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林慕年从良之后,他那帮小弟们顿时群龙无首,近来几次和他们打架都屡屡趋于下风。
由于出来的匆忙,他也没来得及带件趁手的工具,因此只能就地捡了两块板砖,目中无人地说:“单挑还是一起上?”
带头的那个绿毛看他还敢这么嚣张,顿时觉得自己被挑衅了,当即就招呼着他手底下那帮小弟们一起上!
转身看着堵在他面前的那群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杀马特,光是发色都看得他眼睛疼。
林慕年忽然庆幸原主还好审美正常,没跟风糟蹋头发。
他找了个被他拍晕在地的家伙当凳子,随意地坐在了人的后背歇了口气,漫不经心地瞅着那个跌倒在地瑟瑟发抖的绿毛:“你应该庆幸小爷现在专注学习不想搞事,这次的事儿就当给你免费上堂课。再有下次,小心我让你四肢分家!”
丢下这句话,林慕年拍拍屁股就想走人。
林慕年好歹是个星际大佬,自然不把这些凡人放在眼里。凭着手里的两块板砖,不过几个来回,就把眼前这十几个不良少年全给揍趴下了。
只不过Omega的体质还是弱了一些,这点战斗量就让他感觉到累了。
他赶忙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包漱口水和口喷,漱了口后又往嘴里丢了颗薄荷糖,嚼碎了咽下去。
直到嘴里没有丝毫异味的时候,他这才转头凶神恶煞地和地上的绿毛说:“你起来,装成挟持我的样子。不好好配合的话,小爷打断你的腿!”
然而这时系统提醒:“江景昀往这边过来了。”
林慕年瞬间愣住,连忙丢了手里的砖。
林慕年也不是丝毫没防备,看似被他挟持,实际上手肘正顶着他腹部要害位置。
江景昀请了最后两节课的假出来,原本是想陪林慕年好好过个周末的。
绿毛腿都还在打着哆嗦,虽然不知道这位大佬突然抽什么风。
但为了自己的腿着想,他还是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捡起了掉在一旁的棍子,上前挟持了林慕年。
一看林慕年被纠缠住,他来不及想太多,捡起地上的棍子就冲了过去,趁那绿毛不备时往他后背敲了一闷棍!
被前后夹击的绿毛晕过去前心里都在喊冤枉。
但过来学生街时没看见他,倒是听见一个摊位的老板说,看见有一伙小混混刚刚跟着一个十中的学生走了。
担心他出事,他急忙四处去找人,终于在这小巷子里找到了。
江景昀也顾不上其他,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没事了,没事了。”
“你怎么才来啊,你都不知道刚刚有多吓人,那么粗的棍子差点儿就打我身上了呜呜呜……”
受到“惊吓”的林慕年一看见江景昀,眼圈瞬间就红了,双眸含着泪水,不由分说地就往他怀里扑了过去,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在一旁看戏的系统,都忍不住想为他颁一座奥斯卡小金人。
对此,系统槽多无口:所以恋爱中的人都会选择性眼瞎的是吗?
江景昀抱着怀里的Omega低声安慰了许久,直到他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娇弱无措又可怜的Omega把小脸埋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身子还忍不住颤抖着,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江景昀很是自责,如果自己陪着他一起出来,他就不会遇到这些危险了,更不用一个人孤立无援地坚持这么久。
江景昀好脾气地惯着他:“那我背你?”
得逞的林慕年唇角微翘,委屈哒哒地应了声“好”,就从他怀里退了出来,走到他身后,在他蹲下的同时,乖乖地在他背上趴好。
“你之前不是说想出来吃好多东西吗,不哭了,我陪你去吃好不好?”江景昀轻揉着埋在自己身前的小脑袋,温声哄着。
“我腿软走不动了。”林慕年抽了抽鼻子,略有些沙哑的小奶音软乎乎的,听着像是在撒娇一样。
“好。”江景昀应了声,背着他走出巷子。
由于之前在巷子里打了一架,消耗了一些体力,所以这会儿林慕年还能再继续吃点儿。
江景昀将他往上掂了掂,转头说:“那我们先去哪家?”
林慕年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花了几秒钟想了一下,才给出最终决定:“我想吃寒食记的新品脆筒~”
从学生街出来就是更为热闹的夜市,在一片嘈杂声中,江景昀背着林慕年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相对静谧的护城河畔。
晚风徐徐拂过面颊,伴着缓缓流淌的河水声,让人的心情不自觉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难得和男朋友出来约会一次,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两人吃吃逛逛了一路,不知不觉天也黑了。
“男朋友,你为什么会想到来十中念书啊?”明明以他的成绩,去一中都绰绰有余。
就他所知的,他家也不在青川,初中以前都在首都上学,高一下学期才转学来的青川十中。
他们在沿河的凉亭里坐下,林慕年歪着脑袋靠在江景昀怀里,抬眼瞧见他正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发呆,想着此刻的他应该是有些想家了。
交往这么久以来,林慕年发现自己还是不够了解他。
如果他有什么亲戚在这儿,他转学过来念书倒也能理解。可这么久以来,也没见他有和什么亲戚来往,也很少打电话。
“因为青川是我妈妈的故乡,十中是她以前的母校。我从没见过她,所以只能在她生活学习过的地方生活一遍,说不定哪天还能在茫茫人海中遇到她。”江景昀说。
更深层的原因也有,他不想受家里摆控,成为维系家族繁荣的工具。可是一时间又无处可去,只能躲来这里。
(ABO)清冷学神心尖小甜糕17
林慕年不曾想误打误撞触到了他的伤心事,想安慰他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抱住了他。
江景昀敛眸看着靠在他怀里的小脑袋,心里泛起几分柔软,将他拥紧了一些。
林慕年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儿,忽而灵机一动往嘴里塞了颗糖,嚼吧嚼吧咽下去后,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男朋友,你低一下头。”
“怎么了?”江景昀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他的将头低下一些。
林慕年微勾起嘴角,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上了他温凉的唇瓣,软声说:“哄你呀。”
“我好像又到发情期了……”林慕年靠在江景昀怀里,身体里像是掀翻了一个小火炉似的,难受得很。
江景昀身上若有似无的猫薄荷气味对于此刻的林慕年来说,就像是一剂极易上瘾的药,让他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蹭,像只小狗似的在他颈窝处乱嗅。
江景昀微屏住呼吸,问他:“你身上带抑制剂了吗?”
江景昀眸色微沉,与这周围的无边夜色融在了一起。他将人往他膝上稍稍一带,吮住那带着几分试探引诱的香软,细细品尝浅酌。
空气中的水蜜桃味愈发浓郁了,林慕年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头上也痒痒的。
伸手摸了摸,摸到脑袋上长出的一个毛茸茸的耳朵后,顿时愣住!
他轻叹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块信息素阻隔贴,贴到了他的后颈处,暂时阻隔了他往外溢散的信息素,然后将怀里的Omega抱了起来。
“我送你去医院。”他说。
“我不想去医院,”林慕年将脑袋埋在他颈窝间,声音有点闷:“我家里有抑制剂。”
“没……”
林慕年第一次当Omega没有经验,也不知道自己的发情期什么时候会来,所以身上压根就没带抑制剂。
以他的迷糊劲儿,没带抑制剂江景昀也并不意外。
回到别墅后,江景昀照他说的,给他找来了一支抑制剂。
林慕年看着他手里折射出一抹冷光的注射器,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不想打针……”
“乖,打完抑制剂后就不难受了。”江景昀释放出一些信息素安抚着他,同时低声哄着。
江景昀感觉到他的情绪似乎变得有些低落,但一时间也没多想,就抱着他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一路上,林慕年也没吭声,安安静静的。
他这反常的表现让江景昀感觉有些奇怪。
江景昀微怔了下。
平时这种情况下,他应该会缠着自己留下陪他的,今晚怎么还主动说先让他回去了?
“你怎么了?”江景昀微皱了皱眉,不由有些奇怪。
给他打了抑制剂之后,他就一个人窝在沙发上背对着他。
江景昀在他身后半蹲下,低声问他:“是哪里还难受吗?”
林慕年揪着怀里的抱枕,也没转身,声音闷闷的:“我没事。现在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林慕年嘴角微微下撇,眼圈红红的,小奶音里透着无限委屈:“因为我感觉你其实并不是很需要我,也没有那么的……喜欢我。”
江景昀默了默,说:“所以,你是因为我坚持让你打抑制剂,才有了这样的想法?”
林慕年没说话,实则内心慌的一批。
林慕年继续把他的苦情人设演绎到底,没来得及褪去的雪白猫耳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我忽然觉得总粘着你不太好,你明明这么忙,我却还总麻烦你,还老是给你造成困扰。”
江景昀听得云里雾里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呢?”
见他不说话了,他起身将人抱了起来,让他面对自己:“好好的为什么这么想?”
他顿了下,看着少年盈润的圆眸,眸底暗潮涌动。然而表面上却做作的欲言又止地轻叹了一声,接着先前的话,缓缓说道:“我不想你将来后悔。”
狡诈的垂钓者以退为进,引着鱼儿自己上钩。
“我宁愿你能自私点,对我的占有欲强一些,也不要你这样为我考虑。”
本来想刺激一下他的,这下看来好像翻车了?
“Omega一生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
江景昀揉了揉他的脑袋,眸光暗了暗:“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比我更好的人……”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可不希望每次发情期都得挨一针,抑制剂打多了还有副作用呢。
为了长远考虑,还是得适当地调教他一下。
话音一落下,林慕年正要从他怀里下去,手腕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攥住。
林慕年抿了抿唇,又问他:“退一万步来说,假如我哪天真的移情别恋了,你是不是还会为了我考虑,亲手助攻将我推到别人怀里啊?”
见他依旧沉默着不说话,林慕年便要从他的怀里退出来,故意赌气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等明天我就去物色新对象。我就不相信世界这么大,还找不到一个比你更好的。”
他这么温吞的一个人,不逼他一把,他就不会主动。没准儿回头他还真会因为单方面为他着想,而做出一些他并不希望他做的事。
明明内心兴奋得不行,还要拿话刺激他:“唔…你放开我……我才不要你唔唔……”
几个来回林慕年就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滩水,直接缴械投降。
感觉到他挣扎的动作没那么大了,江景昀这才松开一些。
他一个踉跄,又重新跌回他怀里。同时佯装怔愣,疑惑不解地看向他。
“干嘛,你又不要我,还不许我去找别人了?之前在图书馆我就碰到了一个学弟,人家可比你主动多了,长得也帅,我明天就去找他唔……”
可惜还没等他夸完,他就先被某个打翻了醋坛的家伙按倒在沙发上,还未来得及说完的话尽数被他强势凶狠的吻堵了回去,唇舌被他吮得发麻。
“你敢!”
即使心里清楚他说的是气话,但江景昀还是很介意他说要去找别人。
或许是被刺激到了,他终于不再克制,弯身一把将娇软的Omega从沙发上捞了起来,往楼上走去。
对上身下少年微有些茫然的眼眸,视线触及那两瓣被他糟蹋得微肿的唇,他微皱了一下眉头,克制住内心蠢蠢欲动的欲望,就要起身。
见他又想关键时候停下走人,林慕年直接破罐子破摔,不管不顾:“你要是敢走我就去找别人!”
江景昀感觉到心里的那根防线“啪”地断了!
只是被他触碰着,就止不住在他指尖轻轻颤栗。
空气中的猫薄荷味愈加浓郁了些,本能驱使着林慕年想要他触碰得更多。
他故意凑到他耳边娇声轻喘,坏心眼地舔了一下他红得快要熟透的耳垂,“过程战线不用拉太长,我喜欢直奔主题。”
直到将人放到床上,他倾身覆上的同时,又一次低头吻住了那两瓣让他又气又爱的唇。报复性地在上边儿咬了一口,却不舍得太重。
林慕年爱极了他这般生气但又克制着不舍得伤到他的模样,指腹有意无意地在他颈后轻抚着。
江景昀呼吸微沉,吻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箍在身下少年纤腰上的手,第一次越过界限沿着微卷起的衬衣衣摆探了进去。
“现在才想着要挡,晚了。”
……
……
被他撩拨的Alpha呼吸愈发粗重,报复性地在他的脖颈上轻咬了一口,哑声说:“待会儿别哭。”
嫌他衬衣上的扣子碍事,江景昀近乎粗暴地将他身上的衣服撕扯开,脱线的扣子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掉落在地板上,发出“簌簌”地一阵轻响。
身上传来一阵凉意,林慕年下意识伸手去挡,下一秒手腕却被握住举过了头顶。
……
天际刚露出鱼肚白,下了一夜的雨也停了。楼下花园里,被雨水浇打了一夜的玫瑰,花瓣间盈满雨露,娇艳可人。
清晨的微风拂过,花瓣微微颤动,承载过多的雨水便沿着饱满鲜艳的花瓣流下,最终隐没在湿润的草地里。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模糊了房间里羞人的声响。
床头的灯光依旧昏黄暧昧,玻璃窗上的人影起起伏伏。
……
瞧着那平坦的腹部上整齐划分出的紧实线条,手有点痒。
昨晚光顾着抓床单了,这美好的腹肌他都没摸过几次。
见枕边人还没醒,林慕年静静欣赏了一会儿大美人的睡颜,而后视线逐渐往下。
生物钟唤醒了林慕年的意识,但眼皮还是沉的像是被胶水黏住一样,费了好大力气才撑开,让系统用积分帮他补满了体力值,他这才缓过劲儿来。
爽是爽到了,累也是真的累。
趁人还没醒,林慕年决定先过把手瘾。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抬眸见人没反应,于是动作就愈发大胆了起来,直接上手摸了摸,柔韧紧实的触感带着暖乎乎的温度,手感超棒der!
(ABO)清冷学神心尖小甜糕18
再戳戳自己的,平坦的没有一点起伏。软乎乎的,稍微用力就陷进去了。
唉,他啥时候也能拥有八块腹肌就好了。这样有朝一日他就可以实现体力自由,把大美人按在身下淦了!?(???)?
他暗自憧憬着未来,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痴汉的微笑。
正当他准备收手时,手腕却被当场扣住了!
“手感如何,还满意吗?”
低沉微哑的声音从他头顶上方响起,细听之下还带了几分调侃的意味。
有什么比偷摸腹肌被当场抓获更社死的吗?没有!
抬头对上那双戏谑含笑的眼眸,林慕年咽了口唾沫,扯着连自己都不信的鬼话:“你别误会,我刚刚就是看见你身上有根头发,想帮你拿掉而已……”
淦,一大早就这样,很不符合他克制矜持的人设啊喂!╭(°?°)╮
江景昀没有理会他的提议,轻捏住他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年年,帮我……”
“是吗?”
少年挑了挑眉,别有用心地凑近他,同时低头吻了吻他的嘴角,哑声说:“你招的,就得负责帮我解决。”
林慕年瑟缩了一下,心有余而力不足地说:“你、你要不去卫生间冷静冷静?”
林慕年舔了舔唇,趁他不备时翻身而上,将他按在自己身下。
“帮你也不是不行,但这次我得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