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书文有不能说出口的原因……
男人双眸赤红,泪如雨下,与秦书文对望数秒,眸光颤动。
再张口时,声音显然带着克制不住的哭腔,“他能给你的所有,我都可以给你…成倍给你…”
邢凯风将书文揽入怀里,紧紧抱住她的娇躯,像要将她揉进血肉般用力。
秦书文没推开他,任他把所有情绪化成泪水、宣泄进她的衣裳布料之中。
这家伙,是她见过最爱哭的男人。
那时,她当这人是临死前歇斯底里的悔恨。
现在,明明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恋爱关系,却让他同样展露出难以承受的茹泣吞悲。
若要冷静应对,无论他表露何种情绪,实际都和她无关,更无任何义务为他的伤痛负责。
她当年能毅然决然报复出走,靠的是那时的恨意和回归正常生活的决心。
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现今又得知他身患隐疾,她对甚至能称作可怜的邢凯风,还残余多少恨呢。
好半天,秦书文才柔声叹气,抬起右手轻抚他的后背,状似安慰的同时,低声回他,“你来晚了一步…”
协议签订,木已成舟。
即使她知道这种合同不像婚前协议一样具有真正的法律约束效益,可其钰背后强大的律师团队,足以让这几张白纸黑字在某种程度上生效合法。
她既然决定接受其钰三年,那便不可能轻易因任何人改变,直到达成她想要的目的。
邢凯风听到她的话语,激烈跳动的心脏像是被突然捏握紧掐,狂泛的刺痛遍布全身后,他反而冷静了许多。
他收拢手臂,又将她抱紧一些,双眸哭得红肿,脸上还有此前被揍出的伤痕,衬得那张本就摄人心魄的俊颜更显我见犹怜。
他低声抽噎,断断续续与她耳语,嗓音沙哑,“书文…我从不是…会被道德约束的家伙…无论你和谁在一块…交往、结婚、生子……我都要永远待在你身边…”
秦书文愣了一瞬,紧接感到脖颈被冰凉的唇瓣吻上。
一霎微痛过后,热气顺着薄唇、吐露拍打于她的肌肤。
“能分开我们的…只有死亡。”
(阴湿小三袭来
PS:没有卡肉肉,后面不是肉)
脆弱男人2132字
脆弱男人
邢凯风说完这两句不知算遗言还是“战书”的话,给秦书文留下一个脖颈吻痕和脸颊吻后,起身擦拭双眸。
他离开别墅的背影孤离挺拔,明明面色冷峻,可因双瞳红肿,几个保卫盯他离开时、反而看出几分落寞。
秦书文没有回头,靠着沙发放空大脑。
如果说,第一个吻痕躲不掉,那第二个吻,书文若十分抗拒、未必不能闪躲。
可她与邢凯风眼神相撞,因他瞳中炙热认真而挪不开视线。
男人俊颜凑近那几秒钟,她眼睁睁注视全程。
吻上那瞬,不由双眸轻闭。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反过来同样合理。
秦书文忽地想起张扬。
他当初最受用的是她主动示弱,见她站在身前红了眼眶,连看似无理的要求也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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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自己兴许和他一样,无论和谁相处,总会偏向可怜柔弱的一方。
吃软不吃硬,是她当初利用的张扬性格弱点之一,没想到,她居然也有被别人利用相同弱点的一天。
书文拾起掉落一旁的书籍,走到花园、坐上秋千,在晃晃悠悠中静下心,继续阅览这本久闻大名的演员必看基础理论课程。
其钰工作繁忙,一直到晚上书文准备入睡时才回到别墅。
秦书文刚洗过澡,打开浴室门,瞧见这家伙半躺于床沿,神色显然疲累不堪。
她心里有些别扭,不知要不要和他说话,犹豫一会,佯装自然,“吃过饭了吗?”
其钰缓慢睁开双眸,眼底还能看到几分红血丝。
他温温吞吞地起身,冲她张开双臂,面色温柔。
书文站在原地踌躇一阵,最后还是坐进男人怀中,被他紧紧抱住腰肢,脖颈旁传来温热的吐息。
其钰扫过一眼她颈上红痕,眉间微皱,又不着痕迹松开。
“今天在家都做了什么?”,他像在询问上学一整天的孩子有没有什么趣事要同他分享。
不知为何,书文总有股从他的口吻中听出慈爱的错觉。
“研读书籍、练习台词。”
秦书文一点也没撒谎,除去看了四分之一的《自我修养》之外,吃完饭后,她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练了半天台词。
但没人能给她提出意见,她不知道自己练得如何。
“今天我去看了几个工作室选址,都还不错,等明天带你参观,由你决定选哪里。在工作室装修期间,我会为你找到合适且专业的经纪团队,过几天,有每周三次的表演培训班,离这比较远,但上课时间都在下午,所以不用担心迟到。”
其钰将今天忙碌的内容大致整理一遍。
虽然都是一些能交给下属去办的琐碎,但他希望书文的未来事业里,有他存在的每一个身影。
秦书文眼眸低垂,身躯微微放松。
得知他刚才躺在床上面色疲累的原因,即便这都是他答应过自己要做到的事,可也无法用简单的心安理得情绪去照单全收。
她轻嗯一声,过了几秒,加上一句谢谢。
其钰将额头靠在她的肩上,摇摇脑袋示意不用客气,紧接不作言语,两人间沉默半晌。
好一会,才听到他闷声提问,“今早,邢凯风来过…?”
他似欲言又止,双臂微微收拢、把女人抱得更紧。
秦书文本来也没想瞒他,更何况,家里有他的保卫兼职眼线,有谁来来去去、一问便知。
她嗯了一声,但不打算从头到尾全盘托出,而是只截取片段告知于他。
“他以为我被你绑架,来这救我,我和他解释,是我自愿和你在一起。”
其钰大概能猜到前半部分,可后半句,让他微微有些错愕、夹带几分暗喜。
他抬起脑袋,轻抚书文脸颊,与她相望时,眼底藏着试探,“如果他先我一步救你,你会选他,还是选我?”
书文不懂他这疑问用意何在,是想听她说真话,还是要她虚与委蛇、哄他开心?
两人四目相对,眼底各自藏着看不透的眸光。
“邢凯风刚从国外回来,像你那般闯入片场将我带回,他大概做不到。”
秦书文二者均未选择,而是简单陈述邢凯风落下后风的事实。
按理说,这句话听上去像是肯定他的能力,可其钰却不觉得愉悦。
他看过邢凯风当年那段视频。
即便经过剪辑、看上去像是所谓腐片,可他清楚,能让那家伙露出如痴如醉神色的,只有他怀里这个女人,他们同样朝思暮想的对象。
原来她并非和谁相处都会抵触,明明与他做爱、那张小脸总觉心有不甘,私下和邢凯风在一块时,却能主动同他寻欢作乐。
若要实话实说,三人中,他唯独羡慕邢凯风,羡慕他真像名字那样自由如风,羡慕他家庭和睦、备受宠爱。
更羡慕,邢凯风那双沉迷书文的眼底,映射出他从未见过的她的模样。
“书文…”,其钰低头,缓缓贴近她的唇瓣,“我说过,你当年和邢凯风做的所有,我都能接受…”
男人未察觉自己眉心含着酸楚,连带近在咫尺的俊颜也染上秋日拂过凉风的破碎意味。
秦书文瞧见其钰这副神色,心里大抵清楚他在吃邢凯风的醋,可不知这醋因何而起。
她眼睫微垂,思绪纷乱间,突然想起那家伙在自己脖颈侧留下的痕迹。
其钰吻上她的唇,却浅尝辄止,下巴枕于她的肩膀,闷声低语,“如果你想回味…”
他不再往下说,唯留带着暗示的话语在屋内沉默中漫散。
书文很想叹一口气。
九年时间,究竟是当初他们太能演戏,还是岁月总能改变许多人的性情?
那时的邢凯风和其钰同样意气风发,一人被她嫌恶推开又再度贴上,一人听她咒骂叫喊只会低头堵唇甚至加速惩罚。
可现在,全变成了总要让她哄慰的脆弱男人。
她伸手推开其钰,见他神色闪过一瞬错愕,紧接揽住他的脖颈,双唇相贴。
交叠相拥的两人躺倒于床上。
其钰双眸紧闭,探出舌尖回应书文的主动亲吻,原本搂紧腰肢的掌心,也缓缓顺着大腿探进她的睡裙之中。
(这次是真的卡肉。怎么有种写着写着从强制变成逆强制的感觉。)
(PS:后涉林和张扬暂时都不会让其钰有危机感,唯独邢凯风不同,原因文中有提。所以如果对手是邢凯风,即便是看似掌控一切的其钰也会患得患失。)
洗干净再来找我(h)2036字
洗干净再来找我(h)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唇舌交缠间,红润柔软的舌头在彼此口腔里相贴相磨。
其钰手掌探进裙中,撩开女人裙摆,掌心轻抚腰肢。
另一侧握住她的大腿,时轻时重捏揉腿肉。
这是他第一次被书文主动亲吻。
舌尖摩擦出的快感源源不断灌进脑中,尝到的除了牙膏清香之外、还有兴奋使然嗅到的所有香甜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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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裤中欲望早已勃起,坐在他身上的秦书文最先感知。
两人私处隔着几层布料紧密相贴,可炙热感却丝毫未减。
其钰从没想过他们重逢后的第一次来得如此之快。
按照书文之前的性格,他甚至做好了得相处半年才能像此刻这般承受她热切亲吻的准备。
究竟是在弥补被邢凯风留下的那颗吻痕,还是他们今天在这做了其他更亲密的事?
其钰忽地有些后悔此先拆除了所有准备好的屋内监控。
可书文的手正帮他解开西服纽扣,他忍不住又把注意力拉回,捏握大腿的掌心缓缓向上抓揉臀肉。
衬衫逐渐往一旁散开,露出男人精壮肉体。
秦书文之前摸过,但没太大印象,今日再次伸手触碰,才发现这人乳头过分敏感。
她轻轻抚过一瞬,听见其钰从喉间溢出一声低喘,再往下探,甚至能感受他的腹肌微微颤动。
与当年四人之三再次重逢,唯一没有变化的,大概是他们十年如一日的身材管理。
怪不得一人能当炙手可热的演员、一人到情人节总能收到众多邀约。
而另一人,时至今日仍是推特上的天菜帅哥,当年还被一众网黄推友评为最想要包养的小白脸榜首。
男人的腰带不是普通款式,书文不知该怎么解开,于是松开他的唇,试图看向他的腰间、研究这锁扣如何分离。
其钰以为她想就这么结束,掌心滑上后颈往身前摁压,张开薄唇、含住她的唇瓣,又与舌尖缠绵半晌。
好一阵,他才舍得稍稍分开,两人微喘热气,彼此相距极近,气氛暧昧而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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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先撩拨我,不可以亲完就逃…”
其钰锁住她的腰肢,掌心来回抚摸后颈,眼神里含着氤氲。
书文的脸颊也染上几分酡红,大概有刚才被他强吻时来不及换气的缘故。
她摸上男人薄肌,捏住一块肉,不轻不重掐了一下。
其钰其实不是很痛,可眉心仍然微微抽动一瞬,染上几分演出来的委屈。
“自己把裤子脱了。”
秦书文懒得解释她解不开这皮带扣,干脆撑住他的胸膛直起上身。
男人弯起唇角,好似读懂她话里暗示,半撑住床垫起身。
单手卸下腰带的同时,掌心探进女人内裤布料、轻揉慢捏柔软臀肉。
可腰带抽出,他却没有径直脱下裤子,反而坐在床上、抱住书文接着拥吻。
秦书文刚洗过澡,自然没有穿着内衣。
她的双乳与男人胸膛紧贴,布料轻薄,其钰能感知到挺立的乳尖在胸前轻磨,柔软的乳肉微微推挤。
他很想揉她蜜乳、想进入温柔乡里来回畅快,但忽然想到他尚未沐浴,于是捧住她的臀部站直,一边拥吻、一边抱她踏入浴室。
浴室的洗漱台极为宽敞,除了两个杯子和牙刷牙膏外空无一物。
其钰将书文放到洗漱台上,唇瓣顺着下巴吻到脖颈,在邢凯风留下的痕迹上覆盖一个新的吻痕。
他的双手自然也没闲住,把全身衣服脱到仅剩一条内裤之后,书文的睡裙肩带也被拉下,乳尖正在男人唇中被温柔吸吮。
秦书文双臂往后、撑住台面。
她的乳尖向来敏感,被含住吸舔、神色难掩快感。
良久,裹满透明津液的红嫩乳粒才终于被松开,柔软的乳肉微微荡漾。
“陪我再洗一次澡,好不好?”,其钰捧起她的脸颊,拇指轻磨嫩滑肌肤。
书文不由自主回想在后涉林别墅里的那天晚上。
那家伙很喜欢于水流中做爱,头顶撒下温热湿意、两人赤裸,仿若尚在海洋中被全身包裹,但她同时还得担忧会不会突然打滑摔倒。
女人摇摇脑袋,“我不想再吹一次头发。”
她探出食指,顺着胸膛滑向腹肌,确认他被磨到乳尖时、眉间会染上难耐,于是扬唇轻笑,“洗干净再来找我。”
说完,秦书文拉起肩带、跳下洗漱台,借其钰的臂膀站稳之后,绕过此前水痕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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