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占永端着下颌,仔细的思考了起来。
而后,下意识地向自己的妻子开口问道:
“秀兰,你觉得王伟为什么要瞒着我们,他来做的明明就是X病检查,为什么却要说自己是皮肤病呢?”
秀兰闻言,都要被吓尿了。
下意识地以为陈占永是在等自己主动承认错误。
毕竟,
这个家是陈相说了算,
只要自己认错态度诚恳,过了陈占永这关,让陈占永帮自己把这件事瞒下来,不告诉陈相。
那么,这件事情便有了回旋的余地。
不过秀兰心里还在纠结,
毕竟,
她不确定陈占永是已经分析出了什么,还是在诈自己。
秀兰的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已经因为攥得太紧而有些缺血。
陈占永针对这件事,疯狂地翻找着自己的记忆,
开始推测可能的原因。
不过却没有丝毫怀疑自己的妻子。
因为陈占永觉得自己的妻子老实本分,根本不会和王伟有什么瓜葛。
很快,
陈占永好像抓到了什么线索一般,
顺着某条思路开始疯狂地推理起来。
秀兰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和陈占永坦白,于是秀兰深吸一口气道:
“老公,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
但,
秀兰的话音还没有落下,
陈占永便猛地一拍大腿,喊道:“我明白了!我全想明白了!”
秀兰:“????”
陈占永兴奋地抓着秀兰的胳膊说道:“上次我和咱爹去洗浴中心找花臂哥平事儿的时候,遇见了王伟那小子,而咱家的事儿被王伟知道了,王伟很可能怀疑自己也在洗浴中心被传染了!所以才来这里检查!”
陈占永顿了顿,继续开口道:
“现在,只有我被全村人指指点点,而王伟出了这档子事儿可以为我分摊压力,这小子却不想这么做,所以他才在一直瞒着我们!”
秀兰闻言,被陈占永自圆其说的逻辑给震撼到了。
不过,却也暗自松了口气,附和道:“没错,一定是这样!”
陈占永洋洋自得地靠坐在靠背上,
“老婆,我是不是很聪明!”
秀兰立刻回答道:“老公,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而陈占永仿佛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
开口问道:“对了,老婆,我刚才好像听你说要向我坦白事情来着,什么事儿啊?”
这回秀兰傻眼了,
这波操作不是纯属自己给自己挖坑吗?
秀兰只能硬着头皮编道:“那个……我其实这些年在家里偷偷地存了两千块钱,现在咱们家情况危难,也是时候拿出来了!”
陈占永不在家的时候,秀兰经常给陈相跑腿买东西。
而当时的陈家又很有钱,
所以,
每次秀兰跑腿儿的时候都会剩下一笔跑腿费。
这么多年攒下来的话也有两千多块了,这笔钱原本秀兰还想再攒一攒给自己买一条金项链的。
但,
事已至此,
与其无法解释自己前面的话,还不如来一手“弃车保帅”。
钱没了可以想办法再搞,
要是事情露馅的话,自己的名声以及生计就完全毁了。
所以,
秀兰只好忍痛将自己有私房钱的事儿告诉了陈占永。
这可把“大聪明”陈占永给感动坏了。
陈占永深情地拉着秀兰的手,
“秀兰,没想到我这些年这么冷落你,而且还做出了那种事,你居然还能原谅我,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一心一意地好好对你,重新做人!”
秀兰的嘴角微微扯了扯,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话居然能有这么好的效果。
起码算得上及时止损。
于是,
秀兰便顺着陈占永的话往下说,夫妻二人的关系和睦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然而陈占永不知道的,
坐在自己身旁的秀兰,早就给自己的头顶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而后,
广播声再次响起,
“220号陈占永,221号李秀兰领取化验报告!”
陈占永拉着秀兰的手,深呼一口气。
二人一同走进了诊室。
随后,
看着化验单子上的阴性结果,
二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陈占永此刻觉得,整个世界都亮起来了。
这几天的阴霾全被这份化验报告单给扫清。
虽然陈占永的心情不错,
但,
眼下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
那就是找之前那个中医诊所的王八蛋,讨回自己被坑的钱!
第341章
赌神,陈占永!
然而,当陈占永气势汹汹地来到那家中医诊所之后,
才发现,之前那个坑骗自己的中年男子早就跑路了。
来了一手“人去楼空”。
而后,
陈占永从附近的居民这里打听到,早在几天前,丁义就把房子低价卖给了花臂哥。
这下陈占永可就彻底傻眼了,
被坑走的几万块钱没有任何悬念的人间蒸发了。
至于去找捕快立案?
那就更别想了,
本来这家中医诊所就是“黑产”,各种营业执照都没有。
主治医师丁义更是个大忽悠,一点医学专业知识都没有。
更何况,
陈占永与丁义的交易,并没有留下任何可以作为证据的凭据。
所以,
这笔钱只能被人白白坑走。
陈占永家现在就剩了一万多块钱,
而且,
陈相最近被气得不轻,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比较恍惚,
也没有可以继续出去赚钱的能力。
所以,
如果陈占永不找点活儿去赚钱的话,一家人就只能等着坐吃山空。
虽然确诊自己并没有什么X病,
但,
眼下陈占永却比之前还要范畴。
正当陈占永坐在小破诊所门口犯愁的时候,花臂带着一干小弟来到这个地方。
“呦?小陈?你不是在和你老爹学木匠活儿吗?咋跑这待着呢?”
陈占永并不知道自己被花臂坑了,
在陈占永的印象里,
花臂帮了自己很多,还给自己弄了个钱多事儿少的活儿计。
对于花臂,陈占永倒是信任的很。
于是,
陈占永便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花臂。
花臂闻言略微嗔怒道:
“诶!小陈啊!我的场子里怎么会有有病的‘茶’呢?我这么全心全意待你,你竟然还怀疑我?”
陈占永闻言,怕花臂误会自己,连忙解释道:“不不不,不是,花臂哥,你误会我了,之前在你场子里的那几个服务员,她们说小希是瞒着你的……”
花臂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神情,
缓缓开口道:“这几个长舌妇,这不是把你给害惨了吗?回去我叫人割了她们的舌头。”
花臂嘴上说得漂亮,其实也只是说说而已。
毕竟,那几个服务员可是他特意安排给陈占永看的。
而后,花臂继续开口说道:
“这个小店被我们给买了下来,哥几个准备在里面耍耍钱,正好差个人,小陈来一起整几把?”
陈占永本想拒绝,不过很快便想到了自己家现在的情况。
陈相已经没有精力和能力继续赚钱了,也没有管自己的心思了。
而花臂,
是这个镇子里有名的大人物,倘若和他搞好关系,混到口钱多事儿少的饭吃应该不难。
陈占永微微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花臂的提议。
几个人走进屋子里,放好桌椅,花臂又从柜子底下拿出了一张方形的大布垫在了桌子上。
几个人开始围坐在一起打牌,
在花臂这些人有意放水的情况下,陈占永连赢三把,赚了五百多块钱。
而后,
花臂等人像是疯了眼一样,疯狂地和陈占永对赌。
而结果则是陈占永赢多输少.
仅仅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陈占永便赢了三千多块钱!
花臂看了看手上的牌,
向地上吐了口痰,而后将牌摔在了桌子上。
“NMBD,什么几把烂牌,不几把玩了,收摊,收摊!”
花臂满脸不愉快地走了,
剩下几个小弟则是满脸谄媚地凑到陈占永身旁,一口一个“永哥”的叫着。
希望陈占永能将自己的赌技传授给他们。
而陈占永赢了大钱,心情自然也是极好,和小弟们侃着……
甚至到了最后,陈占永真的认为自己是赌神在世。
其实之前陈占永有钱的时候,交往的都是一些家里底蕴比较深厚的富二代,这些人不像暴发户那样,有着赌钱的陋习。
所以,
前几年陈占永基本没有赌过钱,这次也是陈占永这辈子第一次跟人赌钱。
而且,
从小弟们口中得知,花臂哥的赌技很厉害,
还和城里赌坊的看场师傅学过几手。
这让陈占永不禁飘了起来,
陈占永就是一个喜欢想当然的人。
之前在医院的胡乱推理让这货认为自己有推理天赋,这次更是让他认为自己有赌博天赋。
赚了一大笔不劳而获的快钱之后,陈占永自然没有了找正事儿做的意思。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