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槿还是喜欢在镜子前做这种事。
男人望着落地镜里的女孩,小姑娘修长纤细两腿微颤,小手紧紧的攥住他的衣服,他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她白嫩软软的脸蛋。
他忍不住低头亲吻着她白皙迷人的锁骨,“我们眠眠真美,只给我一个男人操好不好…”还不等姜眠回话,男人立刻凤眸阴沉道,“说不好那就插死在这里…”
姜眠内心恐惧,不敢多说话。
她刚下班就被这个男人强行带来这个地方扒光衣服在落地镜前做。
他很执着在镜子前做这种事,绑着她用的丝带也是粉色的。
“不要了…呜…”姜眠想要合上双腿却被这个男人再次无情的掰开,粗糙的指腹摩擦按揉着她的缝隙,缓缓放入里处再浅浅拿出,这个过程中都缓慢无比。
“我…我想要去…去卫生间…”
姜眠被折磨的都快要哭了,为什么这个男人的折磨手段那么多,不是把她往死里狠撞就是像现在这样轻揉捏着她的豆珠。
顾槿心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他应该弄疼她,狠狠地折磨着她敏感的身体,男人掰开女孩的两片花瓣,将一根正在震动的长物缓缓旋转放入,故意刺激着她的敏感神经,他按住她的小腹轻揉着幽穴。
姜眠没忍住屈辱的哭着尿了出来。
她因为羞耻心断断续续的,男人很有耐心的揉着幽穴,姜眠那一处被揉的又酸又胀,水渍溢出,等她尿完男人问她是不是很舒服,姜眠不敢抬头,一抬头就能看见自己被身后这个男人欺负的浑身瘫软的媚样,两条腿颤着完全合不拢。
顾槿拿着手中的震动长物边摩着她的壁肉边语言刺激她,“眠眠还记得新丰别墅吗?”
“你的房间浴室里那一块镜子是一块单面镜,我能看见眠眠你每次站在镜子前哭,还能看见你在清洗你被我们两兄弟弄得红红的小花瓣,两颗白兔晃来晃去的…”
姜眠想要低下头,男人强硬的掐住她的下颚要她抬眸望着落地镜里的人。
顾槿像个痴汉一般抚摸着她的脸蛋。
“真好看…”
“眠眠哭的时候更好看…”
顾槿强迫姜眠坐在她的身上,他一直喜欢占主导地位,不过要是她的话这也没关系,女孩坐在那里男人身上释放好几回。
姜眠被弄爽了就会困,她趴在顾槿身上睡着了,男人摸着女孩的后颈脖自嘲的笑了,他没舍得下手,更没舍得去弄疼她。
是真的喜欢上了,眠眠真倒霉,怎么会被他喜欢上了呢!
被他喜欢上可不是一件好事。
他们活好
顾槿喜欢帮姜眠处理头发。
她的头发很柔软,每次给她吹头发顾槿都喜欢给她抹一些护发的精油,还喜欢给她梳直,姜眠坐在床上,顾槿站在床缘边,他俯下身亲吻女孩的锁骨,“眠眠越长大越漂亮了,每次我都想狠狠地蹂躏你…”但又怕伤害到她,毕竟她是人,弄疼了会哭着挣扎,还会用指甲抓他脸。
姜眠察觉身后的这个男人有些不正常。
顾斯提着一袋枣泥酥进入房间里。
房间已经被顾槿处理干净了,姜眠蜷缩在被窝里想要睡觉。
顾斯蹲下身轻轻的掀开她的被子轻声问她饿不饿,想不想吃枣泥酥,这一问她倒是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不过她现在不怎么想吃枣泥酥。
姜眠抬手,白皙的指尖在男人的眉眼这处轻轻的划动,长指往下滑,“我想吃螺蛳粉…”她轻声说,顾斯从她的眼里看见排斥的情绪,她还是不喜欢跟他待着。
她说她想吃螺蛳粉,顾斯起身给她点外卖。
外卖到了之后姜眠起身小口小口的吃着粉,她不怎么能吃辣,只点了微微辣。
顾槿在桌子上放了一瓶酸奶,是冰的。
他记得她一向喜欢冰的酸奶跟牛奶。
他们做着最亲密无间的事,但事实上姜眠依旧对他们两兄弟很排斥,从细微的动作很可以看的出来。
他们叁个一起发生关系时她总是扭着头不愿意亲吻他们。
叁个一起发生关系姜眠总是会下意识的靠向顾斯那一边,而不是顾槿这一边。
或许她心里也知道靠近顾斯这一边不用被弄得太狠。
顾斯心疼她总是会撩开她的头发亲吻她的唇瓣,顾槿胡一样,他蛮横又霸道的控制着她的身体扭成各种他喜欢的暧昧姿势,小姑娘脸皮薄,不喜欢这样。
但顾槿偏偏喜欢。
顾槿更喜欢用粉色的玩具在她的身体里肆虐霸道的搅动,他喜欢给她看着。
姜眠跟顾槿发生关系时时常会被迫眼睁睁的看着那玩具是怎么欺负她的。
把她欺负的不停的溢出水渍…
不喜欢顾槿也正常,毕竟没人会喜欢上这种带着点疯劲的变态…
更何况是姜眠这种脸皮薄又受不了刺激的人。
顾斯坐在她不远处,看着她喝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辣,被呛到了,男人撕开包装给她递酸奶,姜眠喝了一小口。
“瘦了!”顾槿说。
确实瘦了许多,头发剪短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干练温柔,顾斯打开抽屉拿出发圈给她绑头发,姜眠并不怎么排斥这个男人的触碰,也没有去理会,顾槿或许有些手贱,在她脸蛋上轻轻的揪了一下。
姜眠立刻惊颤的抬眸看他,房间里的叁个人都愣住了
顾槿没有想到她会反应那么大,顾斯隔在两人中间,推着他哥出去不要待在房间里。
顾槿问她,“做都做了碰下不行?”
姜眠垂下眼眸,眼里的讨厌是掩饰不住的。
顾槿轻笑,“我的包养提议怎么样?”
“被我们两兄弟干有钱拿还爽。”
他们两兄弟的活好,技术也好,而且尺寸够大。
要是姜眠肯乖乖的趴在他们身上他们会把她弄得很爽。
“哥你喜欢姜眠?”
“什么包养?”顾斯疑惑的望着顾槿。
姜眠沉默着,螺蛳粉变得索然无味。
“我睡了…”姜眠抽了张纸巾擦嘴,转身缩进被窝里,顾斯忽然很想抽烟,拽着他哥来到阳台处抽烟,男人拿出烟盒递了一根香烟给顾槿,“哥,别这样欺负她…”
顾槿将香烟咬在唇齿间,俯身挡风点燃,低声道,“许夜要她。”
顾斯眉目蹙起,语气不善,“他要我就得给?”
顾槿轻笑,“这会当懂得心疼了?”
“之前不还说我要是要就给我?那现在我要你会给姜眠我?”顾槿狭长凤眸幽暗,顾斯发现手中的烟竟然抽的有些苦涩。
给还是不给呢?
这是他哥,从小到大他敬佩的哥哥。
姜眠于他而言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这是他以前的思想,他理应不喜欢姜眠的,他也不会喜欢上这个女孩。
顾斯喉咙发涩,吐出的声音略微嘶哑。
“哥你喜欢姜眠?”
“给还是不给?”顾槿反问他。
顾斯抽完抽中的烟把烟头掐灭,“不是一起玩?哥你这是想要霸占姜眠?”
他只是感情迟钝可又不是傻子。
这摆明是要他松手让出姜眠。
“你对她不好,总是要她哭…”
顾斯不想松手,怕松手姜眠会被顾槿欺负的经常哭,他哥手段很多,他知道。
要是别人他可能不会去理会,他哥要的东西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给,可这个人是姜眠就不行,顾斯不想看见姜眠被欺负哭。
他还想每天给姜眠买枣泥酥…
在姜眠离开的那几年里他做梦都记得要给她买枣泥酥!
“哥,别再用道具欺负她了。”
顾槿掐灭烟头睨了一眼顾斯,“这是喜欢她?”
顾斯没有立刻回答,他觉得这种应该不叫喜欢,要是喜欢又怎么会愿意跟人一起共享呢,他应该只是单纯觉得姜眠有趣。
就好像一只猫抓到一只老鼠,吃之前总会逗逗,要是死老鼠猫就会没兴趣。
顾斯回到房间,睡的迷糊的姜眠被迫回应的身上的男人。
她手指很白,微颤的伸出手去抚摸着男人的眼尾处,她喜欢抚摸他这里,顾斯攥住她的手腕轻吻着女孩的掌心,“这些年都去哪了?怎么也不给我发一条信息?”
想到她离开那么多年顾斯有些气愤,身下的力道也跟着重了一些,女孩微微挣扎着想要合上双腿,顾斯掰着她的腿继续狠撞贯穿,他抚摸着她跟前的两颗鲜艳红梅,“挣扎什么?两腿颤的都快要爽死了要动!”
姜眠小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顾斯拉开她的手,“我偏说!”
“腿再抬得高些。”顾槿在这种事上虽然不怎么会用道具,但动作极其也蛮横霸道,他喜欢给她的身体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
“怎么不说?离开几年去哪了?”
“读书…”姜眠的声音带着些哭意。
“你哪来的钱?”顾斯掐住她的腰肢继续狠狠地往深处撞去,女孩揪住他的衣服。
“打工有钱…”不仅打工,她还有奖学金。
顾斯有些不悦,“干嘛要过得那么辛苦,不给我打电话,打电话我给你寄钱。”
年少恋爱很幸福
“不要你的钱。”姜眠颤着身体攥紧身下的床单,身前的男人用力的撞着她的身体,还是么的粗暴蛮横,就好像她欠了他钱一样,不过她的哥哥嫂嫂好像真的欠了他好多钱,但是那些钱她还不起的。
顾斯微微喘息,掰开她的双腿掐住住她的脸颊,“不要我钱?觉得自己能赚钱了不起了?你怎么这么那么有骨气,眠眠,我们法律上还是夫妻关系!”
她没有说话,顾斯以为她沉浸在这种事里也没有怎么去在意,过了一会听见她冷不丁的问道,“哥哥嫂嫂欠了你多少钱?”
顾斯嗤笑一声,“几千万?怎么?你要替他们还钱?”
“还不起…”她确实还不起,按照她现在的工资白干十辈子不吃不喝也还不起这些钱,顾斯捏住她的细腰往深处重重贯入,“还不起钱那就肉偿,一次十万块!”
“姜眠你还挺贵…”
姜眠听着男人的话有些不高兴,不打算再理会他。
女孩把头埋在被褥里不去看他,身下的男人力道重了她只是颤着身体,顾斯掰着她的脸蛋问她是不是生气,姜眠说没有。
“没有?我看就有!”
“是不是因为我没有阻止你哥哥嫂嫂赌博生气?嗯?说话,怎么又低头不想理我!”顾斯学着他哥故意把姜眠弄得疼一些,姜眠还是不想理他,男人俯身去咬她的后脖颈,女孩“嘶”了一声,他松开嘴又问她,他掰着她的脸蛋亲吻,“为什么要故意不说话?”
姜眠轻声说,“我困了…”
她确实很困了,她想要是可以的话她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她说,“你又弄脏了被子,我要好长时间才能睡上觉…”
“睡吧,我不做了。”顾斯像向她是妥协,等欲望释放后抱着姜眠洗澡,男人低头望着地毯上的一颗粉色的圆形小道具,这应该是他哥跟她玩没收拾起来的东西。
顾槿走入房间,两个男人视线都落在地上的那颗小道具上,姜眠微微睁眼,视线也落在地上,顾斯迅速抬手捂住她的双眼。
顾槿蹲下身云淡风轻的捡起扔了,顾斯说,“现在不睡那等下你就没得睡了!”
姜眠自然懂得男人口中的意思,不一会沉沉的睡去。
…
“小眠,主编喊你去五楼一趟。”
“嗯…好!”姜眠最近很忙,累的趴在桌子上就能睡着,最近那两个男人折腾她有些狠,不过班还是得上的,不上班哪来的钱去吃饭,她还得交房租存钱买房子。
姜眠很少去过五楼,听说五楼是一些领导开会的地方,她一般喜欢待在自己的工位上不怎么喜欢出去乱走,坐电梯来到五楼,她垂眸看着手上人物资料眉目微蹙,最近的采访对象真是一个比一个棘手。
姜眠打开五楼办公室的门,里面昏暗一片,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因为经历过顾斯跟顾槿这两个男人她一般都有些畏惧黑暗,他们之前给她锁过小黑屋里。
她尝试性的后退两步,顿时间撞到一堵结实的人墙,这也证实了她的猜想。
身后的男人撩上她的长发,将她整个身体用力的揽入怀里,她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声,“胖眠眠!”这个称呼瞬间让姜眠想到个穿着白色校服站在雨里跟她微笑的少年,他们年少的恋爱很幸福。
纠缠
许夜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男人轻轻的揉着她的掌心,他比她高出许多,姜眠整个人被她圈在他的怀里,女孩尝试动动身体,他反而抱的更紧,轻声问她,“为什么不说话?”重逢他们之间应该会有说不完的话,聊不完的问题。
这是他最初的想法,不过现在他改变了这个想法。
胖眠眠见到他似乎并不怎么高兴,反而是一脸震惊的望着他问他怎么会在这里。
没有期待中的重逢兴奋拥抱,许夜有些不高兴。
男人跟她解释了一下经过,姜眠脑筋转的快,很快就明白了。
随后她轻笑,真是到头来还是给前男友打工的戏剧情节发生在了自己身上,想着觉得有些好笑,许夜俯身下巴搁在她的肩上,“这有什么好笑的?笑的那么高兴!”
也没有多高兴吧,以前看网上说给前男友打工,总觉得很远,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了有些稀奇,她毕业时跟这家公司签合同是签了十年,工作这一年里她都没看见过许夜,总是听见说上头,原来这里的“上头”就是许夜,怪不得会有那种奇怪德尔采访问题,问的乱七八糟的。
“那些问题是你喊我去问的?”
许夜揉女孩的小手,姜眠想要抽回,他力气大,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腕,“我不知道那是你,要知道也不会让你去靠近顾槿。”
“我要去上班了。”姜眠转身想要离开这里,男人按住她的后脑勺,许夜像是一个痴汉将她抱上办公桌,他亲吻着她的唇瓣,亲吻着她的锁骨,她推着他的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们已经结束了。”
已经不是读书时期的思想了,那时不需要考虑其他东西单纯的恋爱确实很甜很幸福。
但他们现在都出来工作,是成年人了。
“那顾斯跟顾槿呢?那两个男人!”
“你跟他们之间算什么?也结束了。”
“能跟他们继续纠缠还发生关系为什么我就不可以。”许夜掐住她的脸颊不许她回避,他要她回答,为什么他们可以碰他就不可以,是家世还是容貌?这两样他又不比那两个男人差,为什么她要拒绝。
“许夜,我们为什么分手?”
还能是因为什么?
许夜对感情不忠,他答应她一起去看日出可她闻到他一身酒味,他还撒谎。
她分明看见他勾叁搭四,他年少时桀骜又放荡,处处留情。
姜眠不喜欢这样的关系,提出了分手。
许夜好面子,姜眠提分手他也没有挽留一句,转身就离开了。
他们的关系当时闹的很僵,姜眠差点因此被校园暴力。
许夜在学校有很多人喜欢,她们都觉得姜眠是好运气才被许夜看上。
再后来,姜眠高中毕业离开了学校,去打工了,许夜找过她,他觉得她应该给他发一条信息,要是她想他还是她的男朋友。
姜眠看起来很好欺负,实际上做事很果断。
她删除了跟许夜的联系方式,专心打工存钱,过自己的生活。
许夜发现姜眠删除他后气的好几天都睡不着觉。
撞见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羽毛细软刷子轻微
黑夜笼罩,顾槿正在办公室内处理今天的文件,今天异常的繁忙,男人望着不远处的一盒在枣泥酥,眼眸里涟漪起一片异样的光芒,他在想要是她不喜欢一盒枣泥酥那他就阮扔掉,要是扔掉了她应该会觉得可惜,姜眠是最容易心软的一个人。
顾槿忙完就去了姜眠的公司,却看见她跟着许夜一起走出公司门口,男人坐在车上,车内的气氛陡然冷了下来,司机通过后视镜暗暗的看了一眼自家老板摩挲着无名指上的一枚银色的戒指,又看向公司门口,不禁为不远处的姜小姐捏了一把冷汗。
许夜跟姜眠在公司门口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