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的确是我赢了。”
看啊。奥格愉悦地想。
这场狩猎的赢家只会是他。主的手牵着他的手,是祂掌控着这场狩猎,也充当着他的导师,为他展现更多的可能,也指导他如何拯救自己,而一切……如此简单。
被死亡阴影压制的情绪在奥格的心底飞速滋长,但这一次,他没有控制,只是放任它在心中肆意蔓延。
他爆发出一阵大笑,面对眼前颤抖的男人,声音满是扭曲残虐的快意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眼睛吗?”
随着他的话,墨绿色的桌面重新出现在叶槭流眼前,一张鲜红的卡牌从桌面上飞向天平的一端,卡面是一枚眼睛。
——奥格将他的左眼放上了天平。
卡牌烧尽,奥格的左眼随之灰暗了下去,只剩下深蓝的右眼,明亮如同燃烧着幽幽火焰。
一枚子弹在枪口里浮现,叶槭流回过神,猛地扣下扳机!
“砰!”
随着最后一声枪响,男人眼底的神情最终定格在了错愕和恐惧上。
血洞出现在男人的眉心,他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直直向后倒去,摔向后方的玻璃幕墙,鲜血溅满玻璃,宛如盛放的花。
这一枪仿佛带走了奥格的精神,奥格的意识陡然沉寂,似乎直接昏了过去,叶槭流甚至没来得及说什么,就重新接管了奥格的身体。
叶槭流“……”
他迅速看了眼奥格刚才换取了什么,描述依旧看不懂,不过从效果来看,大概是能够将血变成武器,比如刚才的那枚子弹,也就是说,只要还有血,就不用担心枪里没子弹。
这是什么氪命枪法……叶槭流越看越觉得奥格这是一路往着自残的方向发展了。
事情到这里算是告一段落,剩下的就是想办法离开,不过叶槭流没打算原路返回,他很清楚出了门又是满满的敌人,就算他能杀进杀出最后也逃不了多远。
他捡起奥格他爹手中的枪,对着玻璃幕墙开枪,几声枪响后,玻璃幕墙上绽开蛛网般的裂纹,子弹撞上去,“哗啦”一声,碎成了千万片玻璃碎片,边缘折射出微弱的闪光,倏地被狂风卷走。
几乎同时,厚重的金属门重新打开,成群的武装分子冲进办公室,将房间里的情形尽收眼底。
看到这些人,正准备逃跑的叶槭流停了下来。
叶槭流认出了几个在奥格的记忆里见过的人。面对遍体鳞伤的少年,他们和所有人一样选择了无视,就算有人不忍,也会被同伴拦住,告诉他们这个孩子精神不正常,这些伤口都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在他们的印象里奥格是什么样的?叶槭流回想。
一连串记忆流过他的脑海,古怪,偏执,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经常伤害自己,令人毛骨悚然……让他们继续保持这个印象似乎也不错。
他举起手中的枪,指向对面的人群。
这一举动仿佛激起了连锁反应,一瞬间,所有枪口都对准了他。
狂风灌进房间,少年被血染红的衣摆随风猎猎翻飞,冰冷的光在枪管上流转,忽然从人群上移开,毫无征兆地指向了自己。
他爆发出一阵大笑,嘴里发出枪声“bangbangbang!”
子弹飞旋着洞穿他的太阳穴,单薄瘦弱的身影凭空爆开,巨大的血花肆意飞扬,随着风消失在夜色之中。
只余下那个肆意疯狂的笑容,久久停留在在场所有人的记忆中。
……
完成这一系列操作,叶槭流也察觉到了一丝疲倦,在重新闭上眼睛之前,他勉强想了一下后续发展。
不出意外奥格是能够逃掉的,最多是重新聚合成人形需要点时间,想从这么大的城市里找出一滩血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按照正常的逻辑,惹出这么大的事,之后他将会面临大规模的追捕,最好能够找个地方躲起来。
如果这是游戏,不知道自己能拿多高的评分……
他刚有个想法,眼前再度出现了之前的墨绿桌面,窗口里依旧是“创建你的密教”。
信徒奥格的卡牌自动飞进卡槽,没几秒,几张全新的卡牌出现在窗口里,其中一张,卡面画着涂抹成绿色的神庙废墟,下面写着教派总部。
另一张就不怎么美妙了,漆黑的剪影下方写着邪名。
作为一颗在神秘世界冉冉升起的新星,你获得了同行的关注,但或许会引来追踪者。
叶槭流“……”算了,他都在搞密教了,名声没有就没有吧。
他重新看向窗口,里面的文字也发生了变化。
你创建了你的密教。
你呼唤生者,你悲悼死者,你击碎雷霆。你可以发现隐藏于重重历史中的奥秘,成为奥秘本身。
世界终将坠落,但在那之前,你将不断向上攀升。
作者有话要说我呼唤生者,我悲悼死者,我击碎雷霆。——瑞士夏夫豪森市大教堂大钟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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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了,我一定要问问,现在这个文案,它,尴尬吗
写它的时候我怕不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面爆笑出声一面脚趾抠圆明园!然而各方反馈都是一面哈哈哈一面说好!我震惊困惑不敢相信!
004
004
叶槭流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
一周前,由哈佛大学、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纽约大学的教育学院、社会学系、人类学系和美国人类学学会所共用举办的人类学研讨会在纽约召开,此次联合会议由文化人类学学者康斯坦丁主持,与会学者及学生多达百人,是自斯坦福大会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研讨会。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人类学专业算是王牌专业之一,作为雷普利教授最近几年唯一带的学生,叶槭流很幸运地跟着他的导师一起来了纽约。
到这里为止一切都很好,结果昨天下午,会议刚结束,一群教授脱下西装,立刻开始呼朋唤友,拉着雷普利去了派对,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为了防止导师横着回来,叶槭流只好跟上,试图凭借单薄的小身板救下导师。
……这就是为什么叶槭流现在躺在酒店的床上,被宿醉带来的头疼压得爬不起来。
按照美国法律,他还不到法定饮酒年龄,但嗨起来的人可顾不上这个,周围又都是学术大拿,叶槭流也不好拒绝,一晚上各种酒混着灌下去,中途他逃出去呼吸新鲜空气,衡量着该不该吐一场,接着有人冲出来,给他塞了一杯酒……
记忆到此为止,之后只剩下支离破碎的灯光,以及一晚上光怪陆离的梦,叶槭流不记得自己吐没吐,又去了哪里,甚至连自己怎么回酒店的都不知道。
他忍着头疼,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只觉得浑身肌肉都在惨叫,呼唤着他重新躺下,叶槭流用了点自制力,才强迫自己没有重新闭上眼睛,摸出手机,点亮屏幕。
手机里有一条教授发来的消息,告诉叶槭流他们明天回学校,今天是他们在纽约的最后一天,叶槭流可以自己逛逛,他和几个朋友去喝一杯。
叶槭流“……”那他昨晚的酒喝得还有什么意义!
还有话是这么说,前提是他的口袋里还有钱……
他倒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单纯的没有钱,光是学费就掏空了他的积蓄,作为大一新生,奖学金自然也拿不到,不过因为被导师看中带在身边,平时经常可以去雷普利教授那里蹭吃蹭喝,倒也没有吃不上饭,甚至伙食还挺不错,只是在不久前买了辆二手车后,全部家当就只剩下几张零钞了。
他最多能去中央公园喂喂鸽子,想逛大都会博物馆都要掂量掂量,堪称游客之耻。
叶槭流看看时间,眼看快到中午,立刻加快了穿衣服速度——导师去喝一杯了,他只能自己解决午饭,现在去还能蹭一顿酒店的午餐,晚上就看导师怎么安排了。
他来到酒店的餐厅,选好自己的午餐,找了个位置坐下。
餐厅里的电视正在播放每日新闻,叶槭流坐下时,新闻正在说最近在纽约出没的杀人魔。
两个月以来,已经有五六个人可以确认被这个凶手杀害,这几个人全部是在半年到一年前失踪,最近才发现了尸体,因此最近纽约人心惶惶,纽约警署似乎也承受了不小的压力,派遣了不少人手,大力整治了一番纽约的治安,可惜依旧不能阻止死者的出现——在叶槭流他们昨晚派对地点两个街区外,又发现了一具尸体,警方初步判断和之前的死亡事件有关。
来参加会议之前,叶槭流就听过相关消息,当时雷普利教授还有些忧虑,和他说会议可能会改期,有这个前提,他难免多看了几眼新闻。
不过在找到犯人之前,警方一般不会和媒体透露多少消息,因此新闻提醒了一下附近居民后,就转到了下一条。
“下一条是引发整座纽约市热议的重大事件,”女主持人神情严肃,“就在昨晚,艾尔利克大厦遭遇了一次袭击,艾尔利克集团的董事长兼ceo杰拉德·艾尔利克先生不幸遇害……”
一张冷漠的面孔出现在主持人右侧的照片上,接着是对杰拉德·艾尔利克的介绍,艾尔利克集团创立于六十年前,经过六十年的发展,已经成为了跨领域的大财团,业务范围囊括了医药、娱乐、电子、食品等领域,杰拉德本人也是纽约名副其实的亿万富翁之一。
叶槭流看着那张眼熟的脸,手里的叉子忘了放下去“……”
餐厅里也有人窃窃私语,叶槭流隐约听见了几句。
“这座城市越来越危险了,等事情结束我就去南部度假……”
“所有事都在变,今年真是最糟糕的一年……”
“杰拉德死了,谁会接手艾尔利克集团?”
梦中的面孔和照片上的面孔重叠,原本有些模糊的记忆忽然间清晰起来。
叶槭流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视,从新闻里,他很快得知了杰拉德从未露面过的独子在袭击中失踪,目前艾尔利克大厦已经封锁,警方正在全力追捕参与袭击的恐怖分子,而艾尔利克集团也对于主谋开出了天价悬赏,光是线索就能够获得高达10万美元的奖金。
看着这个数额,叶槭流一瞬间萌生出了强烈的举报自己的冲动……好在他及时冷静了下来,咬着叉子,大脑飞速运转,紧张地思考起了现状。
很显然,酒精让他的大脑产生了不少错觉,导致他以为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不是梦,当然也不是游戏,虽然不知道原理,但这一切都是真的。
叶槭流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扶着额头,过了会,才平复了起伏的心绪,重新睁开眼睛。
他看向电视,刚才的新闻已经结束了,女主持人正在说其他的事。但这件事并没有结束,倒不如说才刚刚开始,至少对叶槭流来说是这样。
毫无疑问,这场袭击的幕后黑手就是他。而他昨晚使用的是奥格的身体,是他在操控奥格行动,他把奥格带了出来,那么他不可能放着奥格不管。
但问题是,奥格被他一枪扬了,还不知道有没有落地。
想到这个,叶槭流顿时“……”
叶槭流昨晚没多想,现在想想,奥格被关了那么多年,对外界应该是一无所知的,如果他现在恢复了人形,恐怕还在某个角落里一个人游荡,没了一只眼睛和一只耳朵,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去哪里。
更何况当时办公室里的人都是目击证人,不可能没有人在搜查奥格,如果他不尽快找到奥格,他唯一的信徒恐怕就该被抓起来关进某些神秘机构了。
想了一圈,叶槭流很快做出了决定,三两口干掉午餐,起身回到房间。
这个季节的纽约已经有些冷了,叶槭流简单收拾了一下,穿上风衣,围好围巾,准备出门。
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伴随着柔和的女声“请问有人在吗?”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叶槭流一个激灵,想到自己现在的状态,顿时提高了警惕。
他谨慎地走到门边,打开门。
门外站着笑容明媚的客房经理,她的身边是两个身穿警服的纽约警察。
看到警察站在自己门外,叶槭流有些疑惑。
他之前就想了一圈,确认自己不会被警方找上,结果没半小时,警察就站在了他门口,这并不符合逻辑。
大概是看出他的疑惑,客房经理主动解释“这两位警察有些问题想要询问你。”
为首的警察言简意赅地问“别在意,孩子。我们是负责调查最近纽约的连环杀人案的警察,我简单问一下,今天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你在哪里?”
叶槭流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大概是他断片的时间……不管怎么样,年龄不到还饮酒这事是瞒不住了。
他只能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抱歉,先生,我很想帮助你们,但我的确没什么印象……昨晚我和我的导师参加了一场派对,我恐怕那时候我并不清醒。”
听到他的回答,警察皱了下眉,给他展示了手机上的地址“地点是在这里吗?”
叶槭流有所预感,看了下地址“是的。”
警察盯着叶槭流看了会,抬了抬手,他的同伴上前一步,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的镜头对准了一条漆黑的小巷,过了会,一个身形单薄的年轻人摇摇晃晃从小巷里走出来,虽然有些模糊,但叶槭流看得出来这是自己。
“那么你就需要确认一下这是不是你了。”警察说,“或许你已经知道了,昨晚我们发现了一位受害者的尸体,这是事发地点的监控视频。”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叶槭流的反应,才说“这次有一点不一样——受害者的死亡时间就在昨晚。”
“……”叶槭流总算想起了有什么事被他遗忘了。
昨晚的最后,他创建了自己的密教,收获了教派总部的同时,还收获了一份邪名。
按照字面意思理解,很显然,这代表着他恶名远扬。
作为一颗在神秘世界冉冉升起的新星,你获得了同行的关注,但或许会引来追踪者。
……密教还是个空壳子,唯一的信徒生死不知,他这个邪神兼密教首脑穷困潦倒……这邪名来得也太快了点吧!
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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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槭流的确不记得昨晚喝断片之后自己去了哪里,对方手里又有监控视频,很难想象视频是因为他背了邪名所以凭空出现的。
从之前的描述来看,邪名并不是凭空给他捏造罪名,只是让他更容易被警方注意到,让他们对自己产生怀疑。
叶槭流暂时摸不清楚事态,于是决定先按兵不动。
他是一周前才来纽约的,跟纽约杀人魔扯不上关系,警方也更倾向于叶槭流只是途径了犯罪现场,更有甚者,他可能目击了犯罪发生的经过。
“在找到解释之前,我们希望你暂时不要离开纽约,”警察按下停止录音的按键,“如果你能想起什么,请尽快联系我们,要是有新发现,我们可能需要询问你一些事情。”
叶槭流配合地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留在这里的。”
一番问询之后,两位警察和叶槭流告别。
等酒店房门在面前关上,叶槭流扬起的嘴角一点点落了下去。
他瞥了眼镜中的自己,不怎么意外地看到自己神情冷淡。
他的长相和性格不怎么贴,虽然是百里挑一的好皮相,但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总有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淡,就算带着笑,也会流露出几分难以捉摸的疏离,简直是把生人勿近写在了脸上。
叶槭流并不担心自己身上的嫌疑,暂时不能离开纽约的确让他稍微困扰了一下,不过这些都可以等导师回来再说,无论是目击证明还是别的,从导师那边下手都要方便一些。
如果换成普通人,他们只需要待在房间里,等自己身上的嫌疑洗清,或许还有一些问询和调查,之后就可以回归正常的生活。
唯一的问题在于,叶槭流经不起调查。
他打开手掌,掌心的日影忽明忽暗,手指修长苍白,在光下显得透明无垢,每一寸都毫无瑕疵,不存在薄茧或是伤痕。
而在叶槭流的记忆里,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叶槭流一直觉得自己不太对。
正常人总会磕磕碰碰,细看之下身上总会有点小小的瑕疵缺陷……但他不会受伤。
就算他拿刀往自己身上划口子,也没留下过痕迹。
就好像他的身体是一个整体,不会被任何事物破坏,也不会存在裂口。
简而言之,怎么看都不太像人。
这就是为什么叶槭流对于在奥格身上发生的变化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这和他比起来都不算什么怪事。
想想看,万一他被带走审讯,不小心被发现这点,事情就尴尬了。
他总不能解释自己练了什么天下绝学导致刀枪不入吧?
理所当然,就算不想变得像人,叶槭流也想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在此之前,他找不到什么解开疑问的头绪,但昨晚他所经历的一切,带给了他一个微小的希望。
他的遭遇并不是个例。既然在奥格身上发生的所有都是真实的,那么就意味着,在普通人的世界之外,还存在着一个充满了奥秘与神秘的世界。
按照窗口所说的,探寻奥秘,成为奥秘本身,不断向上攀升……或许有一天,他能找到恢复的办法。
但眼下来看,不能出门的直接影响就是叶槭流没办法去找奥格了。
他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被警方监视,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么当他找到奥格的那一刻,小朋友绝对会落进比现在糟糕得多的境地里去。
常规的办法是走不通了。
叶槭流收回手,深吸一口气,望向眼前的空气。
不出所料,他的眼前,一张墨绿色桌面缓缓浮现。
……
布鲁克林区。
中午的快餐店总是格外热闹,汉堡薯条的香气在店里飘扬,食客也大多行色匆匆,就算在座位上坐了下来,也总带着一丝抹不去的急切色彩,只来得及大口大口吞咽嚼碎的肉末,浓重的肉汁顺着下巴滑落。
没多少人注意到,快餐店玻璃外,站着一个身形纤细的少年。
他穿得像个流浪汉,连鞋都没有,光着脚,皮肤苍白得像是没见过光。金发半长不短,末梢残留着烧焦的痕迹,遮住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却仿佛浮冰遍布的海湾,清透至极的一泓冰蓝,倒映在玻璃上的脸晕着异样的潮红,像是象征了某种病态的生命力,美得惊心动魄。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上方的食物图片,似乎在渴望图片上的美味。
他在玻璃外站了太久,玻璃内的食客有些不满地抬头,然而一眼过去,似乎是意外于少年过于好看的脸,对方迟疑了下,敲敲玻璃,吸引了奥格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