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猫不见了,他就焦灼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何况她亲眼目睹了自己的狗出现在狗肉摊。
“你那时候,很无助吧。”
她眼里有荧光闪闪。
“是啊,很无助。”
“我跟爸妈说,他们说只不过是一条狗罢了,农村里有很多狗,再养一只不就好了。”
“后来,他们真的养了一只一模一样的狗,都是黄色的。”
“可我知道,那不是我的大黄。”
“再长大了一些,我过年回到家,发现家里的菜丰富了很多。”
“我问爸妈那天有什么菜。”
“他们支支吾吾,最后说出来了。”
“他们把那条狗给炖了。”
钟晚意声音哽咽。
“他们还劝我,吃一点吧,很好吃的,很补的。”
“那天,是我第一次和他们翻脸。”
“大过年的,我提着行李,却不知何去何从。”
“然后,我就遇见了你。”
她对上他的眼睛。
“我能体会到你的痛苦,所以我愿意帮你。”
她笑道,“你不会怪我多管闲事吧。”
“怎么可能!”
他立刻说。
“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他帮她撩了一下被风吹的头发。
“如果不是你,我就要失去唯一一个陪我过年的动物了。”
“爸妈离婚,只就给我一只小猫,而它,承载着我所有的羁绊。”江洵舟温暖大手握住她,“以后,我来照顾你和晚晚吧。”
、钟晚意抿着嘴唇,没说话。
“晚意,我知道你的心被伤害得很深。”
“我可以等。”
“等你转头,我一直都在。”
风越来越大了,钟晚意起身道:“风大了,回去吧。”
然后她转头,看到了不知在后面站了多久的许庭深。
钟晚意顿了一下,还没想好怎么开口,男人就先一步转身离开了,只留给她一个晦暗不明的眼神。
钟晚意叹了一口气。
在这段感情中,谁都是受害者。
她想起,之前她跟许庭深说过她的梦想。
他一开始十分支持,甚至鼓励她去考相关证书。
可后来,他渐渐变了。
变得反复无常,变得不喜欢她。
在再一次她说想出国的时候,他甚至大怒:“你出什么国?你一个女人,就应该在家中相夫教子!”
“好好地和我在一起不好吗!我哪里亏待你了?”
在那一刻,钟晚意第一次对他产生了失望。
也是第一次跟他吵架。
“为什么女人就一定要相夫教子,我是一个人,不是工具!你能不能尊重我的梦想?”
“什么狗屁梦想,你的世界里就应该只有我一人!”
或许是知道自己说话太过恶劣,他缓和下来,软了语气说:“晚意,我们生一个孩子吧。”
“你不是喜欢养动物吗?孩子也是一样的。”
“等我们结婚了,生了个孩子,让孩子和晚晚一起,好不好?”
他就这样,一步步引诱她,抛弃了自己的梦想。
那时的钟晚意仿佛走进了死胡同。
可是现在,一切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