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被选中的受害人 > 第47章
  但当书文归整好资料,去厕所洗了个手,回来时,却撞见易子明正和卿云拉拉扯扯的画面。
  “卿云,你刚来单位的时候我就喜欢你,我家有钱,你跟了我,下辈子吃穿不愁,何必非得每个月拿那几千工资?听我的,我一定对你好…”
  秦书文微微皱眉,见陈卿云面露抗拒、却推不开易子明,于是躲在墙后,状若正往两人这边走,隔得远远的大喊,“卿云,你在哪啊?我弄好了,咱俩一块回去吧。”
  等书文走近,易子明果然已经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和陈卿云离得远远的,站在桌旁手忙脚乱整理甚至还没开封的书籍。
  秦书文扫他一眼,笑眯眯的,“易哥,还没回去呢?”
  易子明讪讪微笑,“对,这不是你们俩还在吗,我是男人,怎么都该最后离开。”
  “那我和卿云就先走了,易哥你辛苦。”
  秦书文揽住陈卿云的手臂,像两个小姐妹一样走出单位。
  走了一条街,她才松开卿云的手,“卿云…刚才我都看到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到纪委投诉。”
  陈卿云沉默了一会,站在原地踌躇不安,“书文……易子明的爸爸就是纪委干部,他不是第一次骚扰像我这样的女下属,之前也有人去投诉他,但不是被调走就是被降职……我好不容易考上这里,爸妈也都在同市,离得不远,我不想被调去又远又乱的地方……”
  秦书文也曾被易子明这类仰仗权势以图获利的混蛋强迫,她最懂陈卿云此刻的犹豫和不安,更做不到站着说话不腰疼、让她一定要与强权斗争。
  可她曾被帮助过,曾被愿意帮助和支持她的朋友们施以援手,才从那几个家伙手中逃脱。
  如今遇到别的同伴也遭遇这事,绝不可能束手旁观,抛弃当年曾一度绝望的自我。
  书文握住卿云的手,温柔安抚,“没关系,我理解你。无论如何,你先收集证据,如果他发短信骚扰你,一定要用相应软件截图留证。”
  她拿出手机,给陈卿云发送一个链接,“这是一款录音笔,平时放在兜里不会被认出来,如果他靠近你就打开开关,将他说的所有话都录音留下,如果他让你陪他一块出差,务必找理由推诿,私下千万别有过多接触,先保护好自己,好吗?”
  陈卿云点点头,小脸梨花带雨,哭得可怜又惹人疼爱。
  秦书文抱住她低声安慰,和她一同吃过晚餐,送她上了晚班地铁后赶回家中。
  此时已经十一点左右,深夜寂静,路灯一盏接一盏在大道上闪着亮光。
  书文所住的公寓大楼隔了一条街的地方有一栋建筑正在施工,水电全断,路灯也停了两盏。
  她路过时,往里扫了一眼,见内里黑漆漆一片,隐约觉得有些不安,手伸进包里捏住防身用的小刀,加快步伐。
  事实证明她的第六感相当强烈。
  一只手半路拽住她的手腕往建筑物内拉扯,紧接着双唇也被捂住。
  书文很快反应过来、剧烈挣扎,手攥住小刀往外抽,趁身后人和她一同摔倒在地时,用力将刀捅向黑衣男子。
  “啪。”,手腕在途中被紧紧攥住。
  “晏书文…”,身下男人忽地出声,熟悉又陌生的声线、八年没听过的姓氏,令书文微微一怔,手腕不由泄劲,被男人翻身压在身下。
  高脚架上有灯光正来回扫视这栋建筑,光亮扫到两人附近时,秦书文才隐约看清他的脸庞。
  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他长什么样,可仅仅这一眼,大脑却不受控制回溯到九年之前,几乎只花了半秒,他的名字蓦然浮现。
  邢凯风,那个想将她锁在别墅里的疯子。
  秦书文攥紧小刀,心脏剧烈跳动。
  “你找错人了。”
  她九年前只知道邢凯风的视频流传很广,不知他究竟是死是活,被救下后又有什么反应。
  现今再次见面,场合诡异可怖,她虽手有武器,但心里没底,摸不透邢凯风究竟想做什么。
  报复…亦或重现从前?
  邢凯风低哼一声,似乎被她的话逗笑,却不是轻松的笑。
  他握住书文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到自己脖颈之上。
  刀尖微凉,抵于脖间肌肤。
  “书文,九年前你没杀我,今天要不要试试?”
别把我推开2420字
  别把我推开
  邢凯风之所以知道书文的去向,除了动用一些人脉、花了点小钱之外,还趁邢思琳去上厕所时拿了她的手机,将书文的电话和微信号码抄下。
  不到两个小时,她目前的住址、照片、工作,通通以文件形式发到他手上。
  而如今在黑暗中将她压于身下,即便脖颈上贴着随时可能刺死他的小刀,邢凯风却只觉得大脑和身体异常兴奋。
  这是流淌在他体内的血液整整九年未感知到的沸腾。
  秦书文沉默好一会,干脆用巧劲挣开邢凯风的控制,又往他肚子上踹了一脚。
  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灰尘,“如果你打算以这种方式叙旧,那还是去有监控的地方吧,省得明明是我自保,反倒被你家人搞成杀人凶手。”
  邢凯风捂住腹部,明明觉得疼痛,被黑暗遮掩的脸上却丝毫藏不住轻笑。
  听书文愿意和他聊天,他仰头盯住身前朝思暮想的女人,缓缓站直后,握住她的手腕,用指腹轻磨,“你想去哪里叙旧?”
  秦书文抽回手,把小刀收进包里,一句话也没说。
  邢凯风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两百米外的中餐厅内。
  店里有三四桌人,服务员走近,见他们身上沾着些灰尘和小石子,虽觉得奇怪,但什么也没说,只招呼二人落座。
  邢凯风很久没吃过国内的食物,在澳大利亚能吃到的中餐大多经过本土化改良,和他的口味不甚相符。
  他翻开菜单,点了份双人套餐,又将菜单递给书文,“你有别的想吃的吗?”
  书文摇摇头,她半小时前才刚吃过。
  她扫了眼厨房里正热火朝天忙碌的厨师,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连她自己也觉得相当离谱,居然能和一个刚刚将她拽进建筑工地、欲要图谋不轨的男人面对面交流。
  可仅仅逃避起不到任何作用,这人和其钰一样,都是越躲反而越来劲的家伙。
  她扶着下巴,直勾勾盯住穿着一身黑的邢凯风。
  他不似从前那般意气风发,刘海微微遮住眉毛,只露出那双从没变过的桃花眼,眼睛下方还有黑眼圈,不知道是最近没睡好还是长久疲累浮现的痕迹。
  秦书文没办法否认,他直到现在也长着一张她见过最好看的脸庞,九年过去棱角分明,身上还多了些忧郁的气质,比以前看上去更好欺负。
  邢凯风瞧她一眼,微微避开,明明对她有无法单纯用几句话概括的思念,可真当面对面时,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服务员将最先做好的汤菜和小炒肉放到桌上,还递了盘瓜子,茶壶里装着刚泡好的大麦茶。
  书文觉得有些口渴,拆开碗筷。
  对面的男人好似知道她想做什么,起身抬茶壶给她倒水。
  他身着长袖,袖口因动作微微上提,露出手腕伤疤。
  秦书文扫过一眼,顿了顿,轻哼一声,“怎么,你也学别人自残?”
  她口中的别人是今早还上了个热搜的后涉林。
  邢凯风抬手,抚摸手腕疤痕,摇摇头,桃花眼里含着几分酸楚,“手铐留下的伤。”
  两人间因这句话沉默半晌。
  秦书文垂眼,心里既觉得他居然敢在自己眼前卖惨,又有点好奇他这九年经历了什么。
  按照她对大多数男人的了解,这些家伙很难在同一棵树上吊死,那黑眼圈,指不定是纵欲过度导致。
  但她还没开口,邢凯风已经率先对她发问,“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他抬起湿漉漉的黑眸,眼神似掩藏些许希冀。
  书文微微皱眉,思忖几秒,也不打算和他绕弯子,“没有,经历了你们四个,我很难喜欢任何人。”
??
  邢凯风倒不像其钰那般会因她直白的话而消沉。
  他的关注点仅是没有二字。
  男人连眉梢都挂上了喜悦,面容一扫此前沉郁。
  服务员此刻送上两杯果酒,套餐里的水煮虾和糖醋排骨一同上桌,
  他戴上一次性手套,替桌对面的女人剥虾,“书文…自九年前分别,我到现在仍是单身,你当初说我很快会找别的女人,可我谁也没找,一直为你守身如玉。”
  秦书文空荡荡的碗里被他塞进几颗虾仁,塞了快半碗,被她伸手制止,“我吃不下,你自己吃。”
  她没动碗里的虾仁,用筷子夹了块让人充满食欲的排骨,抬眼望向邢凯风,“你没祸害别的女人,我为她们高兴,那然后呢?”
  扯下肉的骨头被扔进垃圾桶中,书文抽了张纸巾,擦拭杯下化出的冰水,面色淡然,“刚才你拉我进建筑工地,是想向我证明你一点没变,无论身体还是脑子,都跟以前一样像个神经病吗。”
  邢凯风抿抿唇瓣,摘下手套也夹了块排骨,“我怕你看到我就跑,所以想和你找个安静的地方聊天,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书文轻哼一声,“如果我没带小刀,可不见得你真的只想聊天。”
  男人沉默一会,仿佛蔫了似的,喝了口杯中果酒才缓缓开口,“就算我想对你做别的事,现在也无能为力。”
  秦书文挑眉,“什么意思?”
  邢凯风将手机解锁,把澳大利亚电子病历APP打开,滑到诊断说明一栏。
  Psychogenic
?
ED,书文扫了一眼,看见这两个醒目的单词。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直译叫精神性ED,也称心理性勃起功能障碍。
  秦书文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想笑,想说天道有轮回、恶人有恶报,看他颓唐可怜的模样,又笑不出来。
  当初他被自己推进池中,明明生命危在旦夕,却只顾虑她能不能逃出山庄。
  可她清楚,如果不是因为他,她甚至不可能进那栋别墅。
  邢凯风是抖MS混合体,在性事之上,受伤的几乎只有他自己。
  这家伙犯的最大错误是用妈妈威胁她,但实际也只是动动嘴皮。
  听妈妈说,他当初带了不少礼物去霄凯拜访,对待员工下属礼貌亲和,还以为是个好孩子,没想到如此变态。
  针对四人的报复计划大获成功,书文早已把这几人抛在脑后,绝不让自己活在恨意之中。
  总能出现在大荧幕和周边、让她气得牙痒痒的后涉林是个例外。
  其他三个家伙,她实际没什么太大感触,要是在相遇之前无意见到,只会像看见所有别的男人一样毫无情绪波澜,或者暗地里说声晦气。
  而邢凯风如今又成了这副模样。
  秦书文内心五味杂陈,干脆也抬起装满果酒的杯子仰头喝了一口,“既然这样,你打算和我聊什么?”
  服务员抬来两盘刚炒好的菜,邢凯风挖了一勺芹菜牛肉沫,拌饭送进嘴里。
  他抿一口茶,抬眸与书文对望,“我现在是个废人,不可能厚着脸皮要你和我谈情说爱…但我放不下你,整整九年,我的心里装的全部是你。我唯一的请求,是希望你别赶我走,让我留在你身边,做个朋友、备胎、跑腿小弟、使唤工具、人形提款机,只要能让我再看到你,你想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
  男人拉过书文的手腕,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垂下的眼眸里含着道不明的凄哀。
  “书文,我这辈子已经这样了,求你,别把我推开…”
正人君子(h)2086字
  正人君子(h)
  其钰为秦书文买下的单身公寓,虽至今未过户,但使用权只在书文一人手中。
  她此刻躺在床上,脸颊酡红,神智勉强算清醒,双眸含着醉意半闭,和站在床边的邢凯风对望。
  房门紧闭,屋里仅有离得极为相近的这对男女。
  邢凯风半蹲下身,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柔声低喃,“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好不好?”
  书文仍身着白日在办公室里穿的行政套装,白衬衫外有件黑色西装,下身牛仔裤,踏了一双方便走路的软皮运动鞋。
  她有些记不清自己怎么被邢凯风送回的家,只记得在他说出那一大段卖惨和哀求的话后,两人又接连喝了几杯酒,中途还聊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书文喝酒,目的是想压下心中杂乱。
  就像现在这样,连和他说了什么都要努力回忆半天,但人已经被他抱到床上,浑身懒洋洋的,一点不想动弹。
  她听到邢凯风说要帮她脱衣,换做是其他男人,她只会让他们死一边去。
  可这家伙现在是太监,是小凯子,有贼心但没贼枪。
  秦书文抬起软绵绵的手,轻揉微微胀痛的太阳穴,闭上双眸,状若无力,“脱完丢进洗衣机里…”
  收到女人的默许,邢凯风唇角轻扬。
  他俯下身,一颗一颗解开外衣和衬衫的纽扣。
  胸衣露出,沟壑明显。
  邢凯风望着她胸前春光,眸色深幽。
  外衣和内衬被男人一同褪下,香肩半露,连带书文也在他怀中转了个身。
  紧接便是裤子、鞋袜。
  牛仔裤是紧身款式,脱下三分之一时,微微勒住大腿肉。
  邢凯风扫过一眼,连带被内裤勒出形状的花瓣也尽收眼底。
  他隐约觉得有些燥热,打开空调调整温度。
  终于解开束缚,书文滚回床上趴躺,腰线与臀肉间弯出一条明显的性感弧度。
  男人深吸一口气,拽拉几下领子,脱掉外套,搬来地毯上的单人沙发,坐在床边盯着她瞧,脸上难以掩饰笑意。
  可秦书文却没有径直躺睡到天亮。
  她觉得不舒服,反手解开内衣扣,慢慢悠悠转回身后,把内衣脱下丢到一旁。
  乳波荡漾,乳团上的小红豆也微微挺立。
  邢凯风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书文的便宜、他巴不得占,即便只是坐在一旁也看得目不转睛。
  这对奶团他摸过、揉过,也吃过,但现在,只能像看现场直播一样过过眼瘾。
  书文脑子有点晕,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一睁眼,瞧见直勾勾看她的男人,娥眉轻蹙。
  她拉过一层毯子,冲邢凯风勾勾手指,“把你衣服也脱了…”
  邢凯风愣了两秒,站起身,膝盖刚跪上床垫,书文立刻伸手制止,“不准穿着衣服碰我床。”
  她扶住床垫撑起上身,用毯子遮掩胸前春光,“脱光再上来…”
  女人语气微醺,让人听不出是玩笑还是真心话。
  邢凯风哪管这个,书文主动邀请,他便应邀脱下一身黑衣,只着内裤躺到她旁边。
  他盯住近在咫尺的书文,炙热的目光将她的脸蛋和半遮半掩的胸前风光尽收眼底,手掌试探往她腰上抚摸。
  “书文,我可不可以抱抱你?”,他甚至还想得寸进尺。
  但秦书文邀他同床也没任何别的原因,她想知道这家伙是不是真的不行。
  书文上下扫视他的赤裸身躯,除了内裤裹住一团还没反应的海绵体之外,手臂、大腿、腰腹,肌肉不减反增,似乎也不像他说得那么颓废。
  正常的废物男人,这时候已经大腹便便了。
  秦书文不回话,抬手摸上他的腹肌,感受身前男人一瞬僵硬,如同那天早晨的其钰。
  “你抖什么?”,她伸手戳了几下,挺有弹性,又往上捏住一颗嫣红乳粒。
  邢凯风的喉结微微滚动,侧躺压住的右臂往前伸进一寸,握住她的左手、轻柔抚摸,“你刚才在店里,说不准让我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