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还不知道这里多久会来一次人。
“他已经走了,我让他三天后带厨师一块过来。”,邢凯风异常乖巧,老老实实把答案告诉晏书文。
至于这几天,他的计划,是想和晏书文好好熟悉这栋别墅,在每一处都留下他们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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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念头他藏在心里,盯着书文,眼神炙热。
“所以这三天,冰箱里的菜…你打算自己做?”,她看过厨房,除了满满当当的食材之外,几乎没什么能速食的东西。
邢凯风咧开嘴笑,“嗯,我之前无聊的时候学过做菜,虽然只会炒简单的菜色,但是足够我们两个人吃。”
晏书文摸摸下巴。
邢凯风最好祈祷司机和厨师能早点发现他,否则三天无水无粮、大概率会丢半条命,她可没心思给他留口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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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一会,女孩站起身,举起手机,用摄像头对准男人,“今天,是你把我骗来山庄,想囚禁我、强奸我,但被我反杀,所以才铐在这,你承认吗?”
邢凯风微笑,对书文的想法了然于心。
她怕自己找她麻烦,也想尝试留下他的把柄、好作为报复证据之一。
他低头,瞧了眼自己未着寸缕的身体,虽不至于害羞,但也有些不适应,耳根微红,“书文,你把我铐在这,无论你怎么说,我都反驳不了…”,邢凯风垂下双眸,摆出一副受害人的可怜模样。
“真能装…”,见他知晓胁迫状态下录的视频不具有法律效益,晏书文撇撇嘴,换了个问题,“你掉进泳池后说不会报复我,该不会也是撒谎吧?”
邢凯风望着她、目光认真炙热,而后抬手,锁链轻响,“书文,我对天发誓,我不会报复你刚才对我做的一切,如果违背,全家天打雷劈。”
虽说发毒誓更没什么实际效用,但好歹得到一个承诺,这人全裸的模样也能算作威胁之一,她按下保存。
邢凯风抿了抿唇,“书文,能把我放开了吗?”,他想靠近晏书文,却被锁链阻碍无法前进。
“你当我是傻子?”,晏书文斜他一眼。
好不容易把这家伙拖来房间铐上,如果录个视频就放开他,那待会这锁链可就得铐到自己身上了。
“也对。”,邢凯风又笑,靠着床头,“那你打算怎么办?把我一直锁在这,你也没办法离开。”
“不用你操心。”,晏书文坐到他身旁,看不惯他一副‘你只能靠我’的模样,伸手掐他大腿,“我有我自己的办法。”
“嘶…”,疼痛令男人俊脸微皱,可下身却起了反应,缓缓竖立。
眼见这物抬头、膨胀,晏书文只觉无语凝噎。
但转念一想,她用指尖轻刮他的胸膛,“邢凯风,我们认识了多久,你能数清吗?”
“马上68天…”,邢凯风微微喘气,胸前酥痒、令他欲望挺得更直。
“我们做了多少次?”,没意料到他居然记得如此清晰,书文用力掐一下这人脸颊,一点没留情,想知道他是否也有数过自己射精次数。
“书文…”,他被锁住的手垂在身后,脸颊发痛,胸膛起伏却逐渐变快,“你高潮了56次,潮吹29次,最喜欢被含住阴蒂、唔唔”
话还没说完,晏书文已经捂上他的嘴,语气凶狠,“谁问你这个?”,她又用力掐他大腿,“少胡编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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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我这样…”,邢凯风的欲望直挺挺冲着天花板,被她一掐,弹跳了两下,“我的记性可好了。”,男人眼睫微弯。
“是吗?”,晏书文瞧了眼男人挺立的粗硕,踩上床,拉开另一旁的床头柜,不紧不慢,“那你一定要记得这所有的一切…”
藏着针孔摄像头的项链,书文在把邢凯风拽上泳池之前、先摘下放到了一旁。
此刻又戴回脖颈,随她轻拽胸前衣扣的动作、被拉回正前方。
男人的视线寸步不离身前女孩,他看到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肛塞、一瓶润滑液,然后将润滑液缓缓挤到肛塞之上。
“我们来玩一些新的游戏吧?”,晏书文望着他笑,又张口说了什么,令邢凯风呼吸微微一窒,“就当做离别前、我送你的礼物…”
大床尺寸足够四个人在上翻滚,但此刻只有邢凯风一人跪趴、紧实的臀挺着,被晏书文挤上冰凉的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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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打算将肛塞直接捅进他后穴,但书文目前还做不到如此狠厉,也怕出血脏得一塌糊涂。
所以,邢凯风被她推倒在床,锁住他双脚的铐链也打了个结,以免他挣扎乱动。
不知什么原因,男人异常配合,肛塞缓缓挤进体内,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肉体层面的痛苦。
捅进去之后,也只像个装饰品一样插在那,除了痛、唯有被满胀的滋味。
那些同性恋口中所说的前列腺快感,他一点也没感受到。
但这样对他的是书文,才让他的大脑依旧忍不住隐隐兴奋,连声痛也没哼。
“你乖乖听我的话,我给你松开一只手,好不好?”,书文在他耳边低喃,热气吹进耳道、令邢凯风几乎失去理智。
他脸颊微红,点点头,戴着长毛肛塞,乖乖跪在床上,腹肌隐隐颤栗。
“自己动手解决吧。”,晏书文用细鞭轻甩他硬挺的粗硕,坐在即便解开一只手也无法触碰到她的地方。
这些道具,都放在床头柜里。
虽然不知道对邢凯风这种变态来说,到底打算把它们给谁用,但反正、现在是他自作自受。
邢凯风吞咽一下口水,握着肉棒,一边盯住书文,一边上下撸动,脸庞逐渐覆满潮红,喘息声微微颤栗。
“停下。”,一两分钟后,她将鞭子甩过去,阻止男人纾解欲望。
细鞭划过空气、抽打这敏感脆弱的肉棒,邢凯风忍不住低吟一声,声音里含着痛楚。
后穴吸紧肛塞,只觉得异样又胀痛。
但他还是听话停下了动作,龟头铃口溢出先走液,缓缓往外渗。
“你平时经常自慰吗?”,她换了根硬的棍子,靠近一些,敲打这根挺翘肉棒。
“嗯…”,邢凯风喘着气,跪在床上的大腿肌微微绷紧,“想你的时候,我会自慰…”
“怎么想我的?”,晏书文垂眸,看他另一只手放在腿边似动非动,“你要是碰我,我会让你再失去一次光明。”,她拿起辣椒水,又晃了两下。
邢凯风本想抱她,可听见这话,也只好将手背在身后,发红的双眸微微闪动,“我想……我也想和你去游乐场,抱你在摩天轮上做爱…旋转木马一上一下,但我的肉棒插在你体内…我还想”
肉棒又被抽了一下,这次更重,痛得男人面色发白,有汗珠从额前滴落。
“我不想听这些。我想听、你希望我怎么虐待你?”。
男人发情般的言论,令晏书文娥眉轻蹙。
录下这种小情侣间的戏码,可没有半分炒作价值。
邢凯风抬眸看她,抿了抿唇瓣。
虽然他们做过许多次,关于他的性癖、晏书文早有了解。
但他怕把那些话直白说出口,显露出的是丑态,反而让书文更厌恶他。
晏书文看他一脸难以启齿,唇角微弯,“你要是都说了,我就帮你摸摸它,怎么样?”,她扫了眼挺胀的肉棒,又回过眼神与他对望。
大腿肌紧绷、肉棒轻微弹跳,无声昭示男人的心动。
于是书文伸出手,用指甲轻刮龟头。
兴许是此刻与其他时候都不相同,被命令不能乱动、又被触碰早已产生渴求的肉棒,快感居然异常剧烈。
邢凯风不由得弯下腰,体肌绷紧轻颤,已经干透的黑发微微遮住双眸,将发红黑瞳里的欲望遮掩。
他低喘,希望书文继续、再往下摸他棒身,可她却突然停下。
难耐之中,他低哼一声,挺臀,将肉棒往她手里送。
晏书文抬眸与他对视,黑曜石般的瞳孔中染着轻蔑,脸上似笑非笑。
她随他心意,摸了一会儿,撩起丝丝酥麻,可却周而复始,停下一阵,轻触冠状沟,指腹磨了两下棒身,刚产生快感,又陡然消失。
像是毒瘾出现戒断,被她数次来回挑拨,男人跪在床上的膝盖忍不住挪动一寸,想要女孩再摸摸他。
但被书文用硬棍顶住腹部,他无法往前。
邢凯风只好停在原地,腹肌上下起伏,因为兴奋,后穴肛塞的胀痛感反而更为明显。
他盯着晏书文,看她神色冷淡,先走液早已泛滥成灾,“书文…”
男人曾无数次低喃她的名字,此刻的声线里还带着颤栗与渴求。
可晏书文只是望他,一只手拿着硬棍,另一只摸上辣椒水,无声用动作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即便她仍停在原地。
邢凯风沉默一会,似乎忍耐不了两人间的静默、更忍耐不了书文不再碰他。
他薄唇微张,双眸不仅仅因辣椒水而发红,嗓音里也染着欲求,“我想要、想要你用力踩我,把我当成狗一样对待…想要你狠狠捏我肉棒、打我、扇我巴掌、让我在疼痛中高潮、让我窒息、让我死在你手上……”
晏书文唇角微翘,抬手轻抚男人腰腹间微微突出的骨头线条,仰头与邢凯风对视,莞尔而笑、顾盼生辉。
“乖狗狗…”
胸前摄像头轻闪弱光,正将这画面通通录入其中。
耿耿于怀3129字
耿耿于怀
待张彰仪到达山庄,已经是116分钟之后。
听这信号不好,特意找了个高地,竖起亮眼的横幅。
高地之上大风凌冽,吹得横幅哗啦作响。
张彰仪往下俯瞰,几套豪宅纳入眼底。
绿荫花植遍布,相邻两套宅邸中间距离数米,可一套泳池已经蓄满水,另一套还没贴好瓷砖。
空荡、寂静,除了风声,仿若无人之地。
她见过不少装潢奢靡的别墅,但还是第一次站在高地俯望。
这一砖一瓦、每一寸绿植,虽不及市中心寸土寸金,可仍花费了数亿资金。
乍一看像不在乎损失的有钱人隐居山林之地,实际待市内建设逐渐往外移、各类基础设备也完善之后,价值只会节节攀升。
但现在,倒确实适合用作包养情人、亦或囚养禁脔。
张彰仪想到还在别墅当间和邢凯风对峙的女孩,嘴角扬起轻笑。
帮她、除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之外,在这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无聊生活中,算不算得上收获了些许趣味呢…
好一会,她发的消息才传到晏书文手机里。
听见提示音,晏书文松开锁链,看了眼屏幕,到衣柜找一套能穿出去的服装,而后全身赤裸、更换衣物。
之所以如此旁若无人,是因为邢凯风几乎快失去意识。
他躺在床上,身上伤痕累累,床单也沾染了不少湿痕、还有白浊溅出的痕迹。
有一些,已经被晏书文塞进他唇中,让他把自己的精液吃下去。
她不想用手,因此让邢凯风窒息的是另一条锁链,背后还有先前拽他上楼时留下的破皮红痕。
男人面色潮红,躺在床上无力喘息,两只手腕都留着因挣扎而勒出的青紫痕迹。
晏书文包里还有电击棒,虽不至于让人昏厥,但也能留下灼烧般的伤口和疼痛。
她对邢凯风试了几次,在几个他照照镜子就能看到的地方留下疤痕。
看男人一副爽翻天的模样,她便一点也不手软,当做他如此配合的奖励。
安静的房间内,多出了晏书文收拾东西的声响。
邢凯风原本快要睡着、却因此忽地睁开眼,艰难直起身,“书文,你要去哪?”
他看她玩得上瘾,还以为她喜欢这么对他。虽肉体疼痛、大脑却愉悦万分,仿若浑身沉浸于幸福云端。
显然,男人射了太多次,大脑混沌,连书文早就说过自己要离开也已然忘却。
晏书文背上小包,瞟他一眼,“去一个再也见不到你的地方。”
上一秒像在天堂,此刻却急速坠入地狱。
难以言喻的滋味在男人体内发酵。
他似乎按下了一个只能启动的按钮,眼睁睁见一切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却停在原地动弹不得,无法将按钮再度复原,更找不到停止按键。
邢凯风起身,着急得要命,跪在床上往前爬,又被锁链制止,“要怎么做你才能留下?只要你喜欢,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求你了,别走…”
晏书文停在原地,让男人仿佛在沙漠迷失中隐约窥见绿洲河流。
“邢凯风,我想要的和你正好相反。”,她语气冷淡,如同一盆刺骨冰水、扑灭他心底微燃的希望。
“书文…你想离开这里,对吗?我保证让你平安到家,等送你回去,我们就像普通人一样慢慢培养感情,不会再这么极端,好不好?”,邢凯风语气卑微,试着揣测她此刻的心绪,提出他能想到目前最好的解决方式。
他目光微闪,盯住她的眼神里溢满恳求,期盼她哪怕犹豫刹那。
晏书文扫了眼他四肢上的锁链,唇角微弯,“乖狗狗,要送我回去,先等你逃出来再说吧?”
女孩转身,缓慢踱步到床边,离得越近、男人眼里的光便越亮。
她伸手、轻揉他脑袋上的杂乱发丝,“别太用力挣扎,多留存些体力…要是活不到司机救你那天,千万别怪到我头上……我们的孽缘,如今就到这吧。”
晏书文又晃了晃手机,“我知道你们手上有不少我的视频,就算想发出去也没关系,我也有你的,虽然数量不太对等,但我也无所谓了。”
邢凯风仰视身前女孩,双眸里的光芒一瞬黯淡,眼圈发红,嗓音微微颤栗,“我答应过你不会报复,那些视频、我更不可能让别的男人看到…”
“该不该相信你呢…”,晏书文轻抚男人脸颊,将他脸上的脆弱与不舍尽收眼底,“你明明就是个十足的骗子。”
邢凯风知道,书文在怪他此前数次欺骗。
就连今天,也因为骗她是自己生日才能来这山庄。
“我错了、书文…我不会再骗你…”,男人尝试认错,伸手攥她柔荑,锁链发出清脆声响。
晏书文随他握着,“你是不是从没和谁道过歉?”,她脸上没一丝情绪起伏,“如果你脑子正常,应该清楚,凭你们对我做的那些事,我错了这三个字、实在无足轻重…”
高地上的风好像吹到了房间,半遮半掩的窗户忽地打开,白纱窗帘扬起、女孩的发丝也被吹得凌乱。
邢凯风全身赤裸,可冰凉的却不是肉体,而是似乎被刀尖剜过的心脏。
他望着身前女孩,即便与她掌心相贴、却觉得两人之间相隔很远,甚至无法看清她此刻神色。
黑瞳轻闭,再一睁开,视线恢复清明、可又变得模糊。
心间酸楚涌上眼角,脸上清痕留下微凉印迹,邢凯风这才发觉,他早已泪流满面。
可除此之外,他所有的尝试都被女孩这番言论堵在喉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我不觉得你喜欢我,更谈不上爱。你只是对刚才那种愉悦上瘾,又舍不下面子找其她人展露自我。我是被你选中的玩物之一,就算我们之后再也不会相见,为了这样的愉悦,你也可能很快去找别的女人。”,书文撩开他的刘海,轻抚男人眼角、将泪痕拭去,“用性谈爱,就和男人高潮时的我爱你一样,实在肤浅、可信度为零。”
她挣开男人微微松动的手,往后退了两步,“你应该时常为自己的人生沾沾自喜,对吧?就算做了犯法的事,被揭露后,因为是未成年、因为有大律师,所以对你也没什么影响,甚至可能不需要你出面。而我呢?为了得到公平和正义,不知道会为此付出多少时间、金钱……所以我不打算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不打算再把大好时光耗费在你们几个人渣之上。”
“你有我无法撼动的权势和地位,我能做的报复,最多也只是给你留下心理阴影。”,晏书文眼睫微弯,微微吸一口气,“就算只是普通人,我的人生、也比早就腐烂的你们灿烂无数倍。未来、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