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被选中的受害人 > 第74章
  “你问我好不好奇你都用它做过什么…”
  圆规尖端在男人胸前轻划,然后一寸寸向下,停留在之前留下枪伤的位置。
  自秦书文进组之后,张扬近几天都在医院休息,恢复速度很快,伤口正努力结疤。
  张扬垂眸,视线随她的手一块移动,胸腔比几分钟前起伏略快,不知是因紧张还是兴奋。
  看他喉结微动,大抵是兴奋。
  书文抬起下巴,与他的黑瞳对望,“我猜,你被我捅伤后的第二天,身上缠绕那么多绷带,是因为当晚偷偷用我的圆规自残。”
  她想起此刻或许还待在房里的邢凯风。
  这两个男人对她产生兴趣的基点,大概正源自于多年未感知过的身份对调。
  但如果要完全对调,他们自然是不愿的。
  尖端突然刺入布料,停留于肌肤之上,未再往里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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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书文握紧圆规,嘴角微微扬起。
  “你很激动吧?站在这样的位置,无论示弱还是进攻,都随你心意。”
  电梯缓缓停下,失重感拂过一瞬。
  她不再多言,把圆规放回男人兜中,迈步回房。
  张扬在原地顿了两秒,正思考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却想不出所以然。
  他只好顺势跟在她身后。
  “你猜对了一半。”
  秦书文往后扫他一眼,很快回头。
  张扬捏紧兜中圆规,指腹摩挲尖端,语气似有几分感慨,“你离开之后,我也常常用它自残。”
  他和书文同时站定在门前,趁她翻找房卡时,面带笑意低语。
  “每次忍不住想要见你,我就会在身上多扎一个口子…我们重逢后的那一刀,算不算你在回应我呢?”
  滴声响起,房门缓缓从外打开。
  秦书文没理张扬,径直走进屋内,可刚走两步,脚步忽地顿住。
  她看向坐在床头的邢凯风。
  这人穿着整齐,脖颈上的项圈迟迟不肯摘下,正捧着电脑处理文档。
  而致使她停下步伐的其钰,靠着窗台边缘闭目养神。
  窗户被打开一扇,凉风从外吹进,将他的刘海微微扬起。
一个比一个难缠1503字
  一个比一个难缠
  邢凯风幽幽睁开眼,抬手揉眼角,直至视线恢复清明。
  他撑住床垫起身,神色慵懒,与站在门边的其钰对上视线。
  “原来是你…”,男人打了个哈欠,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你来这干嘛?”,他挠挠被项圈压红的脖颈肌肤,趴到床边、伸手够起掉落在地的衣物。
  昨夜他和书文从浴室做到床上,衣服一进门就脱掉乱丢,地上东一件西一件,早晨送她离开时也没功夫收拾。
  “我是书文的男友,来探班很奇怪吗?”
  其钰面色不善,藏在衬衫里的手臂突起青筋,血管明显、正随他说话声量微微跳动。
  邢凯风不回话,更不在意眼前有个捉奸的正宫,掀开被子将内裤穿好。
  他的毛刮得干净,即便路过也能一眼瞧见,比身上的勒痕还更明显。
  其钰刻意无视那些做爱留下的痕迹,扫一眼他的光洁下腹,嫌恶皱眉,“剃毛、戴项圈…你真把自己当狗了?恶心。”
  “可书文喜欢。”,邢凯风咧开嘴角,似乎觉得他的话没一点攻击力,张口就是淬毒的反击。
  他穿好衣服,挪到床边起身,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避孕套盒子。
  摇晃声响很轻,能听出盒里剩下的套子不多。
  “你猜这是第几盒?”
  男人笑容灿烂,捡起外套之后,一边扣好扣子、一边状若不经意发问:“其总,这几天都是谁陪你睡觉,该不会是自抱自泣吧?”
  显然,他正报复两人数天前在微信上的那段交流。
  小心眼的邢凯风睚眦必报,十年前未报的仇放到今天也许都还记得,但独独对心爱的女人无尽宽容。
  话说回来,既是他硬要蹚这份浑水,又哪来的资格选择不宽容呢。
  其钰紧盯他的笑颜,良久轻哼一声,拿起他放回的盒子仔细端详。
  “我平时都用最大号…按你的尺寸,确实得多用几个才能让书文爽到。”
  其钰表面看着风平浪静,实际克制不住脑补两人如何在这床上翻云覆雨。
  他和书文重遇后拢共还没做完四盒避孕套,而看邢凯风这架势,好像仅几天就要追上。
  邢凯风脑袋轻晃,懒得解释这是酒店配备,的确大小不合适。
  况且他还谎称用了好几盒,实际这一盒从头到尾都没用完,书文要早睡,一晚顶多两次。
  他只是哼起小曲垂眸整理袖口,笑意未减,一副回味的神色,“书文有多爽,潮吹多少次,你想多听点细节吗?”
  说完,自顾自摇头,“算了,说给你听岂不是让你白占便宜。”
  其钰沉默未言,从兜里掏出烟盒。
  火光在他手中微亮,点燃香烟前端便立刻消失。
  他轻吸一口,数秒后吐出,烟雾缭绕。
  “我还以为你被同性恋骚扰一年,早就无法勃起。”
  邢凯风瞥他一眼,从梳妆台下的公文包里拿出电脑,“让你失望了,我的性功能好着。”
  就算真有过阳痿的时候,又怎么可能老实告诉他呢。
  其钰走到窗边,望向高楼下的灯光通明和车水马龙。
  他似乎忽然想起什么,徒手灭烟,打开窗户散掉烟味,顺手挥散身前还缭绕的雾团。
  燃了不到七分之一的香烟被丢进床边垃圾桶中。
  其钰轻抬眼尾,说出口的话不知算请教还是好奇。
  “按九年前那个视频,你和书文,不该是她上你吗?”
  邢凯风已经靠着床头开始处理文件。
  他闻言微怔,像是忆起曾被书文亲手捅过屁股的疼痛,忍不住抚上臀侧。
  “我只是喜欢被书文虐待,不是喜欢被捅屁眼。况且书文没这个爱好,如果她有,我会配合。”
  男人口吻理直气壮,坦然承认自己是受虐狂的事实。
  但直白来说,他和书文有些相似,单论性事之上,无论S和M都能接受。
  虽然时至今日仍是浅显简单的SM,唯一一次有过激的性举止,是书文当初离开他那天。
  其钰靠上窗边,盯住房门视线松散。
  知道书文没有进入男人身体的癖好,他勉强为自己的后穴松一口气。
  但看向正处理工作的邢凯风,又觉得太阳穴泛起一阵跳痛。
  前有张扬后涉林,后有最不要脸的邢凯风。
  “一个比一个难缠…”
  他闭上双眸,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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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声音很小,邢凯风没听见。
  良久,门外突然传来声响,滴声之后,房门开启。
  其钰知道那是书文,准备几秒才睁开双眸,嘴角微弯。
  可看见跟在书文身后进房的张扬,笑容霎时凝固于唇边。
闷声发财(3200珠加更)1577字
  闷声发财(3200珠加更)
  秦书文瞧见其钰的身影,确实生出一分惊讶,但也仅是一分。
  惊讶于他的提前到来。
  她知道这人会来探班,更会和她同一间房,可没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邢凯风、让他趁其钰来之前收拾离开。
  就连张扬硬要跟来,她也毫无阻拦的意思。
  给自己找罪受,不正是这几个男人想要的吗。
  如果不知道那协议背后是其钰精心布置的陷阱,如今看他们几人身处同一个屋檐,她或许还会有些心虚。
  “你回来了。”,其钰恢复正常神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笑眼弯弯。
  秦书文点点头,“吃饭了没?”
  她脱下外套,神色自若,把随身携带的小物放回梳妆台上,问话的对象不知是其钰还是邢凯风。
  其钰张开口,还没说话,被合上电脑起身拥抱书文的邢凯风打断。
  “书文,我一整天都没吃,睡觉睡到一半还被他给叫醒…”
  他微微俯身,把俊脸凑到女人面前。
  不仅眉梢上挑,神情委屈,语气也满含诉苦。
  看这恃宠而骄的模样,男宠当了两日,好似真觉得诉说委屈能惹书文心疼。
  秦书文与他对视几秒,嘴角微弯,“那你再睡一会?待会睡醒找找吃的,实在不行,零食柜上有酒店备好的零食,你看着办,但得自己买单。”
  乍一听像是关切,可邢凯风能听出话中冷淡,更知道她在漠视他话里提到的“他”,站在窗边的其钰。
  但他早已习惯这种对话方式,委屈也不过做做样子。
  他紧揽女人腰肢,轻轻嗅闻她身上的味道。
  “只要和你待在一块,饿死都没关系。”
  张扬原本一副看戏的模样,关上门后靠着墙壁双手交叉。
  邢凯风肉麻的话语和肢体动作让他酸得牙疼,即便他和书文相处时也是这个德性。
  更何况,书文慢慢吞吞温润回应,令他愈发站不住脚。
  他不是邢凯风,听不出哪不对劲,只以为诉苦真有用。
  张扬不再跟没事人一样,而是伸手把邢凯风推开,想将书文拉到自己身前。
  秦书文的手腕被他拽住,似乎刻意刹在原地,没怎么动,只因他拉扯的力道轻轻侧身。
  但她很快微微用劲抽回手,抬起眼尾扫他一眼,什么话也不说,拉开椅子坐到梳妆台前。
  怀中软香玉被迫分离,邢凯风神色染上薄怒。
  他上下扫视许久未见的张扬,忽地冒出一声冷哼。
  “听说你出任务时行踪消失,怎么还没死呢。”
  张扬没回答,反而看向他脖颈上的项圈,眉头轻挑。
  “你脖子上戴的什么?”
  “是我和书文的情趣。”,邢凯风拽住项圈扣带,左右拉扯几下,把它当成战利品似的,面色得意。
  张扬沉默几秒,语气不解,“你是狗吗?”
  他上一次看到脖戴项圈的物种,是队里的军犬。
  邢凯风不觉得张扬的话算是侮辱,即便他或许存了这个心思,但他一点不在意。
  “我是书文的狗。”,看他模样,甚至有些喜欢这称呼。
  他说完,缓缓走到秦书文身后,帮她把长发束起,准备卸妆。
  张扬没看过当初邢凯风被曝光的视频,更不知道他和书文还有这一层关系。
  他轻轻摩挲下巴,与认真卸妆的书文对话,“你打算什么时候带他绝育。”
  秦书文嘴角微弯,透过镜子和张扬对视,“关于绝育,你不是更有经验吗?”
  她暗指张扬曾说过的结扎,说完,脸上笑意更浓。
  张扬吐槽邢凯风不成,反倒被书文噎了一下。
  但看她笑得开心,也就独自吃下这瘪,坐到床边看她卸妆全程。
  站在旁边的其钰一直无言。
  书文心中对他仍有芥蒂,看她进屋后的反应,这两人出现在这,兴许是她故意为之。
  他哪有资格醋意大发?即便参与进他们的唇枪舌战,最后也只是三败俱伤,没人能博得美人好感。
  其钰打算闷声发财,做个受委屈但藏在心里的小媳妇。
  他默默打开行李箱,把准备的花束和香薰蜡烛摆好,装着礼物的礼袋置于蜡烛旁边,最后拿出一瓶2010年份的罗曼尼康帝。
  房间橱柜放置不少杯子,自然也有不同种类的洋酒,但都比不上他主动带来的这瓶。
  其钰有洁癖,进浴室花好几分钟洗净两个高脚杯,坐到沙发慢条斯理开启酒瓶。
  他知道书文酒量不是很好,所以只给她倒了大概一口的量,自己的杯子则倒入三分之一。
  高脚杯在他手中轻晃,深红色液体,折射进房内顶灯光芒,与屋外逐渐暗下的夜景几乎融为一体。
  待秦书文卸好妆、从浴室洗脸走出,其钰拍拍身旁的沙发,笑容温润,“书文,能过来陪我喝一口吗?”
一女三男1442字
  一女三男
  书文垂眸,扫他两眼。
  大概看他一直安静,明明有怒言但不知为何不发,她没说话,坐到其钰身旁,抬起高脚杯晃了一圈。
  “你只打算让我轻抿一口?”,秦书文觉得这酒的薄度未免太瞧不起人,丝毫没往这男人在照顾自己的酒量联想。
  她抬眼和其钰视线相接,语气挖苦,“其总怎么这么小气?是捧我花太多钱,不舍得让我再多喝点酒吗。”
  其钰能瞧出她想刻意激怒自己。
  早从把她带回别墅开始,她一直爱用这样阴阳的语调。
  他该不该告诉书文,其实他很喜欢听她这样和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