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漠生双腿大剌剌地敞开坐在床沿上,而时烟则跪在地上。
“舔舔龟头。”
“龟头是什么不知道?”
“用舌头轻轻舔,像想着吃棒棒一样。”
“嗯…对,就是这样,继续。”
时烟眼神麻木的在阴茎顶部来回轻轻舔舐。
她小嘴含着那根庞大无比的肉棒,口腔被塞地满满当当,连做吞咽的动作都十分困难,他们之前做了那么多次,她下面容他都难,更别说她上面这张小嘴。
男人也知道,此刻是存心要为难她,因为她说错话惹他生气了。
他要惩罚她。
“吃进去!”
时烟艰难地来回吞咽着,男人嫌她慢,大手扣住她的脑袋快速往里抽插,他速度太快太猛,她根本就受不了,每一次进出都感觉让她嘴角更裂开了一点,她难受的眼睛眯了起来,里面层层水光,“嗯…不…”
许漠生脸颊泛着微红,嘴里轻喘,他第一次觉得用嘴也不错,她的小嘴不比下面差,一样的柔软紧致,牙齿偶尔擦过肉棒表面引起一阵酥麻,这感觉让他欲生欲死。
“我给你就得要,没有不要。”
时烟不知道他弄了多久,她只觉得她嘴角被弄的火辣辣得疼。
那东西一次次顶到嗓子眼,异物入侵,身体本能地产生排斥,时烟双手抓着男人的大腿,指甲在上面毫无章法地乱抓,体内阵阵反胃,眼泪生生被逼了出来,她终是忍不住伸手推开了他,直接将肉棒吐了出来。
由此同时,男人也射了出来。
全射在她嘴里,精液太多,她小嘴装不下,一部分从她嘴里缓缓往下流,白色的液体弄的她脖子身上到处都是。
在她意识到那东西是什么时,忍不住趴在地上呕吐,胆汁都快被她吐出来,但男人射得突然,到底还是吃进去了一点。
她觉得好恶心。
男人默默地看着她,清瘦的小身体缩成一团蹲在地上,乌黑的头发上还粘着他的精液,但她此刻无暇顾及,双手撑在地上疯狂呕吐。
明明已经吐不出什么了,却还是一个劲的往外吐,像是体内有什么脏东西一样要吐干净,他眼皮危险地眯了一下,又不高兴了,“再吐一下,我等下让你全部吞进去!”
时烟吐得满脸通红,眼泪飞溅,不少头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一张脸像个小花猫似的。
嘴里被男人强势的味道侵占,那股霸道不论她怎么吐都挥之不去,她怕他还要再来,连忙摇头,“不…不吐了。”
他生气,后果很严重。
吃亏得只有她。
本以为这样就完事了,没想到下一秒她的身体被男人单手提起扔到了床上,随后男人就压了下来。
时烟望着他一脸慌乱,“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一男一女在床上你说能干什么?”
时烟嘴里全是男人的味道,她一开口呼出的气息味道更重,她下意识偏过头,“你说我帮你弄出来就不碰我…”
“我只说让你口出来,但没说不干你。”
许漠生像是头发疯分野兽三两下就把她身上穿的衣服撕碎。
“啊…不要…”
“我告诉你,我想要就得要。”
许漠生摸着她的小乳头,“以为我结婚了你就自由了?”
“时烟,经历了这么多,你还是这么天真,我如果真的有所顾忌,你现在又怎么可能躺在我身下?”
等我回来
他这话倒是真的,但凡他有点礼义廉耻他们都不可能会是现在这样。
正常人怎么可能连自己兄弟的女朋友都要强抢。
正当男人准备插进去的关键时刻,房门突然被敲响,门外传来阿来的声音,“生哥,克里斯让您现在过去一趟,说有急事找您。”
男人的动作停住,插在时烟腿间那根硬物的存在感很强。
他没动作,时烟立刻就感受到了,缓慢地睁开眼睛,男人还压在她身上,只是似乎没有继续得想法,可也没有挪开身体仍然压在她身上。
她有点摸不准男人的想法,不准备做也不打算走,就这么硬挺挺地压着她,她小身板被他强壮的身躯压的呼吸都有些不畅通。
她余光小幅度地瞟了他一眼,似乎怕被他发现,只一秒,立马又挪到别处。
男人刚硬的脸上依旧还是那副淡然模样,不管什么时候许漠生总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好像没什么能影响到他。
但此刻脸颊染上了点情欲的绯红,看起来倒比之前多了一丝人味。
清俊的眉眼隐藏着几丝难耐,似乎有些不爽被中途打断。
时烟眨了眨眼,心底隐隐开始紧张,莫名地屏住呼吸,竟有些期盼着他能离开,这样就不用跟他发生关系。
不过身上的压力始终没有消失,她耳畔断断续续的能感受到男人呼吸的气息。
或许因为没有得到许漠生的回答,而房间内也没有任何动静,外面的人不确定他听没听到,动作带点急迫地又敲了敲门,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这次声音比刚刚大了许多。
阿来的声音听起来挺着急,那应该是很要紧的事情。
许漠生没说话,时烟也不敢主动说:好像是很要紧的事情,要不然你先去看看吧。
这种类似的话,就怕让他不高兴。
他沉着声音朝门口说道:“备车。”
门口的人立马应下,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起,便彻底消失在门口。
“听到我要走,很开心?”
时烟还关注着门外的动静,冷不丁头顶传来男人不带情绪的声音,在室内30度恒温的情况下,明明很热,可时烟骤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丝丝凉意从尾椎骨蔓延至整个后背。
她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在许漠生强烈的视线压迫下,嘴角略带僵硬地扯了个笑,声音柔柔得,“没有啊。”
“是吗?可我看你满脸都写着开心两个字。”
她以前不懂怎么隐藏情绪,什么都写在脸上,现在跟在他身边倒是也学了点皮毛。
可在许漠生眼里,她那点伪装根本不够看。别说他,就算是阿来阿辉他们也能一眼将她看穿。
她心思到底还是单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和心眼,所以跟许漠生在一起总是吃亏。
“时烟,有些事情是躲不过去的,就算你能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
他这话有点像是在提醒她,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决定了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
她能做的只有接受。
除此之外,她没有其他选择。
这话时烟不知道该怎么接,又怕说的不好让他不高兴,只能干巴巴地说了句,“天黑,你路上小心点。”
说完她短暂地愣了下,这是她脑海中得知他要出去时下意识搜索出来的一个官方话语,平时身边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只是随口一说,虽然真正表达的关心没多少,但到底听起来能感受到一点重视和关心。
可她忘记了他的身份,他这样的人不需要自己开车,每次出门身边好几个保镖跟着,有接有送的有什么好小心的。
但听到许漠生的耳朵里却完全不一样,这是他第一次从时烟口中听到关心他的话,倒也觉得新鲜。
刚刚被打断的不悦竟渐渐消散,他捏着她的下颚,俯身给了她一个绵长又细密的吻。
“等我回来。”
难道他想跟那个中国女人结婚?
他起身时看到身下勃起的某物,正昂首挺胸随时准备战斗,他看着心底微微叹了口气,好在刚刚解决了一回,这会只能暂时委屈一下它,日后再补回来。
身上的重压消失,时烟胸口一直提着气,直到听到房间门被关上的声音,她才缓缓地舒了口气。
时烟躺在床上听着外面汽车驶出的声音,一阵刺眼的强光透过窗户射入卧室的天花板随后又渐渐消失。
汽车声音越来越小,甚至消失,这表明他已经离开了。
她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再次吐了口气,在床上翻滚了几下,身上的味道很重,起身去浴室清洗身体。
虽然他们刚刚并没有做成,但她嘴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味道,跟他的人一样霸道强势好像要侵入她骨髓,她要洗干净。
莫奈庄园。
顾圻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
冬夜,窗外大树的树枝上缠绕着许多小灯,一圈又一圈,像是藤蔓一样的纠缠着大树,此时它们在黑暗中正一闪一闪的发着光,照亮了整个夜色。
门口传来声音,他依旧看着窗外没有回头,他嘴角微微弯了弯,他来了。
“来了。”
“什么事?”
许漠生不打算跟他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
这么火急火燎的叫他过来,他倒要看看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
顾圻也不是搞那些弯弯绕绕的人,两人谈话直奔主题,“为什么拒绝跟莎莉娅的婚事?”
“不喜欢。”
“之前虽然没跟你明确地谈过你们的婚事,可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莎莉娅喜欢你,她一直都想嫁给你,难道你不知道吗?阿生。”
以前的阿生是不受任何人和事的影响,可以坚定的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为什么现在突然说不喜欢?
“我不会拿婚姻当作换取利益的筹码。”
“阿生,你在说什么?结婚对你有影响吗?很显然没有,既然对你没影响又能为我们带来利益,这样两全其美的事情为什么要拒绝?”
“难道你想跟那个女人结婚?”
这么决绝的拒绝,难不成是因为那个中国女人?
他想着眼神不由犀利地眯了起来,一个能轻而易举影响到阿生的人就不适合再留在他身边了。
“跟她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喜欢。”
拒绝莎莉娅,他还真没往时烟身上想过,没有她,他也不会跟莎莉娅结婚。
他可以做很多事情,但,靠女人不行。
“你跟莎莉娅结婚,那个中国女人你要是还喜欢,想留在身边也没问题。”
“舅舅,我说了跟她没关系。我想要的东西我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去争夺,而不是靠女人去获取。”
“愚蠢!眼前明明有条更好走的路你不走,偏偏要去走难走的路,我看你是脑子发昏!”
顾圻气的脸色铁青的在屋内来回踱步,“她父亲是商务部部长,有些事情他推三阻四不肯办,但他要跟我们成了一家人,那事情不就变得顺理成章?”
不论顾圻怎么说,许漠生都是一脸不为所动,他看了更是来气,恨不得上去给他两拳,可他又不能。
“没有我们,他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
他是许漠生一手推上去,他在背后付出了多大心血自不必多说。如今翅膀硬了,反倒要来裹挟他了。
他沉静的眸子里面像是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
说到这个,顾圻又是气,那王八羔子不讲半点信用,才让他们现在面临如此被动的局面,“可到底今时不同往日,他背靠美国政府,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么没顾忌做事。”
“既然我们能扶他上台,那也能拉他下来。”
扶持上去的人不能为已所用,那便没了价值。
让神做见证人
那晚许漠生匆匆忙忙走了之后,第二天也没回来,时烟一个人在家里反倒自在许多。
直到第三天中午,她接到了他的电话。
“这边有些事情要处理,这几天都不回去。”
时烟坐在阳台上,面前的大理石矮桌上放在一杯热水,水杯中的水缓缓沸腾着,朦胧的雾气不断往上涌,外面的光线照射进来,五颜六色的雾气缭绕,宛如一道彩虹。
她看着低低地应了一声。
男人那边背景有些杂乱,一群人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似乎在交谈什么,看起来他现在应该是在忙,她正准备说:要不你先忙吧。
许漠生低沉的声音就从听筒那边传来,带着莫名的磁性,“要是在家觉得无聊,就让阿辉带你出去逛逛,但是别走太远,这里不比中国,外面很危险。”
她来墨西哥一周多的时间,一直都闷在庄园里,之前他说可以带她出去走走,但是后来发生了那些事情让她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这次难得他主动提起,她当然不会拒绝。
出门那天,天空中淅淅沥沥地下着绵绵细雨,或许是因为阴雨天气,今天比平时的温度要低一些,街上行人不多。
整座城市像被一层薄雾笼罩着,视线里总是带点朦胧,反倒给这座城市增添了一丝神秘感。
时烟围着米色的毛绒围巾,穿着一件淡黄色羽绒服,脚上踩着一双雪地靴,裹得很严实,在街上慢慢悠悠地走着。
阿辉则一直跟在她身后,始终保持离她一米的距离,既能确保她的安全又可以不打扰她。
今天临时接到指令,生哥只给了他一句话,“把人护好。”
话少但份量重。
墨西哥是出了名的治安差,相比墨西哥的其他城市,墨西哥城的治安还算得是比较好的。
不过在这里犯罪成本低,只要有钱就有人愿意为你去做任何事,杀人贩毒屡见不鲜,买卖人口贩卖器官抢劫在这里更是家常便饭,所以犯罪率高的惊人。
别说晚上不能一个人出门,白天在偏离市中心的位置也最好别去,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实存在的,哪怕是墨西哥的首都墨西哥城,有些区域警察都很少去。
而且本地黑帮众多,鱼龙混杂,除了市中心这边,其他几个地区的治安都不是很好。
虽然他们在当地有些势力,但说到底也是外来者,而且中间的关系错综复杂,想要整死他们的人也不在少数,如果时烟在这里出了什么意外,他没法跟生哥交代。
所以他带她去了宪法广场,这里也算是个景点,不少旅客都会来着参观,而且这里还是墨西哥总统办公的地方,治安方面不用担心。
时烟去了大教堂,它是美洲最大最古老的天主教堂,光是修建就花了250年的时间,至今为止有200年的历史。
外观看起来宏伟壮观,建筑外墙上有许多各色的浮雕绘画,是典型的西班牙巴洛克风格的建筑。
走进教堂内部,里面金碧辉煌,天花板悬挂着许多水晶吊灯,看上去十分华丽,正中央的台上雕刻着许多人物的雕像,立在上方两侧台上,中间两侧则摆放着两支巨大的蜡烛,正微微燃烧着。
她虽然不认识却也能感受到前来参拜的人对这些雕像的尊敬。
她以为的教堂是很威严的,但这个严肃中又不失奢华,倒是跟她想象中的教堂完全不一样。
她望着台上的神父,思绪有些出神,不知道怎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林逸的模样,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说等他们结婚要在教堂举办婚礼。
让神做他们的见证人。
只是没想到,再也不会有了。
第0107章遇到林逸
自从那次私奔被抓之后,时烟就再也没有见过林逸,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更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
她没有胆量去打听林逸的消息,这要是被许漠生知道,她又要面临一场巨大的暴风雨。
因为之前的事,她被他折腾的够呛。
林逸在许漠生这里也同样讨不到好,他这些年一直过得顺风顺水,唯一几次不好都是因为许漠生。
她看着神父,缓缓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真诚地祈祷林逸能够平平安安,幸福健康。
出来的路上她没跟阿辉说几句话,走出教堂,她走进旁边的一家饰品店,站在一排排饰品架子前,随手拿起一个企鹅钥匙扣放在手里把玩,看起来似乎挺喜欢,她装作无意问道:“阿辉,我有一个问题。”
阿辉不时观察着四周情况,听到她问便偏过头看她,“时小姐有什么问题?”
时烟捏了捏手里的小玩意,毛绒绒得,摸起来很软很舒服,她轻轻放下钥匙扣,转头看向他,心里有些纠结,犹豫要不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