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昊低低的应了一声,没有再绕着这个话题说什么。
  两人在花园里绕了一圈,正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一道轻吟的声响。
  林安安习惯性停下了脚步,好像是杂物间里传出来的。
  她刚想凑近看看,就被陆云昊大手一捞给拉了回来。
  陆云昊高大的身子微微弯曲,嘴唇凑到她的耳旁,慢声说了一句:“走了,别管这些。”
  林安安听着那低呢声,眉头开始皱了起来,她看着陆云昊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里边好像有人不舒服,可能是受伤了,过去看看吧。”
  看着底下人单纯干净的脸庞,陆云昊整个眉眼都染上了一层笑意,他宽厚的手掌,一只抓住了她的手,一只落在她纤细的腰杆上,把林安安整个人都禁锢在怀中。
  林安安被他突然这么一下给弄得莫名其妙,这人好端端的这么做什么?
  “你干嘛呀……呜呜呜!”林安安刚想询问陆云昊是什么意思,嘴唇就被上边的人一口给堵住了。
  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瞬间从鼻腔里灌了进来,让林安安有些出神,她刚想张嘴辩解点什么,陆云昊就毫不客气的开始攻陷起来。
  林安安被他吻的双颊发红,这个男人突然来这么一出,让她有些措手不及,这是受了什么打击了?
  就在林安安一脸疑惑的时候,屋里的声响似乎更大了,林安安蹙着眉头,用尽全力才推开陆云昊,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上带了一抹责怪,“你这是做什么?”
  陆云昊勾唇低低的笑了一声,食指点着她的嘴唇,轻轻用力,整个手指就馅了进去,十分的软。
  “安安,我倒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的单纯。”陆云昊沙哑的声音带着一抹调侃。
  林安安听得一头雾水,她怎么就变单纯了?
  也许是她这模样又惹得陆云昊心动,低头深深浅浅的又吻了她两口。
  林安安实在招架不住,连忙喊了停。
  陆云昊伏在他耳旁,一字一句道:“屋里应该有两人。”
  林安安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陆云昊就拽着她往屋旁走,刚走近一点,就听见两人的低喘声。
  林安安这才茅厕顿开,这哪里是生病了,分明是在……是在……
  后边的话,林安安实在说不出来,她脸色瞬间变红,好在理智还在,立马拽着陆云昊走出数十米远。
  她从未想过,徐家老宅的人会这么开放,竟然直接在后院的杂物间里……
  心跳不停的加速着,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像是个滑稽的小丑一般。
  陆云昊被她这模样给逗乐了,毫不客气的爽朗笑了两声,他的安安还真的是一贯的单纯。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我最近不不方便
  林安安摸了摸自己的脸,现在她的脸烧红的像个猴屁股一般。
  她是真的没想到会是那档子事情。
  陆云昊也是顾着她的面子,没有再笑了,只是拉着她的手回了房间。
  林安安回到房间后也没有从那件事情中缓过来,她面色依旧通红,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扭捏。
  陆云昊轻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薄唇在她唇上蹭了蹭,大掌也顺着腰侧往上来。
  林安安身子一僵,自然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可她现在这身子,并不方便做这些事情,她一把拽住了陆云昊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手,“我最近不方便……”
  陆云昊见她面色苍白,又想起最近徐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想着林安安现在肯定还在苦恼。
  他收回手,温柔的在她脸上蹭了蹭,“对不起,安安,是我太着急了。”
  林安安垂了垂眼眸,此刻的她心虚极了。
  可能是刚做过引产的缘故,她的身子在陆云昊的抚摸下僵硬的像是一具尸体。
  林安安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摇了摇头,“没事。”
  昏黄的灯光下,林安安苍白的脸色显得异常明显,陆云昊以为是刚才的事情,顿时心中满是自责。
  这几天,徐家大大小小的事情一团糟。
  他抱起林安安的身子,将她放到床上去,“放心,这段时间我都不碰你。”
  林安安背过身子,她现在甚至不敢直视陆云昊,低低的应了一声后便没有多说什么。
  陆云昊看了一眼就转身去了浴室,浴室里边很快就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林安安咬着嘴唇,现在的她像是隐藏了很多秘密一般。
  正当她迷迷糊糊犯了困意的时候,身旁的床突然微微凹了下去,紧接着,一个滚烫的身子凑了过来,看来是陆云昊洗完澡出来了。
  林安安闭上眼睛假装睡觉,耳旁突然传来一声很轻的道歉声:“安安,对不起……”
  林安安知道,陆云昊以为今天是他太着急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的闭着眼睛。
  竖日。
  发布会现场袭击徐君白和她的人已经被扣住了,全部都关押在地牢里。
  徐君白在医院里修养了三天便好了过来,恢复能力相当的好。
  徐君白受伤的事情被传的沸沸扬扬,虽然在第一时间就压了下去,但还是止不住的小道消息乱飞,徐君白下手利落,让人在一天之内封了所有。
  他受伤的事情要是被徐老夫人知道,怕是又要担心了,这几天在医院里,对着家里的借口都是国外有生意忙。
  好在平日里他工作忙碌,经常在外飞,所以徐老夫人也没有起疑。
  等身子好的利索一点后,徐君白就回了徐家老宅。
  周文军把这几天落下的重要文件都给送了过来,顺道问了一句:“徐总,地牢里关的那四个人要怎么办?他们显然是受过专门的训练,派人问过,什么都问不出来,而且还有一次差点被他们给跑了。”
  徐君白抿了抿薄唇,摆手道:“什么都不用做,把人看好就行,等过一段时间,会有人来的。”
第一千零二十章
年度晚会
  周文军虽然不解,但也没有多问什么,听了吩咐去做就好了。
  徐君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了一眼周文军,问道:“徐凤那边有什么动静?”
  “自从您中枪住院后,徐凤那边还是比较安分,就是派了人一直在打听那四人关押的地方,应该是想要营救的打算。”
  徐君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嗤笑了一声,他抬了抬下巴,“找些人,把消息稍微透露一点给她,我倒是要看看,她敢不敢出手来救人。”
  因为这次袭击的人都是波斯古国的,要是真的追查起来,也查不到徐凤身上,但徐凤要是想救回他们,必须要出动自己的势力,那也就能顺藤摸瓜了。
  虽然说,他已经知道乔夏夏还活着,但并不代表,当年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当年他和乔夏夏分开这么久,这一笔笔的账,他一定会全部算清楚!
  “是。”周文军应了一声。
  “对了,徐总,今天的年度晚会还开不开?”周文军文问了一句。
  徐氏集团成立已经好几年了,算下来今年刚好七十周年,只不过在交给徐君白后,才做的这么大。
  徐氏集团每一年都会举办一个年度晚会,就是公司里的人聚一聚闹一闹,顺便发点福利,七十年来从未断过。
  不过现在徐君白受伤,整个徐氏集团也有些乱糟糟的感觉。
  “晚会在什么时候?”
  “一个星期后,公司的后勤部已经准备好了,要是不方便可以不办。”
  徐君白低眸想了一会,“正常举办吧。”
  周文军有些担心徐君白的身子,每年的晚会都有需要总裁上台致辞,还要与员工们互动,这一整套流程下来,起码要在晚会上待上两个小时。
  可现在徐君白刚大病初愈,这身子可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枪子。
  “那流程方面需要减少吗?”周文军问道。
  “一切如常吧。”徐君白一边说一边往里走,这几天在医院里安逸了几天,让他回想了许多的往事,想起了关于好多他与夏夏之间的还请。
  乔夏夏在医院里陪了他两天,但两人之间却没有说的太多。
  记得那会自己刚从麻药中醒来,睁开眼睛就瞧见一张熟悉关心的脸庞。
  二十多年的岁月蹉跎,一点都没有在这个女人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夏夏。”徐君白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乔夏夏面对清醒的徐君白,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麻药过后,腹部受伤的地方疼的格外明显,但他现在满眼都是乔夏夏,这个他心心念念了二十多年的女人。
  乔夏夏看着徐君白炙热的眼神,一时之间有些躲闪起来,看着这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她心里的愧疚就止不住的往上蔓延。
  最后千言万语全部只化作一句:“对不起。”
  徐君白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并没有生气,只是轻着声音来了一句:“回来就好了。”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乔夏夏的事
  乔夏夏以为经过这么多年的隐忍,自己的情绪早就能藏的很好了,但在徐君白这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崩住的掉了眼泪。
  徐君白伸手帮她一点一点的擦干了泪水,语气轻柔,“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这么爱哭。”
  乔夏夏瞪了一眼徐君白,吸了吸鼻子,软着声音辩驳道:“我……我才没有呢!”
  徐君白低低的笑了一声,可能是笑声牵动了伤口,疼的他又止住了笑。
  乔夏夏看着他脸色骤然发白,立马慌了起来,掀开他的被子就查看起伤口来了,“怎么了?是不是牵动到伤口了?”
  可能是太紧张的缘故,乔夏夏凑的有些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腰腹上,让徐君白忍不住的身子发热。
  见徐君白不说话,乔夏夏以为他是痛的厉害,更加着急了起来,伸手摸着他伤口边缘的地方查看伤势,想了一会又觉得自己不是特别的懂这方面,想要按铃找医生过来。
  但手还没有伸过去,就被徐君白一把给抓住了。
  “我没事。”徐君白的嗓音有些低沉。
  乔夏夏眼角挂着泪花,眼眶整个都通红的,应该是因为哭过的缘故,鼻尖泛着通红,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个苹果一般。
  乔夏夏拧着眉头,以为徐君白是顾着面子不愿意叫医生过来看,顿时鼓起脸颊,正经道:“徐君白,你现在不是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了,不能逞能!”
  徐君白拉过乔夏夏的手,顺着肌肉分明的腹部蔓延往下,突然摸到了一个滚烫的东西。
  乔夏夏吓得想要收回手,但徐君白的手掌很有力,禁锢的她动弹不得。
  明明身受重伤,但他却在想着这方面。
  乔夏夏这几年过的清心寡欲的很,几乎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对付慕容龙城身上,虽然已经快五十岁的年纪,可在这方面的事情上依旧单纯的可怜。
  “你……你……”乔夏夏支支吾吾,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没想到,徐君白都这样了,脑子里边竟然是这样龌龊的事情,乔夏夏被气得脸都开始发红了起来,结结巴巴了许久,才指着徐君白气愤道:
  “徐君白!你脑子里都是什么黄色废料!”
  徐君白倒是一点都没有害羞,反倒十分的坦荡,挑着眉眼看向乔夏夏,“夏夏,我等了你这么久,对你有感觉也是正常的,而且刚才你的动作十分的亲密,我又不是太监,你说是吧。”
  看着眼前的人耍起无赖,乔夏夏发现自己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趁着空挡连忙抽回了手,虽然面色涨的通红,但指责的话却说不出来了。
  她轻咳了一声,“咱们现在也不是什么二十多岁的人了,正经一点。”
  徐君白用手撑起身子,漆黑的墨瞳落在乔夏夏身上,语气轻佻,“要是夏夏的话,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想太正经。”
  乔夏夏瞪了一眼他,本以为经过二十多年时间的沉淀,徐君白也成了商界上翻云覆雨的老大,性子总会收敛一些,没想到还是这幅模样,与二十多年前还真的一点都没变。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乔夏夏离开
  乔夏夏害羞的紧,这几年的生活寡淡的像是一碗清水,什么调料都没有加的那种。
  现在都已经快要五十来岁了,竟然还像个小姑娘一般,被徐君白挑的红了脸。
  “夏夏,咱们错过的太多了,我不想再这么继续错下去,安安长大了,她身边有陆云昊在,我也可以保护她,回来吧。”徐君白轻着声音,伸手拉住乔夏夏的手。
  乔夏夏眼底满是纠结,人生有几个二十多年,她已经错过了这么久……
  “我还需要一点时间。”乔夏夏低着头,双手搅在一起,她还差一点时间,就一点了,就可以彻底扳倒慕容龙城了。
  “嗯,我等你。”徐君白没有问她要做什么,无条件的相信了她。
  乔夏夏突然感觉鼻子有些发酸,他们两人之间,就仿佛还在二十多年前一般,毫无保留的相信彼此。
  两人识趣的都略过了这个话题,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们聊了很多,聊了这二十多年来的倾诉,二十多年来彼此的想念,还聊了孩子……
  乔夏夏是在他醒来后的第二天走的,走的很决然,就留了一封信给他。
  【君白,对不起,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做,最多三个月,三个月后,不管事情如何,我都会回来的。】
  徐君白并不在意,他看着手中的信,有些犯傻的笑了起来。
  只要乔夏夏能够回来,不要说三个月,就算是三年又如何,他都等得起。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不过可能是因为脑海中浮现了乔夏夏的缘故,徐君白整张脸都带着盈盈的笑意。
  一旁的周文军看着他这反常的模样瑟缩了一下。
  要是放在平时的话,徐君白这么笑总没什么好事,可这次却有些不同,他好像看出了他的开心?
  徐君白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只要是关于乔夏夏的事情,他总是会比较开心。
  “你先去办事吧,我回老宅一趟,今日的工作帮我推一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直接发我邮箱里。”徐君白说完后,就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徐君白开车回了徐家老宅,徐老夫人知道他回来后,立马走了出来,眼眶含着泪花,见他手脚胳膊都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虽然徐君白封锁消息快,但徐老夫人也不是什么吃素的,可能是母子连心的缘故,这几天徐老夫人总觉得不安,就去查了一下事情。
  果然查到了徐君白中枪的事件。
  她没有声张,也没有去找徐君白,就是为了让他安心养伤。
  “妈,您都知道了……”徐君白轻了轻声音。
  徐老夫人抹了一把泪水,“查到的,不是她们给我看的,我这几天心里不安,总觉得你出了什么事情,就派人去调查了一番,以后这些事情不准瞒着我,我是你妈!”
  徐君白脸上的笑意有些无奈,拉着徐老夫人的手往一旁的凳子上坐,“妈,你身体不好,我不想让你担心。”
  这次本来就是自己的计划,也没想着他会受太严重的伤。
  徐老夫人敛了敛神情,继续道:“我听说,夏夏回来了?”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相信她
  乔夏夏的性子极好,而徐老夫人也没有操着门当户对的保守观念,当年徐君白和乔夏夏在一起后,徐老夫人也十分的赞同。
  乔夏夏嘴甜,做事麻利,在徐家的时候,很讨徐老夫人的喜欢。
  因为徐君白的父亲走的早,导致徐君白年纪不大,为人却十分的老成。
  这么多年来,徐老夫人从未见他对一个女孩子如此上心过,便由着他去了。
  只可惜,后来发生了海城这样的事情……
  徐君白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