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芙以为是许琛加的菜,但打完电话的许琛恰逢其时的走了进来,看着这道澳洲龙虾笑了笑,“哇,谁点的?”
不是许琛,黎芙更疑惑了。
放下沉甸甸的龙虾后,侍应补充解释,“那位先生说,他是黎芙小姐的朋友。”
“……”黎芙捂着心脏,像是被人故意恶作剧后的惊恐。
最后,侍应依旧确定的说,这道澳洲龙虾并不诡异,就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先生送给黎芙小姐的。不知为何,她心底只冒出了一个人的名字,周映希。
明明已经恢复平静的生活,她突然有了种被“冤鬼缠身”的错觉。
“hei,看车。”许琛及时拉住了差点撞到自行车上的黎芙。
黎芙抬起头,大口呼吸,将混沌的脑子清理干净,然后继续和许琛一起在酒楼附近散步。
方才聚餐结束后,梁美华应该是和李慧琴早就商量好了,就是有意戳和他们的孩子,到了楼下,李慧琴提议,让许琛带着黎芙在附近转转,说是两个好朋友许久未见,一起散散步。
都不是傻子,都懂各自母亲的意思,但因为他们以前确实是不错的朋友,并不相互排斥,所以许琛和黎芙没拒绝。
许琛问黎芙,是开车直接送她回去,还是真散散步。
黎芙说,散散步。
街道四处都是斑斓的霓虹灯,闪得人眼花缭乱。
香港的每夜都是如此,车如流水,又人声喧哗。
“在剑桥过得开心吗?”许琛打破了沉默,找了一个轻松的话题。
黎芙笑着点头,“很开心。”
“嗯,你的社交能力我一向都佩服,到哪都能有一堆朋友。”
“多谢夸奖。”
主路上人多,许琛带黎芙拐进了一条人少的街道,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并肩和她慢慢走,两人都穿了白衬衫,身高长相又极为般配,从路人的视角里看,他们确实像是一对小情侣。
许琛笑,“你单身我其实还挺不能理解的,总觉得你应该会很有很多男生追。”
往前蹦了几步,黎芙假装叹了口气,“是挺多男生追我的,但谁让我这么优秀,我一个都看不上。”
“……”
许琛被黎芙的玩笑话逗乐了,气氛一下子轻松许多。
黎芙用手肘推了推他,“你啊,要么是对李阿姨有所隐瞒,要么就是和我一样,也很挑剔。”
许琛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发誓,法律真的很难学,光大大小小的考试,都能夺去了我半条命,我哪有时间谈恋爱。”
“法医也难啊,”黎芙撑了撑筋骨,“每天不是对着尸体就是对着尸体,再帅的男人,我都提不起兴趣。”
“真的吗?我可不信,你从小就喜欢看帅哥,还能提不起兴趣?”
“改天我给你几本法医学的书,你抱着啃两天试试。”
“黎大小姐,不必了。”
……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在叙旧和循序渐进的谈心中,慢慢变得轻松自在。
窄窄的小道里,传来一阵阵愉悦的笑声。
大约一个小时后,许琛开车送黎芙回了深水埗的小区,许琛在芝加哥的事业算是小有成就,这次回香港他和朋友开了一间律所,座驾也换成了奔驰,真金白银的青年才俊,要真正儿八经的相亲,肯定抢手。
虽然在美国那种随性自由的环境里呆惯了,但许琛这个人骨子里却很贴心,停好车后,他先下车替黎芙拉开了车门。
黎芙有点不适应,“有必要这么隆重吗。”
许琛故作严肃的说,“我是一个很有风度的男士。”
“哦。”一旦关系回温,黎芙整个人就变得很轻松,连带也会有一些亲近的小动作,比如,她又拥手肘推了推他,“那许先生赶紧找个对象吧。”
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许琛说,“我把你送到楼下。”
“不用了。”黎芙推着他往回走,“才9点而已,外面都是人,我很安全,你快回去吧。”
许琛没僵持,只是拉开车门,看到车里掉了一袋鸡蛋仔,他提起来就仓促地叫黎芙,“黎芙,你的鸡蛋仔啊。”
“哦,差点忘了我的宝贝。”黎芙抱到了怀里。
“我走了,下次见。”
“好,路上小心。”
同许琛告别后,黎芙站在小区门外目送走了他,不过当眼前的白色的奔驰驰骋而去后,对面街道里停靠的一辆宾利吸引了她的注意,车窗拉开了半截,只露出了一点点人影,她总感觉里面的人在看自己,莫名有点被人盯上的恐惧感。
她开始乱猜。
难道是他在跟踪自己?
从酒楼跟踪到自己家里?
黎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荒唐的猜测,她没站多久,然后提着鸡蛋仔,无所谓的转过身往小区里走去。
是不是都随便吧。
难不成,他还能吃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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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公子:你觉得呢?
晚上还有一更,要见面了,然后就是带点半墙纸的宴会厅洗手间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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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后,黎芙只把那辆和周映希同款的宾利当作了巧合,她不想让自己陷在没用的惶恐里,而且她坐下来仔细想过,到底在怕他什么?他就算来香港,就算和自己见面,就算对自己还有想法,她大不了拒绝就好。
有些事一旦想通,浑身都舒畅。
关于许琛,梁美华只是询问了几句,见黎芙没有太热情,她也没有逼迫女儿,只说阿琛是一个知根知底的好孩子,可以继续接触接触,要是真没什么兴趣就罢了,还是先把卫生署的工作稳定下来。
而这几日,黎芙时不时会收到许琛的信息,不是什么无聊的“早安”、“晚安”,而是给她分享一些演讲、书籍等等,总之就是,他有意想借她的专业,恢复两人曾经亲近的朋友关系。
从小,许琛就不是那种没营养的男生,有想法有抱负会努力,所以那个时候,黎芙爱和他玩,打从心底欣赏他。
他们的聊天记录,和暧昧不沾边,舒服又有分寸。
周四那天,在陪妈妈逛超市的黎芙,接到了许琛的电话。
许琛说,周六有一个创业者的宴会,主办方请了各个领域的杰出人物,包括香港医学界、法医学界的大佬也会来,问她有没有兴趣。
只要是对自己未来有帮助的人和事,黎芙从不拒绝,她也相信许琛能参加的活动,一定不差。
听到女儿和许琛讲电话讲得如此开心,梁美华一直笑,“怎么?要和阿琛出去啊?”
“嗯,”黎芙把手机放回兜里,俯身在柜子里挑面包,“说是有一个活动,很多厉害的人都会去,我还挺感兴趣的。”
梁美华听后更是喜欢许琛,“多好啊,这才是积极、有意义的接触,现在很难有带你往上走的男生了,这慧琴啊,确实把阿琛教得不错。”
手指在面包上忽然一僵,黎芙走了神。
耳边人声的噪音被某个男人温柔的声线覆盖住。
——“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贺献霖先生的私人晚宴,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我想,这样对你的前途会有所帮助。”
现在再想起爱丁堡的日与夜,她觉得像是一场梦。
“小姐,你要不要?”
是旁边一位妈妈的询问声让黎芙回了神,小女孩指着她手中的面包说,想吃这个。小女孩实在太可爱,黎芙心都软了,她把面包让给了小女孩。
随后,梁美华说要去买点海鲜,黎芙就推着车跟在一旁,只是间歇性总会走神。
眼前的视物像是蒙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周身的粤语成了爱丁堡那晚花园里标准的英腔。
周六,黎芙自己驾车按时到了酒店,下车前她整理了一番仪容,然后拎起一只黑色的皮包走进了电梯。暗黄色的镜面里照着她优美的身影,她选了一件黑色方领的丝绒裙,两条钉钻细带绕过她白鹅似的脖颈,配上她稍深的唇色,又清冷又明艳。
对于自己的美貌,她从来不谦虚,也很懂得如何展示自己的美。
也难怪吴诗总说她是一个美而很自知的人,但不是贬义。
活动在四层的宴会厅举办。
电梯门拉开后,黎芙走了出去,因为是秋天,她在丝绒裙里配上了一条黑丝,不厚,很轻薄,光滑的肌肤在丝滑的面料里若隐若现,踩在那双Prada的后饰带高跟鞋里,浑身散发着高级的性感。
颇有姿色的黎芙,站在人群里自带光芒。
她稍稍认真的打扮一番,就美得太晃眼,压都压不住。
一直在门口等待的许琛似乎看入迷了。
以前虽然常常玩在一起,也一直觉得黎芙很漂亮,但毕竟分别了好几年,她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更优越了,就算他目的单纯,也忍不住会被她的美貌吸引。
黎芙和许琛打了声招呼后,跟着他入了场。
巨大的水晶灯悬挂在天花板上,照亮了整个宴会厅,洁白的餐布铺在长桌上,美食装在金色的餐具里,供到场的宾客享用,侍应穿梭在人群里,细心的为他们提供周到的服务。
许琛带黎芙站在一边,向她更仔细的介绍起今晚的活动,说她不用紧张,因为没有主持人,也没有发言的环节,就只用在舒服的音乐里各自攀谈就好,也贴心的说,如果感觉不适,一定要告诉他,他可以带她提前走。
黎芙说,自己也见过一些场面,不至于怯场。
不得不说,爱丁堡的晚宴给黎芙长了见识,而人一旦长过见识,那么见识就成了她的底气。比如,她此时身处在各界的名流人士中,也不会显露一丝胆怯,许琛介绍一位,她都能大方攀谈。
和一位医学界的大佬聊完后,许琛拿了一杯香槟给黎芙,有感而发,“感觉你在英国没少参加宴会啊,大方得体,侃侃而谈,”他低头笑,忽然打趣了一句,“别说,你身上还有点那种豪门阔太的气质。”
“……”黎芙一怔,而后故意摆出贵妇的姿势,说,“等我嫁进了豪门,我就给你的律所投十个亿,让你平步青云。”
许琛弓下身,碰了碰黎芙手中的酒杯,“谢谢,我一定不会让黎女士失望。”
还真配合自己演起了戏,黎芙用手拍了拍他的手臂,“正经点。”
好朋友就是有默契,许琛立刻做了一个收的手势。
刚刚社交了一番,他们两个都有点累了,许琛扶黎芙坐到了一角的沙发上,一起边甜点边聊天。怕声音太大,黎芙掩着半张脸,时不时凑到许琛耳边说着小八卦,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从门外走进来的男人,恰好第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一幕。
周映希穿着一身妥帖的黑色西服参加宴会,依旧是英式的讲究,挺括的斜纹领带塞在西服里,轮廓修长挺拔,他握着酒杯,劳力士的腕表从袖口里露出一截,面色肃静的透过水晶灯的光影,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头笑容灿烂,甚至偶尔会和男性友人调皮打闹的女人。
因为隔着长桌和几群交谈的人,黎芙一开始并没有发现有人在看自己,直到她觉得有熟悉的气息朝自己逼近,她才惊慌的抬起头。
刚好,她对上了周映希的双眼,但他的眼神并不温和。
“你……”
连一个很轻的音都没有发出去,黎芙看到周映希迅速收回目光,就像只是无意间看到了一个陌生人似的,冷漠的从自己身边走过,去和更角落里的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打招呼。
猝不及防地,她成了自做多情的一方。
见黎芙脸色有些尴尬,许琛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朝后面看了看那个文质彬彬的陌生男人,第六感告诉他,他们可能相识。
因为距离很近,黎芙不仅能听见周映希在聊些什么,而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极具攻击性的扑向她的背后,包裹到她有点坐立不安,白皙的脖颈热出了一层红晕。她对许琛说,自己想去一下洗手间。
许琛叮嘱一声,注意安全。
抓起包包,黎芙就朝宴会厅外的洗手间走去。
她急切到像是落荒而逃的脚步,让许琛更确定了什么。
宴会厅外的洗手间是独立的,顶奢的酒店卫生清扫很到位,白色的瓷砖洁净通透,见不到一丝污垢。黎芙站在洗手台边洗手,水流声很缓,头顶的光束照得她面部表情更清晰,有些凝重。长腿<老阿姨证︿理
“怎么会这么巧呢。”她叹了口气。
不过很快,她觉得周映希来香港也很正常,他们不认识前,他肯定也常来。
突然,黎芙想到四个月前,他在微信里对自己表忠心,说为了她能从伦敦搬来香港,即便到现在,她依然觉得这是男人擅长的大话罢了。对一个认识不到3个月的女人,仅仅只是有过一夜激情,就能倾其全部爱意改变自己人生方向?
水声戛然而止,她收回双手,扯下两张纸巾,冷笑摇头。
补了补妆,重新调整好状态后,黎芙拉开了门,刚往灯光昏柔的走廊里走了两步,像是从旁边的洗手间里走出来一个人,浑厚的皮鞋声是属于男人的。
他看着眼前窈窕玲珑的背影,低笑一声,慢慢地轻声开了口,“那天在音乐会上,怎么不和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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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洗手间play。
这里解释一句:从四个月后,就是文案部分,一点发疯文学。小周的腹黑性格就被激发了,对小芙会更强势更腹黑,但总体而言他骨子里的温柔细腻不会变,而一些行为举止,他不再会像一开始那样温和得像白开水一样了。
51想我吗?(微h)
51想我吗?(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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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的门在几分钟前被反锁上,旁边的洗手间偶尔有人进出,但出去时都有总说不上的怪异感,因为没听见具体的动静,最后都只盯着隔壁的门皱眉看了看,然后离去。
酒店的木门隔音很好。
没人听见里面深深浅浅的呻吟。
白瓷水池台上铺开的黑色西服被一双纤细的手压皱,昂贵的面料被水珠浸湿了好几块,但它的主人似乎并不在意,愿意让身下的女人任意糟蹋。
黎芙丝绒裙上的细钻脖链被解开,一对奶白的酥胸袒露在外,随着身下的撞击颤成水波,腿上的丝袜被扯到了臀肉下,动作着急又野蛮,都撕裂了好几道口子,白衬衫里结实的手臂栓着她的腰,用那根粗硬的性器在撑开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磨着粉嫩柔软的皮肉。
墙面上的方镜里,黎芙的表情是意识浑浊后分不清昼夜的迷离,纤细的脖颈变热,一滴滴的碎汗从颈部滑落到锁骨上,身后的男人仿佛像变了一个人,比第一次更蛮横地顶弄着自己。
像是在“蓄意报复”。
十分钟前,想要快速离开走廊的黎芙,被周映希强势的拉进了洗手间里,听到门被反锁的声音,她开始慌了起来,刚想警告他,嘴唇却被堵住。那么温润如玉的一个人,此时用力地握着她的后脖,与她的舌头不断地交缠。
不用说话,黎芙都能感受到周映希聚在胸腔里的愤怒,另一只手撑着她的腰,根本没有给她逃反抗的机会,一个阔别了四个月的吻,痴缠炙热到她快要窒息,他重重的喘息声快要将她整个人围剿。
忽然,周映希两腿朝前一跨,将黎芙圈进自己的身前,握着后脖上的手移到了背上,停下了吻,盯着她问,“想我吗?”
“……”被吻到意识迷蒙的黎芙答不上来,冷静下来后,她也不想答,只推人,“我要出去。”
脸颊上晕红一片,黎芙还在轻轻喘气,口红都被啃花了。
周映希的眼里透着不悦的情绪,“着急见他?”
他?黎芙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知道周映希说的是许琛。
“嗯,”她懒得骗人,“阿琛在等我。”
这句话无疑惹恼了周映希,他抓住了黎芙抬起的手腕,不过他从不凶人,只是对一直低头不肯看自己的她,温温柔柔的恳求,“四个月没见,看看我好不好?”
可黎芙不觉得他此时的温柔是真温柔,甚至她听后心缩得很紧。
倔强没抬头的黎芙,被周映希拥进了怀里,他的唇贴在她热热的耳根处,轻声呢喃,“小芙,我好想你。”
黎芙心头微微一震,他的声线太好听,可以说是她听最好听的男声,又温柔又有磁性,夸张点说,确实能蛊惑人心,每次听他温柔的表白,她总是容易脸红耳热。
两人贴得太近,隔着西服,黎芙都能感受到周映希肉体的滚热,他双腿朝两侧打开,将她压在了水池台边,刚刚接吻时就已经勃起的性器,似乎在有意无意地磨着她丝绒裙里的身体,用力地的时候,压出了裙身下私处的轮廓。
黎芙发现周映希比四个月前更会磨人,她明明很想逃出这片空间,但又总会被他温柔地耳边低语和时轻时重的抚摸,挑逗得来了感觉。她又一次被他低头吻住,不过温热的唇并不只满足于她的唇,顺着下颌、脖颈一直蔓延吮吸到胸口。
含着牛奶般丝滑的乳肉咬了会,周映希挑起眼,“男朋友?”
被他的气息扰乱到头脑昏沉沉的黎芙,否认,“不是。”
“喜欢他吗?”周映希一只手揉捏着被自己咬红的奶,声音收紧了一些,明显是一句含着恼怒的逼问。
他就这么边盯着黎芙边玩她的胸,惹得她又羞又不悦,“不关你事。”
有活路不走,偏要倔强地走死胡同。
不听话的黎芙很快被周映希翻了身,刚刚在外还是一名文质彬彬的钢琴家,此时却丁点道理都不讲的将她的揽进胸前,然后迅速脱下西服铺在了水池台上,命令她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