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被选中的受害人 > 第30章
  他惯例会每周六接晏书文到私邸。
  但偶尔做一整夜,偶尔只抱着她睡。
  晏书文嫌他身上太热,半夜悄悄滚去另一端,可每次醒来,又会莫名其妙已经进他怀中。
  他父母的争端在这几周内逐渐加剧。
  烦躁、怒火,使他偶尔会在会议结束后拉着晏书文在学生会办公室做爱。
  仿佛每次往女孩嫩屄里射精,就能让他的一切负能量也随之射空。
  随着父母的冲突逐渐转移到其钰身上、将所有对彼此的怨恨都交由控制他去发泄,其钰对晏书文的索求也越来越重。
  她手上有拔不出来的戒指,所以即便身处教室、食堂、亦或躲藏后涉林而蹲处的角落,也总能被他抓到。
  学生会办公室成了晏书文常去的地方,除此之外,学校里无人经过的废弃教室也留下了不少其钰和她做爱的痕迹。
  “晏书文…”,其钰挺着刚射精的肉棒,盯住女孩的小屄张开个口流淌精液,又扫向她潮红难耐的脸颊。
  他低喃着书文的名字,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前几日练习书法时的篇章。
  若此之艳也,《洛神赋》。
  对邢凯风来说,晏书文的经期就好像是他的发情期。
  他喜欢在这一周里黏着她,就算什么也不做,可更多时候,又要她帮自己手动纾解欲望。
  他的肉棒在不戴套时很敏感,做爱次数多了后,稍微好了些,优点是粗长且硬,射完又能很快精神。
  枕在书文的大腿上、帮她轻含乳尖和按摩胀痛的奶子,与此同时肉棒被她抓住蹂躏,是两人在经期最常做的事。
  晏书文看不惯他顶着张潮红的俊脸发情,“死变态、受虐狂…你现在的样子像只公狗。”
  邢凯风抱紧她的腰,松开红润的奶粒,微微低喘,与她对视的眼神几乎能拉丝。
  他伸手轻触女孩的唇瓣,翘起嘴角,“这张小嘴要是能和小屄一样被肏软就好了…”
  晏书文缓缓收拢掌心,捏紧了男人的肉棒,可那物却只在她手中又膨胀了几分。
  她低下头,笑意讥讽,“嘴硬的是你才对。”
  她加速上下撸动,圈着龟头来回打转,将先走汁完全涂抹在这根欲望之上,两根手指夹住棒身,顶到冠状沟又用指节轻磨。
  邢凯风抱着她微微挺起腰,腹肌轻颤、双眸半阖,脸上染着舒服与渴望的神色。
  可她突然停了下来。
  男人难掩失落,抬起湿漉漉的黑瞳望她,面色潮红。
  晏书文抬手捏上两颗蛋,不重,却让邢凯风微微僵硬了一瞬,待她松手后,肉棒却挺得更直。
  于是她又拍打男人的肉棒,低头和他对视,笑得嫣然,“你恨不得我踩在你身上…”
  她猛地用力将棒身握紧,见这欲望在自己掌心里弹跳、搏动,又接着上下撸动,再垂眸看向邢凯风时,神色恢复冷淡,“狗男人、快点射。”
  邢凯风喘着气,看向身下,他的深粉色欲望被她捏住蹂躏,龟头变得通红,上面青筋盘旋。
  听见狗男人三个字,他又红着脸回望晏书文,嘴角微微扬起,一边低喘、一边抓住她的另一只手十指相握,“书文、再用力点…嗯啊…”
  男人臀肌轻颤,似乎马上要到达顶点,但女孩早从四个男人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意识到他快射精后,她又一次突然停下。
  “你是不是公狗?”,书文轻划他的腹肌,用指甲一下又一下刮他的乳尖。
  邢凯风舒服得眼神迷蒙,听懂了晏书文话里的潜台词。
  他微微握紧手中柔荑。
  按理说,他在性爱之上好面子,与她做爱也常处强势姿态,或许不肯轻易承认公狗的称呼。
  可眼前这女孩,知晓他无数秘密,也看遍了他难以展露给其他人的模样。
  他想,这是她和他独一无二的情趣。
  “我是…”,男人轻轻咬了咬手中的女孩指尖,另一只手控制她握住肉棒的柔荑,一上一下轻磨。
  他仰望着晏书文,双眸里氤氲着雾气,“我是你的狗…”
野猫能藏1795字
  野猫能藏
  晏书文居高临下的睨望他一眼,似乎没想过他会这么快回应,嘴角挂着嘲讽的轻笑。
  她攥紧了男人的欲望,激烈的上下撸动、摩擦,毫无章法,像是纯粹的蹂躏,却正中邢凯风的红心。
  男人薄唇微张,舒服的低喘一声接一声往外溢,腹肌和大腿肌在快感中绷紧又轻颤。
  可精液还没射出,却有透明的液体从铃口喷洒于女孩手中。
  晏书文微怔,她第一次知道男人也会潮喷。
  她垂眸看向枕在自己大腿上一副难耐模样的邢凯风,握着肉棒的手又开始动,“狗东西、贱男人,快点射、快射”
  “嗯啊…啊……哈…哈啊……”,比以往量更大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喷射在男人身上,晏书文及时躲开了,因此只有柔荑沾到一些。
  她用邢凯风的腹肌将手上的精液擦干净,推开他的脑袋去包厢厕所更换卫生巾。
  晏书文用纸擦了擦私处,除了经血之外仍有一片濡湿。
  她想,如果不是经期激素紊乱,她今天兴许也没心思陪他玩狗和主人的游戏,虽然似乎让他爽翻了,但她心情也算不错。
  晏书文洗过手,走出厕所,看见邢凯风擦干净了身上的精液,可仍全身赤裸,靠着沙发闭目养神。
  “我走了。”,她拿起桌上放置了半晌的小蛋糕,转身,正打算打开包厢门。
  邢凯风缓缓睁开双眸,长腿三两步跨到门口,拉住她的一只手将她压在门上,手腕青筋隐约可见。
  “等你经期结束,我要把狗枪狠狠插进你屄里…”,他低下头,哑声在她耳边轻喃,“主人…”
  晏书文感受到臀后贴着他的炙热,她微微偏过脑袋,看着邢凯风轻笑,“狗不会说话,你应该汪汪叫。”
  三天后,晚自习刚结束,晏书文就被早已等在门外的邢凯风拽进了车里。
  她一周没被四个男人碰过身子,小穴插入了邢凯风青筋盘旋的欲望,很快便被肏到潮喷。
  邢凯风摁着她的肩膀,哑然失笑,拔出即便戴着避孕套也被裹得湿淋淋的肉棒,“乖乖…我好像才刚把狗枪插进去吧?”
  晏书文张着双腿,膝盖微微合拢,眼睫颤动,如轻扫的蝴蝶羽翼。
  她意识到自己的身子在四个男人轮流侵犯之中,逐渐变得越来越敏感。
  如今甚至已经到了没一会就高潮喷水的程度。
  她想起距离期中考试还有一周,穴里突然被再次填满。
  邢凯风换上了新的避孕套,捧着她的臀将肉棒埋进去,甚至没给她反应时间,又开始新一轮抽送。
  她紧紧抓着男人身上的衣服,难以克制娇吟喘息,可混沌的大脑仍在努力思考。
  思考期中考试来临之际要如何逃离被这四人紧抓不放的性爱漩涡。
  “她是不是比一开始要敏感太多了。”,时间流转到邢凯风和她车内做爱结束后的第二天。
  “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我们。”,后涉林弹了弹烟灰。
  他回想到晏书文在昨天、今早,第二节课铃声刚响就迅速跑往操场,跑操结束后也一刻没停,他甚至没看见她的背影。
  虽然她之前就一直在躲自己,但最近似乎躲得更狠了些。
  “她把我微信拉黑了,你呢?”,邢凯风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红色感叹号。
  自从前夜做完把她送回家,他的消息就再也没发出去过,连打电话她也不接。
  男人似乎相当烦躁,又拿出一支烟想点燃,可想了想,只把烟放在手上打转。
  后涉林瞥他一眼,忍俊不禁,“你做什么被讨厌了?是不是玩得太狠,把人惹生气了。”
  邢凯风蹲下身,胡乱揉了揉发丝。
  与其说他玩得太狠,倒不如说是她在玩他。
  他全身上下都被她看得一干二净,就连第一次潮喷也是在她手上,那么丢脸的模样被看到了,他都没生气,她气什么?
  如果是因为前夜没打声招呼就拽着她在车里做,可实际只做了不到一个小时,把她送回家的时候也没发现她有什么异样。
  邢凯风思前想后,怎么也没发现自己惹她生气的点。
  后涉林打开手机,给晏书文发了条消息,想以此调侃被拉黑的邢凯风。
  可消息发不出去。
  男人看着陌生的感叹号,笑意微僵。
  他拧起眉,将剩下半支烟甩到地面,“耍什么脾气…”
  仍在燃烧的烟头被后涉林踩上,他踏向半掩的前门,刚拉开门把手,邢凯风叫住他,“这就走了?”
  “去抓野猫。”,男人抿起唇,声线里透露出隐隐的不悦。
  只可惜,野猫能藏。
  其钰正在查看校庆节目单。
  他抽空扫了眼定位和监控,发现晏书文坐在学生会大楼保安室里,正认真做着练习册。
  他对学校接下来的安排了如指掌,也知道晏书文拉黑他们是在为期中考试做准备。
  如果成绩有了异样变动,她的父母一定会起疑心。
  晏平就算了,他最清楚晏书文成绩有异动的原因。
  可秦香嫆,她是个聪明且慈爱的母亲,如果不是晏书文刻意掩藏,她兴许早就发现自己的女儿遭遇了难以启齿之事。
  正巧他这段时间很忙,没空和晏书文计较自己被她断了联系,也不打算将这原因告诉其他三个男人。
  他看了眼走进教室寻找晏书文的后涉林,又扶着下巴弯起嘴角。
  现在,轮到他看戏了。
撕破伪装(微h)2526字
  撕破伪装(微h)
  期中考试结束后的第二天,周六,晏书文睡醒才想起把几个男人的微信和电话解除黑名单。
  解除后,她收拾了一下,难得和好友林未颂约在附近的广场见面。
  她这几日躲得厉害,似乎是见找不到她,几个男人也放弃了猫抓老鼠的游戏,各忙各的、各玩各的。
  最起码,在晏书文眼中是这样。
  可实际上,张扬忙于听从母亲安排学习管理匿光、其钰准备临近的校庆,而后涉林和邢凯风似乎憋着坏水、还没到实施的时候。
  早晨十点不到,晏书文走到广场,看见已经等在那的好友。
  可好友身旁站着个高大的男人,晏书文原本想小跑过去,此刻顿住了脚步,直到看清那是个陌生男人的脸,才放下悬着的心。
  她对与那四人身材相近的家伙已经有了阴影。
  “书文,这是我表哥,刚从国外回来,爸爸让我带他出来转转。”,林未颂拉过晏书文的肩膀,介绍身边的高大男子。
  晏书文点点头,对男人微笑,简单提了下自己的名字。
  三人在街上漫步、聊天,林未颂负责给自家表哥介绍周围离得近的景点。
  两个女孩偶尔走进一家服装店试衣服,有满意的便结账,走累了去奶茶店点杯奶茶歇息,玩得自在开心。
  可不远处,却有个家伙正窥望三人。
  那是今天正好出门的后涉林。
  他今早有去拳击馆的安排,骑着哈雷前往目的地时,忽然扫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而这身影旁,有个陌生男人对着她笑。
  后涉林刹住车,停在路边远远望着,眉头微皱。
  他还不知道晏书文已经将他解除了黑名单。
  这几日她躲躲藏藏,一下课就没了人影,期中考试又浪费了两天时间,所以他还没来得及抓住野猫质问她将自己拉黑的原因。
  现在看来,答案似乎近在眼前。
  他不知道那家伙是从国外回来的男人,举止亲昵浪荡也是在国外养成的习惯。
  更不知道林未颂是他表妹、因此他只对未颂保持着兄妹之间的正常距离。
  而几个人都不知道的,是林未颂的表哥确实对晏书文一眼就有了好感,大多时候弯腰贴近她微笑,也只是在向她示好。
  林未颂没看出来,晏书文也没有,只以为这是海归不同于国人的开放。
  后涉林跟在几人身后,丝毫没察觉自己像个跟踪狂。
  他想,晏书文实在胆大泼天。
  即便被他们抓住了这么多弱点,却依旧要不顾一切和别的男人谈情说爱。
  除了拉黑他们之外,还明目张胆带朋友与他一起约会。
  这似乎不是他该管的事。
  可后涉林看了眼那男人,除了身材同样高大之外,这人长相一般,和他相差甚远。
  想到她为了这样的男人与自己切断联系,之后还会为了这个男人接着到处躲他。
  后涉林内心五味杂陈,看他轻轻擦去晏书文脸上沾到的奶油时,更加不是滋味,双眸愠色渐浓。
  这游戏是否要结束,即便不由他决定,也不由除了张扬的另外两个男人决定,可唯独,绝不能由她自己决定。
  后涉林戴上骑行头盔,挂档、游离离合器,将哈雷开到三人身前,拦在道路中央。
  他打开头盔目视镜,抓住晏书文的手将她拽进怀中,“今天临时通知排练,我带她先走了。”
  他看似给林未颂一个带晏书文离开的解释,可也不管这解释能不能说服几人,把晏书文摁在摩托车上侧坐,压低身子按住油门飞快往前行驶。
  晏书文快被吓出了尖叫声,身后男人的危险驾驶行为让她不敢胡乱挣扎,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腰,生怕在下一秒翻车。
  这车一直开到一家隔了几公里远的酒店才停。
  后涉林拽着骂他有病的晏书文上了电梯,让等在门口的手下刷卡进房,将她摔在了大床上。
  “晏书文,我有没有提醒过你,不要轻易让我生气?”,后涉林褪下身上衣装,又抱住想往门口逃的女孩,揽着她一块摔到床上,伸手拽她衣领。
  他力气太大,还正处在心烦意乱之中,没一会功夫便把晏书文扒了个精光,自己也将裤子脱掉甩到一旁。
  晏书文冲他乱踢乱踹,神色难掩怒意,“你生什么气?莫名其妙把我拽来这里,该生气的是我才对!”
  “莫名其妙?”,后涉林把手插进小屄之中,一插便是两指,曲起指节冲着早已熟悉位置的G点来回攻击,即便女孩仍在挣扎乱动,埋在穴里的手指也没滑出来过。
  “只要我想肏你、那就不是莫名其妙。”,后涉林在女孩敏感的穴中刻意搅弄出水声,只字不提被拉黑和陌生男人的事,扶着肉棒一下捅到小穴深处。
  晏书文微微张开红唇,娥眉轻蹙,还没能有后续反应,这肉棒又往外拔,下一秒故技重施。
  粗大的欲望来来回回、整根插进又抽出数次,书文也没了力气挣扎,被他用力握住两只脚踝,小穴张开个口吞吐欲望,只有脚趾在肉棒插进之际微微蜷起,双眸隐约泛起泪光。
  她讨厌自己总是只能无奈承受几个男人肆意的侵犯,讨厌自己在他们的控制中失去了大半自由,无论何时、何地,都得顺着他们的意愿行事。
  即便和好友难得有约,也要因为他们的欲望而被迫中止。
  她做错什么了吗?
  好像错在一开始就不该在讲台多停留几秒,错在不该对张扬有任何回应,错在一步错、步步错,走到今天、满盘皆输。
  小穴难以克制快感,热烈回应男人的顶进,可她的双眸却不断往外溢出泪水,比私处流出的蜜汁还要更快濡湿床单。
  后涉林微微喘气,一抬眼,看见哭成泪人的女孩,挺进的动作顿了顿,又缓下力道轻插,“哭什么,弄疼你了?”
  晏书文闭上双眸,泪如清痕、在脸上留下两道印迹。
  她不回话,偏过脑袋,咬着唇任泪水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