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陷入我们的热恋 > 第49章
“谁用酒店的套。”他转身去开门,丢下一句。
“……”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徐栀已经很听话地靠在床头等他,屋内还是没开灯,就亮着一盏若隐若现的晕黄色小地灯,衬得床上那人身影柔软温和。
徐栀五官偏纯,圆脸圆眼睛,所以看着总是很无害,可她身材偏又是最火辣的那种。此刻穿着一件裹着身形姣好的薄毛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灰色铅笔裤,一双长腿笔直修长地搭在床沿边,靴子和袜子都被她脱在一旁,脚趾修长白皙,懒洋洋地翘在半空中,人靠在床头玩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微信,专心致志地在手机上噼里啪啦地打字,平日里,那双直白锋利的眼神总透着敷衍,此刻看着挺严肃和诚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写论文,脚趾还时不时心猿意马地卷一下松一下。
见他进来,下意识把手机一锁丢到床头,还裹了一把被子。
陈路周锁上门,朝她走过去,一句话没有,把东西随手丢在床头,拽着她的脚把人往下一扯,直接双手撑在她头的两侧,俯身默不作声地亲她。
徐栀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去拽他的上衣,陈路周半跪在床上,顺着她的手卷起卫衣下摆从头顶脱出来,那一身清白干净的薄肌,朝气蓬勃,瞧得人心潮澎湃,一颗心扑通扑通个没完,撞得她头昏脑涨,最后徐栀坐起身,去吻他耳廓,脖颈。
陈路周把衣服随手一丢,也没管掉在哪,伸手漫不经心地捞过床头的东西,一边拆,一边半跪在床上任由她没分寸的亲自己。
昏聩的房间内,也就剩下他撕东西的声音,两人都没说话。他眼神全程冷淡暗沉,似乎一句话都不想同她说。陈路周随手抽了一片,把余下的扔回床头,才一把捞过她的腰,给人卷进被子里。
……
陈路周去洗澡的时候,把地上的衣物捡起来,丢在一旁的沙发上,徐栀不肯洗,趴在床头玩手机,说等他走了再洗。
等他一进去,徐栀就从床头悄悄摸过手机,用被子裹了个卷,在床上翻一下,然后把刚才没打完的话,继续在手机上输入,脑门上都是汗,手其实还有点抖,陈路周动作还算克制,也温柔,就是青涩。
徐栀当时整个头皮都是麻的,后背酥麻,血液倒冲,这会儿缓过劲来,有点意犹未尽。
陈路周洗完澡出来,只穿了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运动裤从厕所出来,徐栀已经发完微信,整个人蜷着身子裹在被子里。
屋内昏暗,窗帘紧闭,地板上仍旧亮着小地灯,衬得屋内两人的影子暧昧而悠长,外面仍旧有车轮粼粼地滚过声音,偶尔走廊别的房间有开门声和关门声之外,整个夜晚平静而祥和。
陈路周收拾干净站在床头,徐栀则躲在被子里,两人在房间里,静静无声地凝视着彼此。最后两人都被这种无声的默契给弄得笑着撇开眼看着别处。
陈路周丢下准备穿的卫衣外套,走到床边坐下,两腿懒洋洋地敞着,一手闲散地搁在两腿之间,另一只手伸过去忍不住报复性地掐了掐徐栀的两颊,口气吊儿郎当:“得逞了,高兴了?”
徐栀软绵绵地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扫,但没搭理他,反口问了一句:“今天打球很累吗?”
能不累吗,他打了满场,四十分钟,但跟打没打球没太大关系。三十几分钟也还行吧。
陈路周下手更重,冷淡地瞧她,“你激我也没用,没第三次了。”
徐栀指着床头散落的东西,眼神清澈地问:“那这些怎么办?”
陈路周缓缓收回手,瞥了一眼,开始捞过一旁的鞋开始穿,轻飘飘地说:“留着当个纪念吧。”
徐栀嗯了声,指着那些东西说:“毕竟是陈路周用过的。”
等他穿好衣服,陈路周拿起手机塞进裤兜里准备回寝室,徐栀正在里面洗澡,浴室里水声哗哗落在地上,他面无表情地在厕所门口的墙上靠了好一会儿,心里琢磨了半天,最后也没等她出来就走了。
进电梯的时候,手机在兜里震了下,他没太在意,估摸时间,以为多半是微信运动,也没看,抱着胳膊靠在梯壁上,随手摁了G楼,期间又碰见那对小情侣,两人也约莫是认出他,就用似曾相识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刚走出酒店门口,手机微信又响了一下,所以就掏出来随意看了眼,结果,看到几条之前的微信,脚步就停下来了,这个点是深夜,马路上人也不少,偶有车辆划过,陈路周冷清地站在路边,低头看着手机,耳边鼓着风声,他估摸时间,是他俩刚做完那会儿,他在洗澡的时候收到的。
徐栀:「之前答应你,给你花钱就要写八千字小论文的,因为今晚开房的钱是我结的,朱仰起说你给,让我找你报,估计你等会做完还是要回去睡,那我算你个钟点房,折一下,我写个几百字,你将就着看一下,八千字小论文我以后再补行吗?」
徐栀:「暑假的时候我其实跟你妈见过一面,但是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那时候你要出国,你放心,她没有对我说什么重话,也没有给我甩支票,也有点遗憾,你妈妈有点抠抠的,不过从言语间我觉得你妈妈很爱你,她每句话都在为你考虑,(具体内容如果你想了解,我可以写进后续的八千字小论文里),她说你一直都很乖,所有人对你都赞不绝口,说他们领养了一个好儿子,她当时骄傲的口气,让我想起来那句广告词,毕竟不是所有的牛奶都是特仑苏,也不是所有人领养的儿子都跟陈路周一样又拽又苏。但是她说你临出国那几天在别墅当着几个亲戚朋友的面跟他们吵了一架,有些亲戚就说了不好听的话。然后你妈妈说我们之间的感情仅仅只是冲动而已,你放心,这点我当场就反驳她了,反驳得她哑口无言,她当场气得喝了两杯咖啡钱都忘了给,不过后来回去想想,我们之间当时认识也不过是一个月而已,热恋期确实容易冲动,我怕你是一时冲动,所以我从没问过你能不能留下来,也怕我再煽风点火,或许你会因为一时冲动跟家里闹翻,因为我怕你过了这个劲头,发现徐栀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的时候,你可能会后悔,毕竟我知道父母对我们的重要性,因为我很爱我爸爸,哪怕他挺平庸的,有时候也很懦弱,更何况你的父母都那么优秀。所以暑假也不敢给你打电话,也不敢跟你说想你。我不想你为了我去赌,也不想亲戚们说你是白眼狼。」
徐栀:「陈路周,你可能还不太了解我。但是我越是了解你,我就越不敢开口,因为你身上真的太干净了,没有任何可以让人诟病的东西。不过我觉得你脑子也是真的有点问题,我说小狗摇尾巴,你跟我说校董是你妈。」
徐栀:「用我爸的话来说,咱们的人生才走了四分之一,小时候吃奶的那股劲都还没过去,谈爱确实有点早,如果我只是单纯想跟你谈个恋爱,我完全可以把话说得更漂亮一点,我承认那很浪漫,但我想跟你走的更远一点。我始终觉得爱应该是让人变得勇敢,无坚不摧,你暑假去看的那场展览还记得吗,其实后来咱俩分开后,我去看了,那个雕塑师已经把世界上最坚韧的爱意表达的淋漓尽致。」
徐栀:「我借此抒发一下,世界上如果只有最后一朵玫瑰,我八十岁也会滚着轮椅为你冲在前头。毕竟,我男朋友陈娇娇是个浪漫主义的小诗人。」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这段说一下:
徐栀表白含蓄是因为还有几个问题是她自己不能直接表达出来的,如果一讲出来,就真的不太像她,所以刚刚一直在琢磨这段措辞,还有一部分内容是会从其他人的视角去告诉陈路周,徐栀自己说的这段是比较含蓄,这就是她的性格,要真的很直白,就会比较奇怪。
75、确定·心意
陈路周折回去的时候,
房门关着,他没房卡,于是,
在走廊的墙上默默地靠了会儿。然后掏出手机给朱仰起打了个电话,
当时其实他有点轻飘飘的,
总有一种落不着实处的感觉,
直到等他欠了吧唧的炫耀完,对面急赤白脸的咒骂声才让他的心稍微沾了边儿,
笑着说:“要不你再骂两句?”
朱仰起一口精妙绝伦的国粹脱口就来,“草你妹啊,XXX,
要不是我你他妈能泡到徐栀?赶紧把打车费给我报了,
我他妈这会儿还赌在路上,我还以为你多抢手呢,
追个人还要老子出手帮你,废物。”
手机里声音简直势如破竹,如巨石炸裂,
震得人耳窝子嗡嗡。陈路周下意识把手机往外拉了一下,
侧了侧脑袋,
笑了下,
“行,
账单给我,挂了。”
刚把手机揣回兜里,
房间门“嘀嗒”轻轻转了下,陈路周听见声音下意识回头,徐栀正巧就把门打开了,挂着一头湿淋淋的头发,
衣服已经穿回去了,站在灯光昏弱的房间门口,身影被衬得高挑修长,眼神也亮得刚被水浸过似的,澄净地看着他,“朱仰起又敲诈你?”
陈路周进门就用脚把门勾上,后背抵上门板,一只脚也曲着膝盖踩着,懒散靠着,然后就低头看着她,在细微的光末里,不动声色的打量她,那眼神里,好像藏着一场江南要落不落的细雨,瞧着是晴空万里,可云角处总压着几片沉沉的乌云,总让人不乏有些心有余悸。
奇怪,距离刚才也才过去半小时而已,该冷却得早已冷却,可两人瞧彼此的眼神里,始终带着一丝未尽的潮气,陈路周若有所思地将后脑勺抵上门背后,双手环在胸前,眼神低睨着她,吊儿郎当又格外意味深长,“我妈没给你钱,你是不是挺失望的?”
徐栀手上还拿着毛巾,在擦头发,“算不上失望,就是觉得,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我都想好怎么说了呢。”
“怎么说?”
她故意掰着指头说:“我怀了陈路周的孩子,我打算把他生下来,赡养费加上各种精神损失费吧,您给这么点肯定是不行的,多少再加点,以后孩子长大了,我要有剩的,再退给您。”
陈路周知道她在开玩笑,低头笑了下,自然而然地抽过她手上的毛巾,伸手给人扯过来,徐栀以为他要帮她擦头发就乖乖站着,结果,就看着他靠在门框上,无动于衷地看着她,然后默不作声地将毛巾拧做一股绳,那眼神里有种严刑拷打的深意,徐栀顿觉不对,转身要跑,陈路周眼疾手快地把人勾回来,然后也没顾上使毛巾,给人扣在怀里,陈路周从后背抱着她,一手勾着她的腰,一手去勾她的脸,脑袋侧在她的耳边,皮笑肉不笑地掐着她的两颊咬牙说:
“就喜欢玩我是吧?你倒是能忍,因为我妈一句话,三个月不给我打一个电话,真想过我吗?”
被他这么抱着,整个人都烧得慌,心跳有点不受控制,徐栀耳蜗发烫,她忍不住躲了下,“你老掐我脸干嘛啊,而且,你要真想我,也就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你说我菜,我还敢打?”
“那我说什么,说我也想你,你别出国了,咱俩不顾一切在一起,你爸妈别要了,以后咱俩过,我给你一个家,这种话你听着靠谱吗?不说我那个家能不能养你这尊大佛,就说我们这个年纪,谁能相信,那么短短一个月,会这么难忘,而且你妈也说,咱们这个年纪还是冲动和好奇更多,她说你的生活再差差不到哪儿去,毕竟你们家基础在那,可我的生活,哪怕双一流大学毕业,出来找工作可能还是会处处碰壁,我想也是,如果到时候因为各种各样的现实原因咱俩再分手,你会不会后悔因为我跟家里闹翻?”
陈路周头抵在她肩上,手还在掐她的脸,给人掰过来,看着自己说,“那为什么刚刚不说,非要等现在说?”
徐栀嘴撅着,被他捏的,眼神低垂看着那张脸,除了清心寡欲还是清心寡欲,眉峰像冷冰冰的剑鞘,眼皮轻抬着,“我要说完了,你肯定不会跟我做了。”
陈路周:“你就非得找刺激?”
徐栀想了半天,她才叹了口气,说,“因为我暑假闲着无聊的时候,上网搜你了。”
“嗯?”他吊了下眉稍。
“暑假第一次见面在楼道口,你还记得吗?你跟你妈吵架,你们嘴里说到那个女孩子,是谷妍吧?你妈以为是你的女朋友,后来在你家碰见她,因为那时候我知道你挺喜欢我的,而且那时候咱俩快分开了,我也不想跟你吃这种干醋,所以就没拿她当回事。后来分开之后我好奇,就上网搜了下你俩——”
陈路周想起来,谷妍的小号,他以为谷妍都删了,也发了道歉声明,他也懒得管,没太有兴趣上网搜自己,“她不是澄清了吗,是她喜欢我,我高中三年都没跟她说过一句话,要不是朱仰起跟她一个班,我压根都不知道她是谁。”
徐栀理解地点点头,“你魅力大,暗恋你的女孩儿无数,至今谷妍那个贴吧号里还有女粉丝一直在夸你好帅,听说还是一中学神,把人迷得不行,你大概都不知道,你都有贴吧了,你去百度上搜一下你自己名字,有你名字的贴吧,35个粉丝。”
陈路周不耐烦了,拧了下眉,“……说重点。”
徐栀:“你说谷妍胸大——”
他无语打断:“我没说过。”
“你先听我说完,你总是冷冷淡淡的样子,我觉得我对你没有吸引力,每次接吻都是我亲你,最后暑假分别那晚,我让你摸摸我,你也不肯,摸也只摸脸,我后来上网提问了,大家回复说是要么你是性功能障碍,要么就是你没那么喜欢我,不然不会没反应。那我觉得你应该挺喜欢我,那就是前者,你不是还在我爸那看病来着,那我想,要做我男朋友我不得试试好不好使啊。”
“你不是看过单子吗!”
徐栀看他要打人了,才绷不劲儿,笑着说,“行吧,开玩笑的,”说完,把他下巴从自己的肩上抬起来,“疼,你轻点压,暑假的时候,谈胥父母没有去学校闹,但是在我去北京之前,他们找到我爸,要求我们承担起谈胥第二年复读的房租费,但这事儿我估计谈胥也不知道,我爸一头雾水,才知道谈胥这一年帮我复习,自己心态出了问题,高考考砸了,我爸不同意,因为你们高三楼那一年的房租真的贼贵,我爸建议他住校,他爸妈不肯,然后说我是白眼狼,自己考上A大了,甩手就不要他们儿子了,我爸气得直跳脚。”
“没办法,我爸出了一半的费用,但是谈胥又给我送回来了。他没要,说让我在北京好好读书,他越这样,我越觉得我真的欠了他什么。后来,昨天他来北京找我,说复习不进去,想看看A大,给他一点复习的动力,我就让许巩祝带他逛了一圈校园,后来许巩祝送他走的时候,他给我发了一条微信,他说他希望我至少在他复读这一年不要跟你谈恋爱,他说A大的校园生活挺让人向往的,说陈路周在学校里应该挺拉风的,然后他觉得我的生活很逍遥,他明确他不是还喜欢我,他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我现在过得比他好。如果你今晚不来找我,你要不让我二选一,我也其实都还没打算写这个小作文,或者写了可能没打算这么快发给你,我打算写个八千字小论文好好分析一下我这几个月的心路历程,再一起给你的。因为我知道他情绪不太稳定,所以不想刺激他,我只想他认真复习一年,不管明年考上什么学校,我才能彻底从这段关系里解脱出来,但是你今晚这个态度,我又怕你之后真的不来找我了。”
徐栀说完这话的时候,两人已经坐在沙发上,屋内仍旧没有开灯,黯沉沉的,就亮着床头一盏晕黄色的阅读灯,堪堪照着刚才被他们折腾得凌乱不堪的床头,床头柜上还散落着几片刚刚没用完的东西。
窗帘敞了一条细细缝,窗户没关,有风一阵阵涌进来,隐隐还能听见楼下有人在ktv唱歌,间或调不成调如泣如诉着,间或鬼哭狼嚎地叫人心惊肉跳。两人彼此在空气中微微对视一眼,好像湖水浮萍,缓缓淌着,泛着涟漪,叫人难舍难分。
陈路周身上还是那件黑色卫衣,嵌着边儿的运动裤,两腿敞着,叹了口气,把人给扯起来,然后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靠在沙发上,一只胳膊挂在沙发背上,一手轻轻又无可奈何地捏了捏她的下巴,“想做你男朋友还真难啊。”
徐栀头发包在毛巾里,这会儿估计也快干了,于是把毛巾抽下来,拧了两下说:“但你还是成功了,我刚跟他说了,我跟你谈恋爱了。”
“那万一受刺激了怎么办?”陈路周说。
徐栀头发一缕缕散在背后,两手挂在他脖子上慢悠悠地问了句:“那你呢,有安全感了吗?”
“嗯,还行。”
“其实谈胥真没那么傻,他那点心思我太清楚了,”徐栀坐在他腿上,继续擦着头发说,“他才是最在乎自己的人,我后来想想,反而觉得如果我过的越逍遥快活,他可能越会努力复习,然后争取考来A大打我一顿。”
陈路周靠着,眼神撩吊地看着她,有种占山为王的意思,但嘴里还是很欠,然后伸手把灯打开,笑得不行,“行,到时候我帮你报警,咱讹他五千块钱。”
徐栀没搭理他,突然想起来,撇了一眼旁边的垃圾桶说,“有个事儿忘了告诉你,我刚刚仔细研究了一下,男朋友,我发现你套好像戴反了……”
陈路周刚准备给人拉起来,站起来去帮她拿吹风机,听见这话,手还摁在电灯的开关上,突然一愣,顺着她的话锋,下意识看了眼垃圾桶——空荡荡套着塑料袋的垃圾桶,就躺着一个用过的,确实是反着卷儿的。
“……”
作者有话要说:  *套是会带反,别问为什么,我百度过。而且不影响避孕。(也咨询过医生。)
*萌点这个东西就是作者和读者之间互戳,能戳到说明大家萌点一致,如果实在戳不到真的不要硬戳,硬戳肯定不舒服了。
*两百个红包。
77、女朋友·徐栀
房间内气氛静了三秒。
“……你等下。”
于是,
陈路周就把自己锁在厕所里,研究了半小时那玩意正确的戴法,还特意锁上门,
锁门之前,
还不忘把吹风机丢出来。
“啪”一声,
丢在桌上,
冷淡又拽。
徐栀一边吹头发,一边笑得不行,
还在门外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问了句:“陈路周,你研究明白没啊?要不我进来帮帮你?”
陈路周对她的调侃置之不理,人坐在浴缸上,
双手无动于衷地环在胸前,
旁边丢着一个刚拆完的套,侧头看了眼,
叹了口气,又不可置信地看了眼,随后,
又生无可恋地仰头看天花板。
“陈娇娇?”门外吹风机声音停了,
又听她试探性地叫了声。
陈路周懒懒地:“没死啊,
你别吵。”
直到吹风机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路周才深深地叹了口气,
把旁边滑腻腻的东西捡起来,又无奈地看了一眼。
他刚没注意,
因为是在被子里戴的,他也没往下看,自己摸索着往上戴,一开始滑掉好几次,
戴上也总觉得不舒服,他还以为自己是买小了,没想到是大力出奇迹,因为网上说反着不好戴上去。
陈路周是不打算重整雄风了,反了就反了,重点是只要不发生意外就行了。网上说戴反了也不影响效果,只是可能比正常使用会多一些机率中招。但陈路周觉得应该不太可能,其实刚刚过程很草率,因为他都没整个……半个还在外面,当时心里有气,就敷衍地随便动了两下,就出来了。
徐栀吹完头发,见他还没出来,这会儿也趴在床上意犹未尽地回味,这感觉就好像,她才走了个卒,对方直接将军,告诉她游戏结束了,单单纯纯只是让她尝了个甜头。但她不认为陈路周有所保留,她觉得陈路周可能真的不太行。
两人当时也没交流,陈路周做的时候,两手撑在她枕头边,低头看着她,眼神里都带着一种存天理,灭人欲的意思,满眼都是,满意了?得逞了?高兴了?
但那双眼睛,黑得发亮,带着仿佛浸着汗水的莹亮,青涩克制,却叫人瞧得勾魂摄魄。
等徐栀耐心燃烧殆尽,准备去敲门的时候,陈路周正巧开门出来,两人在门口对视了一眼,陈路周看着她问了句,“你那什么什么时候来?”
徐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说例假,“快来了。”
陈路周嗯了声,“如果推迟跟我说。”
徐栀哦了声,莫名被他弄紧张起来,“应该不会吧。”
陈路周拿着手机准备充电,发现酒店床头送的充电器已经被徐栀插了,两人都没带充电器,他把手机扔在床头,人坐在床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才淡淡说,“不会,我让你注意一下。”
陈路周刚刚就瞥了一眼,徐栀心领神会,走过去把自己手机拔下来,“你充吧。”
陈路周也无所谓,也没插,反正她在边上,也没什么要看手机,最后检查了一遍没什么要回的微信之后,把手机扔回床头,人靠着床头,眼神坦然指了指他前面床沿的位置,抬了抬下巴,口气懒散又正经:“过来,聊聊。”
这会儿已是深夜,窗外车声伶仃,人声廖若无几,酒店ktv只开放到十二点,这会儿也快停了,四周恢复万籁俱静,月光透着窗户的缝隙,轻轻匝进来,像轻烟,软绵绵地搭在床角,旖旎如水。
徐栀放下手机,坐过去,两人膝盖抵着膝盖,徐栀往他腿上蹭了蹭。
“你别蹭我,”陈路周抱着胳膊靠在床头,腿正儿八经地还往外撇了下,似笑非笑地看她说,“聊天,正经点?”
“……我不小心碰到的!”
“女朋友,坦诚点,”他笑着说,“我看不出来你想蹭我?”
徐栀无语地看着他,懒得跟他计较,问了句:“你要聊什么?”
陈路周刚在里面其实大半时间是在想怎么回应她的小作文,徐栀能说这些,确实挺让他意外的,陈路周叹了口气,说:“聊聊咱俩的未来。”
“咱们才大一聊这个是不是有点沉重?”徐栀说。
“咱俩都到这了,还不聊点沉重点的?”他抓了个枕头垫在背后,看着她说,“你对我转专业有没有什么想法?或者你想我以后做什么?”
“你自己没想法?”徐栀说。
“有,但我想听听你的。”陈路周姿势没变,难得正经看着她说。
床头阅读灯氤氲的小黄灯落在他脑袋上,光影勾勒着他的挺直鼻梁,眼睫很漂亮,头发柔软地贴在床头,整个人瞧着温柔又坚定,窗外的风偶尔吹到他俩身旁,带着他的气息,徐栀却丝毫没觉得冷,心里满满的丰盈。
“其实我觉得你比较适合读书,”他不让她蹭,徐栀只能把脚伸直,侧头看着他说,“什么专业我觉得你都没问题,以后保研留在学校里当教授也不错。”
他嗯了声,侧着脸,略微思索了片刻说:“那可能就得留在北京了。”
徐栀弯着腰,抱着膝盖,侧头看他:“你不想留下来?”
“你呢?你想回家还是留在这边,”陈路周看了眼窗外,想了想,转回头看着她说,“我猜你想回家,如果是这样,咱俩以后是不是得异地了?你有没有想过,异地这个问题?而且,教授钱不太多,正教授一年才三十万,而且等我评上正教授怎么也得三十了。你不想要个会赚钱的男朋友?”
倒不是觉得教授不行,只是相对比他自己创业来说,可能赚得会少一点,但徐栀爱钱的态度,也是有目共睹了。
这还挺会诱惑人的,“你自己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