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被选中的受害人 > 第94章
  ‘唰’一声,含着他早就迫不及待的欲念,裤链下拉,粗硕肉棒终于从束缚它的内裤中解脱。
  书文趴在床上,微微侧起脸蛋,给自己留出呼吸的气口。
  她感受到一只大掌捏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掌心随后跟上,穴口被轻轻掰开。
  虽说做过简单清洁处理,可甬道里的湿润尚存。
  当龟头挤开张了个小口的穴肉,一点点往里深入,久违的、被胀满的滋味,逐渐升向还不算清醒的大脑。
  她不由攥紧身下不知是被套还是床单的布料,穴内无意识紧吸肉棒,令整根埋入的过程仍有些艰辛。
  “咬这么紧?”,张扬撑住床垫俯身,说话时,吐息拍打女人后颈。
  他手臂肌肉紧绷,隐约能瞧见手背上青筋突起。
  距离他上次在另一个房间开荤,大概过去了好几个月的时间。
  要论敏感度,他或许更胜一筹。
  棒身好不容易被小穴吞没大半,龟头顶到穴肉深处,压迫牵连书文的全身神经。
  他并未如想象中迅速开始抽送,反而一直埋进其中。
  好似正感受穴肉蠕动包裹住性器的愉悦,又好像,正和射精冲动对抗。
  “快点…”,书文忍不住催促。
  她已然适应体内满胀的滋味,比起欲求不满,实际更受不了男人隐忍的轻喘。
  后颈拂过每一寸吐息,都让鸡皮疙瘩不由浮起。
  张扬咧开嘴角,终于舍得开始动作。
  可速度,依旧缓慢,缓慢到书文甚至能感受到体内穴肉如何随着他一寸寸抽出而被带动。
  当欲望拔出、只剩最粗大的龟头被含住吸吮,再往里入时,仿佛五脏六腑都被一块推挤。
  “啊…”,比起激烈的抽插,书文更承受不住慢条斯理的进出。
  快感相对前者而言,只增不减,以极慢的速度灌溉全身。
  从私处、腰后、胸腔、大脑,再到四肢、指尖。
  酥酥麻麻,夺走全部力气,闭上双眸,脑海一片空白。
  “更喜欢慢一点的?”,张扬明知故问,噙着坏笑,眼神溢满宠溺。
  他每慢慢抽插一次,总要让整根性器埋在温暖的甬道中停顿数秒。
  待她适应,才继续下一次抽送。
  龟头从敏感的甬道前端,缓慢、再缓慢,与穴肉彼此摩擦,逐渐埋入至深处。
  顶上让酥麻泛开的穴肉,将它往里推、往深挤,鸡皮疙瘩顺势浮起。
  “啊啊……嗯…”,肉棒忽地一下抽出,令尚未消退的酥麻燃出更烈的火花。
  棒身早已被湿意裹满,却依旧能感受到更多的蜜液灌溉龟头。
  ‘咕叽’、‘咕…叽’,水声轻响。
  不止书文的喘息随抽送渐浓,张扬的声线更布满微不可见的颤栗。
  他在强忍,强忍将身下女人狠狠肏到流泪的欲念,强忍肉棒每一次被攥紧就冲向脑海的射意。
  而做爱给人的愉悦往往是双向。
  对床上交叠的两人来说,抽插次数每一次减少,涌上心头的,除了不舍,还有脑子里绷紧的弦正一点点拉伸的难耐。
  生怕这一次抽插就是终点,生怕抽插还没结束已经放弃抵抗、被快感包裹着高潮。
  “嗯啊……”,龟头顶到让舒爽荡漾的软肉,磨过敏感脆弱的阴蒂脚,快感涌上,小穴不由重重一吸。
  而这一用力,就令张扬忍不住低头,唇瓣贴上肩膀,在黑眸紧闭中缴械投降。
  突如其来的滚烫正热烈浇灌子宫。
  即便精浆无法与子宫里的卵子合为一体,仍让高潮边缘的书文抓紧床单,脸蛋埋进被里,把肉棒像海绵一样绞紧压榨。
  “哈…哈……”,高潮后纷乱的吐息交错,只让旁观的两人浑身燥热。
  他们无法身临其境感受这场战役中的每一丝细节。
  可书文的轻喘、难耐、被顶到舒服的地方忍不住翘起小腿,她身上男人肌肉时而绷紧时而放松的隐忍,早已把他们带入同样的境遇之中。
  原来比起激烈,书文更爱缓慢抽送。
  两种方式都能给她带来强烈快感,却抵不过后者一点点将混沌的大脑蚕食而尽。
胸部按摩手感(h)1753字
  胸部按摩手感(h)
  张扬缓缓将欲望抽出,虽然刚才射过,可依旧挺立,随他起身的动作轻晃。
  他随意提上裤子,抽出纸巾、湿巾,直至把穴内精浆和爱液擦拭干净,才往书文脸上又亲了一口,走进厕所整理下身。
  待他出门,书文只是翻了个面,双眸微闭,仍在休息。
  邢凯风正给她盖上薄毯,其钰从主卧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身旁。
  张扬顺势坐上床边,手掌撑住床垫,垂眸望她,眼里含笑,“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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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书文向来做完就困。”,其钰扶她进怀,喂完温水,斜瞟一眼张扬,一副你见识浅短的口吻。
  邢凯风撩开她额前发丝,掏出手巾为她擦汗。
  “如果困,今晚我们早点休息。”,他有些心疼,明明游戏是自己提出,可中途插进另外两个家伙,本来只是想加速感情升温的道具,却让他们享了福。
  比起做爱给书文带来的快感,最近连轴转的她,其实更需要休息。
  秦书文睁开双眸,与似笑非笑的张扬对上视线。
  她总觉得自己从他眼里瞧出了几分得意,得意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
  娥眉微不可见轻蹙几秒,她摇摇头,“不困,喘口气而已。”
  她被什么也没做的张扬激起好胜心,回主卧换成冬天穿的睡袍,坐回沙发继续游戏。
  有报复心作祟,又有其钰和邢凯风配合,张扬被几人接连惩罚,刚结束绕房内蛙跳一圈。
  见书文心情似乎好了些,其钰笑眼弯弯,顺手从她手中拿起摆在边缘的扑克。
  [给对方按摩胸部三分钟,并详细描述按摩手感,需要双方对话]
  他眉头微挑,掩盖手中有相同花色的扑克这一事实,嘴角勾起,“看来,幸运女神开始眷顾我了。”
  他拍拍大腿,示意书文坐进怀中。
  书文刚换睡袍,下身除了内裤什么都没穿,如果要撩到腰间,就算房内暖气再怎么足,始终会觉得冷。
  其钰正打算起身拿毯子,邢凯风却先他一步,把放在床上的小毯给她盖上。
  “…谢谢。”,其钰一副正牌男友作派,代替书文向他道谢。
  可谁都能看出,除了展示主权之外,这话中毫无谢意。
  他箍住书文腰肢,把一旁脚凳勾到沙发前,让她把腿搭上。
  一切准备就绪,温暖的大掌拂过腰肢,一寸寸往上,握住书文两团绵软。
  “妈妈把你照顾得很好,营养一点没落下。”
  他暗示两颗水蜜桃的份量实在不小,掌心微微收拢,下一秒话锋一转。
  “最近是不是在减肥?瘦了。”,拇指触碰稍稍挺立的乳尖,食指顺势捏上,夹住小红豆来回轻磨。
  书文刚想回答,可呻吟比话语要更快一步。
  她脑袋后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勉强算是回应。
  其钰却装作没听见,低下头,在她耳旁低语,“什么?”
  “嗯…~”,他忽然用指尖刮掻乳粒中央,令书文尾音上挑。
  声音柔媚,勾的三个男人喉咙隐隐发干。
  “明明之前也不胖,为什么还要减肥?”,其钰问完,又遵循游戏规则,紧接在她耳边继续描述,“虽然没有几个月前丰满,但依旧又软又弹,五指陷进就舍不得出来…”
  他轻轻捏揉几下,用中指指腹轻摁乳粒,绕圈摩擦,“乳尖和阴蒂一样敏感,刚才换的内裤,是不是又湿了?”
  书文张开唇吐息,她身上的敏感点实在显而易见,就算旁人不清楚,和她做过爱的,总能轻易找到。
  “上镜会放大人脸…啊~”,她只回答前一个疑问,其钰却趁这机会开始拨弄乳尖,食指无名指摁住奶团下侧,一边挑逗乳粒、一边在双乳下方打圈轻揉。
  蜜乳就算再怎么柔软,总有微硬的乳腺组织,而其钰按揉的,正是与肋骨几近相连的部位。
  酸胀在他手中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不仅是从乳尖源源传递的快感,还有胸中郁结好似被揉开的释然。
  他知道书文经期会乳房胀痛,但那阶段又不便上手按揉,所以向业内知名的按摩大师学习过胸部按摩手法。
  经期之后,适当的、温柔的轻揉,有助于分泌雌性激素、催产素。
  而这些物质,都是助书文更依赖他的利器。
  让书文放松、愉悦,当然是目的之一,可除此之外的心机,只有他自己知道。
  其钰轻吻脖颈,听她一声声哼唧,即便与牌面上需要彼此对话并不相符,可他能观察书文面容,更知道她此刻无比享受。
  “时间到了。”,邢凯风停下秒表,其钰顺势松开双手。
  他心中意犹未尽,面上却要装成没事人,睡袍拉下,把靠在他身上的女人抱回原来的位置。
  书文身子快软成一滩水,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他肯定会抱住她再亲昵良久。
  之所以伪装……
  书文腰软、腿软,靠着沙发使不上劲,于是又往一旁挪,侧身枕上他的肩膀。
  她想,世上之所以有如此多的按摩店铺,想必是许多人都和她一样,难逃按摩给人带来足以上瘾的舒服。
  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其钰这才贴她更近,让她把整个身子都依在自己身上。
  抬头见张扬好似看穿他一样的冷脸,嘴角只扬起得逞的微笑。
有恩报恩1582字
  有恩报恩
  比起被幸运女神眷顾的其钰,游戏发起人邢凯风,手气堪称一般。
  他抽到了或许是整副牌中难度最大的牌面。
  [蒙上眼,在特定空间内寻找指定对象,抓错则更换位置重新开始]
  书文拿平日睡觉用的眼罩给他戴上,怕漏光,又缠上一块丝巾。
  几人脚步轻悄,不知身处房里哪个位置,倒数十个数后,邢凯风起身,在一片黑暗中来回摸索。
  “书文?”,他方向感不错,可视线被完全遮住,只能分清上下左右,踉跄几下,差点摔倒。
  他听见张扬嗤笑,声响来源正前方。
  没有一丝犹豫,他转过身,走朝另一方向。
  屋内静谧,能听见窗外隐约呼啸的风声。
  A市温差一向极大,今日白天连太阳都没出,到了凌晨,只会更冷。
  所幸房间里有充足的暖气,而他穿得够多,浑身暖意。
  只是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却找不到书文踪迹,连去向更一无所知。
  眼前黑暗、耳边闷闷的狂风作响,书文好似消失一般,他喊了好几声,没听到任何回应。
  大脑恍惚…又或许因他这几天没怎么睡好……
  邢凯风扶住身前墙面,额头轻靠,冷汗正从额前微渗。
  他总觉得自己回到九年前,回到书文把他一个人丢在别墅那段不堪往事。
  可方向感恍然已失,好似实际身处冰凉的游泳池里,双眸火辣,一头撞上池壁,逐渐沉溺池底。
  “书文……”,掌心捏紧,喊声轻颤。
  仿佛陷入时常令他惊醒的噩梦,他爱的女人前一秒还在他身边,再一回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独留他一个人停在原地,茫然若失。
  “怎么了,头疼?”
  书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大概在他左边,不到五步路的距离。
  邢凯风忽地抬头,从困魇中惊醒,像沙漠窥见近在咫尺的绿洲,大步往刚才声音来源摸索。
  明明眼前同样一片黑暗,此刻迈步却比刚才长达十分钟的寻觅里坚定得多。
  他伸手,触碰温热肌肤,即便没有任何奖励,胸腔里涌上的激动,仍似碰到的是无价之宝。
  眼罩被他摘下,连带丝巾也掉落在地。
  他睁开双眸,视线逐渐恢复清明。
  是书文的脸、书文的身体,脸上有探寻,疑问,疑问他刚才为什么在墙边静止良久。
  可他摸到的,却不是书文。
  “还不松手?我对男人没兴趣。”
  其钰挡在书文身前,准确的说,他把书文抱在怀中,用手臂将他与书文相隔。
  邢凯风怔愣一瞬,却不松手,反而用劲甩开他的手臂,紧紧抱住身前女人。
  书文被两人夹在中间,充当三明治里的夹心。
  一个人抱着她不撒手,把脑袋埋在肩上,隐约从脖颈感受到几分湿意。
  另一个用手臂横亘在两人中间,因邢凯风压过来的高大身躯不得不紧贴墙壁,但凡低头,下巴能同时碰到两人黑绒绒的发丝。
  其钰眉头微皱,还没推开邢凯风,书文已经捧起他的脸蛋,用指腹帮他轻拭泪痕。
  “哭什么?”,秦书文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见他流泪。
  之前往往事出有因,他的泪水之下,似乎总深藏他对她澎湃的情感。
  即便她无法共情,但见一个比自己高大不少的男人依在怀中哭成泪人,觉得好笑之余,仍不免有些心软。
  “书文,别离开我…”,邢凯风嗓音哽咽,把脸再度埋进颈窝,双臂像要把她嵌在怀中一样用力。
  其钰又被两人同时往墙上压,甚至有些喘不过气。
  如果不是书文还在怀里,他早就送给邢凯风一脚。
  莫名其妙抱着他女友开始掉眼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怎么排挤他。
  其钰心生烦躁,低头见书文轻拍他的肩膀好似安慰,烦意更甚。
  早知道装可怜这么有用,当初他就不该瞒下自己有病这事。
  “哭够没?再抱一会儿,天都快亮了。”
  张扬坐回沙发洗牌,冷冷打断邢凯风止不住的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