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他对我爱意,化为利剑,
狠狠刺入他的心脏。
看看吧,
他难过得快要死掉了。
兴许看客们会说,你这算什么报复,
你死了,
男人痛苦几天,
又兀自逍遥自在去了。
他只是没了爱情,
你失去的可是你的性命啊。
所以我努力睁大眼,
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道:「尚子誉,你要永远爱我,永远都不要忘记我。」
算啦,
这样玩真的很没意思。
我痛苦地喘息着,
尚子誉贴近我的嘴唇,想要听清楚我最后的遗言。
我反手将匕首送入他的心脏:「尚子誉,
你还是为我陪葬吧。」
番外
从小到大我总是会做同一个梦。
梦见一个男人用匕首剔去自己全身的血肉,浑身的血液流尽后,以一种献祭的姿态倒在我面前。
我还记得他那惨淡的笑容,他说:「顾皎,我换你重来一次吧。」
我醒来,
冷汗涔涔。
我叫顾皎,
顾家嫡女,阿娘生我时难产,差点一尸两命,
幸好遇到了神医相救。
自小阿爹阿娘就把我看得跟眼珠子似的,要星星不给月亮的。
我梦魇的毛病一直困扰着爹娘,
他们求神拜佛捐香火都没有一点作用。
陛下的九皇子回京了,听闻他自幼便在台云寺出家,
如今已是得道高僧。
爹娘死马当活马医,将我领到那位高僧面前。
他正跪坐在佛前讲经,身披袈裟,圣洁庄严,
凛然不可侵犯。
「阿弥陀佛。」他双手合十。
我亦回了个礼。
这位高僧只是看我一眼,便低头为我解签:「是上上签,
这位施主此后一生顺遂,
长命无忧。」
这就完事了?
我一脸蒙逼地被爹娘领下山。
阿爹突然道:「从前陛下还想给你俩赐婚呢。」
「啊?」我大惊。
阿娘捂嘴偷笑道:「那时候你天天追在他屁股后面,小九哥哥地叫个不停。」
我实在汗颜。
回到家里,有下人来报口信,说我母亲的庶妹进京投奔的路上遇到山洪,和独生女儿双双遇难。
我追问道:「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姨母?」
娘亲叹口气,
轻飘飘地揭过此事:「从前在闺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