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苏允柚咧嘴一笑,“我爸给我哥买的婚房,肯定按照我哥的眼光设计,我哥点头说行就行了啊!”
【第一百四十五章:林夕然就只有死路一条!】
姜黎黎反而觉得,更不可能,“封尘哥自己就是设计师,哪里用得到我?”
“你别提了。”苏允柚八卦了一逼,“我哥也不知道干什么坏事了,我爸不许他再跟设计沾一丁点儿边,他有把柄在我爸手里,不光乖乖听话,还被我爸摁着相亲。”
面对亲妹子的幸灾乐祸,姜黎黎在心里同情苏封尘。
话题就这么转到了苏封尘头上,苏允柚吸溜两口面条,就叹一口气,“你说,我哥到底干啥了?他明明那么稳重老实的一个人,到底是我爹借题发挥逼她相亲,还是我哥蔫坏?”
“他们可是你的亲人,你这么评价他们好吗?”
姜黎黎被逗得哭笑不得。
苏允柚振振有词,“有什么不好的?他们又听不见!”
“封尘哥做事有自己的规划,我猜是伯父想逼婚了。”姜黎黎怀疑,或许是苏封尘跟蕴蓝这层关系,被发现了。
但她不确定,所以不能直白的跟苏允柚说。
不是什么大事,苏封尘能掌管苏氏的同时又打理蕴蓝,证明他有那个能力。
有这样的儿子高兴还来不及,苏伯父怎么会真生气?
苏允柚回忆了下,那天她在一楼客厅,都能听见书房里的吵架声。
这老头要是只为逼婚,演得也太逼真了吧?
“快吃吧,一会儿面凉了。”姜黎黎把碗里的荷包蛋夹给她,“溏心蛋,你的最爱。”
苏允柚甩甩头,不想了,夹起溏心蛋咬了一口,纠正道,“别乱说,分明你才是我的最爱!”
姜黎黎不禁莞尔,端着空了的碗起身进厨房。
当晚,苏允柚没走。
两人挤在一张小床上,她抱着姜黎黎的胳膊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室内安静下来,白天发生的一幕幕像放电影那般,在姜黎黎的脑海里播映。
她并不觉得哪儿愧对于傅行琛。
但她对傅家,倍感歉意。
尤其是傅老太太,上午还沉浸在即将抱大曾孙的喜悦中。
下午曾孙没影了不说,孙媳妇也要离婚。
傅家乱套了。
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若这会儿能快刀斩乱麻,领了离婚证,这波糟心还能早些过去。
偏偏傅行琛每次都不在状况内。
这成了姜黎黎的心病,迷迷糊糊睡着,都是拉着傅行琛去领离婚证,傅行琛落荒而逃的场景。
男人逃跑的背影,是她从未见过的狼狈和恐慌,像是他从未想过离婚那样。
直到被闹铃吵醒,姜黎黎都处于着急的状态。
反应过来那是梦,她迅速关了闹铃,呆坐在床上。
可不是梦吗?傅行琛可是高高在上的,他怎么会狼狈?
更不可能再她面前狼狈啊!
缓了缓,她蹑手蹑脚的下楼去洗漱。
苏允柚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又睡过去。
姜黎黎做了两份早餐,给苏允柚那份温在锅里,她吃过后便出门上班了。
这儿离着商场步行十分钟,她没开车,直接走过去。
到店里以后,把柳女士的设计图又按照要求改了改,发过去。
当天下午,柳女士就过来签单了,总设计费三十六万,一分钱没还价。
一瞬间,姜黎黎成了店里的小红人。
在普通门店,能签下超过二十万的单,可谓是大单子了。
但她这个红,仅限于钟良先越来越捧着她。
店里其他人都看她不顺眼,尤其是那个想抢她客户的李设计师。
除赵暖暖外。
赵暖暖来店里这么久,被挤兑的只能接到几百块钱,最多一两千的单。
她算完了姜黎黎这一单提成,一脸羡慕,“你这个月能拿好几万的提成。”
“到时候请你吃饭。”姜黎黎觉得自己运气好。
柳女士过来的时候穿着打扮一般,又刚好店里这些人各自忙着,她才有了接待的机会。
又刚好柳女士明白抢客户资源的规矩,坚定的选择她。
“行,那我先恭喜你!”赵暖暖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工作以来,总算有一件顺心的事情了。
当天晚上下班,姜黎黎买了火锅食材,打算跟苏允柚小小庆祝一下。
苏允柚在她家赖了一天,靠着她留下的早餐饱腹,正饿的前胸贴后背。
一听说吃火锅,两眼放光,“我来帮你!”
“不用了,免得你打坏我的碗碟。”姜黎黎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被嫌弃,苏允柚咧嘴一笑,想起什么似的边掏手机边问她,“我把我哥叫来吧,他能干活!”
姜黎黎点点头,“可以,我买的食材很多,但我可不是叫人家来干活的。”
“他最近被我爸骂得挺惨,喊他过来散散心,被整天对着那些工作……”
苏允柚终归还是心疼哥哥的。
——
行云集团。
总裁办休息室,傅行琛刚洗过澡,短发半干,眉心拧得能夹死苍蝇。
空荡荡的房间被打扫的干净但并不温馨,他已经连续多少日住在这儿了,却总感觉不习惯。
擦干身体,换上家居服,一回头看着整洁的双人床,冷冰冰的。
他不由得想起,姜黎黎娇软的身体。
她那副身子,凉凉的,不论冬夏。
但很软,抱在怀里很舒服。
冬天时他也不抗拒她凉凉的身体入怀。
刚好能压下他‘体力旺盛’的浴火,夜夜笙歌直至她身子热起来,开始冒汗。
两年的时间不长,但他无形中已经习惯姜黎黎的存在。
以至于现在特别的不习惯。
只是习惯那种生活而已,可并不是对姜黎黎念念不忘。
他抓起桌上的烟,咬在嘴里点燃。
尼古丁的味道麻痹着他的神经,却无法填满心底的空虚。
嗯,只是身体本能的空虚,依旧跟姜黎黎无关!
休息室外,手机铃声响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出去接起电话。
“傅总,已经彻查过手机号主人,他卖掉那两个号码全都是远程操作的,夫人给其中一个号码打过几分钟电话,经过破解实验证明,号码的IP是国内,除此之外……没有铁证能证明是林副总。”
这件事情调查起来很难,孙庭被搞的焦头烂额,棘手的很。
傅行琛薄唇紧绷,夹在指缝里的烟支在光线昏暗的办公室里,明灭相间。
“派人盯着林夕然的一举一动。”
他嗓音在黑夜中透着无尽的凉意,听的孙庭背脊发凉!
傅总较真起来——有人就要倒霉了!
若这次真抓到跟林夕然有关的铁证,林夕然就只有死路一条!
毫无情分可言!哪怕她是公司副总!
【第一百四十六章:若他拿出证据她会原谅他吗】
“是。”孙庭禁不住跟着严肃起来。
“夫人……现在怎么样。”傅行琛倒是好奇,姜黎黎现在怎样。
一整天,他的微信就没闲着,建了个群把父母都拉进来,试图让一群人‘网曝’他。
满屏都是奶奶的教训。
父母发消息,让他自己处理这件事情,相信他可以处理好,他们的长篇大论被奶奶的消息压得看不见。
他真想把姜黎黎拉进去,让她看看她干的好事!
说他出轨,给他添了多大的麻烦!
“夫人搬到水钢琴租了个一居室,离着她上班的地方也近,今天签了一个三十多万的大单,能拿好几万的提成……”
孙庭事无巨细的汇报。
汇报完,电话那端一阵死寂。
他立刻意识到,好像也没必要这么事无巨细。
傅总会不高兴呢。
“一居室?”傅行琛想,她应该是没钱了,才会住那么小的房子。
宁可住那种小房子也不回来,喜欢吃苦?
他目光郁郁,与窗外深邃的天空融为一体般深沉。
“能住两个人。”孙庭鬼使神差地接了句,“双人床。”
傅行琛:“……”
“什么破地方,你觉得我会过去找她?”
孙庭:“???”
他咂咂嘴,卡顿了半天才说,“您去了也没地方住,苏小姐在那儿呢。”
“废话这么多,回来加班吧。”傅行琛脸彻底黑了,‘啪’一声挂了电话。
孙庭不在状态,不知自己那句话说错了?
他说双人床,也没让傅总过去睡的意思啊!
而且傅总就算真的想过去,也确实住不开啊!
他丧着一张脸回公司——
——
晚七点,苏封尘抵达水钢琴。
这儿比博雅苑偏僻,他不是很赞同姜黎黎住在这里,“这里安保系统不是很好。”
“没关系,我每天定时上下班,不会很晚进出。”
姜黎黎扫视一圈室内,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小了些,不方便你们过来玩儿。”
客厅里的小沙发,勉强能坐开两个人。
之前在博雅苑,他们三个坐下来聊聊天绰绰有余。
“这倒无妨。”苏封尘用公筷分别给她们夹羊肉片,“临近年关,我工作忙,不介意的话偶尔过来蹭个饭,没有时间陪你们玩儿了。”
苏允柚吃的麻辣锅,额头直冒汗,“嘶哈,回去告诉咱爸妈,我没事就暂时住黎黎这儿了!”
苏封尘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她忙,再腾出手来伺候你?住两天回去。”
“没关系。”姜黎黎挺喜欢苏允柚在这儿,“我一个人也要做饭,不多她一个。”
“主要是我最近忙,不在家里住,她若不在家里太冷清。”苏封尘温润一笑,收回宠溺的目光,看向姜黎黎。
火锅热气腾腾,雾气缭绕,姜黎黎脸颊泛粉,白里透红。
宛若待采摘的花骨朵儿,含苞待放的样子令人垂涎。
她朝苏封尘一笑,“伯父伯母喜欢热闹,太冷清了确实受不了,那让她住两天就回去。”
“你为什么不在家里住?”苏允柚眯起小眼睛,“该不会是被咱爸赶出来了吧?吵这么凶?让我回去替你挨骂?”
苏封尘压下心头异样,垂下眼帘不再看姜黎黎,被苏允柚逗得大笑。
“你不是总说自己脸皮厚,能替我挨骂?那就挨两句。”
苏允柚翻他白眼,“我脸皮厚是自己的,凭什么替你挨骂?除非你下个月多给我点儿零花钱。”
她好多补贴点儿姜黎黎,这小地方……她住着特别不习惯!
姜黎黎一定是没钱了!
兄妹两个斗嘴,姜黎黎凑个热闹,她挺想让苏允柚留下来的,免得夜深人静一个人,总会胡思乱想。
晚十点,吃过饭,姜黎黎进厨房收拾,苏封尘跟进来帮忙。
“柚子跟你说我与家里人吵架的事情了?”苏封尘主动挑起话题。
姜黎黎本没打算问,可他主动提起,她便关心一句,“是不是伯父知道你掌管蕴蓝了?”
苏封尘欲言又止,一笑摇头才说,“不是因为工作,是私事。”
“伯父是着急你的终身大事了吧?”姜黎黎把碗碟放入水槽,打开水龙头,头也不抬地调侃了句,“你这么优秀,不用愁,但身为父母就是会忍不住着急……”
她碎碎念,言语透着关心,还恰到好处的把握分寸。
可这分寸,让苏封尘眉目浮上些许落寞。
“黎黎——”他突然开口打断。
姜黎黎声音戛然而止,回过头去,“怎么了?”
苏封尘喉结滚动,半晌朝她伸出手,“我来洗吧。”
“不用。”姜黎黎挡了下他的手,“我马上就洗好了。”
“听柚子说,你跟行琛还没离婚。”苏封尘声音很轻。
饶是这声音再轻,也瞬间让厨房的气氛变得紧绷。
姜黎黎洗碗的动作顿了几秒,恢复如常,“嗯,出了一些岔子,他可能是不甘心被我扣上出轨的帽子,说要查那些照片和视频的来源,答应我最迟一个月,就会调查清楚再提离婚的事情。”
虽说她从未跟苏封尘详细的说过,她与傅行琛离婚内幕。
但她知道,苏封尘肯定已经在苏允柚嘴里听说了。
认识这么久,人家又帮了她很多,她再藏着掖着不合适,索性就坦白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