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见月 > 第4章
  黎芙很小声的说,“帮我一个忙。”
  周映希手臂僵硬的抬在半空中,“什么忙?”
  “当我十分钟男朋友。”⑨⒉´⒋①⒌⑦⒍⑸⑷佬阿咦群每∗日吃肉
  “……”
06蕾丝文胸
  06蕾丝文胸
  06蕾丝文胸
  随后,黎芙和周映希演起了假情侣。
  从party的花园走回房间,需要穿过长长的户外走廊,黎芙本以为搭讪的意大利男人只会跟一小段路,没想到一直跟在她身后。她挽着周映希沿着幽静的夜路走,沉默得根本像是闹了别扭的情侣。
  “你能搂一下我吗?”于是,黎芙不得已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请求。
  周映希低下头时,看到她又为难的轻声说,“帮帮我,谢谢。”
  短短几分钟的小插曲,在他的世界里算是荒唐般的存在,他从来没有遇到也没有做过这样出格的事,但还是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的肩,即便他的家教不允许自己做出如此无礼的行为。
  虽然揽住了黎芙,但周映希的整只胳膊都显得极其僵硬,就连五指不小心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也会下意识的蜷起指骨。
  黎芙倒是不介意,只想安全进房间。
  她虽然个子比一般女生高,但和他还是有一定的身高差。
  如果只是从旁人的角度远远望过去,确实是一对般配的才子佳人。
  几分钟后,他们终于走到了房门口,黎芙偷偷瞄了一眼,发现男人还跟在后面,甚至根本没把这个所谓的“男朋友”当一回事,一双蓝眼虎视眈眈的盯紧猎物。
  那只能演戏演全套。
  刷卡后,黎芙将周映希带进了房间。
  插上房卡,房间瞬间明亮,黎芙对周映希说了三声谢谢后,是两人长久的沉默,他们的视线都朝不同的地方看去,尽量避开尴尬的交汇。这还是外向的黎芙第一次不知所措,只希望时间能过得稍微快一点。
  两双脚没有从房门口挪开过半步。
  这一隅,静得落针可闻。
  “我觉得他应该走了。”黎芙蹑手蹑脚的转过身,想从猫眼里探探外面的情况,没想到一张扭曲的脸正好对着房门,她捂着心脏,吓到差点叫出声。
  周映希扶住了她,“没事吧?”
  “没事。”她惊魂未定。
  周映希也看了看猫眼,男人退到了椅子上坐下,看样子就是认准了猎物不想轻易撒手。他低头想了想,然后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在这里呆到他走。”
  已经够愧疚的黎芙,并不想再麻烦他,“那倒不必,如果十分钟后他还没走,我就去我哥哥的房间。”
  音落,她又说了两声谢谢。
  十分钟,对于两个刚认识的陌生男女来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黎芙也不好意思让周映希在门口一直杵着,便让他去沙发上休息一下。周映希没拒绝,见他在沙发上坐下后,她拉开冰箱,手指从一排排饮品里划过,不确定的问,“你喝可乐吗?”
  她先挑了自己最喜欢的问。
  “不用麻烦,我不口渴。”周映希就连坐着,背脊都挺得笔直。
  黎芙还是拿了一瓶矿泉水给他,然后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周映希本来就沉默寡言,而心里还紧张着屋外“麻烦货”的黎芙,也没什么找话题的心思,但时不时还是会看看对面的男人。
  对比自己身边的所有男人,包括哥哥,黎芙都找不出一个像周映希一样儒雅温和的人,他此时双手搭在修长的双腿上,坐姿像是在严格的家风下,日复一日培养出来的规矩,仿佛稍微越界就会受到责罚。所以,她总感觉他表露出来的亲和之下,是同外人刻意保持的疏离。
  “不好意思,我能借用一下你的洗手间吗?”周映希突然出了声。
  低沉的声线划破了安静的空间,黎芙怔了几秒,而后点点头,指着后面的门说,“你穿过走廊,第二个房间就是洗手间。”
  “谢谢。”
  或许是刚刚发生了太多混乱的事,导致黎芙想起某件让她面红耳赤的事时,周映希已经关上了洗手间里门。出门前,她把一套新的内衣内裤放在了洗手间的凳子上,重点还是特别薄透的蕾丝款。
  要疯了,她不安到手心都冒出了虚汗。
  只能求求他,千万别去注意凳子上的衣物。
  可是,谁让凳子摆放的位置太过显眼。
  刚刚好在白织灯投射最刺眼的一角。
  拧开水龙头的周映希,余光不小心扫到了凳子上的贴身衣物,是一套纯洁又性感的文胸和内裤,细细的肩带垂在凳子边沿,覆在胸口的雪白的蕾丝几乎透明,里面的春光一览无遗,内衣下压着的是同系列的蕾丝内裤。
  他不敢多看,迅速转过头,水下的双手变得局促,再抬起头时,他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耳朵和脖子都红了一小片。
  走回客厅的周映希,刚好对上了黎芙的目光,她一想到眼前的男人可能把自己的内衣内裤看光光了,连摆出的笑容都显得不自然。
  “我去看看他有没有走。”他平静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嗯。”
  周映希转身朝门边走去,而黎芙也不再瞎想他有没有看到自己的文胸,就算看到又如何,都是成年人了,他身边还不知道围绕着多少女人,估计再性感风骚的款式都见过。
  “他应该走了,”从猫眼里没有看到男人的周映希,先告诉了黎芙好消息,但还想谨慎确认,“我出去看看,如果还在,我陪你去找你哥哥。”
  “好,谢谢。”黎芙含笑点点头。
  不管他的涵养是不是伪装的,至少在此刻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拉开门后,周映希站在外面朝四周探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影,回头嘱咐黎芙,“如果他半夜按门铃,你记得立刻给前台或者你哥哥打电话。”
  “嗯,我明白的,放心。”黎芙笑笑。
  不适合再逗留,周映希道别后就朝电梯走去,但没走两步被身后的黎芙叫住,她朝他靠近,脸上扬着如夏风般舒服的笑容,“我可以加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
  怕引起误会,她立刻解释,“是这样的,今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如果你明天有空,我想请你在科莫湖吃一顿饭,让我还你一个人情。”
  “我明天就走了。”周映希回答,他这个人就是淡淡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以为是被婉拒了,黎芙没再强求,此时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被他身上难以高攀的疏离一层层往外推,可不过两秒就迎来了转折,退去的潮水又将她卷进海面。
  周映希划开手机,操作了一番,屏幕在昏暗的走廊里有些晃眼,“这是我的微信。”
  错愕了一会儿,黎芙添加了上他的微信,看到资料,她发现他的地区填写的是伦敦,像是遇到了老乡的兴奋,“你在伦敦?”
  “嗯,你也是吗?”他反问。
  “不是,我在剑桥。”
  “哦,记起来了,你哥哥有介绍过。”
  “嗯。”
  眼见时间不早了,黎芙也不能再耽搁周映希的时间,她以下次有空去伦敦请他吃饭结束了聊天。她也没想到,他痛快答应了。
  回房后,黎芙握着手机,刚刚没仔细看,这才发现男人的微信名很眼熟。
  她皱眉自言自语,“Aiden
 
Chau?是那个钢琴家Aiden
 
Chau吗?”
  这时,黎言突然打来一通电话,差点吓走了黎芙的魂。
  和哥哥讲话她特别无拘无束,弹回沙发上,整个身子趴成了大字型,怨声载道,“你还知道接电话?我找不到你人,电话也打不通,你妹妹差点被男人拐走,你知道吗?”
  “哪国的?帅吗?”黎言老这样不着调。
  黎芙还真顺着他的话接上了,“意大利的,挺帅的,看着身材应该不错。”
  “那你不亏。”
  “黎言!”
  兄妹俩二十多年习惯了打打闹闹,能开玩笑是因为黎言确定妹妹很安全,因为十几分钟前他跑来找黎芙,恰好在走廊里撞见有男人从她房间出来,而且对方还是张熟脸。
  黎言散漫哼笑,“除了意大利的,还藏了其他国家的男人吗?”
  “你说什么呢?”下巴磕在抱枕上,黎芙眉心烦闷得皱起,但火速意识到哥哥很有可能是看到了什么,质问道,“你来找过我?”
  “嗯。”黎言没否认,又是一副调侃的语气,连啧了几声,“黎芙你现在可以啊,长大了翅膀硬了,和这么厉害的人处对象都不和哥哥说。”
  疲惫的黎芙半张脸闷在抱枕里,累到声音有气无力,“我没有谈恋爱,是刚刚在party那被那个意大利男人缠上了,我没办法脱身,想找你也找不到,只能找他帮忙。”
  “嗯,帮忙帮到了房间里?”
  “演戏嘛。”
  “演戏还专挑全场最有钱的男人演,黎芙你眼光挺精准啊。”
  “……”
07春梦&反应
  07春梦&反应
  07春梦&反应
  伦敦的雨,总像是稀稀落落又拉扯不断的雨幕。
  而轻软的风挑弄起露台的纱帘,似乎很容易让人发梦。
  还是,缠绵缱绻的梦。
  “啊……”
  模糊的梦境里,是女人的一声低吟,身下的男人没有章法规挺臀朝上顶动,那根硬邦邦的异物在她的下体里凶狠的抽插,她发红的眼眶边有泪痕,眼眸里还泛着水雾。
  “啊、疼、好疼……”
  一声声呻吟被撞到破碎。
  做梦的男人像是在梦境里努力去挣开双眼,想要伸手去扯落女人胸口上挑起他情欲的蕾丝文胸,指尖在昏暗的光线里慢慢朝前伸,似有似无的感触那女人肌肤的温热时,他睁开了眼。
  眼前黑寂的空间里。
  静到只有香薰机的细微声响。
  周映希醒了,从一个荒诞下流的梦里,彻底惊醒。
  他口很渴,在掀开被子想去客厅取水时,却发现下面起了反应,像被一团火包裹住,胀得很难受。他从来没有做过春梦,甚至在他的教养里,认为自己发过这样一场梦都是不道德的。
  坐在床沿边,他闭着眼深呼吸了几口,然后走去了洗手间。
  一件棉质的浅灰色睡衣被汗濡湿了一小块,他索性卷起脱下,方镜里,年轻男人的身材称得上优越,上身腹肌结实清晰,比起胸肌和腹肌,他的肩颈更好看,锁骨的线条分明又深,脱了衣服后,稍带攻击性的精壮身材和那张斯文清冷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感。
  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整齐的白色T恤,周映希换好后,不觉低头看了一眼还有些肿胀的下体,他双手撑在水池台边,呼吸急促不匀,那股火憋到了胸口,额头冒出了颗颗细汗。
  十分钟后,浴室的花洒被拧开。
  又过了十分钟,周映希走出了浴室。
  
  隔日的街道还是湿漉漉的,伦敦就算是出太阳,也很难迅速晒干地面,这里没有炙热的骄阳,阴雨绵绵确实容易让人抑郁,但周映希的性格和伦敦的天气却不谋而合。
  平静温和之下,是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孤独。
  土司、几片培根、一颗鸡蛋和一杯鲜榨青汁,就是周映希的早餐,他是一个连饮食都特别讲究规矩的人,仿佛每天都活在被设定好的条条框框里。
  谭叙老说他就是被妈妈禁锢了。
  但他总回答,习惯了。
  周映希就是一个被保护在金丝笼里的人。
  从小生活优渥的他,对金钱没有概念,住什么样的房,开什么牌子的车,戴什么款式的手表,对他来说,都只是正常生活。可他的住所是普通人奋斗几辈子都依旧望而却步的,周父两年前斥巨资在毗邻伦敦眼的南岸广场买下的一套顶楼公寓,夸张到有近4000平方英尺的空间面积。
  可这对于在出生地能称为首富的周家来说,这点奢侈的花销只是日常的冰山一角而已。周映希的座驾也是周父送的生日礼物,一款白色的宾利飞驰,要知道这款穆勒版的价格在400万左右。不过他对车似乎没多大兴趣,只不过是一个代步工具,他的钱都花在了表上。
  他喜欢收集各种款式的劳力士。
  这款墨绿色表盘的手表是他最近的新宠。
  上午在乐团有一个会议要开,周映希早早就到了工作室,可能是昨晚的插曲让他后来没了睡意,他起得早,自然也是第一个到。
  见没人,他泡了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刷起了手机。710ˇ5%8<8﹒590日﹔更
  从科莫湖回来已经半个月过去了,但新添加的头像却从未闪过。
  周映希盯着头像发了会儿呆,然后小心翼翼的点进了她的朋友圈,从上至下的划动。黎芙的生活光看朋友圈都丰富多彩,这小半个月不是在骑车溜达、就是和朋友聚会。
  他的手指忽然在某张合照上停下,眼神收紧。
  是黎芙和四个朋友的合影,但明显旁边外国男生的头朝她而靠。
  看上去,两个人很亲密。
  周映希忽然想起了那天抢捧花的画面。
  那句“你想结婚吗?”,让他恍然意识到,黎芙那样迫切想要捧花,应该是有了相爱的男友。而那句“到了伦敦请你吃饭”,或许只是她当时出于抱歉之下的客气而已。
  “我在干什么。”周映希垂下头,望着刺眼的屏幕,冷冷自嘲。
  他嘲笑自己的行为,和没道德的
 
“小三”,有什么区别。
  “周老师,谁啊。”一只手攀到了周映希的肩膀上,不小心看到了照片的谭叙,阴阳怪气的挤着他坐,“看来,我们周老师终于开窍了啊。”
  周映希熄灭了屏幕,淡声解释,“一个朋友而已。”
  “只是朋友”听上去,多么假。
  谭叙掰住了周映希的下颌,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眯眼冷笑,“周老师,像你这种不泡吧、不熬夜的老年人,我基本上就没在你脸上见到过黑眼圈。”他挑挑眉,“老实交代,是不是耐不住寂寞了啊?”
  周映希草草回应,“没有。”
  很明显,周映希想避开这个话题,但谭叙太了解这位公子哥了,一撒谎眼神就闪烁,他打赌前几周的科莫湖之旅绝对有艳遇。不过,他没再逼问照片里的美女是谁,只是勾着周映希的背调侃,“你知道吗?越是像你这种表面禁欲的男人,一旦解禁了,比我们这种明面上看着骚的男人玩得花多了。”
  周映希懒得理他,起身去找钢琴谱。
  谭叙弹起来,跟游魂一样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脊梁骨,“你信不信,你和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样子,肯定连你自己都陌生。”
  一大早,把话题尺度拉得如此之大,周映希只能用一杯烫嘴的咖啡堵住了谭叙的嘴。
  谭叙烫到舌头疼,叫唤了好几声,“周映希,你挺腹黑啊。”
  
  漫长会议开了三个小时终于结束。
  周映希独自先回了休息室,手机摆在桌上,接了一杯热水折回来的他,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本想看看视频休息一下,但心思好像就是无法集中,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手机。
  嗡,手机震了震。
  周映希迅速伸手拿起来,划开,看到是妈妈,他莫名有点失望。
  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周母:「下周二你柳伯伯的女儿katty来伦敦,你记得招呼一下她。」
  周映希从来不会拒绝妈妈的要求,回复道:「好的。」
  跟着,周母又加了一句:「katty比你小两岁,知根知底,你可以试试看看能不能和她发展。」
  这一句,周映希犹豫了很久都没有回复。
  直到周母逼问:「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