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被选中的受害人 > 第44章
  其它的,直到她醒来之前,他什么都不会做。
  唇瓣与唇瓣相贴,柔软的唇肉被轻轻往里摁压。
  其钰浅尝辄止,几秒后迅速分开,掌心顺着后背往下滑,滑到腰间,便停留不动。
  他睁开双眸,唇中吐露热气,盯住书文安静的面容又瞧了好一会,瞳孔轻颤。
  终于,似忍耐不了,男人轻轻压住她的肩膀,起身、再度吻上这双唇瓣,却比之前更热烈、更深切,舌尖也探进微张开的缝隙,撬开齿关后,寻找其间香舌。
  秦书文逐渐被他推躺在床,脸蛋与天花板正对,却得微微仰头,被迫承受他的接连侵入。
  不受控制的津液从唇角溢出,偶尔生理性吞咽口水,但始终因入睡无法回应。
  可其钰不需要她的回应。
  他像汲取营养液一般与身下的女人唇舌交缠,掌心覆着腰后,另一只手紧抓床单,舌尖越深入、床单被抓得越皱。
  啧啧声作响,在安静的房内异常明显。
  他仿佛不受控制,好不容易松开唇瓣,薄唇却顺着脖颈一直亲到锁骨,再往下,是几乎能让男人失去理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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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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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钰身下早已鼓起帐篷,炙热隔着睡裤与她的大腿相贴,脸上神色无论怎么看、都显然已陷入发情状态之中。
  男人将手探进睡裙,顺着嫩滑大腿往上,盆骨、小腹、胸前绵软。
  成长为一只手裹住也仍有富余的奶团,此刻被他拢进掌心,时轻时重地揉捏。
  乳尖挺立、呼吸紧促。
  就在连周遭空气都以为其钰会将书文拆吃入肚之际,她一声低吟,似乎唤醒了男人理智,让他忽地停下。
  好半天,其钰终于舍得松开她的红唇,可仍与她额头相贴,双眸紧盯她微微皱起的小脸,热气低喘。
  他好想一直这样盯着她不放,把失去的九年时光通通补回。
  可黎明终会破晓。
  一旦她醒来,好不容易寻回的一切,是否又要再次失去。
  其钰闭上双眸,躺回床上,再度将书文揽进怀中。
  没关系。
  她必然会抗拒、会逃避,一切反应他都提前预知。
  可早自一个月前发现她身处何地,他便已经开始策划一切、做好所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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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已等待了这漫长的九年,他又何惧再来一次。
  男人轻吻她的额头,与她仿若母亲肚里尚未分离的双生子般亲密交融。
  书文……以后,不要再逃离我身边…
以结婚为前提2240字
  以结婚为前提
  日上三竿,房间里的窗帘拉了一半,从缝隙间灌进几缕明媚的阳光。
  似有鸟儿飞过,传来叽叽喳喳的声响。
  额前有一阵阵呼吸声,连带热气也吹到女人的脸上。
  秦书文闭紧双眸,右脑胀痛,转了个身才觉得舒服一些。
  可半梦半醒间,她又能明显感到脖颈下枕着某个人的手臂,手往一旁伸,还摸到温热又有弹性的肌肉。
  一想到自己的单身公寓多出个人,书文被吓得立马睁开仍酸涩的眼眸,撑住床垫艰难起身。
  看见旁边睡着的家伙是其钰,她反而有些意料之中。
  除了一开始的诧异,大多情绪是无语。
  要不是周遭环境和他之前的房间截然不同,秦书文可能还会怀疑自己是不是重生回到了十六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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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掀开被子,检查穿着,虽并非全身赤裸,可穿的也不是昨晚的衣装,只有内裤不像被人动过。
  秦书文知道自己未被任何人侵犯,但对衣服更换过程中大概率被某人占了便宜这件事仍有不悦。
  她又看向其钰。
  这家伙没有十七岁时长得嫩,但脸庞坚毅许多,褪去了不算明显的婴儿肥,双颊略显瘦削,按她的审美来说,比九年前英俊几分。
  不过,这长相丝毫影响不到她对他的整体观感。
  秦书文伸手,想掐他脖颈,报复他把自己带来陌生之地。
  但手伸到脖颈前,停了好一会,想到他如今坐上主宾之位的身份,最终也只是皱起小脸,恶狠狠地假装真的掐了上去,五指似抓痒般对着空气挠了数次。
  还没收回手,书文的腰突然被拽了一下,整个人向前倾,摔趴在他身上。
  好巧不巧,唇瓣贴上他的脸颊,像晨起得逞的偷亲。
  实际上,比起贴,用砸更能形容这副场景。
  最起码,当事人只觉得嘴巴痛、鼻子也痛。
  秦书文胡乱找了个能撑手的地,睁开双眸尝试起身,却与其钰视线相撞。
  他的眼里多了些过去从未见过的东西,即便时间久远早已淡忘,可这种温柔似水的眼神,她只觉得陌生,甚至称得上奇怪。
  书文微怔,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骂他还是该把他推开。
  而其钰已经帮她做好了选择。
  他用另一只手将她的脑袋摁枕在肩头,脸颊与她的发丝轻蹭几下,“早安。”,嗓音低哑。
  热气灌进耳道,后背因此变得酥痒又麻,秦书文忙不迭地撑着床起身,伸手往背上搓了好几下,试图缓解从尾椎骨升起的异样感。
  其钰也缓缓坐直,半靠床头,胸前扣子解开几颗,露出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
  他揉揉发丝,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九点四十七分。
  咔嗒一声,手机锁屏,他也不告知身前女人现在几点,只浅浅笑着,“早餐,你想吃什么?”
  秦书文望向窗外,丈量一眼天色,大概能猜到今日上班迟到是个板上钉钉的事实。
  但她也不觉得慌乱,早从回想起昨晚被王局长灌了好几杯酒的时候,她隐约猜到,兴许自己今早在其钰床上这事,与他脱不开半点干系。
  书文扫向其钰,见他胸前露出春色,又低头看了眼自己,于是伸手拽过薄被,将上身裹住。
  怒瞪男人的眼神里,含着显而易见的忿忿不平。
  “别误会,怕你睡得不舒服才给你脱的内衣。”
  其钰很快读懂了她的愠怒,状若无奈、笑容温文尔雅,仿佛昨晚压着她又亲又摸的是另一个人。
  秦书文轻哼一声,“那我之所以在这,是你怕我在自己家睡得不舒服吗?”
  见她的性格和九年前几乎没什么差异,男人脸上的笑意更浓,曲起腿的同时,摊开手,“你喝醉了,不肯告诉我家住哪里。”
  言外之意,我只好把你带回我家。
  秦书文一点也不信,就算事实真是如此,难道他家只有一张床,非得和她挤着睡?
  士其集团的CEO要是沦落到这种地步,还不如把公司卖了算了。
  “我衣服呢?”,她看向门口的衣帽架,没瞧见昨天穿的装束,懒得找,干脆询问身前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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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其钰站起身,踩着柔软床垫缓缓逼近书文,但只是虚晃一枪,下了床后,捡起地毯上掉落的裤子和上衣。
  还没等他把内衣也一块捡起,秦书文一把抓过衣物抱进怀中,赤着脚走向显然是洗漱间的地方,却在十几秒后又探出脑袋,伸出一只手冲着其钰喊,“把内衣给我!”
  其钰手中拎着她的私密衣物,模样看着绅士,可走到门前,却微笑着点评一句,“比之前大了不少。”
  “就算只是言语性骚扰,也能被治安处罚。”,秦书文接过内衣,脸上情绪没半点起伏。
  她从前就很少因他们的话语羞涩,如今更不可能。
  其钰靠着墙、双臂交叉,脸上笑意未褪。
  虽显然一点也不觉得她这句话能威胁到他,但仍装模作样补了一句,“我指的是年龄。”
  “是啊,你也比九年前老了起码十五岁。”,秦书文翻了个白眼,关上门更换衣物,独留门外男人哑然失笑。
  等她从洗漱间出来,其钰也已经穿得西装革履,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双眸,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书文,来,我们聊聊吧。”
  秦书文明显不适应其钰对自己的称呼。
  她别扭地皱起脸蛋,却只是犹豫几秒便朝他走去,完全没像其钰想象中那般抵触。
  不过原因却很简单。
  如果回到A市就得与这位旧识相认,那她也希望能尽快把话说开,之后桥归桥、路归路,当作她们从一开始就是陌路人。
  她没坐到其钰旁边,而是选了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双脚也踩上沙发垫子,抱住双膝、面色冷淡,“你想聊什么?”
  实话实说,书文不知道其钰将她带到这的目的何在,索性让他先开口,免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其钰将书放回一旁角架,正襟危坐,收起此前微笑,神色认真。
  “秦书文,以结婚为前提,做我女朋友吧。”,他的模样看上去完全不像在开玩笑,也正因此,反而只让身前女人露出不解的眼神。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她还以为这家伙要聊起那个不存在的孩子,提前打了好几个腹稿。
  诸如‘我一点也不觉得可惜,生下来才算害了它。’,‘打了就打了,那是我的子宫,不需要你来参与决策。’,还有一些比较狗血的,‘即便你不信,那就是你的孩子,谁让你不爱戴套。’
  可谁能想到,他要聊的比以上这些都要狗血。
  秦书文理解无能。
  她只觉得,在这九年期间,其钰的脑子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搞坏了。
插翅难逃(2000珠加更)2206字
  插翅难逃(2000珠加更)
  其钰起身,似乎猜到她会有这般反应。
  他走到书文面前,俯腰,掌心撑上沙发扶手,另一只轻抚她的脸颊。
  “无论你相信与否,我爱了你九年,期间从未移情别恋。”,其钰的目光缠绵于书文脸上,看她露出疑惑和诧异,只继续低语,指腹温柔摩挲,“我知道,你恨我,要接受一个曾伤害你的男人,可能性太低。”
  秦书文微微皱眉,挥开他的手,同时张口打断,“你想什么呢?恨字太重,我对你的情感没有这么深厚。现在,无非是讨厌而已。”
  听她如此直白,其钰露出苦涩笑意,眼睫微垂,闪过细微痛楚。
  可既然不是恨,就意味着她能接受他的几率更大。
  他站直,单手插兜,笑容温柔,“好,那就不说恨。”
  其钰与书文对望,嘴角笑意逐渐拉直,神情严肃,“你讨厌我,即便我努力追求,兴许只会惹你厌烦。所以,我不打算当一个死缠烂打的家伙,我只想和你做个交易。”
  秦书文对他口中的交易略有兴趣,她想知道其钰手上的筹码是什么。
  可忽地转念一想,又摸了摸下巴、将信将疑,“你该不会想玩古早小说里的把戏,让我先爱上你,然后再狠狠甩了我、报复我吧?”
  其钰愣了愣,正色、眉间轻皱,凑近还能瞧见眉心隐隐颤栗。
  他沉默一会儿,无奈低语,“这明明是你对我的报复方式……”
  男人声线里含着心酸,眼圈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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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这模样,轮到书文开始沉默。
  可她沉默的原因,是以为其钰早知道她不过是使计骗他,又怕自己想得太多反而先抖了出去,只好垂下眼睫,也伪装难过,“不要瞎说,我什么都没对你做。”
  其钰盯着她瞧了半晌,眉间仍微皱轻颤,眼神令人捉摸不透。
  他缓缓蹲下身,单膝跪地,不接住前一句话往下说,而是又回到此前提起的交易。
  “书文,工作两年多,你大概见过不少体制内的晋升,它们大多与是否有关系、付出多少努力、获得多少成就所挂钩。你现在年轻,要往上爬不算困难,只要埋头苦干就可以。可是越往后,遇到的障碍、要付出的努力也会逐渐增多,甚至可能因为没有关系而被拦在门外。”
  男人握住她的掌心,摩挲其上薄茧,“你当我的女朋友、成为士其集团未来的总裁夫人,那整个士其集团都是你的靠山,也是你的关系。在投资引进局,能得到的成就与士其集团类似的企业密不可分,而我,能让你获得其他人几十年也得不到的资源,体制内外皆是如此。”
  秦书文越听越觉得,其钰不愧是当上了总裁的家伙,画饼的功夫可比一般人强多了。
  她轻哼一声,把手抽回,“说来说去,不还是卖身求荣四个大字。既要如此,为什么不干脆让我当你情妇?按你的性格,说女朋友、结婚、夫人,不嫌恶心吗?”
  其钰站直,居高临下,却远不像九年前那般,偶尔散发出其他人低他一等、他不屑一顾的气质。
  他目光炙热、神色认真,“我希望,我们是能当着所有旁人亲热也无所谓的、光明正大的关系。”
  说完,男人又指向秦书文的心脏,接着掌心翻转,其余四指缓缓张开,紧捏成拳,“书文,我不要你卖身…我要你的心,你的全部。”
  秦书文与他对望良久,表情没一丝波澜,眉间却忍不住轻皱。
  见他不似撒谎,她别开眼神,微微叹出一口气,“其钰,我们九年不见,你却说你爱了我九年。究竟爱的是我,还是你的想象和愧疚?”
  书文不愿直接提及那孩子,佯装是伤心之事。
  她站起身,见其钰胸前扣子扣歪,突发强迫症,伸手帮他解开又重扣。
  手指触碰到他胸膛,却明显感到眼前人身躯微颤,僵在原地。
  秦书文没多想,接着往下说,手上动作未停,“我们现实点吧。你或许只是九年间错把某种情感当成了爱,要是我和你真在一块了,可能你没过几天就会把我推开。到时候,我什么都没捞着,还被你玩了一遭,亏大发了。”
  她扣好扣子,确定扶正之后,松开手,却被其钰攥住五指,往他的左胸心脏上放,“我不是会把爱和其他情感混淆的傻瓜。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更清楚我在做什么,九年时间,从未怀疑过正确与否。”
  “那刚好,你现在就可以开始怀疑。”,秦书文把手抽回,不愿与他再聊更多,“你找别人去吧,找个愿意相信你忠贞不渝爱了我九年的别人,把这故事讲给他们听,兴许真能骗到个傻的。”
  情意被书文全盘否定,其钰内心微微刺痛,却未表露,而是握住她的手腕,不松开,也不说话,眼神直直盯着书文,像要在她脸上盯出一个洞口。
  他从前不愿外露任何真情实意,是天生被家庭制约、受环境所困。
  现如今,手中掌控整个其家所有资产,再也没人能控制他的一举一动。
  面对他朝思暮想将近十年的女人,其钰只想给她早已满溢出心脏的全部爱意。
  这种差距或许太过割裂,一时间,让从未得知他爱她的书文无法接受、也实在正常不过。
  即便炙热的爱意似投入空谷,连阵阵回响也没传出,却丝毫影响不到其钰对身前女人难以克制的情愫。
  他又握紧掌心里的手腕,往身前轻拽,将秦书文拉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