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qhb01nd4d96c1a > 第66章
 他们断联了三天。
 自从那天晚上,应灼安三个人从祁幸家离开后,他们整整断联了三天。
 
 第四天,裴谨叶临时需要出差。
 他放心不下祁幸,从家出发后,车子就拐进了祁幸的家。
 裴谨叶敲敲房门,给祁幸提了个醒,便用指纹打开了门。
 
 祁幸正窝在沙发里看电影,“你不是要出差吗,怎么过来了?”
 裴谨叶晃晃手里精致的袋子,“路上看到你喜欢的那家冰淇淋店出了新口味,给你打包了一盒,还选了一些巧克力。”
 
 祁幸闻声坐起来,眉开眼笑地撕开包装盒。
 “小幸,”裴谨叶搂住他的腰,“看到冰淇淋都不理我了。”
 说完,就要讨个吻。
 祁幸嘴里还有冰淇淋,连忙躲开他,也给他塞了一口薄荷味的冰淇淋。
 被拒绝的裴谨叶垂下眼眸。
 
 祁幸忍笑道:“我怕你亲完舍不得走。”
 “本来就舍不得。”裴谨叶微微皱眉,不然自己也不会不去机场,绕了一圈路来找祁幸。
 
 两个人彻底咽下冰淇淋,视线在空中交汇融合,下一秒,两人就吻到了一起。
 舌尖还带着冰凉的余温,可周围的空气分明都被两个人的欲火点燃了。
 
 他们贴得很紧,祁幸清楚地感受到裴谨叶下半身的反应。
 他的手从裴谨叶的喉结慢慢向下移动,抚摸过他的心跳和腹肌,最后隔着裤子捏住了它。
 裴谨叶几不可闻地“嘶”了一声。
 祁幸调笑道:“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哦。”
 
 裴谨叶苦笑,生平第一次提出了一个不理智的想法:“宝宝,你和我一起走吧。”
 “你让我和你一起出差?”祁幸微讶道:“做什么?给裴教授您当秘书吗?”
 裴谨叶失笑道:“贴身秘书。”
 
 祁幸勾起嘴角,拉开裴谨叶的裤链,问:“怎么付工资呀?”
 “工资?”裴谨叶遗憾地摇摇头:“没有。”
 他话锋一转:“公粮倒是管够。”
 
 裴谨叶一把抱起祁幸,快步进了卧室。
 ……
 ……
 桌子上的冰淇淋渐渐融化,裴谨叶助理的电话响了又响……
 因为裴教授难得的“不务正业”,这趟飞机还是没有赶上,改签到了凌晨。
 
 裴谨叶第一次出差出得这么依依不舍,在祁幸嘴角亲了好多下才肯起身穿衣服。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裴教授这么不安于位呀。”祁幸把脚搭在他的腹肌上,捣乱他穿衬衫的动作。
 
 裴谨叶用手心蹭着他的脚背,坐在床边端详着祁幸。
 他看的太认真,祁幸笑笑:“怎么了?”
 裴谨叶也扬起嘴角,忍不住又亲亲他,沉吟片刻道:“等我出差回来,小幸是不是能给我个名分了?”
 
 祁幸的笑僵了一瞬,虽然很短,但逃不过裴医生的眼睛。
 
 ——
 裴谨叶出差的第二天,祁幸回到了宿舍。
 
 没过多久,应灼安闻风而来。
 应灼安一脸颓态,呆滞地看了一会儿祁幸,牙关打颤道:“你们在一起了,是吗?”
 这五天,他过得简直生不如死。
 他吃不下也睡不着,每一次闭眼,脑海中浮现的都是祁幸和裴谨叶在一起的画面,画面的一帧帧镜头犹如一把把利剑,凌迟着他的身体,摧毁着他的理智。
 
 祁幸没有回答,波澜不惊地看着他。
 
 终于,应灼安再也忍不下去了,他跪倒在祁幸脚边,卑微地哀求道:“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他语无伦次,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得困难,但幸好,祁幸今天有空,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听他低贱到骨子里乞求。
 “如果你真的和别人在一起,和裴谨叶在一起……如果我的身体,哪怕有一点你看得上的地方,就让我做你的情人吧!”
 
 “情人?”祁幸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那我可能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找你一次,你万一耐不住寂寞怎么办?”
 应灼玉媛制作安急切道:“你可以给我锁上。”
 
 祁幸轻啧一声:“我为什么需要一个情人?”
 应灼安艰涩道:“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脸和身材吗……”
 
 说着,应灼安毫无羞耻地脱掉自己的衣服,捧着祁幸的小腿,让他踩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比中心区地下城里的男妓还要胆大放荡,恬不知耻地急于把自己推销出去。
 祁幸上下打量着应灼安,像在挑选货品一般估价。
 应灼安的身材确实没话说,宽肩窄腰,肌肉分明,就是这几天被折磨的脸色憔悴了许多。
 “确实还不错,”祁幸随口羞辱道:“应将军下海一夜打算收多少钱啊?”
 应灼安惶惶然道:“我不要钱……”
 祁幸唇角翘起一个奚落的弧度:“白送啊。”
 应灼安丝毫不在意他的欺辱,连连点头。
 只要祁幸还愿意见他,他可以卑贱到骨子里,只要祁幸还愿意施舍一丁点儿怜悯……
 可是,祁幸将他打入地狱。
 他抬起应灼安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不满意地撇嘴:“还是雷亚斯长得更合我心意。”
 
 ——
 裴谨叶出差的第三天。
 雷亚斯收到祁幸的消息时,简直以为自己到了天国。
 消息很短,只有四个字:我想见你。
阅读指南
第40章第71章、报复
“我想见你”
 雷亚斯反复揉着眼睛,盯着屏幕上的四个字看了很久,才理解了那四个字的含义。
 
 他疯了一般地冲进祁幸的宿舍,冲动又隐忍地在门口踱步。雷亚斯咬住自己抵在嘴边的拳头,呼吸急促地快要昏过去。
 
 直到祁幸走了出来,朝他灿然一笑:“你来了。”
 雷亚斯怔然看着他,恍如隔世。
 
 看他半天不说话,祁幸道:“我以为你不愿意见我了。”
 雷亚斯惊慌否认道:“不!不!怎么可能,我的心意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雷亚斯小心翼翼地触碰祁幸的手指,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温度。重新回到祁幸身边,雷亚斯如坠冰窖的心似乎在逐渐回暖。
 
 祁幸反复打量着雷亚斯痴迷的神态,突然坏心地抽回手指,不肯给他触碰一点儿。
 雷亚斯怔愣一瞬,仿佛被抢走了最心爱的玩具般,露出一副委屈却又不敢言说的表情,慢慢低下头。
 他又做错什么了吗?
 他真是快要疯了,在被祁幸抛弃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被巨大的痛苦和悔恨淹没,心如刀绞。
 
 于是,他说出了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说出的话:“裴谨叶出差了是吗?如果你愿意,这几天你可以把我当成他,我会在你身边照顾你,做的绝对不会比他差。”
 
 只要能留在祁幸身边,只要祁幸还愿意看他一眼,他可以放弃他身为皇室的尊荣和高傲,甘愿当别人的替身。
 
 祁幸眼里闪烁着意外的神情,整理好情绪,才道:“我不需要你当裴谨叶,你当雷亚斯我就很喜欢。”
 
 雷亚斯眼里溢出惊讶道:“真的吗?”
 “真的,”祁幸注视着他的眼眸,鼓励道:“诺森。”
 
 雷亚斯仿佛从一潭死水激起了涟漪,道:“好,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他急不可耐地承诺着:“我都听你的。”
 这是他矢志不渝的誓言,如果让他违背,他宁可把灵魂挤压成一滴水,再自己滚落进炭火。
 
 祁幸缓缓勾起嘴角,蛊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吹起:“我想让你脱掉衣服。”
 这句话像一把火燎了整片荒原。
 雷亚斯顿时坠入一个巨大的美梦。
 祁幸的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分开双腿,
 雷亚斯听见祁幸说:“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这三天他们没有出宿舍门。
 当雷亚斯连祁幸的腰都不舍得握紧的时候,祁幸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颈侧,要他掐住。
 当雷亚斯要给祁幸买药的时候,祁幸抱住他,不肯让他走,又从柜子里拿出一箱子玩具,说自己想玩这个。
 “他们都不陪我玩,你也要拒绝我吗?”祁幸拿出一个带兔子尾巴的肛塞,把它放进雷亚斯的手里,然后跪坐到雷亚斯手的上方,缓缓坐了下去。
 “啊哈——”祁幸仰起头,带好毛球尾巴后,圆润白皙的屁股诱人地晃了晃,雷亚斯一瞬间就走不动道了。
 
 祁幸用嘴巴叼起皮鞭手把,像只兔子一样跪趴在床上,把鞭子交到雷亚斯的手里,又温顺地在他胸膛蹭了蹭脸,仰起头,乖巧地看着雷亚斯。
 祁幸可怜兮兮道:“不要走,好不好?”
 他的话语犹如塞壬的歌声,雷亚斯即使被绑在桅杆上,听见了也要拼尽血肉,挣脱进海洋。
 “我不走,我的宝贝。”雷亚斯咽了咽口水,他骨子里被长期压抑的施虐欲望被祁幸彻底激发。
 雷亚斯肌肉分明的身体像山一般笼罩着祁幸,压迫着妄图逃跑的猎物。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口枷,给祁幸带上。
 “呜呜……”祁幸抓紧身下的床头,露出脆弱的脖颈,这是一个任凭雷亚斯享用的信号。
 雷亚斯把鞭子一圈一圈缠在手上:“相信我,我会带给你快乐。”
 
 雷亚斯简直疯了。
 在和祁幸分离的三十六天,在他看见祁幸和裴谨叶上床后的四天,雷亚斯满脑都是祁幸对他说过的那句话:既然你这么爱看我和别人做爱,那就看一辈子吧。
 这句话像是魔咒一般缠绕在他耳边,让他惶惶不可终日。
 
 但在这个世界里,祁幸还没有对他说过如此绝情的话,不但没有说,反而还给了他这样一个独处的机会。
 他知道,祁幸还是爱他的,是舍不得他的,是想要他的。
 他要给祁幸不一样的体验,要让祁幸在他身下颤抖痉挛,绝顶高潮。
 
 雷亚斯喜欢用一些道具,来证明自己对身下人的掌控力,祁幸偏偏也喜欢床上这些增加快感的“情趣”,即使会受一点伤,但过后它们只会变成两人欢爱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