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被选中的受害人 > 第28章
  见她半天没动静,张扬摸了摸下巴,“我好像还没见过你妈妈。”,他状似思考。
  晏书文听懂了,心中暗自鄙夷,面上却没有显露。
  她拽过他的脖子往他脸上亲了一口,“我没刷牙、就这样吧,慢走不送。”,说完躺回床上,闭上了双眸。
  张扬摸了摸被她亲过的脸颊,看她一副任务完成、功成身退的模样,忍不住翘起嘴角,“爽完就翻脸不认人…”
  他又捏住晏书文的耳垂,“学校见,小水娃。”
  等他离开,晏书文才睁开眼,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水娃个屁,我是你爷爷。
  (葫芦娃梗再放送)
豪门大瓜(微h)2070字
  豪门大瓜(微h)
  其钰准时在下午14点将晏书文接到私邸。
  与上周不同的是,晏书文这次的工作服,和其他工人的一模一样。
  晏书文不知道原因,也不想问,像上次那样令人尴尬的异样感、试一次就够了。
  其钰每周的周末安排都有几个固定的项目,射箭就是其一。
  晏书文站在张管家身旁,盯着其钰的身影,目光放空。
  表面上是一直在看他,实际只是在发呆。
  其钰站定在场上拉开弓,右手三指松开那一瞬,箭头直直冲往靶心,插入十环靠近九环的位置。
  “你练箭练了十年了,至今还射不准十环正中央吗。”,门口传来一道浑厚的男声。
  晏书文转过头,看见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她猜测这是其钰的父亲,微微低下头,盯着鞋子。
  张管事也因为和他相隔较远,只微笑着对朝他投来视线的其倾颔首致意。
  其倾扫了眼站在他旁边的女孩,微微停顿一会,目光又回到其钰身上。
  其钰转过身,“抱歉,偏了一些。”,他拿起一支箭,这次准确命中了靶心上的十字。
  “这才像其家的继承人。”,其倾缓缓踱步走到其钰身旁,背着手,示意他再射一箭。
  其钰没说话,拉开弓,将箭支放出。
  这一箭同样射进了靶心正中央的十字,还将刚才射入十字的箭头焊得更深了一些。
  其倾点点头,只让他再勤加练习。
  “待会用过餐,会有专人给你重新量一遍身高尺寸去定制西服。下周六,有个宴会,你和我去一趟……你妈也会去。”,其倾理了理袖口,提到他母亲时,眉头隐隐皱起,夹杂着厌烦。
  “嗯。”,其钰应了一声,练习未停。
  其倾抬手帮他纠正姿势,“这次宴会上有许多名流和高官,富商倒是其次,多多接触政界有威望的人士,对你、对其家的未来有很大帮助。”
  其钰看了他一眼,“恐怕这些人士暂时还不会将我一个高中生放在眼里。”
  “哈哈。”,其倾又背着手,“你是其家唯一的继承人,就算年纪小,他们也会给你三分薄面,更何况,他们也有子女。但、只能是交际,你要注意分寸,别招惹不该招的烂桃花,关于你的婚姻大事,我们自有安排。”
  这已经不是其倾第一次提醒其钰、他的人生都是为了其家而活。
  因为唯一继承人的身份。
  其钰有些听得厌烦,抬起弓箭微微皱眉,直到箭头将十字上的另一枚箭支击落,他的眉头才缓缓松开。
  再回应其倾时,又恢复了冷淡而不失礼貌的模样,“我知道了。”
  其倾拍拍他的肩膀,“我会为你把关最合适的女人,她将给你的事业做出很大贡献,比你只会吸血的母亲要好得多。”
  这次的箭仅仅射中了九环。
  其钰不爱听他们总在自己面前互相贬低彼此,神色难掩烦躁,语气讥讽,“她再不堪,也是你亲口说出我愿意的妻子。”
  其倾微微愣住,过了一会又叹一口气,“我当时没有选择…”
  “所以,你现在要让我也没有选择?”,其钰将弓放下,手里捏紧一支箭,和矮他半个头的其倾视线相对。
  其倾皱起眉,“我是过来人,在选择配偶这件事上,比你更有经验…这也是为了不让你走弯路。”
  其钰冷哼一声,“这句话,爷爷也曾和你说过吧。要说经验,你也只比我多了一次而已,况且,还是失败的经验。”
  他把手里的箭支甩进箭筒,解开手上的护腕,“我去练习书法。”,说完,头也没回出了射箭场。
  两人的对话在这空旷场地里显得相当清晰,站在边上的晏书文和张管家听完了全程。
  张管家的神色没什么变化,似乎早已习惯这场面。
  他示意晏书文跟上其钰,然后走到其倾身边,微微俯身说了什么。
  晏书文也算近距离吃上了豪门大瓜。
  她突然对其钰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原本以为他是浪荡浮华、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现在却觉得他是连交往自由都被限制在父母手中的棋子。
  可除此之外,他的衣食住行都已经比普通人高贵了不知道多少倍,要说可怜,她更多的感受是有得必有失。
  对其钰而言,获得这些财富的代价,就是失去相应的部分自由。
  这么说来,如果连交际也只是点到为止的话,像她这样甚至被当做发泄欲望的存在,其钰的父母会允许吗?
  晏书文又想起明知他们的关系、却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张管家,抿了抿唇,不知要从哪个方向去揣测其钰父母的想法。
  可是,其钰的这个弱点,她记下了。
  其钰上了电梯,转头看见晏书文离他三丈远,面色不悦,“跑过来。”
  晏书文撇撇嘴,小跑跟上,正准备站到他身后,却被他拽住手腕。
  电梯门缓缓关上的下一秒,其钰将她压在冰冷的电梯壁上,捏着下巴使她红唇微张,唇舌被他尽数侵占。
  他似乎把怒气都发泄在了这个吻中,肆意又霸道的纠缠,手也隔着裤子捏她的臀肉,又往上滑到腰间,伸进衣服里握住一团乳肉捏揉。
  晏书文双眸紧闭,在他甚至能称作野蛮的掠夺中试着调整呼吸。
  可男人的动作太强势,几乎没给她适应的机会。
  电梯到了指定楼层,门开了又关,两人的状似缠绵持续了好几分钟,有种下一秒就要在这提枪开干的气氛。
  但其钰还是忍住了。
  他终于松开女孩有些红肿的唇,微微收拢掌心里的奶子,视线居高临下,盯着她浅红的脸庞,又和含着水光的双瞳对视了一会。
  晏书文连小腹也被男人的炙热顶住,她喘着气,看不明白其钰的目光里藏着什么。
  其钰忽然深深呼吸一口,双手顺势松开,摁下电梯门的按键往书法室走。
  晏书文撑着身后的电梯壁,腿隐隐发软,整理好衣服、缓了一阵才走出电梯,暗自咒骂其钰莫名其妙的发情。
  她想,其钰总是装出成熟、冷静,而又高深的模样,可一旦触碰到他的弱点,似乎又能轻易单从情绪将他击溃。
  他和后涉林,都是擅长演戏的家伙。
当成飞机杯内射(h)3254字
  当成飞机杯内射(h)
  书法室的门被其钰示意晏书文锁上。
  他沾沾了墨水,提笔在纸张上练习《过秦论》。
  写到一半,似乎是看晏书文站在一旁无所事事,其钰把她拉到怀中侧坐。
  “看戏看得开心吗。”,他伸手解晏书文胸前的扣子。
  “不想让我看戏的话,就别让我在旁边罚站。”,晏书文把自己能吃到大瓜的锅都甩给了其钰,但这锅倒也确实该他背。
  其钰似笑非笑,将她的内衣推到胸上,“你想不想让别人看你的戏?”
  晏书文看了眼书法室正面的落地窗。
  她不知道其钰这话具体是什么意思,但总感觉他可能会玩一些类似于公开处刑的play。
  “你总是这样吗。”,晏书文望着其钰冷淡的面庞,抬手轻遮裸露在空气之中的双乳。
  “什么?”,其钰挑挑眉。
  “在父母那受了气,转头把情绪发泄在别人身上。像我、像其他工人,都得无缘无故承受你的怒火。”,书文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说出口的话也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其钰盯着她沉默了一会,不怒反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你说对了。”
  他将桌面上的纸张挥开,把晏书文抱到桌上,俯身撑在她身体两侧,“让我想想…要怎么玩才能让我消气呢?”
  晏书文轻笑一声,“你让张管家给你弄个拳击室,去那打沙包最能消气。”
  其钰又解开她的裤子纽扣,把她推倒在桌上,将裤子脱了丢到一旁。
  “我不是张扬,也不是后涉林,对打拳、我不感兴趣。”,其钰拽下她的内裤,从手边拿了支仅仅开过笔的毛笔。
  晏书文的私处仍嫩红干涩,其钰分开她的双腿,轻摸微微露出个头的阴蒂。
  “你扭曲的性癖因父母而生,是不是有些可怜?”,晏书文也学会了似笑非笑的嘲讽神色。
  其钰望着身下几近全裸的女孩,看她摆出一副显然想将他激怒的模样。
  他微微翘起嘴角,分开花瓣、用毛笔轻扫阴蒂,中指顺着张开个小口的穴插了进去。
  阴蒂被微硬的狼毫研磨,就像脆弱的珍珠正被清扫外壳。
  晏书文咬住唇,强烈的刺激感让她很快软下了身。
  “那你呢?”,其钰曲起手指磨蹭穴里的一块软肉,内外兼施,敏感的小屄很快溢出了蜜汁。
  他刻意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只要被碰一碰就流这么多水,又是因为谁?”
  其钰抽出手指,将手里的毛笔推开穴口插了进去,来回搅弄,沾满爱液。
  “啊…”,毛笔和以往任何插入穴里的东西触感都不太相似。
  晏书文想合拢双腿,却被其钰压制一侧,只能有些紧张的僵着身子,怕他一下把这毛笔捅到深处。
  但男人仅用狼毫在穴口旋转,扫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偶尔微微往前深入一些,又立刻抽回来,像是恐吓、像是惩罚。
  上万根毫毛在屄里打转、摩擦,只让晏书文感到酥爽、痒、和让人发麻的愉悦。
  “嗯…”,被冷落了好一会的小豆豆突然又被指腹轻捏,令咬住唇的书文不由得哼出声。
  其钰用毛笔在她私处浅浅抽送,又搓弄敏感的阴蒂逼她流水,直到狼毫吸足了蜜汁才抽出来,俯下身用这笔在她脸上轻划。
  “有没有闻到自己的香味?”,其钰脸上挂着状似温柔的微笑。
  晏书文别过脸,笑意讥讽,“只闻到了恼羞成怒的臭味。”
  其钰又笑,毛笔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滑,滑到女孩的奶团上,来回研磨乳粒。
  有些痒,却很舒服。
  他用手指在小穴里轻轻抠挖,偶尔绕圈打转,蜜汁一波接一波从穴口往下流向桌面。
  其钰俯下身,咬了口她的唇瓣,将毛笔放到阴蒂上来回碾磨,语气暧昧,“听到水声了吗?一根手指你也渴望地紧紧吸住,是不是更希望被又粗又硬的棒子填满?”
  晏书文脸上染着舒服的潮红,唇瓣微张、向外喘气。
  她睁开水汪汪的双眸,和看似站在上位方的其钰对视,数秒后,微微弯起嘴角。
  男人双腿中央的帐篷被晏书文压住轻踩,“你摆出看似冷静、只享受玩弄我的模样。实际上、刚把我的衣服脱光,你的这里就已经挺了起来。”
  她又微微挺直曲起的膝盖,将脚踩得更重,“我甚至不用碰你,稍微让你看看胸部,你就恨不得把我压在身下,好让你一展男性雄风。”
  晏书文将两只脚滑到他的腹部,一边轻踩一侧、一边冲他笑,小脸嫣然,“听你爸爸那一番话,我们高高在上的其家继承人,该不会把第一次给了我吧?”
  其钰盯着身下的女孩,腹部被她的双足压着轻摁,却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踩在他的心上碾磨,甚至正中红心,将试图掩藏的幕布揭开,暴露以此为据点的他的表象之下。
  可是,他却不觉得生气,反而发觉她也和自己一样、总在尝试找到彼此的弱点,以此自居上位姿态。
  但她懂人心,却还不够懂男人。
  这样一番想惹怒他的话,抱着什么样目的才说得出口?
  而这踩上他欲望的动作,是想践踏他的自尊、还是纯粹的点火呢。
  其钰伸手握住她的脚腕,顺着脚腕往下抚摸小腿,莞尔而笑,笑容发自内心,“晏书文,你很聪明,善长洞察人心。”
  他拉过书文的玉足,轻轻磨着身下胀鼓鼓的欲望,瑞凤眼扫向她的脸蛋,“但却实在青涩…”
  男人解开裤链,把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掏出,另一只手拽着她的腿不放。
  那物粗长、坚硬,上面盘旋着青筋,比晏书文上次见到的样子还要可怖。
  她也回望他,仅作沉默。
  既然会说这些话,就表示她早已准备好承受他的一切反应和回击,因为只有从他的反应里,才能确认某个事实的真实与否。
  其钰将棒身贴到嫩屄上,扶着龟头在穴口蹭了蹭,另一只手滑向大腿,捏住手感滑嫩的大腿肉,“你看似发现了我的弱点,然后呢?试着把我激怒,想看我气急败坏的模样?”
  龟头蹭够了足够多的蜜汁,缓缓往穴口插入。
  男人挺臀,让欲望与更深处的穴肉紧密相贴,英俊的脸蛋直直凑到晏书文眼前,笑意未减,“还是说,你只想激起我的征服欲,好让我狠狠压着你肏?”
  晏书文娥眉轻蹙,适应着比以往更膨胀一些的欲望。
  不管和其钰说什么,他总能绕回做爱之上,不仅欲望强烈,连脸皮也厚得可怕。
  肉棒整根埋入,浅浅抽插两下,其钰感受着小穴的紧吸,爽得微微叹了口气,“在勾引我这件事上,你有天生的优势。”
  他扶着女孩的大腿,肉棒微微往外抽出一半,又用力顶进深处,来回数次。
  中途停下几秒,摆动腰臀,控制欲望在穴里研磨不同角度。
  “啊~”,一声柔媚的娇哼从女孩轻轻喘气的唇中溢出。
  嫩屄突然被磨到不同于G点、却仍让书文大脑发麻的地方,她忍不住抬起手,想制住其钰。
  其钰却将她抱起来压在地毯上,牢牢控制她的四肢。
  他看着晏书文,眼睫微弯,“你猜猜,让我消气的方式是什么?”
  他顶着那块地方,猛烈突刺,在两人都看不见的交合处,白浆随着他的激烈进出而缓缓从穴里流淌。
  “啊…嗯啊…啊啊…嗯…”,晏书文很快高潮了一次,像被男人找到了未被开发过的点,躺在地上说不出话,只能微微喘息、偶尔又发出克制不住的柔媚娇吟。
  其钰也微喘,不给晏书文一点动弹的机会,在她高潮紧吸的状态之中,又换了个角度,开始磨她的G点。
  一边肏、一边笑着接上刚才的话,“是把你当成飞机杯内射。”
  他盯着晏书文舒服到甚至受不住的脸蛋,手掌压制得更用力,青筋突起。
  女孩被狠狠入着,克制不住喘息呻吟,小脑袋也轻轻摇晃,没几分钟又全身颤抖到高潮。
  可其钰动作未停,肉棒一下接一下和穴肉彼此摩擦,速度时快时慢,更多的、是激烈的进出。
  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盘旋在书法室内,也不知隔音如何、会不会传到外面。
  这般压制着晏书文肏了不知道多少下,连她潮吹时全身颤抖也要接着往里入,其钰终于在低喘中射了一次。
  肉棒上没有套,白浊也径直射进小穴之中,射了数十秒才停。
  男人拔出肉棒,看着白浊从被捅开一个小口的穴里缓慢溢出,没过一会,就又把欲望埋了进去。
  他不给她说话、不给她挣扎,就算换一个姿势也只是先将肉棒抽出,抱着她调整好之后,扶着粗硕再次插入。
  其钰喜欢后入、更喜欢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