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们不知道的是,两年后荷塘县县委书记落马,县长也受了牵连调走,常务副县长顺利转正,县委书记空降,王全才的后台成了县里权力最大的,王全才也顺利突围,任一家大型县直单位的一把手。
刘德义如果不是因为省里有亲戚护着,估计也得遭殃,不过就算如此,也依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也就是说,王全才其实是一支潜力股!
锦上添花的事不稀罕,但是雪中送炭就弥足珍贵了!
以王全才现在的处境,郑星耀的投靠才会引起足够的重视,今后王全才肯定会拉他一把。
所以对于去通知王全才这件事,郑星耀并不抵触,但方勇的做法却是不值得原谅。
“咚咚咚。”
郑星耀敲响了王全才办公室的门。
“进来。”
里面传出声音之后,郑星耀才推门进去,站到了王全才办公桌的前面。
“你是新来的郑星耀吧,这个时候了,有什么事吗?”
王全才的观察和记忆力都很不错,仅仅见了一面,而且根本没说过几句话,王全才就可以准确的叫出郑星耀的名字。
仅仅从这一点上来看,王全才的水平就要比孟晓燕强出了几个档次。
“王镇长,大郭村的征地现场起了冲突,刘书记刚才打电话来,让咱们到停车场集合,说是一起去现场看一看。”
郑星耀轻声道,这已经是他现在能想到的最委婉的通知方法。
“这种事以前不是都打个电话来叫我的吗?怎么今天还派你来了?”
王全才笑着对郑星耀问道。
第7章
征地现场起冲突
王全才这话虽然听上去像是在开玩笑,但话里话外都透着不满。
他就算被刘德义架空,也毕竟是一镇之长,在大事决策上还是有极大话语权的,像这种事情党政办的工作人员以前竟然只是给他打个电话进行通知,显然是对他的不尊重,毕竟他的办公室距离党政办只有几步之遥,于情于理都应该先来看看他在不在。
赵一帆明显在躲事,方勇也不想沾惹,但处理方式上明显欠缺。如果自已按照方勇教的那么说,今天也就把王全才给得罪了。
幸亏郑星耀已经预想到王全才这个人会比较难接触,早有心理准备,面对王全才半开玩笑的质问,笑道:“您可是镇长,是我的领导,我怎么能不过来看看就打电话呢。不管以前别人是什么通知习惯,我有我为人处世的方式方法。”
郑星耀没有说什么大话和空话,因为像王全才这样的人并不喜欢听这样的话术,而且郑星耀也不一定能说得过王全才,所以干脆表达的比较直接一点。不表忠心,不拍马屁,就是单纯的表达坚持自已的立场
王全才看着郑星耀,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星耀你也别误会,我刚才就是觉得有些意外罢了。年轻人有自已的想法是好事,对感觉不对的事情就是要多提出质疑,不能人云亦云,只有多一些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咱们的工作才能创新。”
王全才自然能听出来郑星耀话里的意思,态度转换的也很快,不管郑星耀是不是因为刚来不了解莲花镇的情况,不管郑星耀以后会不会变,那都是一个未知数,王全才绝对不会因为猜测而去树敌。
本来王全才在党政办也有自已的亲信,可惜被刘德义找了个理由给调出去了,现在他就像是一个睁眼瞎,有些消息只要刘德义不想让他知道,那么通知文件就会延迟两天才会出现在他的办公桌上,王全才也急需在党政办培养一个自已人。
“质疑就先不提了,还是先向大家学习,毕竟我只是个新人,什么都不懂。”郑星耀笑道:“王镇长,我怕摸不清地方,就先下楼去停车场找找了。”
王全才收拾了一下自已的办公桌,道:“咱们一起下去吧,镇里停车位比较乱,你还真不一定能摸清位置。”
郑星耀自然是故意那么说的,刘德义要求的是五分钟集合,郑星耀还真怕王全才故意磨蹭半天,到时候场面就有些尴尬了,到时候自已和方勇肯定会成为刘德义发泄怒火的对象。
“那就谢谢王镇长了,我帮您拿。”
郑星耀急忙道谢,然后紧走两步接过了王全才手中的水杯和公文包,王全才推辞了两句,也就撒手了。
镇里的书记和镇长是没有配备秘书的资格的,那么一些秘书的工作就由办公室人员来做了,拎包提水是最基本的,有时还要兼职司机,所以开车也是一名党政办优秀工作人员必备技能之一。
有王全才在前面引路,自然是轻车熟路就来到了停放公务用车的地方。方勇已经在车旁等候了,刘德义还没有到。
虽然已经入秋,但中午天气仍然十分的炎热,颇具秋老虎的威势,方勇就在阳光下站了这么一会儿,头上就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王镇长。”见到郑星耀和王全才一起过来,方勇先是跟王全才打了个招呼,然后来到了郑星耀的身边,递给郑星耀一把车钥匙,轻声道:“星耀,快上车,先把空调打开,车里肯定热死了。”
方勇并不会开车,别人一直劝他学,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一直没有学,这也是赵一帆不出面,刘德义询问郑星耀会不会开车的原因。
郑星耀接过钥匙,上车打火,然后把车提到了一个醒目的位置,打开了车上的空调,又从车上走了下来。
“我不管是什么原因!你一定要给我控制住局面,千万不能让局面再恶化,不然我撤你的职!”
刘德义边打电话边从办公楼里面走了出来,显然十分生气,方勇急忙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刘德义径直坐了进去,依旧在大声的打着电话。
看来现场情况不容乐观。
乡镇有两大难工作,一是拆迁、二是征地,不管是谁要用地、谁要开发,最终这件事都会落到乡镇的头上来执行,这是跟老百姓息息相关的事情,让老百姓离开世世代代居住的祖地和交出手里的耕地,年轻人还好点,年纪大的没有几个能理解。
每次开展这样的工作,总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不出问题反而成了新闻。
王全才作为镇长,主抓经济建设,征地工作出了问题,他就算不参与也难辞其咎,所以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也紧跟着上了车。
方勇坐到了副驾驶上,冲着郑星耀问道:“怎么样,知道去大郭村的路吗?”
“知道,我也是本地人,你就告诉我是在哪里就行了。”
郑星耀笑道,同时发动了车子,缓缓驶出了镇政府。
“大郭村东头,到那就能看见机械和人群了。”
方勇轻声说完就闭上了嘴。
刘德义已经挂断了电话,一句话也不说,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车里的气氛变得压抑无比。
王全才作为镇长,到现在还没有接到有关这件事情的任何汇报,足以看出他在镇里的处境相当不妙。
刘德义不说话,王全才也没有问,因为他知道自已的电话很快就会响。
如果征地工作进行顺利,那么王全才可能要等到征地都完成之后才会得到一份报告,但是现在出了问题,他们自然会把自已拉下水,不然到时候谁来背这个责任。
果然,距离刘德义挂断电话还不到一分钟,王全才的手机响了起来。
王全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还是接通了电话,事情往往就是如此,有时候你明明知道前面是个坑,你也不得不往里面跳。
如果王全才不接这个电话,那么到时候这件事的责任恐怕就会真的推到他头上了。
“老齐,怎么了?哦,我已经知道了,正跟刘书记往大郭村赶呢,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就是稳定住群众的情绪,询问一下他们的诉求……什么!打人了?”
原本十分平静的王全才突然脸色一变。
动手打人,这事情就严重了!
不过正在开车的郑星耀却是眼中一亮,越是这种危机时刻,越可以体现出一个人的能力来!
第8章
大家听我说
遇到这种事情,不论是刘德义还是王全才都很头疼,现场已经动了手,不管先动手的是谁,只要镇政府这边的工作人员动手了,那么舆论绝对会是一边倒的情形!
特别是这种事情,是极难摆平的,一旦事情闹大,莲花镇的领导中必定要有一个人出来背这个处分。
在上一世的时候的确是分管城建和综合治理的副镇长最后背了处分,不过郑星耀心中却是十分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因为他后来在驻村的时候偶然听人说起过这件事,清楚里面的一些弯弯绕。
如果郑星耀能够在处理这件事情上表现出自已的能力,那么势必会获得领导重视,但也会树立许多敌人,毕竟自已只是一个新人,如果锋芒太盛,肯定会遭人妒忌。
不过为了尽快取得刘德义的信任,郑星耀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放开手试一试。
“刘书记,这事你觉得该怎么办?”
王全才挂断电话,沉吟了半晌,最终还是冲着刘德义问道。
“我看既然已经动手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让派出所借这个机会,把闹事的那些村民全都以做笔录的名义带到派出所去,然后剩下的人继续征地,尽快把围墙拉起来,等这些村民回来,一切都晚了。”
刘德义眼中闪过一丝厉芒,这的确是乡镇工作中最常用的方法,而且往往很有效。
“我看这样不行。”王全才却是摇了摇头,沉声道:“你不觉得今天这事有些蹊跷吗?大郭村这块地的征地程序其实早就已经走完了,补偿款我记得上次会议也已经研究发放了吧,这些村民为什么还会来阻挡施工?”
刘德义则是冷哼一声道:“这些村民心里怎么想的还不明白吗?就是想多要钱,大郭村这块地三年前就开始走征地程序了,补偿价格也是按照当时的情况定下的,不过地虽然征了,但因为资金原因,项目一直没有动工,今年才开始动工,但每亩的补偿比起那时候已经涨了三万块,这些村民想要按照现在的地价补钱,但是你说这事怎么可能呢。”
“原来是这样吗?这事可一直没人跟我说过呀,这事是谁管着来着?”
王全才眉头微微一皱,轻声问道。
王全才这么说,一是要撇清责任,明确表达出了自已并不知情,也就是说这个锅他不会背。二是向刘德义表达出了自已的不满,身为镇长,这种他分内的事情竟然没人向他汇报,说明莲花镇的领导之间是有问题的!
“这事一直是齐书立在管,因为这个征地计划是你来咱们莲花镇之前就定下的事情了,所以我就没让他跟你说,本来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谁知道又来了这么一出,是我大意失误了,我得检讨。”
刘德义自然知道王全才这是在借机向自已发难,立刻把责任揽到了自已的身上,但又十分轻描淡写的用一句我要检讨把事情给化解了。
“既然一直是老齐在管,那这事还是他最了解,还是要靠他解决,咱们到现场看看情况再定吧。”
说完这些,王全才就不说话了,意思已经十分明显,这个责任就要让齐书立来背。
刘德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儿白,始终没有表态,齐书立是他的人,而且马上面临考核提拔,这个时候如果挨一个处分,那么提拔的事情就别想了!
在这种极度压抑的气氛中,郑星耀把车开到了征地现场,此刻在一辆推土机旁已经围满了手持铁锨、锄头、耙子的村民,足有四五十人之多。
镇政府这边加上施工方的人一共只有十五个人,人数劣势十分明显,争吵声不绝于耳,眼看就要爆发更为厉害的冲突。
“乡亲们,大家都静一静,稍微平复一下情绪,都不要激动!我们镇政府绝对不会包庇打人者的,但是大家是不是也要听一下民警的调查结果再说?民警同志要带大家伙去调查录口供,大家也要配合一下嘛。”
一名身穿黑色体恤衫,戴着一副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挖土机的轮子上面,拿着一个电子小喇叭冲着人群喊着,正是分管城建和综合治理的副镇长齐书立。
上一世,因为王全才的坚持,齐书立背下了一个处分,从此再也没能升上去,仕途就此终结。
“调查什么?他们跟你们镇政府穿一条裤子,还会帮着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吗?”
“就是,调查来调查去根本也没什么结果,还不如不调查,干脆直接宣布吧!”
“乡亲们别听他忽悠,等会打人的就跑了,跑掉咱们可就找不到人了,再不交人就揍他们一顿!”
“就是,等录完口供回来,围墙估计都拉好了,这种事你们干的还少吗!”
……
这些村民根本不听齐书立招呼,而且还拥有丰富的斗争经验,根本不上当。
刚刚下车的刘德义听到村民的咋呼却是脸色一红,他这主意看来是跟齐书立不谋而合,可惜这些老百姓根本不上当,事实证明他的计划是失败的。
“王镇长,我这会儿有些头疼,你先过去稳定一下现场秩序吧,我随后就到。”
刘德义一捂脑门,冲着王全才说道。
郑星耀不由乐了,这分明是刘德义见自已想的招数不灵,还没想好怎么办,害怕见老百姓故意在躲。
而在王全才看来,刘德义这是想拉他下水,只要这个时候凑上去,那怕只是讲两句,齐书立在旁边稍微一带风向,这件事就会被挂在王全才的头上,这些村民恐怕就要找他王全才要钱了!
王全才也不想过去凑这个热闹,但都已经到现场了,如果自已不出面,那么恐怕会被扣上一个更大的帽子,所以说现在的王全才根本就是进退两难!
“刘书记,王镇长,我先去看看,你们稍微躲一躲吧。”
郑星耀扫视了两人一眼,知道自已的机会来了,虽然有些突兀,但他还是朝着人群走去。
刘德义和王全才虽然不知道郑星耀要干什么,还是躲到了树后面。
“各位乡亲,各位叔叔大爷大娘婶子、兄弟姐妹们!咱们莲花镇的党委书记和镇长都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大家都不要激动,有什么要求先跟我说一下。”
郑星耀边走边喊道,把推土机上的齐书立吓了一跳,上下打量了半天也没认出来郑星耀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9章
震慑全场
不止是齐书立吓了一跳,那些闹事的村民看向郑星耀的眼神也是充满了疑惑,根本没人认识他,甚至连感觉脸熟的都没有。
不过这一嗓子喊出来,倒是让原本混乱的场面短暂的平静了下来。
“你是干啥的?还都听你说!你比刘德义的官还大?”
一名扛着铁锨,手里夹着旱烟的老大爷冲着郑星耀问道。
“大爷这话可真问住我了,我官是没刘书记大,不过刘书记和王镇长正在县里开会,听说咱们大郭村出事了,现在正从县里往这赶着呢。他特地委派我代表他现在看望一下大家伙,收集一下大家伙的诉求和意见,等他和王镇长到了,现场帮大家解决问题,所以大家有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说。”
郑星耀大声说着,拿出了一个黑色笔记本和一支碳素笔。
“说的这么热闹,有问题还是要等刘书记来了给解决,那找你有什么用,我看你就是来忽悠我们的。大家都别管他,还是找咱们的齐副镇长聊聊补偿的事吧!”
一名光着膀子,手里提着半瓶啤酒的青年冲郑星耀直摇头,然后冲着所有村民喊道。
郑星耀认得这个青年,名叫郭传达,是大郭村的一名街溜子,今天这事就是他挑起来的。
在郭传达的鼓动下,大郭村的村民再次朝齐书立围拢过去。
看着黑压压的人群朝自已围拢过来,齐书立吓坏了,急忙拿着大喇叭喊道:“各位村民,咱们有话好好说,你们现在这种行为叫做恶意阻工,那可是违法行为。如果再这么下去,就算是原来有理也要变无理了。”
郑星耀不由暗自摇头,这齐书立看来真的是吓坏了,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躲在树后的刘德义也是轻啐一声:“这个笨蛋,这不是在激化矛盾吗!而且还说村民有理,那就是说咱们没理了?”
“我们违法?你们打人就不违法了是吗?各位叔叔大爷兄弟姐妹们,今天咱们就揍这个混账齐大脑袋一顿,让他知道咱们大郭村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郭传达猛然把手中的啤酒瓶子摔在了地上,一马当先朝着推土机冲了过去,大郭村的年轻村民也跟着冲了上去,场面瞬间失控,眼看一场混战就要开启。
“刘书记,出了这么大的事,大郭村的村支书和村主任呢?通知他们了吗?”
王全才在人群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大郭村的支部书记和村主任,不由疑惑的问道。
这个时候出去是不可能了,谁出去也得挨揍,还是躲远点好。
刘德义挥动着自已手中的手机,沉声道:“通知个屁!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是关机状态了,这两个家伙显然是知道有事,怕担责任溜了!”
村干部遇到这种事夹在中间十分的为难,所以玩关机消失是许多村干部常用的套路,最后闹也闹完了,他们再出来帮着协调解决问题,还能在领导面前交差,又不当面得罪村民。
镇上的领导就算是知道这是村干部玩的套路,也根本无话可说,毕竟后面的协调还要指望人家出工出力。
“郭传达!你是想去蹲班房吗!”
一声大喝突然从人群中响起,如同晴天里的一道炸雷,所有人同时停止了动作,全都望向了声音来源处。
只见郑星耀手里正拿着一个电喇叭,还在发出刺耳的响声。
刘德义和王全才两人也是一愣,随后全都摇了摇头,本来看着郑星耀还算机灵,但现在来看还是太嫩了,这么威胁郭传达根本一点作用都不起,根本就是火上浇油,连郑星耀自已也要搭进去。
“让我蹲班房?嘿嘿……”郭传达看着郑星耀笑了起来,冷声道:“你还能让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去蹲班房吗?我看你是没挨过打吧!”
说着郭传达就放弃了齐书立,朝着郑星耀冲了过来,把自已的拳头抡了起来。
郑星耀根本毫无惧色,面对如狼似虎的郭传达根本动也不动,轻笑道:“我自然不可能把所有人都送进去,我甚至都认不全谁是谁,但是我认得你这个带头的!带头恶意阻工,带头殴打政府公务人员,给你定个聚众闹事很轻松,说不定还能给扫黑除恶工作做点贡献!”??l
郭传达的拳头硬生生在距离郑星耀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停下了。
郭传达并不认识郑星耀,但郑星耀既然能代表刘德义,那肯定大小也是个当官的,他打齐书立还能说是互殴,但打了郑星耀可就是单纯的殴打了,两者间的性质完全不同。
况且他本来看郑星耀年纪轻轻,肯定是一个热血少年,自已故意要打,激起郑星耀的火气,郑星耀不可能不还手,那样还是可以定性为互殴。但是郑星耀就是动也不动,一副任打的样子,他也真不敢动手了。
俗话说法不责众,在场的所有人当然不可能都抓起来,但抓一两个带头的是肯定的,现在郭传达已经被认了出来,自然也不想再做这个出头鸟。
“哼,你们打人在先,我们再打你们就没理可讲了,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郭传达收起拳头,冲着郑星耀冷声道。
“齐副镇长,你们到底打没打人?”
郑星耀冲着齐书立问道。
齐书立双手一摊道:“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嘛,就是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在维持秩序的过程中与一名老大爷发生了肢体碰撞,把老大爷撞倒了,根本没有打人,而且我也已经让工作人员道歉并把老大爷送医院了。”
“齐大脑袋,你想赖账是不是?不承认是不是?信不信老子让你出不了大郭村!我们二爷爷还能白被你们打不成!”
郭传达顿时急了,冲着齐书立大声吼道。
“郭传达,行了,差不多得了。”郑星耀来到郭传达的近前,搂住了郭传达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道:“你鼓动这些村民参与到今天这事里来,你告诉他们你拿了毛主任的好处了吗?至于他们能得到什么,你说了吗?”
郭传达的脸色猛然一变,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郑星耀,惊声道:“你……”
“不想搞的人尽皆知你就闭嘴!”郑星耀沉声道:“参与到他们的争斗中来,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们村的村支书为什么不露面?为什么让你来带这个头?因为他们自已也不愿意得罪齐书立,但你今天却已经把他给得罪了。”
郭传达看着郑星耀,不由瞪大了眼睛。
他们的事,郑星耀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似乎是为了回应郭传达的疑惑,郑星耀接着道:“别忘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能这么快知道消息,说明了什么问题,你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