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细细的声音从底下传上来,轻轻的,好像发情的猫咪发出的第一声试探。
靳锦年被这声音勾得手脚僵硬起来,正在这个时候,对方突然拼命挣扎,靳锦年防备大空,被对方轻易得了手。
等到彻底反应过来,只能怔怔地看着自己道服下鼓起的一个大包。自诩沉稳的他花了好长时间才将情动压制过去。
那之后他一直没有见过李重阳,当在学校看见他的时候,自己的内心竟然涌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但是这股小欣喜很快就因对方的刻意回避而破灭。在李重阳回避他的同时,靳锦年也在努力思考自己对李重阳的感觉,但是他仍然理不出个所以然,唯一可以知道的是,他对李重阳有欲望,而这股欲望,在靳锦年与李重阳不期而遇的时候,变得无法遏制。
既然有欲,何不随心而动?
靳锦年自认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所以他把人带上了天台,挖出那件往事,还一直提出要为对方治疗,一步一步要将对方陷入自己设的天罗地网。
“嗯……”上方又传来轻轻的呻吟。
在李重阳的无意挺胸送乳,靳锦年的有意揩油情况下,靳锦年高挺的鼻梁此刻触上李重阳胸间的沟壑,柔软的唇瓣轻柔地印上对方饱满的肌肤。
靳锦年沿着肌肉线条一直向上吻过去,上方的呻吟声越发甜腻,李重阳本来向后撑的两只手不知不觉抱住了靳锦年埋在他胸前的头颅。失去双手支撑,失去平衡的两个人眼看要倒在硬实的水泥地板。靳锦年体贴的伸手拖住对方的后背,一双手灵活的在对方背摸索。
师兄的淫叫,果然好听。
靳锦年听着李重阳低沉色情的呻吟,在心里再次感叹。他的吻一直都是轻轻柔柔的,此刻,却突然变了方向,对准李重阳右胸的小凹陷,重重地噬咬。
“啊!”原本舒服的声音变了个调。
靳锦年感觉怀中人浑身发软,几乎是无力地挂在他身上。
“师兄,你看,咬了一口之后,乳粒出来了一点呢……”靳锦年又伸手掐了乳粒一把。
“嗯……”
“师兄,以后,我每天都这样帮你治疗,好不好?”靳锦年压低声音,手下的动作又轻柔了下来,诱惑道。
“嗯……”李重阳被又摸又咬的,老早就失了思考。听着他这么一问,根本就辩解不出话里的意思,乳头麻麻痒痒的,好像被电过一般,令他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单音节。
“那就说好了……”靳锦年发笑。
猎物,入网了。
5.
直到放学,李重阳都有点心不在焉。他这十几年来都是个不怎么让人近身的,对于男性的欲望更是没什么概念。李重阳的父母在他八岁那年出了车祸,在姨母家生活了一段时间后,表弟李兴龙的伯父李铭突然提出要收养他。从那之后,他就一直跟着没有配偶,没有子女的李铭生活,姓也随他,名字于是从“王重阳”改成了“李重阳”。
李铭不如弟弟那般运气好,且有商业头脑。他在D市开了间比较大的武术馆,一直专注武术教导与钻研,时间久了,武术馆倒是有点名气。
李铭对李重阳基本采取放养状态,只是三餐管饱,外加教导他武术,其余是一概不管的。李重阳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体跟别人不同,是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具体细节他已经记不清楚,只记得把那个倒霉的同班同学扒光了裤子之后,努力找了一番后,却发现在对方那仍然未开始发育的阴茎下面,并没有像他一样青涩未熟的小穴口。
他按捺住满心的疑问,回家时候迫不及待地问李铭,只得到对方一句“不要在别人面前袒露身体。”的回复。那之后,他就一直注意着跟别人的距离。
在性这方面,他一直是有点懵懵懂懂。进入男校后,对“互惠互利”这样的事耳濡目染,性观念愈发变得扭曲。因而冯立提出要他帮忙手淫,口交的时候,他照单全收,完全没当一回事。靳锦年提出的要帮他“治疗”的事,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真正令他感觉不自在的,是他身体的反应。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欲望淡薄的人,用右手处理次数十个指头可以数完。看AV的时候也没什么过激的反应,帮冯立处理欲望的时候更是无比冷静。
然而一直自诩性欲淡薄的他,竟然在靳锦年的一双手和舌头下浑身变得浑身瘫软。这种经历他从未有过,当下让他又惊又羞。最糟糕的是,他竟然答应了靳锦年以后每天都……
“重阳学长……”温润的嗓音将他从纷繁杂乱的思绪中抽离。
李重阳顺着声音方向,转过身去。
身后的人五官精致,气质温润,高挺的鼻梁上架了副银边的细框眼镜,削薄的嘴唇左下方还有颗小小的黑色的美人痣。
“重阳学长不记得我了吗?”来人见李重阳神色茫然,露了个温和的笑容。“今天在厕所里……”
“!”对方露出笑容的时候,李重阳便想起来了,是不久前在厕所遇到的那个“童颜巨屌”!在厕所的时候,这家伙并没有戴眼镜,看起来人有些稚嫩。但是现下这人装模作样地戴了副眼镜,整个人的气质都起了些变化。
那张脸本来就长得好看,在细框眼镜的衬托下,竟平添了一股诱惑的气息。特别是眯起眼笑的时候,细长的眉眼舒展开来,嘴边的小黑痣跟着嘴唇的弧度上扬,趁着流转的眼波,魅惑的风情缱绻流动。
“今天下午的事不要给我到处乱说……”李重阳眉头皱了起来,语带威吓。
要不是重遇这家伙,李重阳差点忘了这事。都怪冯立这家伙胡乱发情,上课期间叫他出去帮他口交。
“嗯……”对方好脾气地点了点头。眼神飘向李重阳身后,笑意加深,又道:“学长是被人抓住什么把柄了吗?”
“……”这家伙倒是不笨,一下就将他跟冯立的事梳理清楚。刚才林复特意望向他身后的那个小动作,他可没有忽略,李重阳笑了下,回他:“怎么,你要帮我?”
身后一直屏住的呼吸声突然粗重起来。
林复配合地说:“嗯。学长可以先告诉我,你被抓住了什么把柄?”
“关你屁事!”林复的话被粗鲁地打断,在李重阳身后一直窥视的冯立终是沉不住气,从后边大跨步走过来,阻隔在林复和李重阳中间。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冯立恶狠狠地发出警告。
“我只是关心一下重阳学长而已。”林复脸上表情不变,语气悠闲地回复。
“美人学弟这么关心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李重阳接过话茬,脸上的神情愈发愉悦。冯立十分讨厌他跟别人有肢体接触或者有口头语言交流,所以李重阳一逮到机会,便要让他不好受。至于对面那个,李重阳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脸上的笑容实在是碍眼,刺冯立的时候也顺带讽一下对方。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喜欢被同性唤作“美人”。
“关心学长是应该的……”林复似是毫不在意,脸上表情毫无变化。
林复这边失利了,冯立那边倒是被他实打实地刺激着了。
李重阳背对着他,所以没看见对方怒得额头连青筋都跳动起来。他正打算再度开口,前面的冯立突然暴动起来,一拳挥向对面的林复。
这条疯狗!李重阳赶紧上前拉住他。却没料到的是,冯立的拳头挥到一半,竟然被林复硬生生地截在半空。
冯立没有气馁,又再度发起攻击,却被林复四两拨千斤地化解过去。
好不容易等两人分开,林复脸上仍然一片云淡风轻,冯立却止不住大口喘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