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见月 > 第19章
  酒精催情,也让她变得调皮。
  她一颗一颗的解,直到衬衫安全敞开,她眼里看到的是一片充满力量的沟壑,她用手掌顺着最鼓突的地方往下滑,手心被他的肌肉摩搓到发热,刺激着彼此的神经。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黎芙快要摸到更私密处的时候,手指被东西阻隔住,她五官皱成一团,想要将阻碍推开。周映希见她荒唐到在拉自己的拉链,他用最后的理智握住她的手腕,“黎芙,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啦。”她眯起眼睛,太像一只会勾人魂的小狐狸。
  “我是谁?”
  “你是……小气鬼……”
  嘶,是拉链滑落的声响。
  西服裤里是一条白色内裤,紧紧包裹着一团硬物,喝醉的黎芙仿佛出现了幻觉,她好像走在一片山间丛林里,突然,她很想用指尖去碰异物,触感感觉很奇妙,有些硬又有些软,她笑眯眯的扭着肩膀,
  “蘑菇,大蘑菇……”
  被压正身下的周映希,垂着眼,看到黎芙的下身蹭着他的腿往下挪,挪动时,他的双腿被她柔软的臀肉、温热的私处磨蹭到死死绷紧。
  黎芙的头越压越低,微微张开的粉唇,想要去吃那只诱人的大蘑菇。
  就在她的唇越贴越近的时候,整个身子像失了力般,倒在了男人身上。
  “Get
 
back,
 
get
 
back.
  回来,回来
  Back
 
to
 
where
 
you
 
once
 
belonged.
  回到曾经属于你的地方……”
  刺耳的金属片声让周映希回到了现实,他静静的注视着对面和吴诗嬉笑的黎芙,心里浮起着一点点气焰,像是在生气,气她就是一个调戏完自己不负责的“坏女孩。”
  他连连抿下几口酒,去火。
  穿过闹哄的人群,吴诗走去了后门的巷子里,她从包里掏出一只烟,扳动了打火机,靠着墙壁抽了起来。
  里头闷,她想透透气。
  不过一会儿,身边多了一个人影。
  吴诗斜眼,是谭叙,他也点燃了一只烟。
  烟雾缭绕,模糊了两人的脸庞。
  一眼就能明了谭叙的那点心思,吴诗弹了弹烟灰,“我对你没兴趣。”
  谭叙冲她一笑,“没试过,怎么知道没兴趣?”
  吴诗盯了他一眼,手指夹着烟,冷漠的示意让他滚开。
  谭叙很识相,侧身让开了一条道。
  走到垃圾桶边的吴诗,将烟掐灭,刚想走进酒吧里,却被谭叙拽住,挑了挑眉,说,“再聊聊,给周老师和他的黎妹妹一点点空间。”
  望着门里走动的人影,吴诗犹豫后,收回了脚步。
  
  两个出去抽烟的男女,久久没有回来。包间里,只剩下面对面而坐的黎芙和周映希,黎芙本想去后门找找吴诗,但却收到了吴诗的一条微信。
  诗:「我不回来了,你和周老师喝够了就各自回,注意安全。」
  又搞这出。
  黎芙有点气的握紧手机,她也没心思继续在酒吧呆下去,于是问了问对面的周映希,“很晚了,我要走了,你要不要走?”
  不知不觉里,周映希喝了两杯鸡尾酒,他耳朵都烧红了,他带着朦胧的醉意点点头,“嗯。”
  他拎起搭在沙发上的西服,挽在手臂间,和黎芙一起走了出去。
  推开门边时,两人的耳边终于清净。
  没有沾酒精的黎芙非常清醒,可这次不清醒的人换成了周映希,他双脚明显有些站不稳。黎芙回头,紧张的问,“周映希,你还好吗?”
  风淡淡的吹过周映希的发梢,街角的灯光覆在他脸上,绯红的脖子上,青筋像是充血后的膨胀,他皮肤太白了,一上脸就很明显。
  他歪着脑袋,点点头,“嗯,还好。”
  在拦车前,黎芙问周映希酒店在哪,但他支支吾吾怎么也说不清,已然是醉了。没办法,她只能靠房卡来得知酒店信息,“我能翻翻你的口袋,找找房卡吗?”
  “嗯。”他头已经垂下。
  在黎芙翻西服口袋的时候,周映希站不住的身子倾斜了一下,吓得她赶紧搂住他的腰背,他俯下眼,呼吸略沉,“我想回家。”
  “……”黎芙白了他一眼,急得她手伸进他裤子口袋里去掏房卡,“你别给来这招,你休想踏进我家门半步。”
  周映希干杵在原地,任由黎芙在自己的口袋里摸来摸去,西服裤的面料不厚,她在一顿胡摸中,手指不停地触摸着他的大腿肌肤。
  静谧无人的街道里,街角的男女像是在做着什么羞耻的事。
  或许自己的身体就是对黎芙有本能的敏感,周映希发出了一声闷喘,抓住了她的手腕,“别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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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有加更。
  国庆节应该可以写到初夜。
  得让我们小芙先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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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周映希是真醉还是装醉,现在黎芙对他,已经没有了从前的信任感,觉得他这个披着斯文外皮的钢琴家,也可以贴上“狡猾”、“心机”这些看似和他毫无干系的标签。
  出租车一晃,周映希就倒在了黎芙的肩上。
  她有点烦,但推不开一个成年男人,那点警告的话,在一个似醉非醉的人耳朵里,起不到一点作用。没辙,她只能任由他这么靠着。
  快到公寓时,黎芙的手机震了几下。
  是jack何思姚发来的语音。
  她将手机贴到耳朵边,不想被车里其他人听见,她把音量调到最小。何思姚说,在家里沙发的缝隙里捡到了她的一个笔记本,她这才想起来,她丢了一个随手记事的本子。何思姚又说,过两天会来剑桥,顺便把本子送过来。她回复了,好。
  或许身子倾斜和遮挡屏幕过于刻意,黎芙听见有轻轻的哼哧从肩膀覆向她的耳根,“小气鬼。”
  “……”如果时间能从来,她一定不会招惹这个缠人精。
  
  车到公寓楼下后,黎芙扶着周映希慢慢上了楼梯,困难得从包里掏出钥匙,拧开门,然后将他放在了沙发上。黎芙打开落地灯,去厨房做热水,这个时候小泡芙屁颠屁颠跑到了沙发边。
  他们在对视,小泡芙欢脱的摇着尾巴。
  半醉的周映希摸了摸它的脑袋,说,“嗯,知道你想爸爸了。”
  见黎芙走了过来,周映希立刻缩回了手,她递了一杯温水过来,“喝点热水,解解酒,胃能舒服点。”
  周映希刚撑着身子起来,又醉昏昏的倒了下去。
  是不是故意,黎芙已经分辨不清,“周映希,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这么无赖呢?”
  周映希却笑笑,“男生只有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变得无赖。”
  “……”
  黎芙将水杯放在茶几上,“爱喝不喝。”
  她刚想回房,却被周映希拽住了手腕,他声音很轻,“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就算不想听,她也挣脱不开他掌心的力气,最后蹲在了沙发边。
  两人之间还隔着一点距离,周映希不满的要求,“再过来点。”
  黎芙不愿意,“这个距离我听得清……”
  “啊——”
  这是第一次黎芙感受到周映希对自己的强势,那只有力的手臂绕过她的后颈,带着她的上身压到了他的脸庞前。贴得太近,俩人鼻尖相碰,像是被一片羽毛轻轻扫过肌肤,泛起了细细密密的酥麻感。
  昏黄的灯光总是太暧昧。
  不均匀的呼吸喷洒在两人的脸颊上,寥寥的距离,好像只要一不小心就会吻到彼此。微醺的是周映希,先动情的也是他,胸口是疯狂的颤跳,“离这么近,都不想吻我吗?”
  黎芙将思绪从暧昧里抽离开,“不想。”
  周映希叹气遗憾道,“我真失败。”
  黎芙并不想再在沙发边纠缠不清,“既然你不告诉你的酒店正哪,那你睡沙发,我睡卧室,一会儿我给你搬床被子出来。”
  周映希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他没打算放人,手臂紧紧圈着她的后颈,灼热的目光和她对视了几秒后,仰起脖子,吻住了她的唇。并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深入缠绵的吻,唇舌交缠的水声和急促的喘息声萦绕在安静的房间里。
  黎芙没有力气和一个喝醉酒的成年男人斗,双手紧缩在胸前,但后脑却被周映希扣得越来越紧,投入的拥吻她。深夜的公寓里,干柴烈火慢慢点燃,两人同时像是失去重心的往下坠。
  周映希松开唇后,意犹未尽般从黎芙的脸颊一路吻到了耳根处,然后咬住了她红红的耳朵,最后气息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人,你是第一个,我也希望是最后一个。”
  突兀的表白让黎芙想逃,她试着推开他,“你喝醉了。”
  但显然又失败了。
  周映希指尖温柔的将她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要不要和我玩一个游戏。”
  黎芙拒绝,“不玩。”
  周映希一哼,“不公平,怎么只允许你喝醉了和我玩金鱼游戏,不允许我和你玩呢。”
  “……”黎芙一愣,摆着随意的姿态问去,“ok,你想玩什么?”
  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周映希说,“钢琴游戏,你负责弹,我来猜音。三次机会,如果我全对,那你就要接受惩罚,如果我错一次,你惩罚我。”
  黎芙怔住,低眉在思考。
  “不愿意?”见黎芙半晌没动静,周映希凑到她眼底,去触她的目光,“不愿意也没关系,那我们继续刚刚的事。”
  他手掌带着她的后颈一扣,她紧张的说,“好,就当我们扯平。”裙九二四一五´七六五四∠每日∗吃肉∧
  
  台灯头朝钢琴的方向抬起,书房里唯一的光源落在了琴键上,这台复古的立式钢琴是周映希从奥地利淘回来的,他很喜欢上面雕刻的花鸟图案,还有一段圣经。
  ——“我的心切慕你,如鹿切慕溪水。”
  周映希将烛台搁在了钢琴边的桌上,平时夜里,他喜欢这样谱曲。他将舞台给了黎芙后,扯过来一把椅子,坐在她身边,静静的听她弹奏。
  很快,开始第一轮游戏。
  黎芙有很强的好胜心,于是,她按下了一个比较复杂的和弦。
  游戏规则定的就是,一遍过。
  不过,这并难不倒周映希,他将每个音全部答对。
  “第二首。”周映希静静的望着黎芙,像一个不会败落的赢家。
  这次黎芙换了一个难度更高的。
  可惜,周映希又对了。
  压迫感渐渐袭来,黎芙只剩最后一次机会,她双手放在琴键上,脑筋一转,她钻了游戏规则的空子,同时按下一个不和谐的和弦,有点乱弹的意思,双手从琴键上挪下,她屏着呼吸看向周映希。
  前面几个都答对了,但最后一个音难到了周映希,他闭着眼,不禁蹙眉。
  黎芙猜他一定会错,不过并不如她所愿。
  “re,”周映希睁开眼答,“最后一个是re,对吗?”
  “……”
  “……对。”黎芙即便不想承认他对音感有超高的天赋,但也不能撒谎。
  周映希得意笑了笑,“Rachel,你输了。”
  黎芙一副愿赌服输的模样,“ok,你想怎么惩罚我。”
  看了看她,周映希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坐到我身上。”
  黎芙心一惊,在退缩,“你要干嘛?”
  “坐过来。”周映希只重复,不多解释。
  此时坐在椅子上穿着白衬衫的男人,不再是什么清心寡欲、温和儒雅的王子,浑身上下充满了压迫感的攻击性。黎芙慢慢地走向他,游戏是自己要玩的,她接受惩罚,而后,她面对面跨坐在了他的膝上。
  黎芙不敢和周映希有眼神接触,这是她第一次坐在一个男人身上,她穿的是裙子,可这样的姿势,裙子自然掀开在两侧,底下空空荡荡的,跟没穿没区别。
  “你到底要干什么?”因为紧张,她没了耐心。
  周映希的双手从黎芙的背上慢慢滑到了臀上,摊开的掌心覆着臀肉将她整个人朝自己身前一拥,她像是撞到了他的胸膛上,双膝被迫跪在了椅子上,底下的私处刚好磨蹭着他私密的器官。她即便没动,也能感受到底下那团异物在慢慢地发烫,甚至变硬。
  双掌扣着她的臀,周映希声音都低了许多,“第一次是金鱼游戏,第二次是昨天晚上,你两次调戏完我就拍拍屁股走人,黎芙,你多没良心啊,我怎么也得要点回来吧。”
  “你想要什么?”黎芙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盯住他。
  周映希身子往前一倾,贴向她的侧脸边,“你让憋了两次,总得让我痛快的舒服一次吧。”
  黎芙一惊,瞳孔顿时睁大,“周映希,你想都别想。”
  她嚷着要下去,周映希把乱动的她拥紧在怀里,“我们不做那件事。”
  气不过的黎芙揪住周映希的耳朵,“我怎么没想过你是这种人呢。”
  耳朵都被揪红了,周映希也没管,只抵着她的鼻尖说,“请你愿赌服输。”
  猝不及防的,周映希揉上了黎芙屁股上的软肉,带着她磨动自己的下体。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羞耻淫靡的事,紧张慌乱到脸色都变了,即使隔着西服裤,她也能感受到里面渐渐勃起的异物,又硬又热的顶着自己的下面。
  周映希稍稍用力扯了扯蕾丝布料,饱满的臀肉瞬间被勒出浅浅的红印,黎芙不自觉地仰头低吟了一声,她觉得好丢脸,立刻收回声音,抿紧嘴不让自己叫。可只是这么磨了一小会儿,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