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见月 > 第51章
  黎芙很轻地“嗯”了一声,他调情般的学她“嗯”了一声,然后握住她的手腕,在她手背上一吻,但不是什么温存,而是告诉她,还没结束。
  周映希拿起被扔弃的小玩具,端倪了一番,然后按开了开关。
  听到嗡嗡声,黎芙发出懒懒的小猫哼唧声,“不要来了。”
  在这件事上,周映希依旧很强势,他脱下外套后,抬起黎芙的一条腿,双腿以侧躺的姿势大幅度大开,甚至比摆出m字更羞耻。他盯着那刚刚被餍足过的湿润小穴,咽下一口难耐的欲火,然后将震动棒重新推入了穴里。
  紧窄的穴缝被假龟头破开,周映希调的是中档,才在穴里研磨了一小会儿,强烈的快感再次拱入黎芙的身体,弄得她腰肢乱颤。震动棒插在穴里,粉色的穴肉颜色越来越深,她很敏感,淫水不断地往外涌。
  “要不要再深点?”
  “……嗯。”
  周映希听话,握紧震动棒,往穴里钻得更深了些,黎芙腿一抖,叫出了声,“啊……”
  “这么舒服?”他问。
  “嗯、嗯……”她的意识早被下体的震动彻底搅乱。
  窄穴里的肉瓣被完全撑开,棒身不断地震着花心,淫水喷溅到了周映希的手上,他又更坏的揉了揉已经凸起的阴蒂,指腹的力气越来越重,黎芙的腿从他的肩膀上抖了下来。
  他暂时松开了手,稍微调整好了她的姿势,底下的震动棒还插在穴里动,假龟头绞得很深,像嵌在了花心处,她急促的抽气,开关已经从中档调到了强震模式,高频的震感震得小穴快要麻痹。
  “啊、啊嗯……”黎芙眼尾湿红,衬衫被细汗濡湿,两次相隔不久的高潮,让她处在了随时崩溃的边缘。
  无尽的快感像翻滚的潮水将她吞没。
  室内的温度在狂升。
  黎芙崩溃,周映希更憋得难受,底下从车上就硬得不行,几次差点失去耐心,抱起她来狠操,但他还是想先让她舒服舒服。
  拔出震动棒时,穴里被堵住的淫水,泄了出来。
  周映希在黎芙烧到绯红的脸颊上,轻柔地给了一个事后吻,但一切依旧没有结束,全被他当成了前戏,他摸了摸她的额头,说,“我先去洗澡。”
  -
  晚上还有。
  吴诗和谭叙,会写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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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浴室的周映希,忽然改变了主意,他有些耐不住性子的从柜子里取了一盒避孕套后,折回了书房,将躺在沙发上休息的黎芙抱了起来。做过这么多次,他还没有试过抱着她做。
  深冬的夜总是来得比较早,窗外的余晖早已消失。
  黎芙被周映希抵在书柜边做,刚刚做得有些投入,以至于都忘了开灯,是她提醒了一声,周映希才按开了书桌上的台灯,他身上的高领衫没有脱,银边眼镜也没有摘下,底下动作激烈的时候,镜框在高挺的鼻梁上微颤。
  斯文的脸做着狠事,格外的欲。
  粗硬的阴茎狠狠地往穴里抽插,黎芙紧紧抱着周映希,与其说抱,不如说挂。因为是第一次尝试抱操的姿势,她才发现周映希真只是看着斯文,手臂的力量惊人,托着她的臀,站着做了十几分钟,依旧精力充沛。
  房间里的温度原本就高,这么做一会儿,室内的温度继续狂飙。
  贴在周映希颈窝边的黎芙,凌乱的发丝上被汗水濡湿,一丝丝贴在细白的脖间,衬衫扣被他扯开了几粒,一双圆润的奶子被他结实的胸膛挤压到变了形。可她好累,累到直不起身,只能这样抱着她,任由他狠狠地插入。
  “你别、别走……”
  周映希是看见后面有座奖杯,担心会不小心伤到黎芙,于是往旁边移动了半步,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五指抠进了他背上的肌肤里,又挠又抓。
  “很疼是吗?”他温柔的关心。
  “……嗯。”她紧紧箍住他,下面被塞得太满,稍微动动,就会有点刺痛感。
  不管做得再投入,只要黎芙喊疼,周映希都会先让她舒服。他没敢再动,定在一个位置上,托着她的臀肉往自己的腹部上撞击,每一下都很深,穴口刚被用力地破开,猩红的阴茎又拔出一截,再猛顶进去。
  “好、好重……”
  她呜咽着嘤咛,一双眼睛湿润带泪,全身绷紧,穴口下意识的用力咬住了火热的阴茎,周映希闷着吸了口气,绞得他头皮发麻。
  污浊的白液顺着用阴茎的抽插,一点点的流了出来,粉嫩的肉瓣上是淫靡的水光,她像是腾空般主动坐上他的阴茎,凶狠地贯入她的身体里。站在一个地方很难发力,周映希还是走动了起来,把她往旁边带了带,走动时,沉甸甸的囊袋晃动着拍到了穴口。
  感觉到黎芙有些疲惫,但两晚没有抱着她入睡的周映希,把所有积攒的精力都聚在了一起,如果不是因为遇见她,他不知道原来自己是个做不够的色情狂,只要一天不和她亲密,他就浑身难受。
  “忍忍。”周映希喉咙间一阵燥热。
  随后,他绷紧腰臀的肌肉,凶狠地朝穴里快速抽插,嫩肉像要被滚烫的阴茎绞烂,尺寸过大,好几次顶入时,肉瓣都被挤压到外翻。黎芙哪里受得了这样的速度和力度,平时躺着做就能要去她半条命,何况还是腾空被他抱起。
  “周映希……”黎芙贴在他耳边开始撒起娇来求饶,“放我下来,好不好?”
  以往他一定会心软,不过今天周映希却想趁机让她屈服,“宝宝,叫一声老公,我就放你下来。”
  知道她可能会调皮耍诈,于是周映希五指扣着她的臀肉,重重的往里一顶,用这种方式警告她。最后,实在被折腾到招架不住的黎芙,屈服了,很小声的叫了一声,“老公。”
  满足后的周映希,言而有信,他将黎芙放回了地毯上,因为一会的姿势需要比较大的空间。她不满地嘀咕,“我想躺沙发上去。”
  他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你是不是忘了,对赌的第二个惩罚。”
  “……”
  确实过了一段时间,而且这段日子没人提起,黎芙俨然忘记了第二个惩罚。但这种福利,男人总是记得更清楚。
  周映希卷起自己的针织衫,扔到了一旁,他看到黎芙缩在一角,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他爬过去,戳了戳她的额头,“愿赌服输。”
  虽然撅着嘴不乐意了一会儿,但黎芙最后还是和周映希摆出了目前为止最羞耻的姿势,69,这个姿势她以前看小黄片的时候,都会害羞到遮掩,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和自己的男朋友玩。
  因为姿势过于羞耻,连带彼此的私处都似乎和以往的视觉感不同,有更强烈的冲击感。
  一根猩红的阴茎戳在自己的眼前,黎芙不知所措,先开始的是周映希,拇指用力地按在穴缝边,往两边用力地一掰,舌头几乎将整个湿热的阴户都舔舐了一边,又侵占欲极强的探进穴里,卷着里面的细肉,不停地搅动。
  下面被他舔出了细细密密的快感,像电流穿进她的体内,头被迫高高仰起头,困难地呼吸,整个背上都晕上一层淡淡的粉色,脸颊、耳根都发烫。而周映希却觉得还不够,直接将整张嘴都覆了上去,与其说舔,不如说是吃。
  古朴沉静的书房里,却是淫靡的吃穴声。
  周映希将舌头从穴里拔出,拉着丝的淫液从穴缝里流出,他全部吞入了腹中,他的视线从底下穿过去,发现黎芙根本没有动静,他轻轻摸了摸她的背,“可以吗。”
  “嗯”了一声后,黎芙握住了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上面的避孕套刚刚被周映希取下了,此时距离贴得很近,皮肉上的经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连囊袋也清晰的映入眼底。她脸上一阵羞红,纤细的手指在阴茎上下套弄,皮肉上的褶皱摩擦着她的掌心,速度由慢至快。
  “好烫……”不断地摩擦,黎芙的掌心越来越热。
  周映希询问了一声,“愿意吗?”
  虽然是对赌的惩罚,但是这毕竟是一件需要征求她意见的事,如果她不愿意,他不会勉强。不过她却说了三个字,“我试试。”
  “好,不舒服的话,就不要继续。”
  “嗯。”
  黎芙张开嘴,试着含住了肉棒,粗硕的龟头顶入她的口中,不断地用力撑开,她的嘴很小,似乎有些包不住。不过她聪明,学习成绩好,连这种事也学得快,她握着阴茎,伸着小舌在茎身上打转舔舐,换着角度去舔。
  “舒服吗?”她还学会了去挑逗他。
  “嗯。”周映希自然被伺候得很舒服,不过又温柔地说,“试试就好,不要勉强。”
  黎芙说,“没事,我会让你射出来。”
  刚舔了会,就有一些液体流进了嘴里,是很不好闻的味道。
  “别吞进去。”周映希还是很照顾她。
  黎芙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含着阴茎,越来越用力时,她的头不停地摆动,粗硬的阴茎逐渐顶得她喉咙有些不适,咳嗽了几声,还有眼泪从眼角溢出。
  “好了,不要做了。”她能做到这些,周映希已经心满意足。
  黎芙松开了阴茎,舌头上全是粘稠的精液,他扯了几张纸巾,让她吐到纸巾上,嘴角边挂着丝丝白液,他喉咙干燥到吞咽了一番,然后替她嘴角的残液擦了干净。
  两人稍作休息后,周映希戴了上一只新的避孕套,将黎芙抵到了书柜的墙壁边,炙热的呼吸再次交缠,他们身上的衣物都脱光了,赤身裸体紧紧相贴,他将她的双腿盘到了自己的腰上,一番缠绵湿吻后,他挺起腰,直直地插入了穴里。
  刚刚那小一个钟头的时间,快将黎芙折腾到崩溃,此时的小穴又湿又高度敏感,那根粗胀的阴茎重新插进来时,还没有用力戳,就插得她身子不停地颤,环在他腰间的双腿绷得很紧。
  周映希结实的腰腹上全是汗水,腰肌收缩着不断地发力,臀胯朝前摆动狠狠地刺入,龟头戳着花穴深处,几乎是整根没入,拔出,再严丝合缝地顶入。
  “好深,太深了……”整个身子窝在墙壁边,没有一点点撑开的空间,黎芙有种窒息般的难受,“周映希,慢一点点……”
  “叫错了。”周映希纠正她。
  黎芙闭着水雾蒙蒙的双眼,颤着声叫了好几声,“老公……”
  周映希的腰腹不断地发力,他忽略了她刚刚提出的要求,盯着这张动情的脸,忍不住向她表白,“我好爱你,黎芙。”
  他下身刺入的力道实在太狠,一下下的猛撞,让黎芙几乎丧失了理智,她哪里有精力去回复他的表白。可周映希好想听她也说一句,“你呢,爱我吗?”
  “……”她全身抖得厉害,敏感的小穴里堵着满满的水,想说话却又说不出的感觉太过窒息。
  周映希换了一个方式问,眼里是掩不住的深情,“答应我,做周太太,好不好?”
  “我、我们才谈多久啊,”黎芙箍着他汗湿的脖颈,“不许你这么耍赖的。”
  她不答应,周映希就加大了力度,又重又沉地深插,黎芙腿心间一片火热,她感觉自己的下面要被他插烂了,汁水浇了一地毯。这一天,开会、赶飞机都不足以让他疲惫,越做越亢奋,越做越凶。
  墙上的时钟,不知转了多久,窗外的天色黑到透不进光。
  两人终于瘫在了地毯上,赤条条的身子被台灯斜照,光影深深浅浅,地面凌乱不堪,什么污秽物都有。
  黎芙躺在周映希的臂弯里,贴着他温热的脖窝,两人身上那些粘腻的汗水并不烦人,而是成了事后温存的一种亲密感,他们喜欢汗水在空间里,慢慢地挥发,喜欢事后一起聊聊天,或是听听歌。
  “周映希,我可以回答你刚刚的问题。”黎芙看着天花板,轻声开口,嘴角微微上扬。
  周映希想了想,说,“嗯,那你回答。”
  “嗯,”黎芙是难以掌控的,也是古灵精怪的,她握起周映希的手,说,“我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要做周太太,但是我很确定,我不允许其他人做周太太。”9⒉⒋①⒌⑦∕⒍⑸4qun内求雯催∕更
  他轻哼,“哦,那你这就是那句俗话,站着茅坑……”
  后面他没说出来,又换了个词,“俗称,吊着我。”
  黎芙翻过身,学霸道总裁那样,捏住周映希的下巴,“宝宝要乖一点,才能彻底得到我。”
  当然,调戏一个还没完全褪去情欲的野兽,后果就是瞬间被周映希抱起,拉开书房的门,就朝浴室走去。
84亲爱的,黎小姐(尾声)
  84亲爱的,黎小姐(尾声)
  84亲爱的,黎小姐(尾声)
  两天后,黎芙去赴方韵姝的约,周映希将送她到帝国理工大学,下车同母亲打了声招呼后便离开。相处越久,他越是觉得黎芙的确如父亲所说,不是什么小女人,身上藏着巨大的能量,但这就是他想要的理想对象。
  他也坚信,母亲会越来越喜欢她。
  周映希走后,黎芙与方韵姝并肩走进了学院。
  一开始,黎芙以为是来陪方韵姝听演讲,进去后才知道,今天的演讲者是方韵姝,这是她第五次被母校邀请返校演讲,演讲的内容是,关于《女性成长与独立》。
  在此之前,黎芙认为方韵姝是一个强势傲骨的企业家,只对那一串串冰冷的数字感兴趣,但坐在台下,第一次听她用一些柔软的词汇去讲述过往的经历,以及给出温和的建议时,她对方韵姝有了多一层的了解。
  演讲结束后,方韵姝也毫不吝啬的将黎芙介绍给学院的教授们。
  不过,让黎芙惊讶的是,方韵姝在向别人介绍起她时,说的是,“Rachel
 
Lai,黎芙,剑桥高材生,香港法医。”
  几行字,简洁利落。
  比起所谓“我儿子的女友”,黎芙更喜欢这样的介绍方式,让她是一个具备独立灵魂的人,站在这里,同这些厉害的人物侃侃而谈。
  演讲结束后,方韵姝带黎芙去附近的餐厅就餐。
  路上,两人虽然沉默不语,但气氛不算尴尬。借着等红路灯的时间,方韵姝看望黎芙,“你想嫁给周映希吗?”
  问题突兀又尖锐,黎芙思索了几秒,说,“在考虑嫁人这件事之前,我想要先成为完整的自己。”
  “如何才算完整?”方韵姝问。
  黎芙:“让自己更有底气的在社会上立足。”
  摸了摸手指上的珠宝,方韵姝饶有兴致的又问道,“但是你已经拥有了一套价值过亿的别墅,你抛售出去,也能让你们全家一辈子衣食无忧。”
  黎芙轻轻一笑,对上了她的美眸,只回答了四个字,“那是礼物。”
  四目对望,方韵姝的眼底浮出一些欣赏的笑意。
  
  那天后,方韵姝偶尔会和黎芙聊天,内容大多以论坛、讲座展开,方韵姝说,等她回港,会再带她参加一次学术交流讲座。
  黎芙欣然接受。
  有几次她们的聊天,被周映希撞见,他笑着打趣说道,以后自己的母亲会不会认她做女儿,不认他这个儿子。
  喜欢和方韵姝聊天的黎芙,用玩笑话回答他,或许真有这个可能。
  在伦敦呆上三天的他们,还有两件事要做。
  第一件事是,黎芙这次把Bella吴安芙带来了伦敦,她想让Bella看看异国的风景,散散心,尽可能洗掉那段血色的记忆。
  很巧的是,当时周映希只是暂时把Bella,安置在了贺献霖先生助理皮特的家中,没想到皮特的妻子特别喜欢Bella,听了她的事迹后,满是心疼,萌生了收养的想法。
  皮特的妻子对黎芙表现出了满满的诚意。
  黎芙当然相信皮特夫妇能给Bella一个愉悦和优越的生活环境,但她发现Bella似乎有些不愿意。她悄悄将Bella带到了院子里,问,“Bella,你是不是不想留在这里?”
  “嗯,不想。”Bella是一个很果断的小女生。
  周映希站在旁边,静静地陪伴她们。
  蹲在地上的黎芙,摸着Bella的手臂,说,“Bella,其实你和皮特叔叔一家人生活,他们一定会对你很好,而且你可以学芭蕾、学画画,或者学钢琴。”
  Bella和周映希笑着对视了一番,然后看着黎芙,摇摇头,“我不想,我想和外婆、外公一起生活,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理想。”
  “哇,”黎芙摸摸她的小脑袋,笑着问,“Bella的理想是什么呀?”
  “和Rachel姐姐你做同事。”Bella笑。
  黎芙一惊,“法医?”
  Bella摇头,“不是,是想考警校,做女警。”
  黎芙感慨地抱住了她,轻轻抚摸着她瘦小的背,“你很棒。”
  因为皮特妻子的不舍,Bella这几天暂时还在住在他们家里。
  从郊区别墅离开后,周映希牵着黎芙在深冬的街道里散步,枯叶扫过他们的肩,她挽起凌乱的发丝,听他说话,“你知道吗?其实我和Bella一样,也受到了你的影响。”
  “我怎么影响你了?”黎芙笑笑。
  周映希声沉而严肃,“就像你说的,法医这份工作,总需要有人做,而你恰好有能力也有魄力去实现理想。而我一直在想,除了演奏会,除了教那些富人的孩子弹钢琴,我还可以为这个社会做一些什么有意义的事。”
  “所以呢?”黎芙很想听答案。
  周映希停住脚步,俯下身,轻轻捧起她被吹红的脸颊,羊毛的针织衫手套里是他掌心的热气,给她送去缕缕暖意。他说,“我将诺克乐团挪去香港,其实也是因为,明年我会香港、祁南开设音乐教室,为那些真正热爱钢琴、热爱音乐却家境清寒的人,提供实现梦想的机会。”
  听后,黎芙踮起脚尖,捧住了周映希的脸,在他唇上啄了几下,对望着他漆黑的双眸,夸道,“周映希,你真棒。”
  周映希低头,回亲了她,重新牵起她的手,“先别着急夸我,或许明天,你会更喜欢我。”
  黎芙朝他屁股扇去,“自恋狂。”
  周映希拽住她的手,“黎医生,在伦敦更要注意分寸。”
  寂静的羊肠小道里,甜甜蜜蜜吵来吵去的他们,连别墅里沉睡的狗狗都看不下去,吠叫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