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止烧了扶风山,她还偷了宋钰的宝库!!
搬空了扶风山!!
当然,她也没花,全部拿来安置被拐妇女儿童了。
宋钰满眼眉头一挑:“是吗?我没说库房失窃啊。”
陆朝朝!!!!
小家伙顿时双手捂着嘴,气自已嘴快。
气自已做贼心虚。
“怎么?不叫我爹爹了?”
陆朝朝心虚的不敢看他。
宋钰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挂在陆朝朝裙子边。
陆远泽看见都看绿了。
“我欠你一个承诺。”
当年宋家被赶尽杀绝,得亏扶风村出手相助。
这些年,他即便知道扶风村在外坑蒙拐骗,但一直无法对扶风村下手。
朝朝,也算替他做了决定。
待宋钰离开,陆远泽才走到陆朝朝身边。
“朝朝,玉佩给爹。爹给你收着。”宋钰的承诺啊,这可是陛下眼前的红人。
陆朝朝哼了一声,屁股对着他。
不知从哪儿搬出个小箱子。
将玉佩塞了进去。
陆远泽只晃眼看到,小箱子内装了六七块玉佩。
瞧着……
颇为眼熟。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陆远泽没再多想,只多看了一眼许氏。
此刻已经开席,许氏与女眷一桌,出嫁的陆晚意也回来了。
此刻正坐在许氏下首。
正低着头给许氏斟酒。
陆远泽微微勾起唇角。
“侯爷,那便是你的长子吧?”
“与陆景淮公子站在一块儿,倒像是兄弟似的。只可惜,两人的命运,一个天,一个地。”喝了些酒,便有人感叹起来。
陆远泽听得那句相似,便心惊肉跳。
此刻女眷桌上,亦是机锋交错。
“裴夫人,当初是秦某不懂事,抓错了奸,您可不要怪罪呀。”秦夫人笑意吟吟道。
秦夫人如今身怀有孕,全依赖朝朝,当然要借此给裴氏落脸。
“您的长子如此出息,不知何时,能认祖归宗啊?”
裴姣姣指尖掐进肉里。
“这般出众的孩儿,流落在外,当真可惜。裴夫人,便是做个姨娘,也比无名无分的好啊。”秦夫人慢悠悠道。
“我家景淮不做庶子!”裴姣姣憋出一句。
“他是堂堂正正的长子。”
“不被爱的才是外室。”裴姣姣想起女儿说的话,当即道。
众位正室,纷纷露出了厌恶的模样。
裴姣姣,无非是仗着儿子出众,陆家老太太又亲自发了话,才勉强与她们一桌。
否则,她一个外室,她也配??
陆朝朝捏着母亲的酒杯把玩。
谁都没发现,小家伙耍了个障眼法,交换了两人的酒杯。
裴姣姣郁闷之下,端起酒杯,一口咽下。
辛辣的苦涩刺的她喉咙发紧,只觉呛得难受。
“老太太,姣姣失陪,出去换身衣裳。”裴姣姣想起近日陆远泽的疏远,心头便发慌。
待裴氏离开,登枝才道:“夫人,苏芷清不愿来宴会。”
许氏眉宇含笑:“不来?不来才好。”
许氏知道,苏芷清这是害怕遇见陆景淮,刻意避着他呢。
但有些事,可不是,避就能避开的。
此刻……
裴氏离开主院,走在梅林中,只觉心头苦涩万分。
裴氏雍容华贵,她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走在哪里都要被人耻笑。
十八年啊。
她躲在许氏的影子下,十八年了。
许氏奢靡雍容,而自已呢?
身上的衣裳,还是去年的款。
裴氏不甘心。
大抵是喝了酒的缘故,此刻酒壮熊人胆,她竟是起了贼心。
许氏不是高高在上,自信无比吗?
她要亲自打破许氏的美梦!
她进了陆远泽书房。
陆远泽衣裳被小厮无意打湿,此刻正在换衣。
还未走出门,一双滑腻的小手,便轻轻攀住了他的肩膀。
一道暖暖的呼吸,缓缓贴近。
裴姣姣今日穿着女儿给她的新款内衣。
天知道,她穿衣时都面红耳赤。
几乎,无人能抵抗。
“侯爷……”她低声喊道。
陆远泽浑身一震。
虽喝了些酒,但仅存的理智让他抓住了裴氏的手:“姣姣,今日不可。”
裴姣姣只觉浑身酥酥麻麻,面上都带出一丝红润,眼神仿佛牵着丝。
“侯爷,一门之隔的外面,是正室。”
“门内,是姣姣。”
“侯爷,这岂不是更有趣?更刺激?”裴氏就是想折辱许氏。
她高高在上又如何?她心爱的相公,一墙之隔,睡着别的女人。
门外,宾朋满座。
门内,很疯狂。
第105章
当众捉奸
许氏略喝了两杯薄酒,便撑住脑袋,喊着头晕。
陆晚意心头一喜。
“嫂子,晚意送你回房吧。”
陆晚意敛着眉,说话声音都在颤。
许氏微微摆手:“今儿宾客众多,还要劳烦晚意替嫂子看着。嫂子不胜酒力,回去歇歇便是。”
陆晚意见她醉的面色坨红,不似作伪,便点了点头。
“好,晚意会好好看着。”
“嫂子便下去歇息吧。”陆晚意含着一丝笑。
许氏身形微微摇晃,刚要进听风苑。
突的,朝朝眉头一凛。
【院子里来了三个男人……朝朝不认识他们。】许氏抱着朝朝,突的,听见了女儿心声。
【他们躲在娘亲寝屋内。】
【哼,坏蛋!他们为什么脱了自已的衣裳?】陆朝朝在心里骂骂咧咧。
朝朝魂魄极为强大,自从上次听风苑失火,她便分出一缕神识关注听风苑。
许氏心头一跳。
眉宇染上一丝寒意。
指尖轻轻颤抖。
她到底低估了陆远泽的狠。
她轻咬着舌尖,进门的脚微微一晃。
“凉亲,院子里有坏人……”朝朝趴在娘亲耳边。
许氏赞赏的亲了她一口:“好,娘亲知道了。朝朝真棒……”
许氏并未声张。
许意霆早已在府中安插人手,趁着众人不曾注意,不动声色的将三人解决。
“朝朝,娘亲想要歇息片刻,你先去玩耍一阵可好?”
有些事,朝朝可不能见。
比如,捉奸?
陆朝朝被登枝连哄带骗的牵走。
刚回前院,便听得陆晚意惊慌的喊道:“府里进贼了,快来人啊,府里进贼了。”
“什么事大呼小叫?”登枝上前去拦。
陆晚意却是凶神恶煞的看着她:“今日府上来了如此多贵人,若是冲撞了贵人,该如何是好?”
“还不快让开,让我去捉拿贼人。”
“长公主和一众诰命夫人还在府上呢。”陆晚意眼中闪动着奇异的光芒。
“若进了贵人房间,该如何是好?”
她一巴掌推开登枝,便带着人往后院走去。
登枝满脸急切,陆晚意脚步走的更快了。
此刻前院宾客听得动静,纷纷差人来问。
“侯爷呢?”有人问道。
“还未归呢,哎呀,离席好久了。莫不是撞见了贼人?快,瞧瞧去!”
浩浩荡荡一群人,当即追上前去。
陆晚意瞧见人多,越发欢喜。
做戏做全套,她挨着打开每个屋子搜寻。
站在听风苑门外时,被映雪拦住了。
“胡闹,这里是主母正院,我们一直守在门口,怎会有贼人?”
“夫人正在屋内小憩,贸然冲进闺房,这算什么事儿?”映雪气得破口大骂。
陆晚意眉头一挑:“怎么?不让搜寻,难道是嫂子在屋里藏了男人?”
“你!”映雪正要动怒。
便听得吱呀一声,许氏打开了房门。
“进来搜吧。”许氏看着陆晚意,面无表情。
这是她养了十几年的小姑子。
当做亲生女儿疼的孩子!
全家人,都知晓陆远泽外面有个家,有儿有女快活似神仙。
唯独自已,在府中任劳任怨操劳一切,熬成了黄脸婆。
陆晚意在她的目光下,心头不安。
“嫂子得罪了,晚意也是为了抓贼。”硬着头皮,将听风苑搜了个底朝天。
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
陆晚意心头不安渐重。
不对啊,大哥说放了三个男人进来啊!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而许氏,顺势站在前头:“走吧,一同搜。”
陆晚意想拦,可现在已经由不得她。
她只得硬着头皮跟在后头。
眼睁睁看着她们搜完德善堂,又搜到了侯爷院内。
院内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书房便不去了吧,侯爷估计在房内小憩。可不能打扰他,他办公辛苦。”许氏抿着唇笑道。
众人还打趣。
“芸娘倒是心疼侯爷,与侯爷成婚十八年,两人感情依旧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