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从创建密教开始 > 第253章
    “我们知道了!很高兴能够跟您去海洋!不过您刚才说,在海洋,一切准则都不存在,那为什么那里最适合理解冬之准则?”
    这一次,格温内特的神情变得复杂了起来,随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
    “你们不知道吗?冬之准则诞生于第一次死亡,在那之前,死亡这个概念是不存在的。
    “现世的第一次死,就是辉光之死。”
第323章
323
    323
    蒸汽将水从导管推入粉槽,
萃取出浓缩的咖啡液,深棕色的液体在壶中旋转,
从倾斜的壶口流出,
在咖啡杯里翻起乳白色的泡沫。
    叶槭流端起温热的咖啡杯,学着意大利人一口气喝了下去。
    苦涩的滋味在舌尖打着转,让他精神猛地一震,
也从刚睡醒的困倦中,
彻底清醒过来。
    意大利人一天总是从清晨的一杯意式浓缩开始,接着各种不同口味的咖啡会贯穿他们的一天,直到入睡前的最后一杯咖啡——据说这样能够帮助他们快速入睡。
    叶槭流原本对于咖啡没有那么多兴趣,不过卢那兄弟昨天晚上送来了几瓶高品质的咖啡,
他闲着也是闲着,顺便研究了一下摩卡壶的用法,现在也能给自己冲上一杯咖啡了。
    不过我要求的现金数量太多,昨天来不及全部提出来,
拉加佐说会在今天送过来……算了,反正也不着急,
下次去拜访卡特的时间还没定,再说他上次根本没有问这笔钱的事……叶槭流端着咖啡杯,悠闲地想。
    经过一晚的休息,
他再次恢复成了一个正常人,
能够出门了。
    在房间里用了早餐,
把昨天写好的明信片投递出去,叶槭流更换衣物,离开房间,
准备去解决卢那兄弟之前带来的那个麻烦。
    根据他们的说法,
那位建筑商的女儿可能在哪里遇到了一位半神,
或者受到了同阶遗物的影响,导致她整个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鉴于目前的罗马可能潜伏了不止一位飞升者,而叶槭流并不想在穿行的过程中撞上其中的某一位,因此只能放弃最方便的出行方式。
    当然,作为卢那家族现在的教父,他也不用走着去建筑商的房子。
    走出酒店,一辆漆黑的轿车正在路边静静等着他,车窗贴着漆黑的防窥膜,从外面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阴影。
    司机从车上下来,为叶槭流拉开车门,一只手垫在车门上方,防止乘客撞到头。
    真是贴心……叶槭流走到车门边,正要弯腰坐进车里,忽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向不远处望去。
    车道旁的墙边,靠着一个身穿深蓝色罩衫和短裤,黑发短发的孩子,肩膀上背着深棕色的牛皮书包,脚上穿着米色短袜和皮鞋,露出两条细瘦的小腿。
    那双深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叶槭流,随后眼睛的主人离开墙壁,站直了身体,拎着书包大步走过来。
    “教父。”他在叶槭流面前站定,仰起头看向他,“我是卢卡,向您问候,能请您听我说几句话吗?”
    叶槭流看了司机一眼,没有得到答案,心里转过一点想法,重新看向面前的孩子。
    他看起来十一二岁,还是学生,叶槭流记得他身上穿的这种有白色衣领的深蓝色罩衫是意大利的中小学校服,一头黑发微微打卷,看起来没怎么梳理过,不过脸和手脚都很干净,手指纤细,看起来有种小鹿的灵巧感。
    叶槭流看了眼他头顶上悬浮的资料,问道:
    “拉加佐让你来找我的?”
    “不是,是我自己想要来的,艾登·诺兰先生。”卢卡把书包换了一只手,干脆地说,“拉加佐和马缇奥昨天和几个军团的指挥官谈了话,之后我注意到家族的合伙人在罗马活动了起来,所以我猜,他们可能是在执行您的命令。”
    能够知道我的身份,还能知道卢那兄弟和下属谈了话,和他们的关系应该很近……但就算这样,不管是注意到合伙人活动的观察力,还是联系种种线索进行推测的分析能力,都已经远远超出这个年龄的孩子应有的水平了……叶槭流很轻易地读懂了卢卡想表达的意思,也对他的来意好奇了起来。
    他点了点头,示意道:
    “进来吧。”
    两个人没有在酒店外停留,转身坐进了车里。
    向后靠在车内座椅上,叶槭流交叉十指,语速平缓地说:
    “我以为除了拉加佐和马缇奥,没有人知道能在这里找到我。”
    卢卡坐在叶槭流的对面,书包放在一边,双手放在膝盖上。
    他迟疑了一下,说:
    “我有我自己的办法……不过也希望您能够原谅我对您的探究。如果您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能够向您证明,我会比拉加佐和马缇奥对您更有用。”
    在外人看来,这句话简直像是小孩子的异想天开,只让人想要发笑。
    但叶槭流不这么觉得,恰恰相反,他觉得卢卡可能真的会比那对兄弟更有能力。
    首先,他一开始对我的称呼就是“教父”,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同时也表达了对教父的尊敬……
    另一方面,既然他清楚艾登·诺兰是代理老板,那么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位半神。在艾登·诺兰面前,拉加佐和马缇奥都怀着深深的敬畏和紧张,能看出是强撑着才没有汗流浃背,但在这个孩子身上几乎看不出这种迹象,意味着他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最后就是我的一些个人看法了,对自己有着充足的自信,过来向我自荐,的确比苦着脸来向我求助,让人观感更好……叶槭流在心里轻轻嘀咕了一句,表面上依旧平静温和,问道:
    “你想要怎么向我证明?”
    “我可以当您的眼睛。”卢卡看起来早就考虑好了要说什么,毫不犹豫地说。
    叶槭流没有什么表示,依旧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拉加佐和马缇奥的能力很有限,比起接手家族,他们可能更适合去研究奥秘一点。他们找了军团的指挥官来调查,最终他们也只会和指挥官联络,但指挥官不会亲自去调查,他们只会把任务一层层向下移交给合伙人和士兵。”提到那对兄弟,卢卡的语气听上去不带多少个人感情,很客观地说,“这样做的好处是如果合伙人被裁决局或者警察抓住,他们也能够及时切断和下层的联系,但既然涉及了神秘世界,这种办法容易错过很多东西。您也知道,高阶天命之人有很多办法改变凡人的记忆和认知。”
    特别目标最低也是一位漫宿行者,就算是刃道路的,也很难想象对方会有什么手段……就像阿奎利亚镇,那座小镇的居民最后完全忘记了发生过的事,哪怕奥格深入了小镇,最开始也没有发现异常,普通人在这类存在面前就更无力了,就算他们遭遇了异常事件,恐怕也意识不到……叶槭流点了下头,目光再度落在卢卡身上。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并没有开启道路。”他说。
    “所以我不会被注意到。”卢卡说,“我可以为您去观察,从另一个角度去看待拉加佐他们提供的结果,我很熟悉家族的合伙人,如果他们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被修改了认知,我也能够立刻发现。”
    到现在为止,这个孩子都表现得格外成熟和冷静,让人会不由自主忽略他的年龄。
    但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他会非常接近那个未知的漫宿行者,而且不同于不明真相的合伙人,一旦被发现真实意图,他恐怕没有多少机会活下来……这个机会值得他这么冒险吗?叶槭流微微抬起眼睛,望向车顶几秒,视线重新落回卢卡身上。
    “你选择私下找我,是因为你知道你的想法在拉加佐那里不会被允许,对吗?”他说。
    这一次,卢卡始终平静的神情终于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眼睛里浮现出了淡淡的嫌弃。
    “没有办法,大人们全部靠不住。”他的语气也终于有点像个小孩子了,还有些不高兴。
    叶槭流向后靠了点,姿态放松地说:
    “我最
    近刚刚知道,教父的主要工作就是为朋友们解决麻烦,既然你愿意叫我一声教父,那么我也很愿意倾听你的烦恼。”
    卢卡沉默了几秒,抱起双臂,目光移向一侧,低声说:
    “我的父亲并不打算承认我,是教父把我带回了家,宣布我是我父亲的孩子,您能猜到,他不会为这件事高兴,如果不是教父要求他,他根本不会和我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然后他就进了监狱,把这个烂摊子留给了拉加佐和马缇奥叔叔。我想要做这些不是为了让他们对我另眼相看,只是这也是我的家族,我不打算眼睁睁看着事情被搞砸。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您都会是家族的教父,既然这样,我不想看到您因为缺少情报而落后您的敌人一步。保护教父是军团指挥长的责任,哪怕您不需要凡人的保护,我也坚持的自己的想法。”
    他说的这些事,叶槭流之前已经从资料页面的信息猜出了大概,所以他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点了点头,平静地说:
    “那么我想,卢卡也不是你真正的名字——保罗·卢那不希望你深入家族事务,最主要的原因是你是个女孩,不是吗?”
    在传统的黑手党家族里,女性并不被允许参与进家族事务里。
    很显然,“卢卡”的父亲就是拉加佐那个和教父、顾问手拉手入狱的叔叔……从她的角度看,大人的确靠不住啊!看这对兄弟给我找的麻烦,干脆你们把家族交给家里的女孩吧……叶槭流脸上没有表情,暗暗腹诽起来。
    穿着深蓝色校服的女孩镇定地说:
    “我认为这个名字会让我和您的交流更方便一些。”
    叶槭流转动着手指上的指环,思考了一会,说道:
    “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如果你有了什么意外的发现,可以来哈斯勒酒店找我,我相信你不会把异常的根源一并带过来。”
    卢卡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旋即向前倾身,低头向叶槭流行了吻手礼:
    “感谢您,教父。”
    车停了下来,深蓝色校服在车窗外渐渐远去,叶槭流注视着那抹深蓝色消失,转头对司机的方向说:
    “开车吧。”
    ……
    特拉斯泰韦雷区的一处公园。
    绿草上缀满了浅白色的雏菊,穿着长裙的女性雕像斜坐在喷泉池中,喷泉就如同她雍容撑起的一伞水幕,一对母女从喷泉边缓缓路过,在对面的长椅上坐下歇息。
    母亲看上去五十来岁,一头白发,面露愁容,她的女儿的情绪却与她截然相反,不仅和她相隔很远,浑身上下透着拒绝,还一脸愤怒和厌恶,似乎根本不愿意看母亲一眼。
    这一对有些奇怪的母女就这样别扭地坐在长椅上,既不愿意离开,又显得焦躁不安。
    树荫的绿影里,叶槭流坐在树下的长椅上,手里捏着一块肉干,慢条斯理地撕成小块,丢给脚边低头专心啃肉干的几只野猫。
    因为牵涉到不知名的半神,建筑商担心对方可能还在关注他们,于是希望教父能够不要登门拜访,他会让妻子带着女儿去附近的花园,装作出门闲逛。
    这位女士是一位建筑工程师,毕业后没有选择应聘,而是选择回家帮父亲的忙,再加上本身能力水平过硬,事业上可以说是越来越顺畅。
    不过因为发生在她身上的异变,她最近也无法继续跟进手上的工程了,只能按照医生的嘱托,放下工作在家里休息。
    一只野猫刚刚吃完了之前的肉干,大约是看出来叶槭流并不可怕,大着胆子跳上了长椅,轻盈地走到叶槭流腿边,拿脑袋蹭他的手掌边缘。
    叶槭流顺手摸了它两下,抬起眼睛望向喷泉对面的母女。
    淡淡的暮紫色光芒在他眼眸中流转,长
    椅上的母女轮廓之后,忽然浮现出重重虚影,像是一张张切片重叠在了一起,让她们的身影越发模糊变幻。
    重重虚影瞬间展开,每一道虚影都清晰起来,虚影中的女士也呈现出种种不同的神态,像是定格的一帧帧画面。
    一帧帧画面向前倒去,随着叶槭流目光移动,画面也快速沿着时间线回溯。
    当回溯到某一刻,叶槭流终于停下来,凝视着定格的人影。
    这一帧画面之前,这位女士的神情还是正常的,但下一帧画面中,她的眼睛已经染上了狂乱和烦躁。
    “精神错乱”……叶槭流无声呢喃了一句。
    在数据视野里,他已经提前看过,确认对方现在身上的确拥有疯狂,这也意味着她的确受到了奥秘的影响。
    只不过光从“精神错乱”这个症状也看不出更多东西,叶槭流便尝试着用启的特性进行回溯。
    以他现在的等阶,这种回溯已经可以轻易深入到很久之前,如果他完全深入其中,他可以穿过星光细线缝合的世界表皮,让自己进入时间线上的无尽缝隙,在星光与黑暗之间随意漫游。
    他也能够感觉到,这一条道路再往前走,似乎不只是打开通往多重历史的门扉,而是要更高,更深入,更无法理解。
    开启多重历史之门是属于神灵的权能,但这点其实很奇怪,因为怎么看,这都是启之准则的体现,除了渡鸦以外,七神总不可能都开启了启之道路……叶槭流脑海里闪过这样的想法。
    在这两帧画面之间,隐约闪烁着一道极其细微的光芒。
    叶槭流没有错过这道光芒,他让画面重新流动,看着前一帧里的女士穿过那道细微的光芒,一步之后,疯狂的症状瞬间出现在她的身上。
    结合她身上发生的变化,这道光芒……很像是镜面?灯之道路的特性吗……问题在于怎么解决,这位女士并不是像电影里那样被镜中的自己替换了,她依旧是她,只不过因为奥秘的影响,整个人从内到外发生了扭曲……叶槭流右手食指在空中微微挑动,最终还是放弃了直接把完好阶段的对方拉出来的想法。
    由于这次的过去难以通过施加细微影响来改变,他能想到的办法就是直接把虚影里的女士拉出来,来代替现在这个已经疯狂的她。
    但这会引发一些伦理道德上的问题,比如说叶槭流算不算杀死了现在的这位女士。
    叶槭流倒是不太在意这种问题,不过如果改变了未来,他也会失去关于那道光芒的线索。
    这方面我不太擅长,果然还是找专家吧……叶槭流很快想到了费雯丽,打算找她进行一下占卜。
    他闭上眼睛,意识来到神庙废墟深处的座椅前,打开墨绿桌面,找到费雯丽的卡牌,拖进“交谈”的空槽里,接着把那位女士的卡牌也拖了进去。
    费雯丽最近在准备演出,很显然没有时间亲自来罗马一趟。
    ……
    巴黎,费雯丽在公寓里睁开眼睛。
    淡淡的明净光华沉在眼底,渐渐收敛下去,恢复了幽深的绿色。
    她再度眨了下眼睛,视野中的景象瞬间发生变化,一道道金色轨迹从空气中浮现,逸散出无数光点。
    费雯丽抬起右手,手指在空气中随意划动。
    一幅幅画面经过金色光丝,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闭上眼睛,看到了有着一根根古典立柱的浴场遗迹,看到了周围忙忙碌碌的建筑工人,看到了正在和工人一起勘测的女工程师。
    画面开始变化,看上去像是浴场下方的水道,工人们正在组装维修设备,女工程师在下水管道里检查,走到了一处拐角,对着图纸看了看眼前的墙壁,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伸出手推了推眼前的墙壁。
    冰冷的银光一闪而过,
    费雯丽的眼睛仿佛也映出了银光,看着光芒穿过墙壁,向四周迅速扩散出去,将所有人波及在内。
    就在这时,银光陡然变亮,光芒刺穿画面,照亮了费雯丽的意识。
    轰然间,强烈的光芒出现在费雯丽思绪中。
    费雯丽没有任何动作,一道道金色轨迹却迅速从四周浮现,撞上了骤然迸发的光芒,后者如同太阳下的融雪,迅速从费雯丽意识中消弭不见。
    几秒后,费雯丽缓缓睁开眼睛,做的第一件事迅速扭头看向身侧。
    一只透明虚幻的大脑飘浮在她的身侧,只是它明显遭遇了什么诡异可怖的事,大脑看起来越发破碎,能够看清里面悬浮着散乱的光芒,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打碎了,光芒正在不受控制地游离出来。
    脑子炸了……费雯丽第一时间冒出了这个念头。
    怀特先生让我占卜的到底是什么……不过好像被我打回去了,剩下的伤害由我的第二个脑子承受了,那应该不是什么大事……费雯丽沉思着收起了她的第二个脑子,将结果转告给她的老师。
    ……
    我记得这位女士之前在做一个工程,就是修缮浴场下方的下水管道的?看起来她是在修缮罗马的浴场时误触发了未知的力量,估计我得去实地勘察一下了……不过不愧是多神教的帝国曾经的首都,都过去几千年了,还藏着这么危险的东西……叶槭流听完费雯丽的占卜结果,从漫宿之上离开,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他手里的肉干已经全部喂完了,不过周围的野猫似乎没意识到这点,还在围着叶槭流转,用脑袋蹭他的腿,试图讨要到更多的食物。
    叶槭流对此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无奈地等着野猫蹭完。
    “无面之王”本身有让持有者不易被发现的特性,然而被狄安娜平衡过后,叶槭流发现,现在的它还会让持有者很容易被动物亲近,可能和蛾之准则与林地以及自然的联系有关。
    问题是,叶槭流总觉得这算是负面特性……虽然理论上有艾福的祝福,“无面之王”的负面特性对他不应该生效才对。
    还有就是,我现在对动物稍微有点心理阴影,总觉得里面可能藏着几只卡特……不对,更正一下,也可能是其他心和蛾道路的天命之人……话说回来,这个特性到底会不会吸引天命之人?感觉有必要尝试一下……叶槭流拍干净手上的肉渣,从长椅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摆。
    他又看了眼对面的母女,心想如果他现在上去自我介绍,估计也能真的冒充一下医生。
    当然艾登·诺兰是外科医生,冒充精神科医生似乎有哪里不对……
    带着这样的想法,叶槭流向着停在花园外的轿车走去。
    他打算去看看费雯丽在占卜中看到的浴场,顺便看看有没有浴场遗迹的明信片。
    ……
    第二史,红海帝国。
    一场和行尸的战争刚刚结束,加西亚腰间佩着剑,穿过人来人往的营地,走向自己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