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为什么要拆？”林慕尘眨了眨眼，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一样，“你叠起来不就好了吗？”
李平伸出的手顿时愣在了半空，这玩意儿，可以叠的？？？
......
第228章
林慕尘不认识小孩哥了
等他们回到东州市宁城。
已经是晚上六点十三分了。
李平现在是又当爸又当妈，亲自将林慕尘的行李拉回宿舍之后，又将所有的生活用品给整理好，这样才敢让这位祖宗进房去休息。
熄灯之后，他轻轻地将门关上，然后才回到A栋的刑警办公室。
罗青天已经点好两碗麻辣烫等候多时了，见他过来之后，就立马将外卖包装拆开，瞬时整个办公室都布满了麻辣烫的味道。
“头儿，给你点了加倍辣。”罗青天将筷子拆开，“对了，谢医生也约了，他明天下午三点钟会在青山精神病院。”
“行。”李平嗦了一口粉条，“最近市里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都是些鸡皮蒜毛的小事。”罗青天夹了一个丸子放进嘴里，突然想起了什么来，“哦，是，之前的监狱爆炸案，不是有三个囚犯不见了吗，重案组的人在监控室里面找到了其中两个人的指纹，猜测网络的病毒也是他们搞的。”
“哪两个？”
“好像是，江海和一个叫什么渊的，我翻翻记录。”罗青天一边吃，一边将手机拿了出来，再翻了一会儿后将手机递了过去，“呐，就是他们。”
李平接过他的手机扫了一眼，然后直接就愣住了。
画面上的是江海和陆乘渊的举牌入狱照，而陆乘渊，李平自然是认识的，当时还错把他给当成了林慕尘，但是，这位江海...
不就是那个诈骗犯，山口一野吗？
“这个人。”李平将手机画面转过去，“查一下他所有的资料，然后整理成一份发给我，你现在手头上有什么事都先放一放。”
罗青天愣怔了一下，“头儿，这个人是有什么异常吗？”
李平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并没打算跟他细说，将麻辣烫快速解决之后，他就立马回到办公室里面，开始整理他手机上的信息，就这么一弄就到了凌晨的两三点钟，他随便在沙发上休息几个小时之后，天就亮起来了。
次日早上，办公室门外响起来的杂音将他给吵醒了。
李平伸手摸了下手机，眯着眼睛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才早上的七点多钟，按理说，警局的上班时间是八点半，难道是有什么紧急情况吗？
他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发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林慕尘，他嘴里正咬着一个包子，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档案夹，一边看着还一边低头吸溜着放在桌面上的豆浆。
“你怎么过来了？”李平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感觉现在看见他就头疼。
林慕尘抬头瞥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桌边的包子，“吃吗，刚买的。”
“等会儿，我先洗个脸。”说完后，李平转身就走去卫生间，他以前经常会在办公室过夜，所以基本的洗漱工具这里都有。
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
电梯间的过道上突然叮的一声，然后电梯门就打开了，吴宇豪嗖的一下提着个书包就从里面跑了出来，在看见林慕尘之后，更是开心得挥起了手。
“林大哥！你们回来了！”
林慕尘抬头看向他，眼眸中有些迷茫，直到吴宇豪走过来后继续说道，“你们这几天出去干嘛了呀，突然就找不到人了。”林慕尘这才有些不确定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说话吗？”
吴宇豪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是，是啊...”
林慕尘歪了下脑袋，“你认识我吗？”
这时候，吴宇豪终于发现哪里不对了，林慕尘竟然不认识他了？！顿时他整个人都慌了起来，“我是吴宇豪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网吧，后面你来到了水产市场，我带你去了我家，然后......”他说了好多以前的事情，但是林慕尘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认错人了。
在他唠了一堆之后，李平也洗漱完回来了，“吴宇豪，你怎么不去上学？”
看见李平之后，吴宇豪一下就泪崩了，跑过去扯住李平的手，一脸的不可置信，“李哥，林大哥这是怎么了，他不认识我了！！”
李平低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一脸迷茫的林慕尘，随即叹了口气，“出了点意外，你先回去上课。”
吴宇豪不愿意走，“林大哥，会不会以后都不认识我了？”林慕尘可是他的偶像，试想突然间被自己的偶像遗忘，是一件多么难受的事情。
“不会。”李平将他的书包拿起来，“等你放学回来，他就记得你了。”
“真的？”吴宇豪明显有些不信。
李平看着他诚恳的模样也有些心虚，但谎话已经出口了，怎么都得硬着头皮编下去，“是，你再不去上课，我就给你周末报补习班了。”
“别！我现在就去。”一听到补习班三个字，吴宇豪就头皮发麻。
看见他一溜烟离开后，林慕尘挑了下眉头，“李平，这是你儿子吗？”
李平：“......”吴宇豪是他儿子的这个坎是跨不过去了吗？
深呼吸了几次，他拿起包子咬了一口，试图校正他的认知，“他是你弟。”
林慕尘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看了一会儿后回应，“他长得有点埋汰，不太像我弟弟，倒像是你儿子多一些。”
李平：“......”真跨不过去了。
吃完早餐之后，警局的人也陆陆续续回来开工了，李平给他们交代了一遍，要好好看着林慕尘，别让他私自溜出去警局外面之后，他才回去办公室继续做回自己未完成的工作。
至于林慕尘，他看向其中一张桌子的工位牌，然后将档案夹物归原主后，对着其主人赠送了一句吐槽，“你长得也不黑啊，为什么要叫青天这个名字。”
罗青天一脸无语，“你去问问我妈。”
林慕尘瞅了他一眼，“哦，她电话多少？”
罗青天：“......”
......
第229章
林慕尘潜意识里的记忆
下午大概一点半左右。
李平将写好的文档以及报告对应上传好后，终于是伸手揉了揉发酸的脖子，他看了一眼电脑桌面上的时间，才将鼠标移到了关机的位置，然后将电脑关上。
办公室外面。
林慕尘靠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然后还将脚搭在了桌面上，一副坐没坐相的模样，在他身边还放着一些漫画书，也不知道谁给他买的。
李平刚走过去，林慕尘就抬头瞥了他一眼，“李平，你儿子中午给我拿了一些漫画书过来，但是太幼稚了，晚点你给他送回去吧。”
他的话让李平的眉头跳了几跳，但在看见那些漫画书的封面之后，跳起了眉头变成了嘴角抽搐，那些漫画不是之前什么名侦探的，而是喜羊羊与灰太狼的，他记得当时只是限制吴宇豪看那个名侦探的漫画而已吧？
“收拾一下，等会儿跟我出去。”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转身回到办公室里面去拿车钥匙，等他再出来的时候，林慕尘已经将所有的漫画书都堆在了桌面，甚至都被排列得整整齐齐的。
“去哪儿？”林慕尘眨了眨眼，“不是七天后才去木村教授那复诊吗？”
再次听到从林慕尘嘴里说出木村的这两个字，李平刚抬起的脚直接顿在了半空，然后转过身来望着他，“你说什么？七天？谁跟你说的？”
“上次治疗的时候啊？”林慕尘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你不是跟我一起去的吗？李平，你怎么不记得了？”
李平往他那走了几步，直到两者间仅剩下半步的距离才停了下来，然后低头直视着他的眼眸，声音也变得非常的凝重，“你记忆里面，不对，当时的情景，你能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吗？”
林慕尘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但也很乖的将当天治疗的情况，从头到尾的给他说了一遍，再他讲的过程之中，李平的脸色也从正常的变成了青色的，又从青色的变成了黑色的，仿佛川剧变脸似的。
在林慕尘的记忆里面，李平作为他的监护人，当然是要陪同他一起去的。
而林慕尘的主治医师，正是木村荣太郎，一位面貌非常慈祥的老医生，经常会在治疗的过程中给他讲一些很好玩的故事，每次结束，也会给他开一些精神类的药液，持续下来之后，其他人格出现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而上一次，是他最后的一次疗程。
木村荣太郎说他的人格已经彻底融合了，这是一个康复的预兆，这一次，木村荣太郎并没有给他开药液，说是怕他会对药液产生依赖性，所以要他开始慢慢戒掉药液的辅助，再看下后续恢复的情况。
而这七天的时间，就是他断药的开始。
七天之后，无论恢复得怎么样，都必须要他回去做进一步的复诊。
上面这些，就是林慕尘现在仅存的记忆，而木村荣太郎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从一个烂人，上升到了救死扶伤的医者，甚至还要他赶着去送死，还真是一个一箭双雕的好计划，真不愧是小日子国的科研人员。
强忍着心中的一股怒气，李平深呼吸问了一句，“地址，你还记得吗？”
林慕尘点点头，说出了木村荣太郎留给他的一个地点，李平拿起手机一查，便查出了地点的所在位置，恰巧在大夏与邻国的边境之外，简单的说那里是两国之间的交界处，也可以说是边界的范围。
而那里的交界，是一片亚马逊的热带雨林。
将手机锁屏，李平看向他，“你别私自去，到时候我会带你过去。”当然，这是假话，他现在怕的是，林慕尘会趁他不注意，然后自己悄悄过去了。
林慕尘哦了一声。
没一会儿，一辆SUV警车便从警局里驶出，朝着青山精神病院的方向开去，等他们到目的地的时候，时间差不多两点半了，这个时间点病院里的病人都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午睡，所以整个医院都非常安静。
因为有提前预约，所以门卫直接将他们放行了进来。
将警车停好之后，李平便带着林慕尘往谢祈安的办公室走过去，而林慕尘自从进到这个病院之后，便一直东张西望着，他总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好熟悉，但为什么熟悉，他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笃笃笃...”李平非常礼貌的抬手敲门，“谢医生在吗？我是李平。”
在他敲了没一会儿之后，面前吱呀的一声，办公室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了，谢祈安站在里面笑着打招呼，“李警官好久不见，请进。”
办公室内的摆设很简单，除了必要的一些家具之外，还有一些治疗精神疾病的器具，例如他的桌面就放置了一种小摆件，那是由五个相同球体用吊绳固定的演示装置，它还有另外的一种学名，牛顿摆。
进来之后，李平也没有跟他嘘寒问暖，直接就切入到主题之中，将林慕尘最近的情况大概的讲了一遍，“谢医生，他这种情况能治愈吗？”
谢祈安的眉心蹙在了一起，再次跟他确认一件事，“你是说，公羊玄知觉醒了第四个人格，然后误吸了一些不知名的药液之后，他的记忆开始出现混乱？”
李平点点头，“对，没错，那种药液是黑紫色的，里面还有一些白色的点状物，好像是用什么干细胞融合的，然后又什么载体...”那管试剂他观察过，但是山口一野给方竹介绍的那一段，他真的听不明白，只能尽力回忆出那几个字眼。
谢祈安没有说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大概过了五分钟之后，他看向了林慕尘，“很高兴认识你，我姓谢，名叫祈安，不知道你现在叫什么名字呢？”
林慕尘愣了下，但也伸出了半握的右手，“我叫林慕尘，很高兴认识你。”
谢祈安伸手回握，继续问，“你现在，还记得其他的小伙伴吗？”
林慕尘点头，“当然记得，但是他们已经跟我融合了。”
谢祈安笑了下，“没关系，我想认识一下他们，不如你给我介绍一下吧？”
第230章
人格之间的记忆错乱
“可以。”对此林慕尘并不介意，“他们分别叫苏月白和方竹。”
“苏月白比我小四岁，性格就跟小孩子一样比较贪玩，但是他的人际交往能力很强，跟不认识的人很快就能熟络起来，唯一不好的一点是，他分不清人性的善与恶，别人如果揣点小心思靠近他，他估计也会将之当成好朋友。”
“而方竹在这一点上就比苏月白好多了，他的性格比较成熟稳重，但也可以说是跟他的年龄相关吧，他比我们都要年长，所以跟我们看待事情的角度不同，对于谁都率先从别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从来不会在意我们的感受。”
说到这里，林慕尘叹了口气，“所以，我不喜欢他。”
谢祈安沉默了一会儿，“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其他的小伙伴吗？”
林慕尘摇了摇头，“没有，就他们两个。”
“陆乘渊。”旁边的李平插话道，“你还记得吗？”
林慕尘扭头看向他，眼神中有些疑惑，“他是谁？”
李平一时之间无言以对，但是谢祈安却总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因为，林慕尘全程只提到了苏月白和方竹，先不说陆乘渊这个人格，但是作为主体本身的公羊玄知呢？是因为不算人格所以没有提及，还是不记得了？
带着这个疑惑，谢祈安将话题转换了一下，“那你还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吗？”
“记得。”林慕尘点点头，“苏月白是在我无依无靠的时候出现的，他就像是我的一个朋友，一直不断地在陪伴着我，后来的某一天，我被一个抢劫犯挟持了，在刀划破我脖子的时候，方竹的出现，将我救了下来。”
错了，错了，全部都错了。
听着他的描述，谢祈安已经清楚林慕尘记忆里的位置了，他，现在变成了主人格，而苏月白和方竹变成了是他分裂出来的次人格，而，公羊玄知，和另外一个陆乘渊的人格，被他给直接遗忘了。
甚至，将原本事实的位置，直接转变了一个方向。
（剧情提醒：相关章节内容第11章，苏月白其实是公羊玄知在病院里面分裂出来的，后续在苏月白溜出去病院后，被一个抢劫犯挟持了，在刀子将他的脖子划出血痕后，这时的林慕尘才被分裂出来将抢劫犯杀了。）
谢祈安转头看向李平，“那管试剂，你们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李平沉默了起来，他刚刚只是简单提了一下试剂的大概情况，因为这里面牵扯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所以并没有将前因后果说出来，而且，木村荣太郎那边一日不解决，林慕尘他们身边的危机就不会减退，就怕被有心之人拿其来做文章。
见他不说话，谢祈安也没有强求追问下去，“是医院，还是什么研究所？”
“是一个实验室。”李平回答，“小日子的生物实验室。”
这次轮到谢祈安沉默了，“他们所进行的实验，就没有一项是好的。”
听到他的话，李平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谢医生，他还能治愈吗？”
谢祈安摇摇头，“不清楚，但我有一个老朋友，他是大夏科学院里的院士，刚好他研究的方向也是生物学，或许可以帮忙看看。”
“真的吗？”李平激动得双手直接握住了谢祈安的双肩，“那院士什么时候方便，林慕尘这个情况不能再拖下去了。”
谢祈安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我打电话过去问问。”
“哦对不起，我有些激动了。”李平将手收了回来，自从林慕尘出事之后，担子一下子就跳到了他的肩膀上，再加上还有身处在暗处的木村荣太郎，这个担子实在太重了，所以一旦有希望，他就不能放过。
“没事。”谢祈安摆摆手，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拨了三次之后终于是接通了，但是对面说话的声音，并不是手机的主人。
“谢老师你好，老师他在做实验，现在暂时不方便接你的电话。”
“没事，你帮我转告他，我有一个病人，无意中接触了小日子实验的药剂，现在导致了他的记忆的扭曲，有时间的话...”他这边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李平就在挤眉弄眼的轻声提醒道，“人命相关，拜托要尽快。”
谢祈安叹了口气，还是改口道，“关乎着人命，让他结束后给我回电话。”
通话挂断之后，李平非常感激，“实在是太谢谢你了，谢医生。”
“这孩子活得太苦了，我也希望自己能帮上忙。”谢祈安摇了摇头，“你们没什么事的话，可以暂时在这里住下，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毕竟，公羊玄知分裂的人格，都是在青山精神病院里面成长的。
李平自然也明白，如今，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先在这里暂时居住，然后等待那位院士的来电信息，而且，公羊玄知的那间房间也有在一直保存着，刚好，也可以让林慕尘回去住，看下能不能找回之前的记忆。
这样敲定下来后，李平就将一些特警抽调了过来，就连罗青天也没能逃掉，直接安排在林慕尘身边当保姆，负责他一系列的饮食起居，期间，罗青天还反抗过，但最终还是败在了三倍的奖金之下。
之所以这样做，李平也是有自己的顾虑。
其一，除了吴宇豪之外，林慕尘最熟悉的人也就只有罗青天，换一个说法，罗青天跟了他差不多快八年，所以对他非常信任，其二，就是为了防范会有人再次用别的身份来接近林慕尘。
而李平，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要去一趟中央公安总厅。
......
第231章
生活本来就没有标准的答案
林慕尘被领到一间奇奇怪怪的房间外面，为什么说是奇怪，因为大门是由一条条钢筋焊接成的门口，仿佛身处铁笼似的，在开合的位置上，还有几重大锁，甚至在墙边的区域还有几个电子锁，里面就像在关押着什么怪物一样。
但是呢，在谢祈安将门完全打开之后，里面就只有一张床以及一个床头柜，所以，他们是怕那张床和床头柜被人偷走吗？
这是林慕尘脑海里产生的第一个想法。
“以前住在这里的一个孩子，和你差不多年纪，他的性格比较调皮，每天都会想方设法离开这里。”谢祈安看他神色变得有些古怪，便开口解释道，“对此我们都无计可施了，所以只能想办法将他给关了起来。”
“谢医生，你不觉得这里像一个鸟笼吗？”林慕尘笑了起来，“就像一只向往自由的鸟儿，被你们强行关押在鸟笼里面。”
谢祈安叹了口气，“我们比任何人都想让他恢复自由，但是外面的世界容纳不了他，不说他，在病院里其他的人也是这样，所以对于他们而言，只有这里才能让他们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说到这里后，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林慕尘又补充了一句，“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我知道了。”林慕尘点了点头，“生活本来就没有标准的答案。”
“是啊。”
谢祈安也有些感慨了，“我们也只能给他们提供一个容身之所，孰对孰错也不是你我能说得清楚的，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只要自己能无悔于心就好。”
他的话让林慕尘沉默了好久，直到天边的月光倾洒而下，将白色的床单铺上了一层淡色的光芒之后，林慕尘才将放空的思绪给收了回来，然后伸手揭开床上的被子，整个人非常平静地躺了进去，随着闭上了双眼。
第二天，晨风带着些许的凛冽轻轻地吹过，将稀疏的树叶吹得簌簌作响，期间还伴随着门口外的那一声声呼唤，“小白少爷，小白少爷。”
林慕尘从睡眠中被唤了起来，然后蹙着眉头从床上坐起身，门口外的声音立马又换了别的词，“小白少爷，小白少爷，最近怎么都没有看见你，好可惜啊，我上新了好多副的新款手表，你都错过了，但是我给自己留了几副，你要的话，我也可以忍痛割爱。”
林慕尘偏头看向站在门口外的那个小老头，在看见那条满是水彩的手臂后，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不要了，谢谢。”
在他开口拒绝之后，门口外立马就传来了倒吸凉气的声音，那小老头的语气里挂满了不可置信，“小白少爷，你们家族最近是经济危机了吗？”随着一声哒哒哒，那小老头直接推开铁门就跑了进来，然后站在了他的床边，“实在不行，我可以直接送给你，希望能尽点微薄之力，帮你们家族度过难关。”
林慕尘一时语塞，这人的脑补能力这么强，怎么不去出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