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到开心时,他当众下台,跟我互动起来。
眼神很拉丝。
有同学拍下了那暧昧的瞬间,在短视频平台火爆。
我虽然一直在幕后作曲,却也出席过几次年度典礼。
所以还是有网友认出了我,对着我们嗑生嗑死。
媒体都是闻着味来的,开始说他是我金屋藏娇的小男友。
舆论发酵,本着为他好的心思,我觉得这场找灵感的游戏差不多可以终止了。
可周焰却舍不得我走。
年轻人的爱,足够炙热,热到燃烧理智。
我提醒他,我大他五岁,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他却像个小狗一样撞进我的怀里:「请姐姐带我回家,好好疼爱我。」
一开始,我只是由着荷尔蒙的发酵,想看看他到底能坚持多久。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戴上了婚戒。
闺密曾笑我:「真是啄鹰的反被鹰啄了眼。」
我不以为意,只觉得应该享受当下。
而现在——
周焰腻了,要抽身了。
难道我还要继续沉沦吗?
当然不。
养一条鱼,死了,会伤心。
养一缸鱼,连死的是哪条都不会知道。
我抹了把脸,砸掉了照片墙。
翻出收藏夹的作品,自我欣赏了良久,然后我拨通了我哥的电话:「上次说的还算数吧?只要我带你那边推荐的新人一起去参加综艺,公司股份就再多分我
10%?」
我哥沉吟了几秒钟,试探地问:「怎么?全职太太的游戏,玩腻了?」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准备离婚了。」
我哥听了,非但不安慰我,甚至无情嘲笑:「早就说了,你当不了全职太太。」
「你对男人上头只是一时,对钱上头,才是一辈子。」
「只要你肯把公司的新人带火,股份不是问题。」
这次,我没再犹豫:「行。」
我一直都没告诉周焰,作曲家这个身份,只是我的爱好,不是我真正的工作。
他以为短短三年时间,能成为顶流歌手,靠的是他自己吗?
他错了。
那只是我怕他吃苦,所以用自己的资源,为他铺就了一条捷径而已。
可惜,昔日怦然心动的少年,只短短几年里,就消耗掉了我的全部爱意。
他不知道——
我既然能捧他上去,就能拽他下来。
4
到了节目录制那天。
我跟要带的公司新人约好,直接在节目后台见。
临录制前,我哥又特意来了电话关照:「帮我照顾好陈寻。」
考虑到我哥那令人难以启齿的性取向,我淡淡地试探道:「其实要想让他出圈,还有个更好的方式——跟女明星炒
CP。」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了我哥骤然低沉的嗓音:「别让他沾上那些脏事。」
得,懂了。
大约是听出了我的嗤笑,我哥的语气软了软,又道:「带他在节目上玩得开心点。」
我淡定地加价:「带火他,问题不大,但你得再给我加
5%
股份,算是爸妈那边的封口费。」
我家那二老最发愁的就是我哥不喜欢女人,一直都没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