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徐满江在一起多少年了也没怀过孩子,两人也没做过什么防护措施,都是年轻人,哪里懂那个?
  她老妈邱冬花也没教过她这些,稀里糊涂地跟徐满江睡了几十次,从来没怀过。
  跟龙威在一起也好久了,都没怀上,怎么他被人弄死了自己就怀上了呢?
  不,不是怀上了。
  摸摸自己的肚子,根本没什么变化。
  从来,她的月经一直就很不规律,想着来,不想着可以好几个月不来。在牢里的时候,还有半年都不来的呢,简直任性妄为,她根本没在意过。
  可这没病没痛的,好端端地干呕,不是坏了是什么?
  感觉自己要疯,真要怀上了,她还能有活路?村里的人不得逼着她说出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
  可恶的挨千刀的龙威,怎么就在她肚子里种上了一块肉?这下要怎么办?
  哪怕不想承认自己怀上了,可她有预感,她一定是怀了,找孩子的父亲负责是不可能的,他被顾海洋开枪打伤,又犯了事,想活命几乎不可能。
  不管怀没怀,她都得趁早打算。
  这个孩子不能是龙威的,只能是别人的。可村子就这么大,她该找谁来接盘?找个鳏夫她不甘心,找个没结婚的又不可能。
  她自己都三十来岁了,哪里还有三十来岁没结婚的男人让她找?苏凤坐在门槛上,脑子里把全村的男人筛选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找到适合被她算计的。
  第二天一早,有人来挑猪粪,苏凤看了眼来人,顿时眼睛一亮。对呀!这个男人不就是最好的接盘侠。
  他是个哑巴,大名叫顾海良,跟顾海洋同辈,虽然也姓顾,但跟顾新河不是一支的,属于顾家的旁支。
  自己哪怕跟他搞在一起也没什么,
  就因为他是哑巴,村里人都几乎忘了他的大名,整天“哑巴哑巴”地喊他。
  他也不介意,就算是介意也拿旁人没办法,口不能言,根本没办法跟人争吵。三十多了一直没娶婆娘,实在是又黑又瘦还哑巴,谁也瞧不上。
  平日里存在感极低,没什么人记得他。哥哥嫂嫂们也不理会他的事,早年间父母都没了,他就一个人,住在一间小破屋里。
  见人不说话,就是笑,走路遇上谁都尽量缩在路边,让人家先走,完了他再走。
  今天他一个人来挑粪,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苏凤见前后没人,走过来,将哑巴手里的粪勺子抢走,丢在一边。
  哑巴大惊,刚要喊,被她捂住嘴巴,拉着去了屋里。哑巴不想去,被苏凤抓的死死的,拖进屋,关上门,扑了上去。
  哑巴吓的脸都白了,不知道苏凤今天发什么疯,瑟瑟发抖地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对于女人他是渴望的,可又是害怕的。
  特别是像苏凤这样的女人,名声不好就算了,还喜欢抢男人。以前他也不是很懂,临到了自己头上才知道,苏凤的确是个坏女人。
  见了男人就抢,连他一个哑巴都不放过。
  苏凤为了达到目的,根本不管不顾,豁出去了,哑巴到底是男人,还是个健康正常的男人,哪里受得住,只能举手投降。
  外头有别人来挑粪,见粪坑边有粪桶,没见着人,还听见屋里头有响动,顿时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挑粪的人一共来了两个,一前一后去了苏凤的屋里,听了动静,很是不可思议。感觉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连哑巴都要拉进屋,这是有多饥渴?
  两人也不好意思推门,毕竟哑巴没沾过荤腥,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哪里能破坏他的好事。
  听了一会儿墙角,两人起身去了粪坑边挑粪,屋里已经没动静了,没啥可听的。
  他们走了一会儿,哑巴出来了,脸上笑眯眯的。苏凤也出来了,对着他比了个要结同心的意思。
  哑巴愣住了,指了指她,再又指了指自己,那意思是:你真的要嫁给我?
  苏凤点头,还做出一副羞答答的样子,哑巴难以置信,感觉这女人一定是在抽风。
  他看了看苏凤,再又看了看天,见太阳是从东边升起来的,天上也没下红雨,怎么苏凤就胡说八道了起来?
  他是个哑巴,又长的不好看,力气还小,挣不了十个工分,苏凤凭什么看上他?
  苏凤:“······”要不是老娘怀疑肚子里揣上了,要找人接盘,才不会便宜了你个死哑巴呢。
  风中凌乱了好一会儿,哑巴老老实实地去了粪坑,打满一担粪,挑着走了。苏凤在房门口看着,眼底一片阴鸷。
  哑巴是个男人不错,也可以给她肚子里的肉遮丑,可却不是她想要的男人,等把孩子生下来,她再想办法将人赶走。
  目前还是得要稳住,不然被村里人知道她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大了肚子,绝对会再次把她送进监狱重新改造的。
  那地方她是打死都不会再去了,宁愿嫁给哑巴,也不要再进去改造。哑巴和苏凤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全村,不是那两个挑粪的人说出去的,是苏凤自己说的。
  她出去割猪草,看见村里喜欢传闲话,又爱贪小便宜的婆娘,舍掉了几粒冰糖,就把这闲话说出去了。
  开始很多人不信,后来被那两个挑粪的证实了,村里人才相信这话是真的。
  苏凤看上了哑巴,要嫁给他。
第307章
嫁给了哑巴
  哑巴的哥嫂上了心,总归是自己男人的兄弟,有人愿意嫁也不错。苏凤的名声是差了点儿,可哑巴的名声再好也娶不上婆娘,不如就两个人合在一起过算了。
  哑巴和苏凤在一起后的第二十二天,就在全村人的见证下结婚了。也没办酒席,就请大家喝了碗茶,这婚就算是结完了。
  没住在哑巴那屋,住在苏凤的猪圈,哑巴家里的房子实在是太破烂了,苏凤不爱去。还有一个原因是怕人瞧出她肚子的月份跟结婚的日子对不上,到时候惹出是麻烦来。
  她也不知道肚子里孩子多大了,什么时候有的。住的离村里人远一些,少些闲话。
  哑巴的哥哥嫂子们都没意见,只要有人愿意嫁给他,睡猪圈就睡猪圈,有什么要紧。哑巴自己也没意见,他不敢有,苏凤长的好看,眼睛一瞪,他就软了。
  好不容易过上了有女人的日子,哑巴不敢跟她闹掰。
  苏凤的怀疑是对的,她的确怀孕了,肚子明显的起了变化,很庆幸自己下手神速,找了哑巴做挡箭牌。
  不然她就要被龙威害的再次进牢房。
  吴德华接收了龙威后,马上安排人给他止血医治,顾海洋没有伤及他的要害,只是流血太多,昏迷不醒而已。
  三天后,人才清醒过来,安排人审讯,结果龙威说出来的东西,根本没有什么价值。
  他不知道亡羊补牢是什么组织,也不知道上头为什么要杀顾海洋,只是交代了自己被派来刺杀顾海洋的事,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命令他来这里的人是京都一个叫原爷的人,他是原爷的手下,一直都是,他就知道原爷,其他的一概不知。
  原爷?顾海洋跟吴德华见面聊过之后,脸色凝重,这秦叔才不见了身影,又跑出来个原爷?
  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两人认识吗?
  这事牵涉太广,吴德华就聚成县一个小小的公安头头,不可能跟京都的谁搭上关系。
  但有一人还是可以跟他通个气的,就是当初送顾海洋回来的胡明。吴德华跟他提了提,顾海洋没反对,要能联系上胡明也行。
  毕竟那些人又开始出来活动了,他马上要回单位,他家如宝和孩子们需要一个比较安全的环境。
  就这样,吴德华打电话联系了胡明,他派人来聚成县,秘密把龙威带去了京都审讯,打了原爷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很遗憾,原爷被抓了,却没能挖出他的上线,他的嘴里藏了毒,一见到公安,立即咬开了毒牙,瞬间中毒死亡。
  顾海洋没有把这些事告诉苏如,怕她听了心里头害怕,眼看就要到了分别的日子,他只想把许多美好的东西留下。
  不好的,负能量的东西,他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交代了杨三江帮着他多多照顾家里,杨三江也答应了,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的。
  如今他女儿杨清清已经八个多月了,跟苏如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混的很熟,谁抱都不哭,整天“咯咯咯”地笑。
  顾海洋还没走,家里接到了苏卫国和苏为民写来的信,说单位给了两个家属工的名额,要让马小兰和李小春去京都。
  两人都懵逼了,能去京都跟自家男人团聚是好事,问题是,她们俩都不识字,根本不认识路,要怎么去?
  顾海洋知道她们的心思,自告奋勇:“这样吧!我送大嫂二嫂去,京都我去了好几次,很熟悉,一定把人安全送到。”
  这下子王雪娇和苏大强都松了口气,有女婿在,就不怕两儿媳妇去不了京都了。能去那边做家属工,还能照顾儿子,总比在生产队出工强,他们很乐意让儿媳妇去。
  王雪娇跟别的农村妇女不一样,听说孩子要出门就哭哭啼啼的,知道她们是去工作,她一点都没有不舍难过的意思。
  苏大强也一样,儿子儿媳妇们有机会出去是好事,留在农村有什么好的。再说了,他的心底埋藏着一个小小的期盼,希望儿子们在京都能帮他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虽然这种概率很低,期盼值很小,但他依然期盼。
  当年苏老头是从京都把他带回来的,老天垂怜,希望今生能找到亲生爹娘,见见他们,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
  也让父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不用为他一直担心。
  买好车票,顾海洋带着马小兰和李小春准备动身。顾老爷子把京都家里的钥匙给了马小兰,告诉她们,要是离的近,没地方住就住自己家里。
  马小兰没客气,接了过来,知道老爷子是一片好意。不管住不住,帮着收拾一下,打理一下也是可以的。
  孩子们留在了家里,苏如知道哥哥们想念孩子,带着大嫂和涛涛,明海,明玲。二嫂和明月,明艳,明春去拍了照片,一家一张,在县里头的人民照相馆照的。
  另外花钱做了彩色的照片,马小兰和李小春要给钱,被苏如拦住了。
  “大嫂!二嫂!这是我送给大哥二哥的礼物,你们帮我带去就好,钱我付。去了京都,好好工作,争取早日转正。”
  马小兰笑着点头:“我知道的,只是几个孩子恐怕要长期跟着你了。小如!你的恩情,大嫂都记在心里。”
  李小春红了眼眶:“不得不说读过书的人就是眼光长远,孩子们从小跟着小如,哪怕我们去了外地,也不用担心他们不适应没有父母在身边的日子。
  小如!我和大嫂不在家,往后你多受累。孩子们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要惯着他们。”
  几个孩子不乐意了,涛涛和明月还好,大了,听的出来这是在跟姑姑客气,不能当真。
  何况姑姑一直很疼爱他们,不管犯了多大的错,从来不打骂他们,只会跟他们讲道理,然后惩罚他们。
  每一次惩罚都让他们刻骨铭心,实在是姑姑拿出来的东西太好吃了,几乎是他们没见到过的。
  最调皮的牛牛都逃脱不过姑姑的惩罚,一次就教的乖乖的,再也不敢随便乱犯错误。
  他们也不敢,犯了错误就没好东西吃,这谁敢?
第308章
哑巴打女人,打到流产
  看着弟弟妹妹们在边上气呼呼地声讨妈妈,说自己不会犯错误,不会惹姑姑生气,涛涛和明月就笑,感觉他们还是小了点儿,听不出大人话里的话外音。
  顾海洋带着马小兰和李小春走了,家里的孩子们沉默了两天,之后恢复到了原先的状态。
  涛涛和明月一直在边上给弟弟妹妹们做思想工作,告诉他们,今天的分别是为了往后更好的相聚。
  苏老三家的房子被推倒重建,村里人都觉得奇怪,打听他哪儿来的钱修房子。他也没隐瞒,按照之前的想法跟人说,全村人都信。
  实在是苏如那孩子为人处世没的说,村里的妇女去找她看病,能节约的尽量给她们节约,不开那些死贵的药,有时候还教她们去采草药,教她们各种管用的偏方。
  花不了几个钱,病还给看好了。
  不光他们村,别村的妇女也都对她很感激,实在是她的医术极好,对待人也和善。不会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还时常教她们该怎么护理自己,让自己少得乱七八糟的妇科病。
  苏老三说盖房子的钱是从苏如那里借来的,没谁怀疑。大家都知道,苏老三就是个懒汉,一年到头挣的刚够自己吃喝,哪儿来的钱盖房子?
  这个时候的人盖房子,多半都是夯土墙,苏老三觉着手里有点钱,就去砖厂买了点红砖。
  地基连同四周的墙体一米高左右用的是石头,上边用红砖,这样红砖会省很多。批红砖的条子是苏大强去给他办的,一般人办不下来。
  周围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苏如是苏大强的女儿,他要买点红砖,砖厂的人都会给点面子。苏老三怕自己去了碰壁,拉着他一起,很顺利地买到了一万块砖头。
  够不够的就这些,苏老三也不嫌少,雇了人力车给拉回来,还包一餐饭。人力车就是板车,一车能拉差不多三百块。
  勤快的人早上早起去砖厂装了砖块,拉到苏老三家的地基上,卸下来摆好,在他家吃完早饭,刚好回去出工。
  文月红做的早饭很实在,根本没给人喝粥,都是干饭。她娘家妈来帮着做的。拉砖的人都是村里的,外村的人没有,苏老三也觉得不能太寒酸了。
  反正得了一百斤粮票,实在不行就真的去找大侄女挪借点,他一辈子就盖这么一次房子,不能让人说他小气。
  人家干的是体力活,得让人吃饱。
  村里人没想到苏老三这么舍得给人吃,拉砖的人越来越多,不冲着那一车一块的工钱,就冲这顿饭,也得去拉。
  这年头大家肚子里都没什么油水,能吃顿饱饭很不容易,听说能让人敞开了肚皮吃,谁都不想错过。
  可惜有平板车的人家有限,全村也就四部,外村人苏老三没去叫,就一万块砖,一天拉回一千多,顶多几天就拉完了。
  何必去喊外村人呢?引来大家的不满。第一天就一人给他拉,听说有饭吃,第二天增加了两部,第三天最后那部也来了。
  接着就每天四部平板车一起出动,也就九天时间全部拉完。
  盖房子的人是远近闻名的大匠人,也是早上抽空来干一会儿,吃完早饭回去出工。没办法,人人都要出工,谁也没工夫一直耽误。
  苏凤瞧着苏老三家的日子过的红红火火,还到处说感谢苏如借钱给他修房子的话,心情十分不好。
  同样都是侄女,为什么苏老三对她就没有对苏如好?是因为她坐过牢吗?还是因为苏如是大学生,能给他脸上增光?
  苏大强都不是苏家的种,苏如跟她一样不是苏家人,同是侄女,怎么能区别对待成这样?
  苏老三:“······”区别对待是有原因的,你人品不行,我为什么要跟一个人品不好的人扯在一起?
  连自己的堂妹都能下手,还抢走了堂妹的未婚夫,瞧着就是心术不正。
  苏凤的肚子已经越来越大了,很多人觉得她这肚子跟她结婚的日子对不上。特别是男人,在外头出工没啥事就逗哑巴。
  说苏凤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种,是别人的野种。一次两次的,哑巴不会在乎,每次出去都被人拿着这个取笑,诋毁,哑巴很生气。
  回来就问苏凤,黑着脸,用手比划: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苏凤也用手指了哑巴,告诉他,孩子是他的。
  哑巴不信,还是用手比:大家都说你的肚子太大,孩子不是我的,你说,孩子是谁的?
  苏凤本来就瞧不上哑巴,加上怀孕,心情烦躁,根本就懒得理哑巴的胡搅蛮缠,一甩手,回房间去了。
  哑巴气呼呼跟进来,抓住她的头发,“啪啪啪”就是几个耳光打过去。外边出工的哥哥嫂子们说了,要是苏凤不听话,就狠狠地打她一顿。
  打了就会听话了。
  他觉得苏凤此刻就不听话,没跟他说实话,必须揍一顿,不揍不行。哑巴这是第一次打人,苏凤被打的懵逼了,猝不及防,摔倒在地。
  肚子正好撞在了桌子的角上,感觉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疼她一下子滑落在地。哑巴觉得她在装死,上去就是两脚踹了过去。
  苏凤眼前一黑,彻底晕倒,躺在地上。哑巴见她一动不动,怕了,再看她裤裆里全是血,更是害怕,哇哇叫着跑去找她的哥嫂。
  等哥嫂赶来,瞧见面如死灰的苏凤,身下的血不停地流,都吓坏了。赶紧借了躺椅,把人送去了公社。
  虽然已经下班了,可苏如是唯一的妇科医生,再是下班,人命关天的也只能加班。
  让哑巴把人背着放到了检查床上,苏如看了看情况,告诉家属:“孩子保不住,必须流产。”
  哑巴的大嫂听了,把情况告诉哑巴,哑巴吓坏了,呜呜呜地哭,怎么他就打了两下,肚子里的孩子就没了?
  这女人也太不经打了,不都说女人打着打着就听话了吗?他才第一次动手呢,孩子就没了,太亏。
  “那就流吧!”哑巴的大嫂替哑巴做了决定。
  苏如拿出流产手术单让家属签字确认,怕一会儿苏凤醒来要跟她拼命。她是个医生,见死不救是做不到,保护自己的必要措施还是能做好的。
第309章
苏凤像苏如示威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苏凤要真的闹腾,可以拿出家属签字摁手印的手术单给她看,不是她要给她做这个流产手术,是孩子没办法保住了,必须做。
  不然病人会有生命危险。
  卫生所要有别的妇科医生,她绝对不接这个病人。苏凤的事她一点都不想沾手,只是没办法,这里就她一个妇科医生,有天大的恩怨,也不能把她就这么晾着,没有职业道德。
  流产手术进行的很顺利,苏凤依然昏迷着,哑巴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脸色苍白。
  他家大嫂用手势跟她比划了半天都没得到他的回应,后来干脆不理他,就让他那么坐着。
  王雪娇知道苏凤来了公社,没有来医院看一眼,觉得没必要。她在家照顾好孩子们是正理。女儿那边有值班人员陪着,应该出不了大事。
  当初听说苏凤嫁给了毫不起眼的哑巴,她就觉得奇怪,还跟女儿嘀咕过:“这事看着不简单,不会是苏凤肚子里揣了别人的种,嫁祸给哑巴?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的做派跟当初的邱冬花一模一样,瞧着人老实,就把屎盆子往人头上扣。”
  女儿当时就回了她一句:“还真不好说,没准就是你猜的这样。”
  到底是不是,她们也无所谓,又不关她们的事,操的哪门子闲心,不过是无聊闲谈几句而已。
  苏凤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白色之中,转头就看见了门口坐着的哑巴,其他的人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