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一声,含着他早就迫不及待的欲念,裤链下拉,粗硕肉棒终于从束缚它的内裤中解脱。
书文趴在床上,微微侧起脸蛋,给自己留出呼吸的气口。
她感受到一只大掌捏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掌心随后跟上,穴口被轻轻掰开。
虽说做过简单清洁处理,可甬道里的湿润尚存。
当龟头挤开张了个小口的穴肉,一点点往里深入,久违的、被胀满的滋味,逐渐升向还不算清醒的大脑。
她不由攥紧身下不知是被套还是床单的布料,穴内无意识紧吸肉棒,令整根埋入的过程仍有些艰辛。
“咬这么紧?”,张扬撑住床垫俯身,说话时,吐息拍打女人后颈。
他手臂肌肉紧绷,隐约能瞧见手背上青筋突起。
距离他上次在另一个房间开荤,大概过去了好几个月的时间。
要论敏感度,他或许更胜一筹。
棒身好不容易被小穴吞没大半,龟头顶到穴肉深处,压迫牵连书文的全身神经。
他并未如想象中迅速开始抽送,反而一直埋进其中。
好似正感受穴肉蠕动包裹住性器的愉悦,又好像,正和射精冲动对抗。
“快点…”,书文忍不住催促。
她已然适应体内满胀的滋味,比起欲求不满,实际更受不了男人隐忍的轻喘。
后颈拂过每一寸吐息,都让鸡皮疙瘩不由浮起。
张扬咧开嘴角,终于舍得开始动作。
可速度,依旧缓慢,缓慢到书文甚至能感受到体内穴肉如何随着他一寸寸抽出而被带动。
当欲望拔出、只剩最粗大的龟头被含住吸吮,再往里入时,仿佛五脏六腑都被一块推挤。
“啊…”,比起激烈的抽插,书文更承受不住慢条斯理的进出。
快感相对前者而言,只增不减,以极慢的速度灌溉全身。
从私处、腰后、胸腔、大脑,再到四肢、指尖。
酥酥麻麻,夺走全部力气,闭上双眸,脑海一片空白。
“更喜欢慢一点的?”,张扬明知故问,噙着坏笑,眼神溢满宠溺。
他每慢慢抽插一次,总要让整根性器埋在温暖的甬道中停顿数秒。
待她适应,才继续下一次抽送。
龟头从敏感的甬道前端,缓慢、再缓慢,与穴肉彼此摩擦,逐渐埋入至深处。
顶上让酥麻泛开的穴肉,将它往里推、往深挤,鸡皮疙瘩顺势浮起。
“啊啊……嗯…”,肉棒忽地一下抽出,令尚未消退的酥麻燃出更烈的火花。
棒身早已被湿意裹满,却依旧能感受到更多的蜜液灌溉龟头。
‘咕叽’、‘咕…叽’,水声轻响。
不止书文的喘息随抽送渐浓,张扬的声线更布满微不可见的颤栗。
他在强忍,强忍将身下女人狠狠肏到流泪的欲念,强忍肉棒每一次被攥紧就冲向脑海的射意。
而做爱给人的愉悦往往是双向。
对床上交叠的两人来说,抽插次数每一次减少,涌上心头的,除了不舍,还有脑子里绷紧的弦正一点点拉伸的难耐。
生怕这一次抽插就是终点,生怕抽插还没结束已经放弃抵抗、被快感包裹着高潮。
“嗯啊……”,龟头顶到让舒爽荡漾的软肉,磨过敏感脆弱的阴蒂脚,快感涌上,小穴不由重重一吸。
而这一用力,就令张扬忍不住低头,唇瓣贴上肩膀,在黑眸紧闭中缴械投降。
突如其来的滚烫正热烈浇灌子宫。
即便精浆无法与子宫里的卵子合为一体,仍让高潮边缘的书文抓紧床单,脸蛋埋进被里,把肉棒像海绵一样绞紧压榨。
“哈…哈……”,高潮后纷乱的吐息交错,只让旁观的两人浑身燥热。
他们无法身临其境感受这场战役中的每一丝细节。
可书文的轻喘、难耐、被顶到舒服的地方忍不住翘起小腿,她身上男人肌肉时而绷紧时而放松的隐忍,早已把他们带入同样的境遇之中。
原来比起激烈,书文更爱缓慢抽送。
两种方式都能给她带来强烈快感,却抵不过后者一点点将混沌的大脑蚕食而尽。
胸部按摩手感(h)1753字
胸部按摩手感(h)
张扬缓缓将欲望抽出,虽然刚才射过,可依旧挺立,随他起身的动作轻晃。
他随意提上裤子,抽出纸巾、湿巾,直至把穴内精浆和爱液擦拭干净,才往书文脸上又亲了一口,走进厕所整理下身。
待他出门,书文只是翻了个面,双眸微闭,仍在休息。
邢凯风正给她盖上薄毯,其钰从主卧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身旁。
张扬顺势坐上床边,手掌撑住床垫,垂眸望她,眼里含笑,“没力气了?”
??
??
??
“你不知道?书文向来做完就困。”,其钰扶她进怀,喂完温水,斜瞟一眼张扬,一副你见识浅短的口吻。
邢凯风撩开她额前发丝,掏出手巾为她擦汗。
“如果困,今晚我们早点休息。”,他有些心疼,明明游戏是自己提出,可中途插进另外两个家伙,本来只是想加速感情升温的道具,却让他们享了福。
比起做爱给书文带来的快感,最近连轴转的她,其实更需要休息。
秦书文睁开双眸,与似笑非笑的张扬对上视线。
她总觉得自己从他眼里瞧出了几分得意,得意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
娥眉微不可见轻蹙几秒,她摇摇头,“不困,喘口气而已。”
她被什么也没做的张扬激起好胜心,回主卧换成冬天穿的睡袍,坐回沙发继续游戏。
有报复心作祟,又有其钰和邢凯风配合,张扬被几人接连惩罚,刚结束绕房内蛙跳一圈。
见书文心情似乎好了些,其钰笑眼弯弯,顺手从她手中拿起摆在边缘的扑克。
[给对方按摩胸部三分钟,并详细描述按摩手感,需要双方对话]
他眉头微挑,掩盖手中有相同花色的扑克这一事实,嘴角勾起,“看来,幸运女神开始眷顾我了。”
他拍拍大腿,示意书文坐进怀中。
书文刚换睡袍,下身除了内裤什么都没穿,如果要撩到腰间,就算房内暖气再怎么足,始终会觉得冷。
其钰正打算起身拿毯子,邢凯风却先他一步,把放在床上的小毯给她盖上。
“…谢谢。”,其钰一副正牌男友作派,代替书文向他道谢。
可谁都能看出,除了展示主权之外,这话中毫无谢意。
他箍住书文腰肢,把一旁脚凳勾到沙发前,让她把腿搭上。
一切准备就绪,温暖的大掌拂过腰肢,一寸寸往上,握住书文两团绵软。
“妈妈把你照顾得很好,营养一点没落下。”
他暗示两颗水蜜桃的份量实在不小,掌心微微收拢,下一秒话锋一转。
“最近是不是在减肥?瘦了。”,拇指触碰稍稍挺立的乳尖,食指顺势捏上,夹住小红豆来回轻磨。
书文刚想回答,可呻吟比话语要更快一步。
她脑袋后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勉强算是回应。
其钰却装作没听见,低下头,在她耳旁低语,“什么?”
“嗯…~”,他忽然用指尖刮掻乳粒中央,令书文尾音上挑。
声音柔媚,勾的三个男人喉咙隐隐发干。
“明明之前也不胖,为什么还要减肥?”,其钰问完,又遵循游戏规则,紧接在她耳边继续描述,“虽然没有几个月前丰满,但依旧又软又弹,五指陷进就舍不得出来…”
他轻轻捏揉几下,用中指指腹轻摁乳粒,绕圈摩擦,“乳尖和阴蒂一样敏感,刚才换的内裤,是不是又湿了?”
书文张开唇吐息,她身上的敏感点实在显而易见,就算旁人不清楚,和她做过爱的,总能轻易找到。
“上镜会放大人脸…啊~”,她只回答前一个疑问,其钰却趁这机会开始拨弄乳尖,食指无名指摁住奶团下侧,一边挑逗乳粒、一边在双乳下方打圈轻揉。
蜜乳就算再怎么柔软,总有微硬的乳腺组织,而其钰按揉的,正是与肋骨几近相连的部位。
酸胀在他手中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不仅是从乳尖源源传递的快感,还有胸中郁结好似被揉开的释然。
他知道书文经期会乳房胀痛,但那阶段又不便上手按揉,所以向业内知名的按摩大师学习过胸部按摩手法。
经期之后,适当的、温柔的轻揉,有助于分泌雌性激素、催产素。
而这些物质,都是助书文更依赖他的利器。
让书文放松、愉悦,当然是目的之一,可除此之外的心机,只有他自己知道。
其钰轻吻脖颈,听她一声声哼唧,即便与牌面上需要彼此对话并不相符,可他能观察书文面容,更知道她此刻无比享受。
“时间到了。”,邢凯风停下秒表,其钰顺势松开双手。
他心中意犹未尽,面上却要装成没事人,睡袍拉下,把靠在他身上的女人抱回原来的位置。
书文身子快软成一滩水,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他肯定会抱住她再亲昵良久。
之所以伪装……
书文腰软、腿软,靠着沙发使不上劲,于是又往一旁挪,侧身枕上他的肩膀。
她想,世上之所以有如此多的按摩店铺,想必是许多人都和她一样,难逃按摩给人带来足以上瘾的舒服。
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其钰这才贴她更近,让她把整个身子都依在自己身上。
抬头见张扬好似看穿他一样的冷脸,嘴角只扬起得逞的微笑。
有恩报恩1582字
有恩报恩
比起被幸运女神眷顾的其钰,游戏发起人邢凯风,手气堪称一般。
他抽到了或许是整副牌中难度最大的牌面。
[蒙上眼,在特定空间内寻找指定对象,抓错则更换位置重新开始]
书文拿平日睡觉用的眼罩给他戴上,怕漏光,又缠上一块丝巾。
几人脚步轻悄,不知身处房里哪个位置,倒数十个数后,邢凯风起身,在一片黑暗中来回摸索。
“书文?”,他方向感不错,可视线被完全遮住,只能分清上下左右,踉跄几下,差点摔倒。
他听见张扬嗤笑,声响来源正前方。
没有一丝犹豫,他转过身,走朝另一方向。
屋内静谧,能听见窗外隐约呼啸的风声。
A市温差一向极大,今日白天连太阳都没出,到了凌晨,只会更冷。
所幸房间里有充足的暖气,而他穿得够多,浑身暖意。
只是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却找不到书文踪迹,连去向更一无所知。
眼前黑暗、耳边闷闷的狂风作响,书文好似消失一般,他喊了好几声,没听到任何回应。
大脑恍惚…又或许因他这几天没怎么睡好……
邢凯风扶住身前墙面,额头轻靠,冷汗正从额前微渗。
他总觉得自己回到九年前,回到书文把他一个人丢在别墅那段不堪往事。
可方向感恍然已失,好似实际身处冰凉的游泳池里,双眸火辣,一头撞上池壁,逐渐沉溺池底。
“书文……”,掌心捏紧,喊声轻颤。
仿佛陷入时常令他惊醒的噩梦,他爱的女人前一秒还在他身边,再一回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独留他一个人停在原地,茫然若失。
“怎么了,头疼?”
书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大概在他左边,不到五步路的距离。
邢凯风忽地抬头,从困魇中惊醒,像沙漠窥见近在咫尺的绿洲,大步往刚才声音来源摸索。
明明眼前同样一片黑暗,此刻迈步却比刚才长达十分钟的寻觅里坚定得多。
他伸手,触碰温热肌肤,即便没有任何奖励,胸腔里涌上的激动,仍似碰到的是无价之宝。
眼罩被他摘下,连带丝巾也掉落在地。
他睁开双眸,视线逐渐恢复清明。
是书文的脸、书文的身体,脸上有探寻,疑问,疑问他刚才为什么在墙边静止良久。
可他摸到的,却不是书文。
“还不松手?我对男人没兴趣。”
其钰挡在书文身前,准确的说,他把书文抱在怀中,用手臂将他与书文相隔。
邢凯风怔愣一瞬,却不松手,反而用劲甩开他的手臂,紧紧抱住身前女人。
书文被两人夹在中间,充当三明治里的夹心。
一个人抱着她不撒手,把脑袋埋在肩上,隐约从脖颈感受到几分湿意。
另一个用手臂横亘在两人中间,因邢凯风压过来的高大身躯不得不紧贴墙壁,但凡低头,下巴能同时碰到两人黑绒绒的发丝。
其钰眉头微皱,还没推开邢凯风,书文已经捧起他的脸蛋,用指腹帮他轻拭泪痕。
“哭什么?”,秦书文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见他流泪。
之前往往事出有因,他的泪水之下,似乎总深藏他对她澎湃的情感。
即便她无法共情,但见一个比自己高大不少的男人依在怀中哭成泪人,觉得好笑之余,仍不免有些心软。
“书文,别离开我…”,邢凯风嗓音哽咽,把脸再度埋进颈窝,双臂像要把她嵌在怀中一样用力。
其钰又被两人同时往墙上压,甚至有些喘不过气。
如果不是书文还在怀里,他早就送给邢凯风一脚。
莫名其妙抱着他女友开始掉眼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怎么排挤他。
其钰心生烦躁,低头见书文轻拍他的肩膀好似安慰,烦意更甚。
早知道装可怜这么有用,当初他就不该瞒下自己有病这事。
“哭够没?再抱一会儿,天都快亮了。”
张扬坐回沙发洗牌,冷冷打断邢凯风止不住的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