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咱们家的孩子个个都聪明可爱，还特别能干。”王静茹开心地拍着手，非常满足，“老天到底眷顾着我们，明后天咱们去附近的庙宇拜一拜吧！就当是给孩子们祈福了。”
“行啊！反正咱们也没啥事，出去吃个斋饭，爬个山，还能锻炼身体。”
婆媳两个说的热闹之际，苏奶奶带着吴仙仙来了，还没进门就喊：“静茹！有位老夫人要找你。”
“谁呀？”王静茹站起来往外走，见到吴仙仙，她愣了一下，“哟！吴老夫人！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能来找自己，而且还是单身一人，那肯定她在海城的寻亲之路不平坦。
苏奶奶被王雪娇迎了进去：“大伯娘！您来了！大伯怎么没跟着一起？”
“他在家呢，我就送一送这位老夫人，没让他跟着。”苏奶奶问王雪娇，“这位老夫人谁呀？你知道不？”
王雪娇摇头：“不知道，应该是跟妈认识的，您进来坐会儿吧！吃了饭再回去。”
“不了。”苏奶奶摆摆手，“我得赶紧回去，你大伯一人不会弄饭吃，我要在这里吃了，他在家就得饿肚子。我走了，有空去家里坐。”
“大伯娘！您慢着点，先别急。昨天我看那小河鱼新鲜，给买了些，已经用小火焙干了，您带点回去给大伯下酒。”
人家大老远的把婆婆的客人送过来，怎么好意思让她空着手回去。昨天早上有人挑着新鲜的小河鱼来家门口兜售，她就全给买了下来，有十多斤。
去头掐肚刮鳞的整理干净，全给用火慢慢焙干了，用玻璃罐子装了，想吃的时候拿出来炒辣椒，蒜苗都可以。
实在不行，用剁椒拌了一样的好吃。
她也不小气，一下子给倒了大半罐进塑料袋，瞧着一大包。
苏奶奶打开一瞧，感觉太多了，要抓点回去，被王雪娇给拦住了。
“大伯娘！您就拿着吧！这东西放的住，不会坏的。没啥事弄来给大伯配口酒，要不炒了下饭也很不错的。”
“知道，我在聚成县的农村待了那么多年，也习惯吃那边的菜。”掂了掂手里的袋子，“我都拿走了，你们自己还有没有。”
“有呢，您就放心吧！”王雪娇将苏奶奶送出门外，“大伯娘！得空了就跟大伯来家里坐坐。”
“诶！我先走了，跟你妈说一声。”苏奶奶跟王雪娇告别，提着手里的小河鱼，美滋滋地回家去。
这个侄媳妇为人处世真的没话说，大大方方的，从来不小家子气。说话办事都在理上，难怪苏如那孩子会那么善良，敢情是父母教育的好。
送完苏奶奶回来，王雪娇进了客厅，就见那位刚来的老夫人坐在一旁默默垂泪。
老婆婆在一旁陪着，脸上也是一片肃穆，愁云惨雾的，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她瞄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不敢贸然开口，转身进厨房去帮家里的阿姨做饭。
阿姨姓江，是位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妇女同志，家里男人没了，儿子有点痴傻，女儿出嫁了。
老婆婆和老公公都在，一大家子要吃要喝，她又是农村嫁过来的，没个正经工作，就只能出来给人做做饭什么的，挣点钱贴补家用。
当初听说他们家要找阿姨，居委会的主任上门要求给小江同志一个机会，婆婆就同意了。
这小江同志干的还真不错，哪怕家里生活不是很如意，她也没有自怨自艾，依然乐观向上，积极面对生活的压力。
她就喜欢这样的人，两人相处的也很好，没有什么主家阿姨之分，有时候吃饭的人多，王雪娇也来搭把手。
家里吃不了的饭菜也都让她带回去，小江很是感激。主家人很善良，对她也很好，自然做起事情来就贴心贴意。
“王姐！你怎么来厨房了？中午家里有客人？”小江见王雪娇进来，诧异地问。
“来了位老夫人，你给做两道软和点的菜吧！”王雪娇看了看案板上的肉，想了想，切了点瘦肉下来，剁碎，“做个萝卜丝肉丸汤吧！适合老人家吃。”
“行！那我去削个萝卜来。”
小江跟王雪娇混熟了，也不客气，知道她也是农村来的，年轻的时候吃过不少苦。加上她自己也是农村出身，两个人就别投机，整日里有说有笑的。
第405章
买个小房子安身立命
前院客厅里，吴仙仙已经控制住了情绪，她知道，在人家里流眼泪是不吉利的，她就流了那么一小会儿，之后就收住了。
本来她也不想哭的，就是控制不住，心里很是失落。
人家回国寻亲，一寻就能寻着，为什么她回来连一个亲人都没寻着？想想心里就难过呀！不知不觉就哭了出来。
掏出手帕擦了擦眼睛，吴仙仙很是抱歉：“对不起！我一时没控制住，让你看笑话了。”
王静茹摇摇头：“不用抱歉！老夫人！其实我也很为你难过。今后打算怎么办？想来京都发展？”
吴仙仙点了点头：“是呀！海城那地方我不想再回去了，实在是伤人的心。本来我想在海城寻个地方开个酒吧，安安心心住下，好好跟家里人待在一起。
如今看来都是奢望，我也没了开酒吧的心思，就在京都买个小房子，住到我闭眼的那一天吧。京都这里你熟，帮我找个小点的院子可以吗？”
“可以。”
王静茹没有推辞，这位老夫人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身边又没有儿女，能照顾一些就照顾一些吧！谁还没个老的时候呢？
何况她很能理解找不到亲人时的焦虑，难过，失望，她也是从那样的境地走过来的。当初她找不到儿子，感觉世界都灰暗了，没有颜色了。
这位吴仙仙老夫人还能坚持住，也算是十分坚强的人，心理的承受能力很强大。一般人真的没办法承受这样的打击，瞧着实在可怜。
“谢谢！静茹！我能不能借住在你家里几天？实在是不想一个人去住招待所，冷冷清清的。”
知道自己提出的要求很无理，吴仙仙的脸上一片惭愧。实在是没办法，她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就是想住在人多的地方，感受一下其乐融融的气氛。
“可以的，您别觉得不好意思，咱们有缘相识就是缘分。”王静茹竭力安慰吴仙仙，“我家里很大，几个曾孙都出门了，儿子儿媳妇和四孙子一家跟我住。其他三个孙子孙媳妇他们有自己的工作，住在单位里，休息的时候才会回来。
您要买房子，明天我带您去找人，就找当初给我们寻房子的那位同志，他人很好的。”
“谢谢！咱们萍水相逢，能帮我到这个地步，说明我看人的眼光很准，静茹！你是个值得交往的人。”
经历了太多的事，吴仙仙自然看人很准。只是这样麻烦人家，是真的很不好意思。
“不要这么说，我反正在家也没啥事。”为了减少吴仙仙心里的歉疚，王静茹尽量把事情说的轻描淡写，“正好带着您出去转转。”
“谢谢！”
吴仙仙心里明镜似的，王静茹这是在竭力不让她感到抱歉，故意把话说的云淡风轻。其实她心里很清楚，去找人不是那么容易的，多少得看人脸色。
这段时间她在海城也找了不少人，有的还好，听说她是国外回来的都很热情，只要能办的都会去帮忙办。
有的就不一样了，见她个老太太总是缠着他们问东问西，就很不高兴，嘴巴噘的老高，爱答不理。等她转身后，还能听见他们骂她“老不死”。
那时候她也不介意，只要能找到亲人，找到家，有归属感，不管人家骂她什么都无所谓。
可一次次失望过后，夜深人静之时她也会坐在黑暗里问自己，活着究竟为什么？以前在国外是为了回家找到女儿，找到弟弟妹妹和舅舅。
如今所有的希望都没了，活着到底为了什么？一纵身跳下黄浦江不是多难的事，她就是做不到。
心里总是有个期盼，就想再等一等，看看有没有奇迹发生。也许，说不定，她会在京都得到她想要的也不无可能。
就算是奢望，也想让自己再等一等。只是再也没了要干事业的雄心壮志，就买个小房子住着，暂时安身立命，等哪天她不在了，就把这小房子给静茹。
知道她不稀罕，到底在她最后的岁月里，这孩子帮了她不少的忙。
“跟我不需要客气，您就安安心心在我家住着。”王静茹安抚吴仙仙，“我家里人多，住的地方也宽敞，多了您，家里还热闹些。”
闻言，吴仙仙又开始泪眼婆娑：“谢谢！我一个人实在是过怕了，就喜欢人多热闹。静茹！谢谢你！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不用客气。”
王静茹很能了解一个人内心孤独无助的烦躁，在国外的时候，白天几乎就她一个人在家。女儿们出嫁了，外孙女们也不会回来陪她，各有各的事。
苏百荣每天要去公司，从早到晚，家里就她一个人，那种寂寞空虚的日子真的很能腐蚀人的心，会让人觉得这日子暗无天日，一眼望不到头。
那时候的她就跟现在的吴仙仙一样，整日以泪洗面，总是活在自责愧疚中。总是希望奇迹能够出现，让她找到儿子，好好度过剩下的日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听到了她的日夜祈祷，没想到她真的找到了儿子，儿媳妇，孙子孙媳妇，还有十二个聪明伶俐的曾孙。
感觉一下子心中所有的郁结之气都一扫而光了，所有不快乐的情绪从此远离，剩下的就是开心，满足，欢笑。
她的曾孙们个个都很优秀，实在是让她骄傲，给她长脸，自从找到儿子，她就再也没有暗自神伤过了。
所以她特别能理解吴仙仙此刻的心情，没有亲人陪伴，到老孑然一身，真的是晚景凄凉。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你的能力有多大，膝下无子女，年轻的时候或许不会觉得有什么。
到老了就知道，会失去很多的快乐。哪怕孩子淘气不听话，让你伤心，着急，气愤，可也总归是有这么个人能引出你这么多情绪。
要是没有这么个人，你伤心给谁看？为谁着急？谁让你气愤？空气吗？
所以说，人生在世，什么年纪该干什么，还是要趁早，不要等到年纪过去了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干，那就晚了，麻烦了。
苏百荣晚上回来得知吴仙仙的事也是十分同情，心底更是感激上苍对他们苏家的照顾，没有跟吴仙仙那样回来寻到的是噩耗，是绝望。
第406章
外婆的乖孙女啊！外婆终于找到你了
在苏家安稳过了一夜，第二天，王静茹打电话给房管局的同志，约好了下午去看房。
两个老太太出去，王雪娇哪里放心，只能跟着。
看了一处一进的小四合院，吴仙仙很满意，这地方周边买菜什么的很方便，出门不远就是公交车站，想去哪儿也容易。
她就想买下来，可手头的钱不够要去银行取，而且还得是人民银行，别的银行取不出来。
王静茹知道人民银行在哪儿，就带着吴仙仙去，三个老太太叫了车，直奔人民银行。
这个时候了，来银行办事的人不多，王雪娇一进去就瞧见了个熟悉的身影。
赶紧走过去跟人打招呼：“韩玉！你怎么也来银行了？存钱还是取钱？”
一声“韩玉”，让吴仙仙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跟王雪娇说话的人。
王静茹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解释了一句：“那位是我孙女的婆婆，咱们也过去吧！跟人打个招呼。”
吴仙仙一把抓住王静茹的手：“她她她，她叫韩玉？”
“是呀！”王静茹更奇怪了，“莫不是您认识她？”
“我不是认识她，我外孙女就叫韩玉。”吴仙仙的眼底灰败了下去，既然是静茹孙女的婆婆，那应该不是她的外孙女。
跟着王静茹一步一步地走到王雪娇和韩玉身边，偷偷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叫“韩玉”的女人。
她没见过女儿，不知道女儿的面相，自然也瞧不出韩玉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见王静茹过来，韩玉转头跟她打招呼，诧异地看了眼吴仙仙，顿时心里一“咯噔”。
这位老夫人怎么跟保险柜文件袋里的照片有点像？转念一想这不可能，那位据说是海城有名的交际花。
可这位应该是海外回来的归国华侨，跟王静茹熟悉的人基本上都是国外来的，国内的她应该不认识几个。
“您好！”
韩玉礼貌地跟吴仙仙打招呼，也不知道她姓什么，就只能问候这两个字。
吴仙仙也很礼貌地回了两个字：“你好！”
然后两人就再也不说话了，倒是王雪娇跟韩玉两个人聊的起劲。
“你来银行取钱？家里没钱花了吗？”王雪娇愕然。
按道理不会呀，顾家的花销都是有定数的，女儿苏如和顾海洋的工资拿一半出来，顾博远的工资拿一半，顾老爷子的工资也拿一半，合在一起就不少了，怎么可能没钱。
“不是，是我想学着你们苏家买几处房子。”韩玉笑眯眯地解释，“家里有四个孩子呢，以后长大了都得成家立业。我得打算着，趁着手里还有几个钱赶紧买。
上次海洋回来时说了，这个时候囤房子是最好的，让我不要放现金，赶紧买房。有多少买多少，只要地段合适，就可以买。”
“啊？这样啊！”王雪娇一脸懵逼，搞不懂顾海洋为什么会这么说。
“是啊！我把钱都取出来，拿去买房子，看好了一套二进的。”
还没说完，就轮到韩玉了，她也没空跟王雪娇说话，赶紧递了存折进去。
这个时候来银行都是要排队的，可没有什么取号机，得一个接着一个排。吴仙仙她们来的晚，排在了最后面。
王雪娇从前头那边过来，代替她排队，让她坐在一旁休息。
韩玉取的钱不少，银行给了个黑色的袋子装着，估计得有五万。带回来的美刀都被涛涛和明月出国拿走了，苏百荣按照黑市的比例换给她的。
她收了一部分，给了孩子们一部分，都是家里的孩子，能有机会走出去她很开心，给点美刀算什么。
前段时间去黑市卖掉了几根金条，得了一大笔钱，都存在银行里，要用了就取出来，方便的很。
拿着钱，韩玉跟大家打过招呼后就走了。吴仙仙的视线一直追随着，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来。
王静茹关注着她，可又不敢开口问，毕竟那是人家的隐私，老太太不愿意说，她贸然询问就是没礼貌。
取了钱，她们也走了，明天还得赶去房管所交易。
晚上，吴仙仙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总觉得这个韩玉似乎跟自己有点什么关系。该不会她就是自己的外孙女吧？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韩玉！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我女儿肖荣的孩子？胡思乱想了大半夜，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去了房管局，没想到韩玉也在，陪着她的还有苏如。
几个人见面都十分惊喜，特别是王静茹，见了宝贝孙女，那叫一个开心，拉着就舍不得撒手。
这是他们老苏家最有能耐的人，要不是早早地嫁了，她都不舍得往外推，得跟家里的孙子一样娶进来才对。
苏如见到吴仙仙愣了一下，随即打量了她好几眼。
吴仙仙感觉到了异样，开口问：“苏小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眼熟？”
“是！”苏如也没瞒她，实话实说，“我家里有一张海城第一······舞女吴仙仙年轻时候的照片，感觉您跟她有点像。”
她没有说出“交际花”这三个字，毕竟不好听，不管眼前的老太太是不是吴仙仙，她还是把“交际花”换成了舞女。
似乎舞女两个字会更体面一些，“交际花”总是会让人想起不堪的画面来。哪怕舞女也好不到哪儿去，她还是换了个说法。
猛地听到这话，吴仙仙整个人都呆愣住了，她愣愣地望着苏如，再又看看韩玉，眼泪夺眶而出。
走过去，一把抱住韩玉，哭的不能自已：“外婆的乖孙女呀！外婆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外婆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
老太太这一动作，直接把所有人都整懵逼了，搞不懂这是个什么情况。什么外婆？谁的外婆？韩玉的吗？
天呐！韩玉一把年纪了还有外婆？
韩玉自己也懵逼，不敢推开激动的老太太，任由她抱着。实在是老太太激动的不行，万一她一推，让老人一个不好，出点啥事怎么办？
她还没闹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呢？老太太可不能有事。
第407章
说起往事，泣不成声
外婆？她哪里来的外婆？她老妈从来没告诉过她关于外婆的事，肖长奇也从来没跟她提过，怎么好端端就冒出来了一个外婆？打哪儿来的？这老太太该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还是海城第一交际花吴仙仙？肖长奇跟吴仙仙还有一腿儿？
王静茹也被搞糊涂了，怕老太太思念亲人太过，认错了人，赶紧将她从韩玉的身上拉开。
“老夫人！您别激动，咱先把事情办了，过后咱再慢慢说这事。”
王雪娇也被吓了一跳，搞不懂这吴老夫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抱着韩玉喊外孙女了？难道这事是真的？
韩玉真是她的外孙女？不会吧？这也太巧了点儿。
她是婆婆的客人，王雪娇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就在边上站着。
苏如则是陪在韩玉身边，诧异地望着眼前的吴仙仙。心里多少明白了点情况，这位应该就是海城有名的交际花，也是肖长奇的女人。
韩玉买的房子落户在苏如的名下，她让儿媳妇去办手续，自己则错愕地打量着一旁拿出手绢擦眼泪，已经停止了哭泣的老夫人。
吴仙仙朝她伸出手，拉着韩玉：“你不认识我，我是你外婆，你是肖长奇的外孙女，肖荣的女儿对不对？”
韩玉点了点头：“是！我妈是叫肖荣。”
她没有提肖长奇那个老魔头，那不是她外公，那就是个魔鬼。
“这就对了。”吴仙仙随即笑了起来，拍拍韩玉的手，“等着，外婆买了个一进的小房子，我去办手续，一会儿跟你回家，咱们慢慢说。”
找到了唯一的亲人，吴仙仙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去到窗口，把过户的材料递过去，没多久就办好了。
这个时候买房的人不多，办起来很快，不用排队，随来随办随走。
苏如办好手续，跟王雪娇和王静茹在一旁说话，说的就是这位吴仙仙的事。
王静茹也没隐瞒，把她是怎么跟吴仙仙认识的，她又是怎么来到家里都说了一遍。听的苏如和韩玉对了好几次眼神，这样看来的话，保险柜里的照片应该是肖长奇用来缅怀这位海城第一交际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