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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见九百收,今天五更!
不要这个(二更)
“我不要这个!不要这个!”
那个圆圆粉红色还会发出震动声音的东西把她弄得好奇怪,两颗红梅也被弄得好痒好酥麻,姜眠趴在顾斯的肩膀上微颤。
顾斯望着掌心的水渍眼眸微微暗沉。
长指轻轻得到挑逗着女孩身体敏感的地方。
每一处都被弄得很酥麻,长指在深处进进出出,本是一根手指,见她陷入情欲深处之后又多加了一根,姜眠揪紧顾斯的衣角,她跪在男人的怀里,细腰被身后的男人扶住,他的手指依旧在里面肆虐。
姜眠感受到体内一阵空虚,她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可他禁锢的很紧,不许她推开,可他又不给她一个满足,就这么浅浅的撩拨着她,给予她深处一阵轻微刺激。
顾斯的长指每次进入一半就会拿出。
姜眠抱紧男人结实的窄腰,想要往下坐下去,她想要两根手指狠狠地放入。
可顾斯偏不如她的意,她越往下坐他就越屈起手指不给她一个痛快。
姜眠都快要急哭了,扯着男人的衣领子一口咬下去,顾斯白皙的脖颈处被她咬破了皮,血迹渗出,先是渗出几颗红色的血珠,接着越来越多,她尝到了血腥味。
“你想要就自己来拿!”顾斯没有在意被她咬伤的伤口,男人循循善诱着怀里的仓鼠,“想要舒服那你就解开我的皮带!”
姜眠愣了一下,随之反应过来。
他们都是坏人,欺骗了她。
她不要!
女孩想要离开顾斯,谁知这个男人如铁般结实的手臂禁锢住了她,长指在豆珠上狠狠一按,似是在生气她不主动还想离开。
软软的豆珠在男人略微的粗糙的指腹里拧按,狠压,撩拨,反复几次后姜眠彻底瘫软了下来,她视线迷糊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唇瓣贴了上去,她吻上了他。
顾斯没被人主动吻过。
应该说他不喜欢有人吻他。
他的第一次给了姜眠。
他不明白为什么以前那么多人都不给为什么偏偏要给姜眠,他对这些事并不看重。
他吻过其他的女人,感觉还不错。
跟姜眠结婚之后他去KTV场所只喝酒。
或许是跟姜眠结婚了的原因,他总觉得还在外面找有一种出轨的不适感。
说来说去还是婚姻禁锢了他。
可他又不想离婚,他想干眼前的女孩。
往死里干的那种,干的水渍四溅。
姜眠不会伸舌头,她只会用舌尖轻轻的碰碰男人干燥的唇瓣,顾斯按住她的后脑勺,手背上的青筋血管很明显,女孩被感觉口腔里有异物的侵入,可她又无能为力,他的大舌卷着她的舌头肆意的舔。
敏感的红梅处被弄得很酥麻,身下的花瓣也被男人的两指操控着欲望的沉沦。
突然顾斯开始发狠,长指开始狠狠地进入又狠狠地抽出,速度很快,姜眠还能听见水渍的声音,她扭着腰想要找个舒适点的位置,可他不如她愿,两根长指在深处屈起,按压,肆意的撩拨搅着。
红梅溢出一些细微的水渍。
全身都被这个男人操控着。
有自己弄过吗?(三更)
姜眠闷哼一声,顾斯放开按住她后脑勺的那只手,女孩身下的水渍尽数喷洒到男人的昂贵的西装裤,姜眠细细的低喘着。
“舒服了?”顾斯抬手捏着女孩柔软的掌心,望着她还沉浸在欲望里的痴样不禁发笑,“有自己弄过吗?眠眠?”
姜眠听见了他说的话,声音轻轻的问。
“弄哪里?”
“自然是这处。”顾斯点了点那花瓣。
姜眠摇头,“没有…”
她蹭了蹭顾斯的衣服,男人垂眸淡淡瞥了一眼衬衫上的水渍,接着没有再去理会。
男人把姜眠抱起来,顾斯拉下西装裤拉链,那巨蟒跳出来打到了她的小手,姜眠看见了那物的形状,很粗而且很长。
她害怕的想要后退,顾斯安慰她说这不怕的,这只是看着吓人,放进去很舒服的。
姜眠扶住男人两边的肩膀,她缓缓的坐下,那物才刚进入一半女孩就哭着摇头说不能再进去了,再进去会弄伤她的。
顾斯眼眸阴沉,都这个时候了还跟他说什么不能。
他想要狠狠的将她往下按,可女孩的哭声萦绕在耳边。
他最终还是心软了,他发誓只心软这一次。
下次保证弄死她在床上,哭也没有用。
顾斯抬手去摸着女孩的豆珠,细细的研磨着。
她的耳垂他也轻轻的亲吻着她的敏感皮肤。
等她适应过来之后顾斯不顾她哭泣重重的将她的身体往下按压,整根没入,姜眠感到一瞬间的窒息,后面弥漫上来的就是奇怪的酥麻感,顾斯见她适应过来后把女孩按在床上大开大合的弄着敏感深处。
不知弄了多久,姜眠被撞的视线模糊。
他们身下的床单早就都已经湿透了。
姜眠累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身后的男人揽起她的细腰,从后面狠狠深入。
女孩轻哼,顾斯摸着女孩白皙的锁骨。
姜眠发出舒适的声音。
顾斯微微一怔,“这样摸很舒服?”
姜眠没有回应,沉浸在欲望里,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
那就是喜欢,顾斯摸着女孩的锁骨,付俯下身在她的耳畔边轻声道,“都是骨头,太瘦了!”以前在哥哥嫂嫂家里没什么东西吃,学校的住宿的伙食也不怎么好。
姜眠再次睁眼看见顾斯正在帮她清理身上的水渍,温热的水清洗着身下觉得很舒服,女孩看见男人的额角上也有一颗小黑痣,她抬手摸着那一颗黑痣,指尖温热的接触感让顾斯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她说,“顾槿眼角也有一颗痣!”
顾斯拧干毛巾给她擦脸蛋,他语气不太好,“你观察倒是细致,怎么我跟我哥弄你弄得那么狠都没怀疑到我们两兄弟身上!”
“我要是做了你不喜欢的事你会把我卖掉的吗?”女孩的声音好听,姿态放的很低。
顾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会,还会卖给那些专门欺负你这种小姑娘的店,那些店最喜欢的就是用道具喜欢你这种身体软的女孩!”他这话带着报复心里。
谁叫她上次在赌场说不要喜欢他了把他弄得好几晚都失眠。
你刚才分明就是在勾引我(四更)
姜眠信了顾斯的话。
她又问,“我逃走你会找我的吗?”
顾斯语气越发的不耐烦,“谁要费那么大力气去找你,敢逃给我发现腿都给你打断,只能躺在床上敞开腿给我们两兄弟干!”
姜眠对顾斯说出的话深信不疑,她眼角泛红,眼泪掉在浴缸的水里,“你这人真坏!”
怎么又哭了!
顾斯不悦的掐她的脸蛋,掐的很重。
“不许碰我!”姜眠想拽开他的手臂却被这个男人反手掐住脸颊,“你以为我稀罕碰你啊!长得一般般,身材又不是那种丰满的,学历又差家里还穷,身上的骨头还多,弄起来磕的我难受!”
姜眠咬他,“那你刚才还碰?嘴里还说着那种奇奇怪怪的话?”
“我说什么了?我不记得了。”顾斯打算耍赖皮。
姜眠脸皮薄,不想说。
啧,顾斯睥睨着她。
这点骚.话都不敢跟他说。
顾斯嘲讽她,“山鸡想变凤凰!”
“我没有。”
“你有。”
姜眠又咬他,“血口喷人。”
“你刚才分明就是在勾引我。”顾斯任她咬。
男人还把手指放到她嘴里给她咬,她咬多重下次在床上他就狠狠地把她往死里弄,弄得下不来床最好,看她还敢不敢那么大胆子咬人,“咬啊,我现在给你咬!”
咬出血了,她给他弄毛巾捂住。
“你刚才在床上要我配合你,你舒服了就给我去读大学。”
顾斯冷哼,“我不舒服,还有你的技术很烂!”
“再说了,男人在床上的话能信?”
“大骗子!”她说。
姜眠不想跟顾斯在这里吵架,这个男人蛮不讲理,独断专行,霸道又凶狠。
她起身离开浴缸,发现自己没有衣服。
大脑运转两秒她又立刻坐下。
“我衣服。”
顾斯又掐她脸蛋,“又不是没看过。”
男人嘴上这么说着,还是拿衣服给她穿上。
姜眠穿好衣服之后问顾斯要不要吃那种药的,她不想怀孕,不想要孩子。
“没事,我戴了。”
姜眠走出浴室,她的发还是湿的,就这么想爬上床,顾斯看不下去,拿去吹风机帮她吹头发,“你哥哥嫂嫂没教你湿头发睡觉会头疼的吗?还很容易感染风寒!”
“我不要你吹,你扯疼我头发了。”
姜眠生气的推着他,可顾斯偏要给她吹头发。
他没有帮人吹过头发,之前都是自己吹头发,随便弄两弄就可以了。
不过姜眠的头发长,还容易打结,跟他之前的吹法不太一样。
后面顾斯的动作放轻点,还用梳子给她梳头发。
他没好气的问道,“还疼不疼?”
“我要吃枣泥酥!”她说。
顾斯嘴角一抽,“姜眠!”
现在三更半夜的去哪里给她弄枣泥酥。
“不给算了。”她想要躺回被窝里,顾斯拽住她手腕,“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顾斯喊人买回来枣泥酥,姜眠也是真的饿了,纸皮袋子里的枣泥酥都吃完了。
其他糕点动都没动,看来是真的很喜欢枣泥酥。
床单已经换了,换成了粉色卡通仓鼠的床单。
“记得刷牙再睡觉,还有你晚上记得不要踹被子。”
以前她经常踹被子,怪不得会身体那么差,他大半夜都会习惯的来看看她有没有睡地板,真是贱骨头,有床不睡要睡地板!
小没良心的(五更)
“你真的好??嗦啊!”
姜眠听见顾斯的声音就烦。
顾斯掐着她的柔软的耳朵,“啧啧,瞧瞧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吃里扒外的衰样儿,你都忘了我大晚上下班回来给你拽被子啊,你床头柜保温杯里的水哪里来的?你以为家里那个阿姨会给你弄这个啊!”
姜眠低着头小声嘀咕,“你那不是下班回来,是去赌博,去KTV喝酒。”
顾斯故意掐疼她的脸颊,“有本事你当着我的面再说一次!大点声说!”
“……”
姜眠已经很困乏了,下床刷完牙洗完脸爬上床睡觉,她的头发已经干了,房间里的空调很舒适,不一会女孩就闭上眼睡了过去,顾斯站在床边望着她,抬手给她拉高点被子,又幽怨的掐了一把她的脸蛋,“就这么睡了,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他做那么多也不见她说声谢谢。
姜眠是在三更半夜惊醒过来的,醒来就看见坐在床前的人,她恐惧的起身挪着屁股慌忙后退,面前的人则倦懒的把玩着手中的佛珠,她认得这串佛珠,进入过她的身体好几次,弄得释放了不知多少次。
房间里有小夜灯,本来是没有的。
顾槿要她在黑暗里对他们产生依赖感。
不过房间里没有灯光她就喜欢在蜷缩在窗边的地毯上睡觉,晚上会开窗,窗户打开月光就会照入房间里,这样她就不会那么害怕了,后来顾槿就在房间里放了两盏小夜灯,时间长了她也回到床上睡了。
借着微弱的灯光她看清了面前的男人。
姜眠揪着被子往后退缩,顾槿冷眼睥睨着她,手里还拿着她的手机,他打开细细的翻阅着里面的内容,她之前已经把跟许夜的聊天记录删除了,他不会翻出来的。
虽然她这般安慰自己,可整颗心脏还是害怕的急促跳动。
顾槿慵懒的托着下巴,眼眸幽冷的望着眼前的女孩,长指把玩着手中的手机。
片刻后,手机瞬间被掰折。
男人隐隐冒出一股浓浓的寒气,狭长凤眸阴鸷,指尖在轮椅的扶手轻敲,每一下都似乎敲在她的心弦上,眼前这一幕令姜眠惊恐的后退,贴到墙边,退无可退。
“眠眠知道我以前是修手机的吗?”
顾槿嗓音温柔,可听在姜眠的耳朵里却觉得惊寒。
她现在只有一个意识,逃离这里。
身体快过大脑。
她掀开被子急忙跑到床尾想要离开这个房间,顾槿冷冷的蔑着她,拿起床缘边的被子一卷,姜眠踉跄一下,跌倒在床尾边缘,被子缠绕住了她的脚,未等她反应过来,姜眠整个人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拽过去,来不及大喊就掉入一个怀抱里。
顾槿结实的铁臂禁锢住了她身体,姜眠迅速揪住男人的衣角防止掉下去,接着女孩听见身后的男人语气阴冷道,“现在还喜欢着许夜?”
他轻轻的蹭蹭她的脸蛋,揉着她的掌心,她想抗拒他的触碰,可这个男人力气大,她挣不脱,顾槿像是若有所思片刻之后又说道,“学生时期的初恋确很难忘,不过放心,我会帮眠眠忘记的,以后也不敢再想起他。”
姜眠顿时间感到后背阵阵发寒。
震动棒震一晚上(一更)
顾斯刚上楼便听见女孩的哭泣声。
越走近房间那声音就越发的清晰。
“真的会…会坏的…好胀好酸…呜…”
“别弄了,别弄了。”
男人走入房间才看清楚姜眠被束缚在太师椅上,双腿绑在两边的扶手,而身上的那物震动着肆虐着,女孩泪眼朦胧的乞求着眼前的男人,可顾槿不为所动。
“震一晚上。”顾槿声音阴冷。
“我不要…好疼…”姜眠试着缩着身体挣扎,挣扎几次都无力的瘫软下来,顾槿眼眸轻蔑的望着她,似乎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你乖点,等下有的你哭的。”
顾斯站在旁边眼眸幽幽的望着椅子上的女孩,声音嘶哑,“她这是又犯了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