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令人更加没想到的,是关于黎月的黑料。
原来,她早就以「黎裁缝」的名号,在网圈出过名。
她曾以「梨花」的身份,在网络上发过几首歌,也有过不小的水花。
但涉猎广泛的网友发现,她的曲调全是将国外某小网站上的纯音乐,不问自取地改成了自己的歌。
自那之后,便再查无此人。
没想到,她会再以黎月这个名字出现在公众面前,还和周焰有一段暧昧不明的关系。
而我怎么也没想到,热搜的主角之一,会在深夜,红着眼,敲响我的房门。
而明天,本应该是我和他在民政局见面的日子。
10
在睡梦中猛然听到门锁旋转的声音的时候,我差点报警。
只是下一秒,周焰便醉醺醺地从门口走了进来。
哦,我忘记让他把钥匙还回来了。
在我赶客前,周焰先开了口。
「现在这房子,还有一半属于我,我回自己的家,没什么问题吧。」
我愣住,恍然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于是默许了他脚下的动作。
只是在他走近卧室时,我拦住了他:「睡客卧吧,我俩现在的关系,也不适合睡在一起。」
周焰猩红着眼站在门外,哽咽地问我:「为什么你都不难过呢?连挽留都不挽留我一下?」
我不解地看向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需要难过。
见我沉默,周焰自嘲地笑了:「你知道吗?在我说那些气话的时候,其实我比你还难过。」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要在你眼前找存在感吗?因为我希望你后悔!我不希望你真的跟我离婚!」
「至于黎月,我这些天都在忙着和她谈条件,我会解决好的。顾溪,就这一次,你当我糊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我静静地听着。
就算他解决了黎月又怎么样?
能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什么王月、赵月、吴月之类的女孩子出现吗?
他现在的悔悟,不过只是对我一时的占有欲在作祟罢了。
我叹了口气:「周焰,你还不懂吗?我们的道德底线根本就不在同一条线上,即使我也早就对你腻了,但我从未表现过,依旧尽着做妻子的本分。」
周焰顿时煞白了脸:「你早就腻了?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而是问他,还记不记得之前我拉他去我们初见的甜品店找灵感的事。
周焰怔住,旋即红了眼眶。
我无奈叹息:「周焰,我试着为我们的关系做出过补救的,是你自己选择放弃了。」
「也是你,让这段关系连维持表面平和都做不到。」
「财产分配我挺满意的,明天就该领离婚证了,周焰,我不喜欢出岔子。」
周焰没有再说话。
打断我们之间沉默的气氛的,是他的手机铃声。
他没有接,甚至没有看是谁。
但是我知道是谁,特殊铃声,估计是热恋期时,给黎月特别设置的。
他不停地拒接,电话却不停地响起。
最后,是我看不下去,拿过他的手机按了接通。
他没有办法,狰狞着脸,去阳台通电话。
能看得出他情绪很暴躁,甚至在大吼:「你要多少钱我都会给你!你别再来打扰我了!」
而在他挂断电话走进来的那瞬间,黎月癫狂的声音也传了进来:「周焰!我不是你玩完了拍拍屁股就可以不要的人!」
「我们走着瞧!」
11
第二天的热搜,除了周焰、黎月之外,还多了一个我。
我和周焰刚从民政局领了离婚证,便被蜂拥而上的媒体围住了。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闪着八卦的光,根本不管自己的设备会不会怼到人、伤到人。
巨大的拥挤之下,周焰挺身将我护在身后。
但我还是不免被没拿稳的摄像机砸到了头,顿时眼冒金星。
混乱也便是在这一刻发生的。
周焰就跟疯了一样狠狠地拽住了那个扛不稳摄像机的人,直接用拳头招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