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年拉着行李箱快步走了过去。
小正太一看见人,就撒丫子朝他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小奶音软软糯糯地喊着:“爹地!”
等所有事情稳定下来之后,他以着拓展业务为理由,在初冬时节,回到了国内。
首都国际机场。
从通道出来时,林慕年远远地就看见了举着接机牌站在人群中的郑叔。
小家伙傲娇地哼唧了一声,奶声奶气说:“谁让爹地总是忙工作,都不抽时间回来看窝。”
揉了揉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林慕年笑说:“爹地错了,这不就回来了吗?以后再也不走了。”
“这还差不多,原谅你惹!”小家伙装作大人口吻,还学的有模有样的。
林慕年半蹲下身子,满眼温柔笑意:“沐沐,想爹地了没?”
“超想哒!”小沐昀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和爹地贴贴。
在小家伙白嫩的脸上狠狠地香了一口,林慕年这才将他抱了起来,掂了掂:“两个月没见,不仅长高了,还重了不少,爹地都快抱不动了。”
“沐沐现在已经是大人惹,游乐园是小孩子才去的地方,窝、窝想去动物园里看大熊猫!”
“好,依你。”
看着小家伙的可爱模样,林慕年心里暖洋洋的。
郑叔接过行李箱,笑着说:“沐沐知道您今天回来,早上很早就起来了,还像模像样地写了一份菜单,亲手交给家里的保姆,让她按照上面的去买菜。”
听着郑叔说完,小沐昀骄傲地抬着下巴,等着他夸夸。
林慕年被萌到,又在小家伙脸上香了一个:“沐沐这么棒呀?等周末爹地再带你去游乐园玩?”
直到大一开学前,小家伙才出生。
那时候,林爸隔天去医院探望他,看见他旁边的崽子后,差点儿当场石化。
这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刺激,奈何崽子太可爱,没过多久他老人家也就安安心心当爷爷了。
七年前的那个晚上,他只是单纯地想让江景昀标记他,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那晚的他们都没做措施,而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在一个月后中奖。
新生命的到来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意外的惊喜,可他同时还得兼顾学业,因此便让系统用积分兑换了隐孕的药物,让他表面上看起来和常人无异。
在国外当交换生那会儿,他没想到会在异国他乡碰上应邢。
这家伙在上个位面没留下只言片语地就人间蒸发,等到这个位面再见的时候,他已经摇身一变成为国外黑手党的当家少主了。
而他创立公司的合伙人正是他,毕竟他黑白两道通吃,也多亏有他帮忙,公司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上市。
虽然一开始的那两年过得比较辛苦,但好在小家伙从小就比较乖巧,很少哭闹,也很好带,倒是没让他操多少心。
也正因为有了新的寄托,这漫长的七年才不至于太过难熬。
晚上,等小家伙睡着后,他才收起手中的故事书,蹑手蹑脚地离开房间去了书房,打开电脑处理一些交接工作,并和应邢进行了一个简短的视频会议。
经年集团的业务范围很广,在各方面都有涉足。
而分公司则经营着人工智能应用方面的业务,这在国内市场目前还是有着很好的发展前景。
首都这边的几个公司也对这方面感兴趣,加上人脉网支持,自然就有大鱼愿者上钩了。
公司总部交由他管理他一万个放心,而他回国则是接手分公司的业务。
目前分公司还处于拓展国内市场阶段,要想打通这些人际关系网络,必要的应酬邀约是不可少的。
结束完视频会议后,秘书魏恒便发来消息提醒他,路氏集团的董事长邀他明晚上去参加一个饭局。
以此为他们的重逢创造机会。
次日晚上,林慕年准时赴约。
地点在三环附近的一家颇具盛名的粤菜馆,林慕年进了包厢感受到了一阵暖气,就先将大衣外套暂时脱下交由门口的服务生安放。
他这些年一直都密切关注着江景昀的发展,也知道他大学毕业后就继承了江氏集团,而江氏近几年来也在拓展人工智能方面的业务。
这也是为什么林慕年选择将分公司开到首都的原因。
他现阶段的打算是先逐步打进国内市场,然后想方设法与江氏集团搭上。
饭局到了尾声,大家也都陆陆续续散场。
林慕年刚在桌上喝了几杯白酒,后劲儿有些大,于是打了电话让魏恒开车过来接他。
包厢里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在暖气的高温环境中显得尤为刺鼻,待久了头晕想吐。
饭局上无非都是那些套话和过场,以前林慕年最是讨厌这种场合,但这几年下来,他赴过的酒局多到连自己都快数不清了,再怎么样也都攒出经验来了。
成年人在生意场上该有圆滑客套和虚与委蛇,林慕年早就游刃有余。
推杯换盏几轮下来,酒足饭饱之后,合作基本上也就谈成了。
用打火机打了半天也没打出火花来,林慕年有些心烦,将这没油的打火机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然后一转头就瞧见不远处角落的阴影里站了个人,由于光线不是特别好,他只能看清那一点红色的火星。
大概是酒精上了头,林慕年也没想太多,摇摇晃晃地走到那人面前,说:“哥们儿,能借个火么?”
林慕年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短暂清醒了一会儿,取回外套后,就出来走廊透气儿。
魏恒大概半小时后才能到。
他走到尽头的吸烟区,从大衣口袋里拿出半包烟,抽了一根出来叼在嘴里。
男人的唇很是烫人,伴着些许猫薄荷的信息素气味,惹人迷醉。
深藏了七年的身体记忆,一瞬间就被唤醒。
林慕年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回应,热烈而急切。
那人沉默了许久,看着眼前醉醺醺的家伙,低沉的嗓音里透出一些克制:“借给你,我有什么好处吗?”
林慕年踉跄了一下,跌在那人身上,伸手扯住他的领带,迫使他低头的同时,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说:“我突然不想借火了。帅哥,开个价?”
话音刚落,他就被一股稍显蛮横的力道抵到身后的墙上,还不等他反应,对方就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
林慕年承受着他强势凶狠的吻,肺里的空气几乎要被他掠夺殆尽。
因为缺氧和酒精的双重作用,思绪逐渐离他而去,脑子晕晕乎乎的,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他吮得发疼的唇舌上。
以至于当身后靠着的冷硬墙壁变成了豪华套房里的柔软大床时,他还有些恍惚。
早在他从包厢出来时,系统就提示他江景昀在这里。
想了七年的人,此刻就在眼前。
可他一时半会儿的还没做好向他解释当初的不告而别的准备,只能借着醉酒暂时“失忆”,所以才有了这一出。
男人吻住了他的唇,用着同样的手法撕了他的裤子。
林慕年的身体早就适应,从刚才阳台上接吻到现在,早就做好了准备。
他还是和从前一样,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恼意,但却还是注意着分寸,舍不得伤到他。
只听见一阵布料碎裂的声音响起,林慕年身上价格高昂的手工定制衬衫,转瞬间就成了一文不值的碎布。
“衣服很贵的……”他嘟囔了一声。
“从我的‘工资’里扣。”
进行到一半时,他忽而问:“假如刚才在阳台上碰到的不是我,你也会跟着走吗?”
“嗯……也不一定,我很挑的……”
林慕年将装不知道他是谁进行到底,故意说这些刺激他的话,结果自然是换来了比上一轮更为严厉的“惩罚”。
(ABO)清冷学神心尖小甜糕25
一晚上的时间,两人从床上到浴室,又从浴室回到床上,床单在干和湿之间不知道交替了几回。
直到外面的天蒙蒙亮之际,才终于结束。
凝望着身下已经迷迷糊糊睡着的人,江景昀反复确认了好几遍这不是梦后,才终于拥紧了他。
重逢太过突然,让他猝不及防。
他甚至没来得及问清楚他当年不告而别的原因,也不知道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积压多年的想念,在他凑上来的一瞬间就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丢失了七年的宝贝,现在终于又回到他身边了。
他牵起他的右手,看着那枚与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明显是一对的戒指,心里已经释然。
还有他钱包里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也不见了,就剩了一张字条:想要拿回你的证件,就自己过来找我。
还有一张标有他联系方式和工作单位的名片。
起床气很重的林慕年坐在那儿生了一会儿闷气,然后摸出手机。
林慕年醒来时,不久前还和他彻夜缠绵的人,此刻早已离开了。
揉了揉酸得快要断掉的腰,颇为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看了眼地上的破衣烂衫,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竟然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给他留一件,甚至连他大衣口袋里的半包烟都顺走了!
然后再给林爸打去了电话,跟他报了声平安,找了个理由就忽悠过去了。
扯了件睡袍披上,进卫生间洗漱时,瞧着自己脖子、身上那一枚枚鲜红的小草莓,再敞开领子往下一扒拉,除了脸和脚踝以下,暧昧的痕迹和小草莓几乎布满了全身。
有很大一部分显然是在他睡着之后才补上去的。
手机昨晚关静音了,一打开全是未接来电。
有魏恒的,也有林爸的。
他揉了揉宿醉发疼的太阳穴,先给魏恒打了通电话,让他送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魏恒按吩咐送来衣服,放在房门口,就下楼去等着了。
林慕年做贼似地看了眼外面,确定没人在后,这才开了一个门缝,伸手将门口的袋子拿了进来。
换好衣服,用围巾在脖子上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出来任何端倪后,他这才出了酒店。
林慕年怔愣了一下。
江景昀的本体该不会是章鱼吧?
正常人能干出来这事儿?
都是成年人了,懂的都懂。
“老板,您是想先回家一趟,还是直接去公司?”魏恒问。
“去江氏集团。”他要找人算账去!
一上车,魏恒见他一身裹得密不透风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几乎挡住了他半张脸。
这架势就跟躲避狗仔追踪的大明星似的。
这“失联”一整晚,早上还让他送衣服到这酒店来,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
“我自有办法进去。”林慕年让魏恒在车上等他,而他打开车门下去。
门口的保安一看见他出示的名片,也没为难,就放他进去了。
进了公司,前台的工作人员瞧见他这架势,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还以为是从哪儿来的大明星。
……
一个小时后,江氏集团。
“老板,江氏集团管理很严,没有公司的门禁卡或者提前预约,门卫是不给通过的。您打算怎么进去?”魏恒问。
林慕年直接拿手机按着名片上的号码拨通:“我人到了,你要不要见?”。
声音有些软,藏了些傲娇。
压榨了他一整晚,早上连件衣服都不给他剩,还押着他的证件让他过来找,却都没提前和前台知会一声?
“这位先生您好,请问您是来找谁的?”前台小哥问他。
林慕年摘下墨镜,在指上转了一圈,神情淡漠,缓缓开口:“江景昀。”
见是来找他们总裁的,小哥又问:“冒昧问一句,您有预约吗?我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只见前台小哥诚惶诚恐地连忙应了几声“是”后,这才出来,亲自领着他上了专用电梯,直升27楼。
电梯门一开,门口站了一名年轻男人,模样长得还挺俊俏。
来人是江景昀身边的特助周凡,像是专门在这儿等他的,见他出来,恭恭敬敬地说:“林先生请跟我这边来,总裁现在还在开会,您先到他办公室坐一会儿。”
电话那头没声音,沉默了两秒就给他挂了。
林慕年有小脾气了。
不过没等几秒,前台的电话就响了。
周凡去茶水间给他泡了杯咖啡,还拿过来一些茶点。
咖啡是纯正的黑咖啡,苦涩的味道让林慕年眉头紧皱,连喝了几杯水,就着茶点才将嘴里的味道压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原本是抱着来找人算账的心态过来的林慕年,这会儿心里却莫名有些忐忑。
林慕年没让周凡难做,微微颔首,就由他领路来到总裁办。
办公室里的装潢还是一如既往的灰色系冷淡风,透着一种禁欲古板的感觉。
唯一的鲜亮颜色是落地窗前的两盆绿萝,叶片上沾了些水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林慕年背对着门口,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脏因为紧张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
然而,脚步声只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就停下了,随后是转椅轮子在瓷砖地面上稍微滑动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一阵细微的敲击键盘的声音。
昨晚借着醉酒装失忆暂时逃避的一些事,清醒后难免要面对。
因为一时冲动没想太多就跑过来了,但这会儿冷静下来了,不自觉生出一些不安来。
约莫四十分钟后,紧闭的办公室才从外面被推进来。
万一大美人还在生他的气怎么办?气他不告而别,一声不响地就离开了这么多年。
虽然他离开是有原因的,但不开上帝视角。从江景昀的角度触发,他的离开确实也给他造成了伤害。
也罢,以前都是他主动,现在再主动一回也无妨。
显然,身后的男人已经坐下,并且开始办公了。
林慕年一时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像只热锅上的蚂蚁,着急的团团转。
他纠结地抠着手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
一别七年,昔日少年如今褪去了青涩,变成了眼前这个西装革履、举手投足都自带成熟矜贵气质的职场精英,每一根头发丝儿都散发的魅力。
尤其是他专注办公时一丝不苟的禁欲模样,更是诱人。
只是一眼,林慕年又不争气地馋了,脑子里全是想把他按在椅子上看他纵欲失控的黄色废料。
他拿着水杯站了起来,装作无意地走到他面前晃悠,一边注意着他的反应。
他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了两页,见他还是没反应,佯装失手把书掉在了地上。
动静声不小,很能刷到存在感,然而面前的男人还是一副专注于公事的样子,眼皮都没撩一下。
他都坐这儿看他敲了近十分钟的键盘,因为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手都快麻了,而他依旧目不斜视,仿佛将他当成了一团空气。
林慕年鼓了鼓腮帮子,小脾气一上来,就起身走到他身边,挑了个角度,直接坐进了他怀里!