。
这让自己的警告听起来像在放屁。
佣人走来走去,他只能放开祁幸,回到自己的房间。
佣人端着托盘,托盘上面是提前准备好的茶。
再有半个小时,家主就回来了。
佣人经过祁幸时,毕恭毕敬地欠身问好。
祁幸不紧不慢道:“给叔叔准备的吗?”
佣人道:“是。”
祁幸道:“给我吧,我去送。”
佣人停顿片刻,便低着头,把托盘交给了祁幸。
因为他们不约而同地发现,封家最受宠爱的少爷还是封飞絮,但新任家主封阙最宠爱的少爷,却变成了祁幸。
所以,当佣人看见祁幸踏上楼梯,去封阙的顶楼时,没人敢提一句有关任何人都不能不经家主允许,私自上顶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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