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从创建密教开始 > 第62章
    “你先一个人……你们先一起待在房间里,等我回来我们再讨论。”
    布莱克:“汪!汪!汪!”
    ……
    离开欢腾剧院,叶槭流仍然觉得很头疼。
    布莱克有问题吗?当然有问题,未知总是让人恐惧的,叶槭流不知道为什么布莱克盯上了他,这个发展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也意味着不可控。
    问布莱克是问不出答案了,他现在只要求留下来,可真让布莱克留下,叶槭流又无法完全放下心,就像他直到现在也没有再召唤过渡鸦。
    ——在斯嘉丽带走奥格时,叶槭流曾经召唤过渡鸦,但那一次,渡鸦并没有回应他的召唤,之后密大毁灭时,他也没有出现过。
    正常的召唤物当然不会在未被召唤的情况下出现,可叶槭流知道渡鸦并不一样,在他失去意识时,渡鸦曾经未经召唤就出现在现世,将叶槭流带回了艾福的家,这意味着渡鸦完全拥有自行现身的能力,甚至于一直跟在叶槭流身边,暗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当时叶槭流没有多想,但在一切结束后,他在废墟上回想整件事,意识到渡鸦的表现一直让人捉摸不透。
    如果渡鸦一直在叶槭流身边观察他,当叶槭流召唤他时,他应该也能像以前那样及时出现,而不是从头隐没到尾,之后也从未现身解释为什么他当时没有出现。如果渡鸦真的是他表现出来的性格,他不可能毫无解释,哪怕是编造一个谎言。
    显然……渡鸦也有着他自己的想法,并不像他自称的那样友善可靠。
    这个发现对于叶槭流来说倒不算什么打击,毕竟他从晋升之后就不是很相信渡鸦,也有意识不去依赖和渡鸦的交易,换成布莱克也差不多,叶槭流并不想让一只异种留在自己身边,哪怕他现在看起来并没有吃掉叶槭流的意思。
    问题在于,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叶槭流觉得自己现在依旧打不过狗……
    布莱克是3级冬遗物,也就是说,他活着的时候是第五等阶或者第六等阶的高等阶强者,完全不是叶槭流能够对付得了的。
    ——虽然杜尔和斯嘉丽都是第五等阶的强者,但她们都不是被叶槭流直接打败的,杜尔会死是因为她主动选择了死,斯嘉丽则是死于杯教导师的手段,如果正面对上她们,叶槭流并不觉得自己能够赢。
    要不把布莱克变成卡牌放上桌面?不行,他是有自我意识的遗物,不能完全当物品看待,万一放不上去就等于暴露我的底牌了……叶槭流走出欢腾剧院,在几百米外的拐角打响指,穿过打开的光门。
    在伦敦,出行方式就那几种。其中出租不是普通人能够承担的,市内绕一圈几十英镑轻轻松松;地铁也是一笔巨大的开销,牡蛎卡一天车费有上限,按照上限算,只从1区到2区,一个月也要144英镑……所以一般伦敦人出行会选择骑车或者步行。
    每到这时候,叶槭流就很庆幸自己当初开启了启之道路,出门实在是太省钱了……
    他驱散多余的思绪,抬头看向眼前的建筑物,轻轻吸了一口气。
    ——英国首都伦敦裁决局总部。
    虽然叶槭流之前借了伦敦裁决局的名头,但事实上,他本来也有继续进入伦敦裁决局实习的打算,在来伦敦之前,他也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就等来伦敦之后走个流程。
    再说在裁决局挂名就可以在伦敦合法使用无形之术了,省得还要因为用了无形之术被抓,正好把昨天追杀心刺客的档案销了……叶槭流心态还是比较放松的,哪怕知道自己背着案子,走进伦敦裁决局时,他的脚步依旧很轻快。
    伦敦裁决局总部同样位于泰晤士河畔,和苏格兰场相距不远,出示证件后,叶槭流顺利进入了裁决局。
    前台将他领入一间办公室,麻烦他稍作等待,稍后会有相关人员前来交接,便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除了叶槭流,办公室里还有几个年轻的裁决局员工,看上去和纽约裁决局的员工没什么区别,叶槭流进来的动静也没能引起他们的关注,几个人全部在聚精会神盯着电脑屏幕,不时小声交流几句,专注得简直让叶槭流这个摸鱼顾问肃然起敬。
    他坐在座位上等了会,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这下几个人总算注意到了他。
    其中一个稍胖的金发青年打量了一下叶槭流,有些疑惑地问:
    “没见过你,你怎么进来这里的?”
    “实习生,以后都是同事。”叶槭流淡定地回答,“我打扰你们工作了吗?”
    今天只是报道,叶槭流也没有穿得特别正式,T恤外面搭了件暗红色的外套,有种符合年龄的学生气,哪怕他眉眼显得有几分冷淡,也不影响几个人相信他真的是实习生。
    金发青年扬扬眉毛,和其他人对视一眼,大约是觉得叶槭流还挺好相处,耸耸肩说:
    “也不算,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我们也不是在聊工作。”
    他把电脑屏幕转过来一点,用一种神秘而又敬畏的口吻对叶槭流说:
    “据说最近纽约裁决局有个恶龙一样的家伙会转来我们伦敦裁决局,我们在聊的就是他。”
    嗯?什么恶龙?我认识吗?叶槭流思维顿时发散起来,一边很有兴趣地追问:
    “为什么说是恶龙?有什么道路能够变成龙吗?”
    金发青年没忍住笑了,估计是在笑叶槭流不懂情况:
    “不,这是其他人对他的评价,因为他的行事作风既暴戾又残忍,本身实力也足够强,所以让人又惊又怕,你现在去特工之间问问,没有几个人不担心他进了我们伦敦裁决局会怎么样的。
    “目前我知道的消息是这样的……他刚进裁决局就成为了特工主管的心腹,特工主管看中了他的天赋,把他带在身边指导,更是让他入驻了特工主管的办公室,给了他随时调阅裁决局的高保密级别档案的权力,偶尔带他追捕一些穷凶极恶的罪犯。
    “那时候起他就展现出了残暴的手段,甚至才第一等阶,手上就已经有了许多等阶更高的天命之人的血,撞到他手里的罪犯运气好只会断手断脚,运气不好直接尸骨无存,就连普通人他也不会放过,简直像是饮血而生的恶龙……
    “一旦盯上目标,他就会咬死不放,追杀目标直到目标死亡,但凡被他盯上的目标都会遭受他的折磨。我听说那次纽约裁决局在追捕怒银之刃的刺客,没人想到那个刺客已经达到了第三等阶,几个特工主管都没能抓住他,差点就被刺客逃跑了,结果还是被那个男人扼住了喉咙……据说送去医院时,那个刺客摔断了全身骨头,内脏大出血,精神处在崩溃边缘,意识似乎也无法恢复,而距离他逃跑到被抓住仅仅过去了一分钟!没人知道那一分钟里他到底在那个男人手里遭受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说到这里,金发青年心有戚戚地打开一段视频给叶槭流看:
    “昨天他已经抵达了伦敦,但是来伦敦裁决局报道的路上看到了一个刺客,于是一路追这个刺客穿越了南伦敦,在伦敦塔桥上当着几百人的面一刀剖开了那个刺客的心脏……看这段视频,你看,他只是从刺客身边路过就一眼认了出来,毫不犹豫出手攻击,想要切开那个刺客——啊,你应该不知道,他就是这样切掉罪犯的手脚的——之后一路紧追不放,最后把刺客逼到绝路!就在这里!”
    金发青年边说边激动地一敲键盘,画面顿时定格在刺客胸口被剖开的一幕,黑发青年侧身从刺客面前闪过,指间挥出一线银紫色的刀光,血花沿着刀光的方向溅射出去,泼洒的血弧犹如血色残月,将画面切分成清晰的两半。
    这场面绚丽至极也狰狞至极,分明是血腥的一幕,却又有种别样的美感,让人简直目眩神迷。
    画面中,深色风衣在青年身后翻飞,犹如一道拉开的夜幕,又如同恶龙飞掠时展开的龙翼,无疑为金发青年的话做了最好的注解。
    “简直难以想象,这个男人居然是启道路的,见鬼,我从没有见过辅助会像他这么凶残,据说他现在已经第三等阶了,光看他的脸,谁能相信他有着这么冷酷暴烈的手段……”金发青年一边兴致勃勃地说一边看向叶槭流。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难以置信地看看叶槭流的脸,再看看屏幕上的黑发青年,表情一点点僵硬了起来。
    办公室里其他几个人也没了声音,所有人都脸色煞白地看着叶槭流。
    叶槭流:“………………”
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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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比八卦完据说残暴冷酷的同事后,
发现正主就在自己对面,还听完了整个八卦过程更恐怖的事情了。
    显然办公室里的几个裁决局员工都是这么觉得的,一时间办公室里静得落针可闻,
他们气都不敢喘,
一个个提心吊胆,
等待对面坐在椅子里的黑发青年做出反应。
    几个人无一不在心里颤抖着想,恶龙……他们的未来同事看起来也太有欺骗性了!
    在知道对方身份之前,他们真的没觉得有哪里不对,无论是对方学生气的打扮和理性的学术气质,都和随处可见的伦敦大学生没什么区别。
    他就那样饶有兴致地坐在那里听八卦,
哪怕外表看上去冷淡了些,
也不妨碍他们都觉得这个实习生很好相处,
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拉着他一起八卦。
    然而在知道他就是传言里的恶龙之后……再看他悠然坐在椅子里的模样,一举一动都好像在散发着强大气场,无形之中,在几个人的想象里,
这位年轻的未来同事身上已经披上了一层宠辱不惊、大权在握的强者光晕。
    当他微微垂下蓝紫色的眼眸,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时,所有人都觉得心脏重重一跳,
猛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感觉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的反应叶槭流看得嘴角微微抽动,
要不是面前的几个人全部不敢看他,
估计就能看到叶槭流嘴角抽搐的一幕。
    你们说的这个人,和我真的有关系吗……有必要这么怕吗,
难道我还会当场抽出牡蛎卡砍死你们吗?叶槭流忍不住想要揉揉眉心,
缓解一下心理压力。
    原本还他有点震撼——是那种“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帅”的震撼——然而现在叶槭流已经没有这种想法了,
只想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真的有你们说得这么可怕吗?在纽约裁决局这不是挺正常的操作吗,施怀雅也没有提出过意见啊,还是说他见多识广,表面上装得比较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种说法传播得再广一点,裁决局里恐怕就要流传我的传说了……叶槭流深刻地做了反省,决定表现得友善一点,洗刷一下自己的凶名。
    对于这个,叶槭流还是有点信心的,毕竟他一直很容易博得他人的好感。
    他有些苦恼地敲了敲太阳穴,笑着说:
    “没想到还是被拍到了,看来我昨天就应该来报道的,伦敦裁决局会因为案件影响恶劣拘留我吗?”
    叶槭流本来是想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顺便表达一下虽然他当桥杀人,但并不是故意挑衅伦敦裁决局,对于裁决局他还是比较敬畏的,也打算老老实实接受调查。
    谁知道叶槭流刚笑着说出这句话,对面几个人脸部肌肉猛地抽动了一下。
    正好迎上叶槭流目光的金发青年表情极度不自然,张了张嘴,舌头险些打了个结:
    “我……我想事情不会走到那一步的,我们的上司绝对有这种程度的判断力。我们也只是非常仰慕和崇拜你,没有恶意的崇拜,你的勇敢和果决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人不能不产生敬佩之情,我会保留视频也是因为对你的崇拜……对,就是这样。”
    叶槭流:“……”过了,有点过了。
    好在这时有人敲了敲门,打破了办公室里诡异的气氛。
    一个黑发棕眼,五官深邃,发际线靠后的中年男人推开门,倚在门边。不同于纽约裁决局那些经常把衬衣袖口挽到手肘的警探,他一丝不苟地穿着白衬衣和黑西装,看到叶槭流的瞬间,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一个并不会过分热情的友好微笑。
    “你应该就是叶槭流,”他伸出手,“认识一下,我是前线警务部的助理总监埃文·金斯利,很高兴你能够加入我们。”
    在金斯利进门的瞬间,叶槭流注意到身后的几个人一点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助理总监,也就是负责伦敦裁决局的一整个部门,放在纽约裁决局等于施怀雅的上司了……叶槭流收回思绪,和金斯利助理总监握了握手,微笑着回答:
    “很高兴认识你。”
    在金斯利的带领下,叶槭流花了些时间,搞清楚了伦敦裁决局总部的内部结构,顺便完成了一些注册和认证,成功将他的档案转到了伦敦裁决局名下。
    完成这些之后,金斯利邀请叶槭流去了他的办公室。
    “你应该还没有完成伦敦注册,找到合适的住处了吗?”金斯利泡了一壶茶,给他自己和叶槭流分别倒了一杯。
    “谢谢你的关心,金斯利先生,我已经找到住处了。”叶槭流接过茶,闻了闻红茶浓郁的香气,感觉和施怀雅的红茶相比似乎不够醇厚。
    金斯利也只是随口一问,很快进入正题,他身体稍稍前倾,严肃地问叶槭流:
    “你确定你现在并不打算正式入职裁决局吗?如果你不入职,你就只能算是实习生,只能担任行动组的警员,最多可以领导一个小组。但如果你正式成为裁决局的一员,以你过去的履历和等阶,你完全可以成为伦敦12个自治市行动指挥组的组长之一。”
    金斯利的态度很诚恳,但这是叶槭流早就决定好的,他只能遗憾地摇头,拒绝了金斯利的提议:
    “我明白你的期待,金斯利先生,但我确实没有更多时间,九月开始我就要去伦敦大学学院上课了,只有在暑假期间我才能来裁决局实习,等到开学,我恐怕没有足够的时间专注于裁决局的工作。”
    现在距离开学还有快三个月,叶槭流没打算完全闲着,他估计自己很难在短时间内抓到加西亚,想要在伦敦找到一个逃亡的刺客,不仅需要大量情报信息,也需要长时间的巡查。
    在伦敦,叶槭流没有帮得上忙的熟人,而没有哪里比裁决局更能获得全面的情报了,担任裁决局的警探还可以合理合法在伦敦出外勤,再加上叶槭流也需要一份赚钱的兼职,于是经过慎重的思考,他将目光放在了伦敦裁决局的实习上。
    但另一方面,叶槭流并不是很想真正加入裁决局。
    理由有很多,比如叶槭流还记得纽约杀人魔是如何出现又是如何被隐瞒的,他不能确定这样的情况是不是只存在于纽约,但可以肯定的是,既然四十年来纽约杀人魔都没有彻底消失过,那这一切也不会是叶槭流一个人能够改变的。
    叶槭流没有时间从体制内部掐断一切的源头,如果未来有机会,他更倾向于直接从外部摧毁整个裁决局……不过这个设想的确简单粗暴了一点,所以眼下还只是叶槭流的一个念头。
    但他也不太想勤勤恳恳为裁决局打工,既然这样,在前线警务部当个普普通通的行动组警员也不错。
    简单来说就是摸鱼工作,边摸鱼边工作,反正大案小案都是工作,疯狂症状对此一视同仁……叶槭流一边想着,一边有些走神地计算起了工资。
    我自己做饭的话,伙食费大约一周150英镑,房租一周185英镑,加上每周20镑左右的账单,这就已经355英镑了……之前签合同时支付了1300镑,3周押金加上4周房租,因为没有中介,其他零碎的费用理查德先生好心免除了,但也让我的存款下降到了3000镑,如果不找兼职,甚至不够支撑到开学,幸好我不需要坐地铁……对了,去警察局注册还需要34镑,真是干什么都要花钱……
    生活的重担再一次压倒了年轻的邪神,叶槭流越想越心疼自己买枪的那笔钱——200镑,都够一周房租了。
    看出叶槭流心意已定,金斯利惋惜地叹了口气,端起茶杯:
    “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那我也不多干涉了,接下来我们来谈论一下你的待遇吧。”
    金斯利抿了一口红茶,目露沉思之色,缓缓说:
    “根据你的档案,你只用了半年时间就从第一等阶晋升到了第三等阶,这真是让人惊叹的速度。我看过你的报告,你一直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学进行无形之术的研习,在去年12月,你使用购买来的遗物完成了第一等阶的晋升,3月时,你从你去世的朋友那里获得了两件遗物,从而晋升到了第二等阶,5月时,你经历了密大毁灭的大事件,接着使用在裁决局实习获得的影响和朋友那里得来的遗物晋升到了第三等阶。”
    叶槭流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继续听着金斯利缓缓背出他的报告上的内容。
    既然决定继续在裁决局实习,叶槭流就不打算隐瞒自己的真实等阶了,在纽约时他就提前把修饰过的报告打了上去,更新了自己的档案——当然,也收获了施怀雅难以置信的眼神,大概是没想到半年不到叶槭流的等阶就和他一样了。
    叶槭流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在他后来提交上去的报告里,他的晋升都是有迹可循的,而且由于找不到证人,基本上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毕竟没人能够证实那片荒原上发生了什么,也没人能够知道走进辉光的人留下了什么……叶槭流手指轻轻打着节拍,闭上眼睛,几秒后重新睁开,继续听金斯利接下来的话。
    “以你目前的等阶,如果你正式入职裁决局,理应拿到十万英镑以上的年薪,”金斯利叹了一声,“但既然你只能给在暑假兼职,那么我们只能给出1000英镑的周薪,你觉得怎么样?”
    叶槭流:“……”不想入职的心忽然也不那么坚定了。
    这个周薪对第三等阶的天命之人来说的确有些低,但周薪1000英镑,暑假实习10到11周,这就能攒出五位数的存款了……叶槭流有些挣扎,怔愣几秒,最后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决定。
    “我想我可以接受。”他点点头。
    两个人在薪水上达成了一致,金斯利让下属去准备合同,接着和叶槭流聊天。
    从金斯利的态度里,叶槭流很容易察觉到金斯利的确很看好自己,也很可惜叶槭流只打算当个行动组的组员,叶槭流很怀疑这种看好的态度是不是来源于伦敦裁决局里奇妙的传言……
    趁此机会,叶槭流也澄清了一下他杀死心刺客只是反击,而不是他有多穷凶极恶,顺便询问这起案件该如何处理。
    “哈哈!我明白你的顾虑,不用担心,裁决局的警探有当街击毙恐怖分子的权力,况且你的勇敢和果决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没人会误会你的行动的。”金斯利意味深长地哈哈大笑起来,一副很明白叶槭流想法的模样,“监控显示你当时携带了一把古董手枪,按理说你当时还不能持有枪支,但你本来也不需要用枪,对吧?”
    叶槭流:“……”不,你不觉得这就是最大的误会吗!
    之前那个金发员工也是,整个伦敦裁决局也是,都是受到了金斯利的影响吧……叶槭流已经放弃解释了,只好微笑点头:
    “谢谢你的理解。”
    说到这里,金斯利表情渐渐郑重起来,看向叶槭流,低声问:
    “另外,档案显示你用于晋升第一等阶的遗物形状是一张半边面具,它的特性是彻底变化你的外表,并且能够让他人忽略你,是吗?”
    得到叶槭流的肯定回答,金斯利露出思考的神色,过了会,他似乎做出了决定,唤出全息投影,熟练地打开一份文件,一张照片顿时呈现在投影屏幕之中。
    “来看看这张照片。”金斯利说。
    照片上是个模糊的男人,银灰色短发,穿着一身休闲西装,上半张脸戴着面具。似乎没有察觉到镜头,他微笑着对照片外的人说了些什么,那个笑容显得温文尔雅,不带一丝一毫的疯狂,逆光的侧脸英俊得简直让人目眩神迷。
    金斯利徐徐说:
    “你或许不知道这个人,这很正常,目前我们对他的了解也很浅薄,你只要知道他做过什么就行了——去年12月,也就是你在旧镇调查的时候,那里举行了一场地下交易会,据我们所知,这个男人出现在了交易会上,葬送了所有参加交易会的人。
    “参加那场交易会的人来自许多不同的秘密团体,在那之后,这个男人已经登上了这些秘密组织的悬赏名单,只要他敢于当众出现,他绝对会立刻遭到多方围杀。当然,我们也会参与其中——根据目前情报来看,他应该是信仰一位未知的神灵,这意味着他也是裁决局的敌人。”
    说到这里,金斯利停顿了一下,注视着叶槭流的眼睛说:
    “但是在那之前,他会是个很好的诱饵,一个能够钓出隐藏在阴影里的老鼠的香甜诱饵。如果我们‘拥有’他,这个诱饵就会变成捕鼠器上的奶酪,我们则能够将那些老鼠全部关进囚笼之中。
    “当然,这只是一个初步的计划,仅仅有个雏形,但我可以向你保证,裁决局会尽全力保护‘他’,排除一切能够排除的风险,如果遇到危险,一定会第一时间保证‘他’的安全。”
    金斯利直视叶槭流的眼睛,凝重地问:“你能让我们‘拥有’他吗?你愿意‘成为’他吗?”
    面对真情实感的金斯利,叶槭流:“………………”
    他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
第91章
0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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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金斯利郑重其事的眼神,
叶槭流沉默地低下头,片刻后抬起头,看向金斯利深棕色的眼眸:
    “我想我可以尽力试试。”
    从金斯利的角度来看,
就像是眼前的年轻人经过一番深思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