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总决赛开始的时候,刚刚那位中年又出面了,他似乎是这次拳击赛的主办方,一开口,就是要把决赛的一比一的模式更改成多人的混合模式。
简单的说,就是剩余的这些选手就不再按照一对一来搏斗了,而是直接全部上场,直到最后站起来的那位,不止能得到这次比赛的金腰带,还能被认命成龙门帮的北门执事。
一时之间,台下所有的观众都一阵惊呼。
先不说这种拳击赛法史无前例,就单单这个北门执事的位置,就可以让很多人去争个头破血流的,龙门帮旗下这东南西北四个门,分别管辖着四块油水很肥的地头,而执事更是这门上的头头,可想而知能捞到多少好处啊!
听着中年在台上宣布的规则,林慕尘的瞳眸中全是疯狂的兴味,“这才对嘛,这样玩才刺激啊。”
“可是,不使用刀具的话,陆乘渊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也很难取胜啊,更别说要将他们全部都杀了!”苏月白有些担忧。
“没关系没关系,既然他都这样放开来玩了,那你的催眠也该上场了,不然就对不起这么刺激的比赛了。”
“哦豁,还能这样玩的吗?”
随着拳击台被挪走,面前的搏斗场地直接就扩大了好几倍,天花板上刺眼的聚光灯还被调整了方向,霎时间,将中央扩大的空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舞台效果。
跟着裁判一声落下,所有参赛选手都戴好了自己的拳套,然后径直的走到了场地中央,就连林慕尘也不例外,只是那些拳击手上来之后,似乎都有意无意的将他围在了中间。
第59章
不断收割着催眠选手的生命
林慕尘当没看见,拿着手里借来的拳套摆弄着。
直到裁判喊了声“BOX”这场总决赛才正式开始,而离得最近的几位拳击手直接将林慕尘周围的退路给堵住了,他们的第一步,就是想先消耗消耗他的体力,所以采用了车轮战的战术。
能想出这种军事战术的人很聪明,可惜他遇到的是林慕尘。
随着响指的声音,距离最近的五个拳击手甲乙丙丁戊,瞬间就变成了林慕尘这边的人,随即一拳轰出,手肘格挡,将迎面而来的敌方拳击手们打得一个懵圈。
林慕尘站在原地,慢条斯理的将拳套戴在手上,“苏月白,将1号催眠选手弄过来,我杀了后,迅速补充新鲜血液,其余2345号在我周围防守,能听懂吗?”
“哦懂,就是不断补充1号选手给你杀是吧。”
随着拳头如收割生命的镰刀,躺在林慕尘脚下的1号选手已经有五位了,他就单单站在那,就有一股压迫感极强的气场,就像一位审判着别人生命的阎王。
突然之间,就没有人敢再上去了。
林慕尘的脸庞上不见一点波澜,直到他的目光掠过抬脚朝他横扫过来的拳击手,嘴角才微微上挑了几分。
霎时,便是咔嚓之声,惨叫连连。
拳击手扫过来的大腿,直接被林慕尘一脚踩在了关节上,膝盖骨瞬间被踩得粉碎,就在拳击手想要后退之余,林慕尘的拳头很快就和对方的头颅来了个亲密接触。
解决他,仅仅就用了三十秒。
看见大家站在原地都不动了,他歪了下头有些疑惑,“怎么了,比赛还没结束呢?”
拳击手们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很快就各自找对手打了起来,甚至他们还避开了林慕尘的位置,有两人不经意间近了些,又很默契的往外面退,还有人找不到对手,直接就捂头当场躺下。
真的是很明智的选择,台下的观众都这样想着。
可,林慕尘想要的是人命啊!
就在他将2345号的催眠选手都解决了后,站在场边一直观察的中年实在忍不住了,直接发声终止了这一场比赛闹剧。
他站在林慕尘前面,眯了下眼,“你赢了。”
林慕尘似乎不意外,毕竟人家可是主办方,怎么可能会干看着他在这里杀人,可惜的是,杀的还是少了些,不过他的目的也算是完成了,笑了笑说,“那么,江大人就是北门执事了吧?”
“是,但,只是个挂名。”他声音仿佛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似的。
“哦这样啊,那我可要再想想办法了。”
林慕尘将笑容收了回来,把拳套随意丢在地上,就朝着江无畏的方向走去,对方正皱着眉坐在看台的第二排上。
此时江无畏的表情不太好看,因为林慕尘杀的人太多了,刚开始对方还问他能不能将人打死。原本他还以为,林慕尘只是怕自己一时失手将人打死了,可现在已经不是失不失手的问题了,甚至他还把龙门帮的二把手给引了出来。
望着他愁眉苦眼,林慕尘问,“江先生,我赢了哦?”
江无畏抬头望着他,“你到底盘算着什么?”
听到这话,林慕尘乐了起来,“我能盘算什么啊?比赛又不是我想来的,哦,我帮你得到执事的位置,你就要踢开我了么?”
......
“所以,什么意思?”
临川市警察局,李平双手用力的拍在了桌面上,脸庞上都是怒意,按照他原本的计划,便是直接抽调这里的人手来支援,可当他坐到这里和对方交涉的时候,就以什么人手不足,没有搜查令之类的借口为由拒绝了他的要求。
甚至,坐在他面前的这个警察局所长,还阴阳了他一番,说什么东州市警察局不应该将手伸到他们的临川市来?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肥头大耳的中年,将警服穿得歪歪扭扭,他拿过桌面的水杯喝了一口,“等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我会派人亲自去查的,就不用你费心了。”
“呵...”李平轻笑了一下,也不想揭穿他的话。
李平乘坐高铁到达临川市的时候,是昨天下午的两点多钟,他一下高铁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这里,结果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这些穿着警衣的人聚在一起打牌,追剧,睡觉。
行,这就算了,他只想尽快将那些罪犯抓拿归案,结果还没开始呢,就被人家拒于门外了,说只有他们的所长才能安排他们去干活,行,然后他又等到了今天。
结果,可想而知了。
从警察局里出来,对面是一条热闹繁华的街市,但李平现在也没有心思去看,而是将目光落到了手机屏幕上,那颗闪烁的小红点已经在原地停顿了好几天了。
正在他考虑要不要从别的地方上抽调人手的时候,屏幕里就跳出了罗青天打进来的号码。
滑动接听后,便是一道疲乏又没力气的音调。
“头儿,我给你查了一晚,临川市警局真的没什么异常啊,而且他们那片地方,这三年来也一直平安无事,上报的都是一些鸡皮蒜毛的事。”
“还有,你发给我的那个定位也查过了,就个小县城,叫什么来着,哦,叫龙门县!”
李平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手机沉默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头儿,你在听我说话吗?”
“我知道了。”
将通话挂断后,他望着马路上的车河眯了眯眼,随着斑马线上的红灯熄灭,绿灯亮起,身影很快就融到了那些川流不息的人群里。
......
武术路旁边有一座虹形大桥,桥对面连接着桥头大街的街面,此时接近晚上的六点钟,那里人头攒动杂乱无章,基本都是一些不同行业的人,杵着一块地方从事着各种活动。
而在大桥西侧还有着一些摊贩和许多从各处过来的游客。
林慕尘就站在台阶上,抬起双手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长方形,对准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
第60章
不听的,杀了就是了
“林慕尘,我们来这里干嘛?”
“你看见了吗,这里的人啊,百分之六十以上手里都沾了人血。”
听到他这话,苏月白惊呼了一声,“不可能吧,他们这里的警察都不管的吗?”
林慕尘将手放了下来,嗤笑了一声,“这里可是龙门帮北门管辖的地头,警察?他们敢么?”
苏月白这就有点不理解了,但林慕尘也没有再解释下去。
随着沿着其中一条小路拐进去,那里有排卷闸门的商铺,但只有其中一间的闸门拉开了,上头的标版写着‘桥头大街管理中心’,似乎是这条街道的管理处位置。
林慕尘走进去的时候,里面也没有人。
这里的灯光昏暗又暖黄,照在三排的连体办公桌上显得格外的简练,桌面上摆着已经泡好茶叶的水杯,水面上的烟雾就像纱一样缭绕着四周,就是不知道它的主人去了哪里。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在屋内回荡,林慕尘望着里间的楼梯陷入了沉思,这条楼梯也不是向上的,而是向下的,而且隔音还不太好,他隐约听见里面飘出恶魔少年的字样。
“原来藏在这儿。”
林慕尘沿着楼梯向下走,转了两转才踩在实地上,这里是一片被人为改造的地方,就像个秘密基地似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篮球明星的海报,投影仪上还播放着黄色的小电影。
靠墙的榻榻米沙发被推成了一个床,几个赤身的男子和几个女子缠绵在一起,学着荧幕上的动作非常的有板有眼。
撞击声和喘气声交在一起,有个寸头的年轻人开口,“那个恶魔少年的实力这么恐怖,又怎么会甘愿成为别人的走狗啊?”
“啊,或者那只是给别人看的呢,有可能,啊,那个老大就是个被他控制住的壳子,就是那种一个明,一个暗。”
“害,你还别说,真有这个可能!”
“所以恶魔少年就是想要北门执事的位置,可惜他的手法太过残暴了,直接把我们二把手给得罪了,最后换来个挂名有个毛用啊。”
“啊,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他所说的挂名,也控制不住你们的思想啊!”陌生而清冷的嗓音,就像贴着他们的耳朵突然灌了进去,霎时间,六人同时扭头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娃娃脸少年站在楼梯前,他眉眼向下弯着,眸中盛满了笑意。
“卧槽!”也不知道谁先爆了句粗话,将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
哒哒哒,随着林慕尘的脚步将投影仪上的光线遮住,他的身影站在榻榻米沙发的前面,上面投射而过画面打在他的身上,更显得阴森而可怕。
那三男三女已经将衣服都穿好了,坐在沙发上咽了咽口水望着他,似乎有些害怕?
“那,那个,有什么事吗?”那个寸头青年顶着压力扯着笑。
“你们,想活吗?”林慕尘双唇微动,就是一句地狱式的发言。
“......”几人互相看了看,不太理解,他们也没有得罪这个恶魔少年啊?怎么突然过来就问他们想不想活?
见他们没说话,林慕尘将右脚踩了过去,那个位置刚好是寸头青年的双腿之间,吓得他立马朝后面退,林慕尘也没有介意,借着脚下踩着榻榻米的力度,微微将身子低了下去。
“既然我是北门的执事,那么你们应该会听我的吧?还是说你们也觉得这只是个挂名,命令不了你们对么?”
林慕尘说这话的时候很温柔,甚至脸上还挂着笑意,只是这个模样落在那些人的眼中,就像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其他人也不敢说话,连忙伸手推了推那个寸头青年。
被迫出头的寸头青年只能垮着个脸去回答,“那,那个也不是我们说的算的啊,就,就算,我们听你的,但外面的兄弟也未必...”
“我知道,所以需要你将他们聚到一起。”林慕尘将他的话打断,又将脚收了回来,“不听的,杀了就是了。”
“......”听听这是什么话,谁说这是个恶魔,这他妈就是个阎王!
见他们又没说话,林慕尘皱了下眉头,似乎不太高兴了,“怎么了,你们连将他们聚在一起的能力都没有么?”
“有有有....”六人疯狂点头。
“好,明天的这个时间,我会过来。”
......
离开桥头大街,林慕尘回到了他居住的那间平房,只是才刚将门拉开,里面就有把手枪抵到了他的额头上,江无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到了他的房间在蹲他回来。
“哦,江先生这是准备要下手了么?”
“你果然是个不稳定的因素!”江无畏直接就开门见山,他能坐到四大天王的位置也不是吃素的,“我让你帮我在这里站稳脚,你却反过来利用这一点,让龙门帮的怒火都对在我身上是吗?”
啪啪啪,林慕尘为他的后知后觉拍起了手掌。
“你说得没错,只是,你发现的晚了些。”他笑了笑,也不在意额头上的枪口,径直走进房间里给自己倒了杯茶,“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江先生你想怎么挽救呢?”
“你就不怕得不到解药吗?”
林慕尘拿杯的手顿了顿,直接就扯起了个玩味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江先生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解药?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啊,我和陆知夏幌你玩的呢,你还当真了啊?”
“你,说,什,么?”江无畏感到全身的血液沸腾着涌上了脑袋,一种无法抑制的情感如同发狂的野兽,即将要冲破理智的牢笼,他一字一顿的咬牙而出,“你,再,说,一,遍?”
林慕尘举起茶杯抿了口水,“怎么了?还听不懂人话了吗?”
嘣!!子弹从枪口发射而出,直接就将林慕尘拿杯的手洞穿了,鲜血与杯子一同摔在地面上发出了四分五裂的声音,江无畏发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他,“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包括天堂娱乐?”
第61章
我没有处理这种东西的经验
“是啊!”林慕尘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痛楚痕迹,他朝着江无畏走过去,一双明亮的眼眸里尽是病态的疯狂,“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包括混进去天堂娱乐的这位刑警大队长,没想到吧?”
“你...”
“好了,真相你也知道了,那么,再见咯?”
哐的一声,林慕尘的短刀直接打在了手枪的侧面,将枪口的位置打歪了,然后指尖再轻轻一挑,一枚白色的棋子顺着江无畏的心口弹了过去,就像化成了浓雾般顺着衣服的纤维缝隙缩了进去,然后又顺着皮肤里的毛孔融到了他的身体里。
还没等江无畏反应过来,他心口便是一阵剧烈的绞痛,就像那种肉块一下一下地被搅动着,你的意识还无比清晰。
只是,还没等他叫出来,刀光很快地在眼前晃了下,紧跟着就是噗嘶的一声,江无畏双目瞪圆捂着自己的脖子,他喉腔中部的声带被林慕尘直接切断了。
林慕尘将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江先生,声音太大会将别人吸引过来的,我知道,你肯定也不想被外人看见你这副模样,毕竟你可是天堂娱乐的四大天王之一啊,你说是不是。”
江无畏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他强忍着心口里的那种剧痛,抬起沾上鲜血的手掌掐到了林慕尘的脖子上,不断地将力气加大,最后又不得不望着林慕尘那张满是笑容的脸庞倒了下去,彻底没了呼吸。
林慕尘俯视着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手里的短刀在掌心转了一下,弯腰直接就捅进了江无畏的心脏里,接着刀刃在体内不断的翻动着,很快就将一枚红色的棋子翘了出来。
只是那枚棋子一落地,便是哗啦啦滚出了几十颗一模一样的红子散落遍地,林慕尘一颗颗的将之捡了起来,一共有三十六颗。
他轻笑了一下,“真是肥啊,一个人就能抵这么多枚。”
将棋子收起来,苏月白担忧的问道,“那他的壳子怎么办?”
林慕尘拍了下脑袋,“哦对,差点就忘了,江先生的死暂时还不能公布。”
说着,他又翻动着手里的短刀,蹲下身抬起手一刀一划的就朝着尸首的脸部落去,只见江无畏的脸庞在他的刀刃下,皮肤一片又一片的被削开,直到面部被剔肤见了骨,林慕尘的动作才停了下来。
望着自己的杰作,他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下看不出是谁了吧?”
回到屋子内将刀锋上的血迹清洗干净,又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然后对着镜子照了一下仪容仪表,确定没问题了,他才将房门关上,转身就朝着隔壁的食肆街上走去。
‘尚面膳食’面馆。
晚上八点多钟,这里的食客还有很多,空余的位置已经没有了,想要吃上一碗面,要么就找人拼桌,要么就只能等位。
林慕尘和陌生人同桌吃饭什么的也不避忌,随便找了个空位就坐了下来,跟他同桌的是个年纪比他还小的女孩,正吃着一碗满是辣椒油的面条。
“老板,来一碗清香麻爽担担面,辣椒只要一点,不要放多了。”
苏月白举起右手,对着厨房就是顿大吼,因为店铺里客人多,他怕里面的人听不见,所以张嘴就吼了一嗓子,声音给对面的女孩都吓了一跳。
他尴尬的挠了下头,“不好意思。”
女孩朝他翻了个白眼,也没有去理他。
等老人将面条端上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他看见苏月白那张熟悉的娃娃脸,吓得差点就将手里的碗摔了下去,好在关键时刻还是稳住了,颤颤巍巍的将碗安全的搁在桌面,刚想转身回去厨房。
林慕尘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老先生,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听到他的话,老人全身抖了一下,“什,什么事?”
林慕尘从竹筒里拿出一双筷子,将碗里的面搅了搅才说道,“你店里客人多,这事也不着急的,晚点也行。”
听此,老人的头摇得跟破浪鼓一样,“没事,没事,我可以叫徒弟来帮忙,随时有空的!”
“好,那等我吃完面后,就麻烦老先生跟我来一趟了。”
“呵呵,不麻烦,不麻烦。”
随即,他抬起筷子吃了一口面,苏月白那张一脸满足的面孔又给换了出来,直到将这碗面都吃完了,那老人说的徒弟也从门外走了进来,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染着一头火红的头发。
青年穿上围裙就钻进厨房里,老人才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林慕尘带着老人回到了那座平房,江无畏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还躺在远处,老人看见后两条腿直接就哆嗦了起来,他是真的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画面,那人的脸可以说已经不是脸了,面部的位置就仅仅剩下了骨头,还有粘在骨头上面的肉沫。
地上的血啊,就跟开了水龙头忘记关一样,顺着楼梯一路滑到了一楼去,刚刚从楼梯走上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是出人命了,但没想到尸体是这样残忍的死法。
林慕尘面无表情地伸手指了指,“我没有处理这种东西的经验,见你前几天处理过一次,所以...”
“好说好说,这交给我吧!”老人扯着僵硬的嘴角回答,将自己那两条哆嗦得不停地双腿稳定下来后,他就连忙动起了手,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小命也交代了。
将尸体用麻袋运走后,老人也没忘了将那些血迹清理干净,足足用了两个小时,才将这片地方恢复成原状,望着那干干净净的地面,老人才微微松了口气,终于是活下来了。
在他清理的这段时间里,林慕尘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了。
他手里捏着枚红色的棋子,淡淡的月光从窗户外倾洒进来,就像给棋面镀上了一层像水银般的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